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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狼王的烙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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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会很小心的服侍王爷,怎么你竟然这么粗心大意呢!你这新兵蛋子真是不让人省心。程洛不由埋怨道,马上又拿出一瓶药粉仔细的洒在了独孤掠的身上。

    是你家王爷动了色。心好不好?怎么又怪起她来了,绾鸥不满的瞪了一眼独孤掠。

    “好了,程洛,快去其它马车瞧瞧兄弟们怎么样了,本王有绾鸥在身边,没事的。”独孤掠说道。

    她就是绾鸥吗?

    程洛抬头打量着这个穿着男子衣衫的女子,娇小的个子,精灵似的气质,还有那个倔强的黑眸,棋玄曾经提到过的就是她呀!王爷有心疼她,她却视为洪水猛兽而且根本不领情的女人。

    再仔细看了看,她一脸的潮红和王爷心情愉快的样子,程洛马上明白他家王爷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了。轻叹一声他才想着是不是打扰了王爷的好事,不管怎么样,面对满室的温馨和春。情,他还是走为上计,飞离这桃花朵朵开的马车内。

    程洛一走,绾鸥就跳了起来,“都怪你,伤口又流血了,你这人怎么……”

    “谁让你不会怎么动?”独孤掠一脸坏笑道。

    “你还说……”绾鸥羞红了脸,没有经验又不是她的错。

    “绾鸥姑娘……”突然窗口有语声传出,绾鸥探头一看,原来是程洛又回来了,不知道他有没听到她和独孤掠的谈话。

    “绾鸥姑娘,王爷真的很喜欢你喔!”程洛说道。

    谁要那个恶魔喜欢!绾鸥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程洛扬了扬手中的瓶子:“这个给你,冷残在路上捡到的,可能是从马车上掉下去的。”

    “冷残也来了吗?”那个影子一样的侍卫,他在哪里?

    绾鸥接过程洛递过来的药瓶,正是飞出窗外的那支。“谢谢啊!”

    “你快进去吧,迟了王爷非发火不可。”程洛说完向后走去。

    绾鸥捏着这瓶药,恼怒的看着独孤掠:“你一早就知道冷残来了是不是?你故意踢到马车外是不是?”不过,黑眸一转动,笑道:“现在它又回到了我的手中,我不给你擦这个,让你身上留下这些丑陋的疤痕。”

    “男人有伤疤才有男人味,你懂什么?”独孤掠似乎早知道她有这样的举动。

    绾鸥笑道:“可是我喜欢男人的胸膛像丝绸一样柔滑,摸上去特别有感觉的那种。”

    “你敢?”独孤掠的绿眸锁定她,冷了冷。

    马车内的温度正在下降,绾鸥忽然觉得有点冷,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假如有一天,我真的不喜欢你身上的伤疤了,你会怎么样对我?”

    “我会在你的身上刻满伤痕,每一寸都刻上我的烙印。”独孤掠笑了笑。

    他的笑像是又惑的毒汁,但却又冷酷的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说笑的,你别这样看着我。”绾鸥没来由得一阵心寒。

    “我是非常认真的。”独孤掠静静的说道。

    马车厢一刹那陷入了非常诡异的安静,绾鸥权衡再三,慢慢的走到他身边,将药瓶递了过去,“给你。”

    “不用了,你以后都要跟在我的身边。”独孤掠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跌落在他的身边。

    绾鸥睡在他的臂弯里,他只字未提被她鞭打的事情,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期望他不要看穿她的小把戏,将她刻满烙印。

    “睡吧!做我的女人一定要乖。”独孤掠爱怜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还不如养条狗更乖,要女人有什么用。绾鸥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可是在没有力量与他抗衡时,她还是少说话为妙。

    闻着淡淡的药香,被他双臂紧紧的箍住,绾鸥哪里睡得着。

    感觉到她在怀里扭动,独孤掠忽然说道:“我有没抱着你睡过?”

