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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之风流八少-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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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延融切了一声,不屑地道:“咏梅诗?这有何难?别说是几首,就是几十首,几百首我也能做得出来,而且还比你那首要高明得多,你信不信?”
这话一次,厅中的众人顿时大吃一惊,心想,这人也太狂了吧?几十首,几百首,想想都觉得头晕,要是能作得出一首来,那就是很有文才的了。
李菲烟眼里不屑之色更浓,撇嘴冷笑:“你若能作得出几首诗来,我给你斟酒陪罪。”
吴梅村、陈守正两人对视一眼,暗道不好,三弟怎么把这个李菲烟给惹毛了?而且你的话也说得太大了点儿,若是一会儿做不出来,只怕会丢脸啊!赶紧碰了碰杨延融的手,陈守正小声道:“三弟,你何必与女人一般见识?没的辱没了身份。要不,现在咱们就走吧!”
“是啊,是啊,三弟,我看咱们还是早走为妙!”吴梅村可不相信这个巨商之家出来的三弟能作得出什么好诗来,也跟着劝着。
杨延融摆摆手,笑道:“无妨!”他看了看正在对他怒目而视的李菲烟,道:“李姑娘,今晚大伙儿不是来这里争花魁的么?怎么又跟诗文扯到一起去了?是不是我作出来的诗胜过你的,我就能作你那入幕之宾了?”
李菲烟原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在这众香阁里面以文会友罢了,也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说是自己要在这里以诗文为引,让众多才子争花魁。后来她见来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多是幽州城里面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她心里面也是在暗暗叫苦,却又不能说出来。现在见这个白衣公子问起来,便冷冷地道:“不错!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以为凭你就能夺得了花魁么?”
“好!”杨延融一拍手,笑道:“既然李姑娘你都承认了,那我便来争一争花魁。你最好准备着,一会儿将身子洗干净了,等着我吧,哈哈!”
李菲烟话一出口,便暗暗后悔,原本没影的事情经自己一说,倒变成是真的了。现在就是自己想要反驳也没有办法了。即使今天这个白衣小子得不了花魁,厅中的众人也自然会有人拔得头筹,难道我李菲烟的清白身子就因为这个庸俗之人而丢掉么?再看一看先前的那个丑陋不堪的赵公子,李菲烟难受得差点想去撞墙,如果将自己的身子交给那个人,还不如死了的好。
厅中众人一听,原来这事还是真的啊,不禁俱都欢呼起来,都觉得这个白衣公子真是个妙人儿。原来大家还多有怀疑呢,现在好了,李姑娘果然是要当花魁了,若是谁能争得到花魁,那岂不是一件美事?看着李菲烟那绝世的姿容,厅中的众人俱都活络起来了,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的作几好诗出来,将这李菲烟折服了。
杨延融的话,更是让李菲烟气得不行,眼泪珠儿在眼眶中打着旋儿,就是不肯掉落下来。
“公子,便请吟几首你作的诗吧!”李菲烟银牙紧咬,恨恨的说道。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杨延融缓缓吟了一首陆游的咏梅诗来,反正这会儿陆游还没有出生呢,剽窃一下你的诗,不是罪过。
陆游一生爱梅、咏梅、以梅自喻。他称赞梅是“花中气节最高坚”的,俨然是梅的知音,梅的化身。这首诗实在可以称得上是陆游咏梅之中的代表作了,即使是在文学史上,也是不可多见的上上之作。但这个时代的人哪里知道这些啊?
李菲烟愣住了,吴梅村、陈守正也愣住了,还有那个赵公子以及全厅的人都愣住了,这首诗一出,一下子便将先前那些人写的咏梅诗狠狠的踩到了脚下去。无论是风格,意境,这首咏梅诗都称得上是极品。
“好诗,好诗!三弟你作得好诗啊!梅花如此清幽绝俗,出于众花之上,可是如今竟开在郊野的驿站外面,紧临着破败不堪的‘断桥’,自然是人迹绝少、寂寥荒寒、倍受冷落了。从第一句可知它既不是官府中的梅,也不是名园中的梅,而是一株生长在荒僻郊外的‘野梅’。它既得不到应有得护理,也无人来欣赏,随着四季代谢,它默默地开了,又默默地凋落了。它孓然一身,四望茫然,——有谁肯一顾呢,它是无主的梅呵……”陈守正一评起诗来,竟然是如黄河之水,涛涛不绝,听得杨延融目瞪口呆,果真应了他先前说的,只会背诗和评诗了。
陈守正评了半天,末了才叹道:“三弟你以人喻梅,末句具有扛鼎之力,它振起全篇,把前面梅花的不幸处境,风雨侵凌,凋残零落,成泥作尘的凄凉、衰飒、悲戚,一股脑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诗中表现出孤芳自赏、凄凉抑郁的调子。”他拍着杨延融的肩膀,感慨万分地道:“三弟,别人看不起你,但我这做大哥的就是你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你的诗也是最好的。”
吴梅村也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叹道:“三弟高才,为兄不得不服啊!”
杨延融呵呵一笑,道:“胡乱作的,倒叫大家见笑了。”
“高才啊!今天听君这一首咏梅诗,才知道在下真是才疏学浅,以后定要向兄台讨教讨教才是!”那个赵公子缓步走来,对着杨延融长身一揖,赞道:“这首咏梅诗一出,在下以后永不作梅诗了。”
李菲烟心里真是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的踹这家伙几脚,明明是一个才高八斗的大才子,却偏偏要装成一个俗人,把自己给套进去了。这首诗确实比自己刚才作的那首咏梅诗来,无论是意境还是格调都要高远得多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输了给他么?不行,我可不能就这么输了,嗯,他不是说还能作几十首,几百首诗么?哼,我就让你作,反正这话是你说的,可跟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李菲烟心念电转,淡淡道:“这首诗确也不错,公子你不是还能作几十首诗么?那便请快快道来,让大伙儿欣赏一番吧!”
杨延融见这李菲烟的表情,便知道她是故作镇静,暗暗一笑,也不说破,又开口吟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众人见这个白衣公子又吟出一首绝佳之作来,而且前后两首诗的风格更是迥然不同,这首诗通篇都在赞扬梅花大私奉献的高尚品格,可以说与以往那些咏梅的诗都不一样。
听到杨延融连作两篇,厅中的众人哪里还会不明白,此人绝对是当世第一大才子。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
李菲烟急得都快要哭了,怎么办,怎么办,这家伙才华之高,自己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比,看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说不定还真能一口气作出几十首来。古有七步成诗的曹植,难道今日更有出口成诗的他么?
不待李菲烟开口说话,杨延融又吟道:“众芳摇落独喧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擅板共金樽。”
此诗之妙在于脱略花之形迹,着意写意传神,因而用侧面烘托的笔法,从各个角度渲染梅花清绝高洁的风骨,此诗一出,满厅皆惊。
李菲烟难过得差点要吐血了,这家伙的咏梅诗一首比一首好,尤其是最后这一首,已然成为咏梅之绝唱。她自己都不忍心破坏这种气氛了。
杨延融笑道:“李姑娘,我能作的梅花诗还多得很,要不要我再作几首出来?”
李菲烟幽幽一叹,看了杨延融一眼,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端到他的面前,盈盈拜了下去,说道:“菲烟以貌取人,误把高人当俗人。今日之事,实在令菲烟铭记一生。这杯薄酒,便是菲烟真诚向先生谢罪的!还请先生勿要介怀才是!”
杨延融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一仰脖子便干了。
李菲烟突然想起先前的话,红着脸咬牙又道:“今日先生以诗为引,得了花魁。小女子这就入室沐浴更衣,还请先生稍候片刻。”
杨延融摇摇头,轻笑一声,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今日没有空!”说着,将桌上的那一堆银子一推,又道:“今日在这里的人,全部由我请了!大家尽情的享用吧!”对着陈守正和吴梅村一使眼色,两人会意,纷纷站起身来,结伴而去。
李菲烟脸然倏地煞白,没想到自己倒贴上去,这人竟然都不要,实在是将她的自尊与自信狠狠的踩到了脚底下去了。
杨延融这一手,玩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即使以后传扬开去,也只会有人赞扬杨延融的高尚品格,明明已经胜了,反而还放过对方一马。但李菲烟可就不这么认为了,这是明显的瞧她不起。难道就因为我是一个风尘女子,你就看不起我么?一时间,李菲烟怔怔的站在那里,泪珠儿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掉下来了。
厅里的人看了这一场精彩绝伦的赛诗会,均觉得不虚此行!看着李菲烟那可怜样儿,又觉得不忍,但大家都找不到什么话儿来安慰她,悄悄的走人了。不一会儿,厅中的人俱走了个干干净净。
李菲烟看着桌上那一堆的银子,蓦然怒喝一声,一把将桌子推番了,这才捂着脸哭着跑了……
“哈哈,三弟,你实在是太有才了!将那心高气傲的李菲烟弄得是心服口服,据我所知,从来都只有李菲烟拒绝男人,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李菲烟的,走,今晚实在是太高兴了,咱们喝酒去!”吴梅村哈哈大笑着,与杨延融,陈守正三人勾肩搭背着走在大街上,不时对着街上的美女们偷瞄一番,惹得行人们纷纷侧目。
“看这三个狗日的,就不是好东西,我呸!”
“嘘,小声点,你不想要命啦!知道那人是谁么?那是陈刺史的公子,要是被他听见了,你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切!我才不怕他呢,一家人都是汉奸!哼,帮着契丹人做事的狗腿子!”
“快走,快走,他看过来了。”
“哎,别拉我嘛!”
陈守正怒气冲冲的道:“这人实在是太过气人了,我爹为官清廉,虽然是为契丹人做事,了向来都是维护咱们汉人的。”
杨延融笑道:“他们懂个什么?契丹人怎么了?汉人又怎么了?还不都是人么?走走,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去,一会儿还要到大哥你家里去看美女呢。”
“呵呵,果真是同道中人呐……”
第323章 望月阁来人
三条大色狼在街上东晃晃西逛逛,找了一个不错的酒店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场。杨延融倒底还是没有去陈守正的家里,毕竟明天还有事情要办。虽然陈、吴两人极力劝说,但杨延融还是拒绝了。
三人殷殷话别,各自散了。杨延融自去外面买了一应事物,这才回到原来那间客栈,胡乱洗漱一番之后,当即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杨延融吃过早饭,便独自到了天星楼下面。看了看四周仍然不见一个人影。这里本来就甚是偏僻,平时的人也极少往来。天星楼本是辽国司天监官员观察天相,推算节气,制定历法的所在。但一般都是在国之重典之时,才会有人在天星楼上观星推演。所以平时的时候,一般也没有人来。
下面的那些个院落里头也不过是几个看宅的丫鬟婆子留守罢了,这些对杨延融没有丝毫威胁的人,杨延融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走到天星楼下面,杨延融信步拾阶而上,很快,他便站在天星楼台上了。一看四周仍是无人,杨延融心里也不禁暗自嘀咕起来,不会又被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娘们给耍了一通吧?若是那样的话,可就实在是太惨了点,白跑了一趟不说,还得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喝西北风。
北方的天气本来就甚是寒冷,如今春寒料峭,站在天星楼台,竟然是寒气逼人,好在杨延融早有准备,厚厚的棉衣裹在身上,倒也不觉得冷。
天星楼上的小亭子也没有背风的所有,所幸还有能让人歇脚的木椅木桌。杨延融将准备好的一包酱牛肉放在桌子上,当然,还有酒。便一个人在这儿吃着美味,就着小酒观赏着楼下面的风景来。
所谓站得高看得远。站在幽州城的最高处,俯视全城,竟然也是一种享受。杨延融很惬意的坐等对方的到来。他心里虽然着急,却也没怎么表现出来。倒给人一种怡然自得的感觉。
因为那张纸条上也没有注明具体的时间,杨延融也就只能在这里干等着。想起上面写的什么煮酒相待的废话,杨延融也不禁苦笑。煮酒,煮个毛的酒,现在只有老子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相信一个素未蒙面的女人的话,我真他妈的是昏了头了。这一等直等到中午时分,却仍然不见有人来,杨延融也不由得急了。妈的,这倒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啊!若是对方真的存心要耍他的话,他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等的越久,杨延融心里便越急!
酒也喝完了,酱牛肉也吃完了。又过了几个时辰,杨延融竟然从早上一直等到天快擦黑,却仍然没有等到对方。耐心早已被消磨光了的杨延融双目喷火,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天星楼上,若是此时有人敢来招惹他的话,肯定会被他打成猪头。
“我再等!只要没有过子时,今天的时间就还没有过去!”杨延融恨得咬牙切齿,夜晚的风更大,现在的杨延融真是又冻又饿。可怜的他还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委屈呢,长这么大,无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他都过得是逍遥自在。
“绑!绑!绑!”楼下远远的传来了打更的绑子声,这会儿的他早已没有了半点脾气,子时已经到了!
杨延融站起身来,便欲离去,却{“文}发现自{“人}己的双{“书}腿不知何{“屋}时竟然被冻得麻木了。活动了一下手脚,待血液畅通后,这才恨恨的下了天星楼。
杨延融回到客栈的房间,真是又气又恨,身上准备的勾索等物竟然全都用不上,白白浪费了。点上蜡烛之后,顺手将这些东西扔在墙角,便想要先去睡一觉再说,甫一走到床边,杨延融悚然一惊。房里有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但他却能千真万确的肯定房里确实有人。而且正在紧密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刹那间,杨延融的异能不由自主的开启了,嘴角微微一挑,也不停留,往床上一躺和衣而卧,就连头都转到了一边去。
刺客!杨延融还真没怕过这玩意儿,咱们就来玩一玩,看谁刺得到谁!如果所料不差的话,对方定然就是那个挟持了小叶子的那个女人!因为,杨延融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胭脂水粉味儿。这种味道极淡,若不是杨延融异能在身,身体的力量,速度,嗅觉,视觉都能瞬间提高的话,只怕他还真不容易闻出来。
女刺客,这倒有趣了!若是这个女人真的就是那个挟持了小叶子的那个女人的话,杨延融一定会给对方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自己的女人也敢动,真他妈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轻微的鼾声慢慢的响起了,点在屋子中的那根蜡烛也慢慢的燃尽!不一会儿,屋子里面已然是一片漆黑。
是时候了!
“倏!”一声微不可擦的落地声细细的传入了杨延融的耳膜,竟然有如打鼓一般,经过异能的放大,这道声音无异于是在热油锅里面沾了几滴水,轰然炸响开来。正在装睡的杨延融也不禁吓了一跳。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缕掌风倏然袭向杨延融的头顶。这一掌若是打实了,别说是杨延融了,只怕是一块铁人也定然扛不住。与桑雨初等高手经常呆在一起的杨延融虽然不会武功,但他所知道的,也不比一般人少。这是一个高手!而且是远远超过雨初那个级别的存在!凭这一缕微不可擦的掌风就能听得出来。若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击掌出去是呼的一声响,若是一般高手的话,掌势沉稳,声如破风。但这人的掌风可以说是无声无息,迅若奔雷。
杨延融凭着感觉,反手一抓,便抓到了一个极为滑腻的手腕。那人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躺在床上的那人竟然也是个高手,他不是出身于武将世家么?如何会这等近身缠斗的武林绝学?
那人不待杨延融抓牢,便欲挣脱开来,但杨延融的力道何其之大?别说是个人了,就是一头牛他都能扯过过来。
到手的肥羊又怎么能让她给跑了呢?杨延融的手甫一抓牢,便用力一扯。一声惊呼声中,竟然把那人一把扯了过来,紧紧的扑在了杨延融的身上。
杨延融速度其快,这一下大出对方的意料之外!哪有让敌人近身的道理?不待那女人有所反应,杨延融拉着她的手就势一滚,就将她紧紧的压在了身下,双腿紧紧的压在对方那紧绷修长的玉腿上。结实的胸膛沉沉的压住身下女子的双峰,因挤压都变形了。杨延融的双手更是紧紧的将她的双手按住了。
“放开我!”身下那女子惊呼声未已,身子便猛地挣扎起来,想要从对方的身下脱身。无奈杨延融将她压得死死的,竟然挣脱不得。
浓浓的鼻息带着淡淡的幽香直往杨延融的鼻子里面钻,刺激得杨延融不禁大大的吸了一口,赞道:“好香!”
“滚蛋,快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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