    好像还没有,他们作为上古年代的人,看上去比现代都市里的红男绿女还要忙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不是真的喜欢他,现在倒在他的怀里,也只不过是为了以后打算的权宜之计罢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独孤掠像是自言自语,也闭上眼睛。

    她的眼睛原本是一种空茫的颜色,但在独孤掠睡着了之后,精芒瞬间汇聚,如同针一样。绾鸥低低地,低低地告诉自己:逢场作戏是现代人在工作中的常用把戏,你不会陷入,绝对不会。

    蓝丝绒夜空中钻粒一般的星光闪耀,映着绾鸥青春的脸,她的生命才Game-Star。




妖孽的陷阱(八)

 一行人驱着马车,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行程,回到了宫里。  

    除了上次误闯皇陵和独孤掠在一起之外,从来没有单独和他呆在一起过,绾鸥甚至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不知是不是独孤掠身上有伤,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但也是非常占有性的将绾鸥抱在怀里。

    开惯了快车的绾鸥,对于古代马车的速度很是懊恼,闭上眼睛,烦恼的事情越多,她就越理不清线索,从来不依靠男人,想要在古代做个听话的安分守己的女人,她是不是要丢弃所有的梦想呢!

    当硬碰硬不能撼动独孤掠的铁石心肠,那么她换一种方法呢!

    “掠,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能泡澡。”绾鸥急急的拉住他。

    一回到宫里,独孤掠就拉着她来到温泉房。

    “这水能治疗伤口,愈合得更快。”独孤掠褪下衣衫,就来拉她的腰带。

    难道这个跟银狼王带她到湖里泡得功效是一样吗?来到这个古代,很多东西都不能用科学去解释,绾鸥也慢慢接受了奇异世界的新奇。

    她也从来没有如此贤慧的做一次女人,用手指将独孤掠银白色的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将他身上每一处都抹得干干净净,看着独孤掠躺在水面上享受的样子,难道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暗笑一声,将自己沉入水底,暖暖的水温包围着她,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温水里煮青蛙,随着温度的上升它渐渐失去了警觉性。她能做一滩水,煮熟这个恶魔一样的青蛙吗?

    一双大手伸了过来:“为什么能像一条鱼一样游得自由自在?”

    绾鸥像鱼儿一样从他手里面滑开来,“那是因为我游泳技术好。”

    “希望你接下来……也有你的游泳技术那么棒……”独孤掠一手抓住她的脚踝向后一拖,绾鸥失去重心两腿一用力缠在了他的身上。

    “掠……你好坏……”绾鸥不依的拍打着他的肩。

    独孤掠粗糙的指腹滑过她的腰间:“那小玩偶告诉我,你喜欢我的坏吗?”

    “掠……你好讨厌……”绾鸥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有他这么强壮,以前听闺蜜说,男人生病了都不能做那事,何况乎受伤了呢!

    总结得出,独孤掠不是人,哦……应该说不是男人。

    绾鸥与他紧紧相贴,热烈的男性气息浮在水面,象征着男人火热正触动着她、呼唤着她。

    “小玩偶,抱紧我……”独孤掠的绿眸里是呈满暗红。

    绾鸥伸出手臂的一刹那,感觉自己才像温水里的青蛙,不知不觉中就被独孤掠煮沸了,烫死了。“不……掠……我不想……”

    “为什么?”独孤掠挑眉冷峻。

    一丝鲜艳的花儿从水底飘游上来,像缠缠绵绵地牵坎荩匀圃谒媛⒖�

    他慢慢垂下头看她,突然伸手将她从水里捞上来。

    “啊……掠你……”瞬间腾空让她惊慌失色,可看到男人绿眸里的惊讶时,她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涌动的血丝淹没了独孤掠所有的怒气和疑惑,转而是轻声低语:“抱你回房好不好?”

    绾鸥双手抱膝,满面通红。

    独孤掠看了一眼,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绾鸥暗暗庆幸这“大姨妈”来得真是时候,如果……没来,独孤掠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吗?

    ※※※※※※※※※※※※※※※※※※※※

    见识了男人的极强的占有欲之后,综鸥变得更加谨慎。

    而独孤掠对她更是呵护备至,这让绾鸥措手不及。

    冬去春来,积雪渐渐融化,花园的树枝开始吐露新叶。

    茶香袅袅,轻风徐徐。

    独孤掠和绾鸥深情相对,就像拍言情剧般凝视对方一个世纪之久。

    谁不会感叹上天如此仁爱,指点出这样的神仙眷侣。

    现实世界里,神仙眷侣往往是狗男女。

    “掠,我想四处走走。”绾鸥撒娇道。

    独孤掠凝眸:“让冷残跟着你。”

    “不要了……冷残要跟着你练兵,米寿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棋玄去找小豌豆的下落还没有回来,程洛一直在药房里炼药……他们都好忙的,我不走出王府,你不用小题大作嘛!”绾鸥眨着闪亮的眸子轻轻的说。

    “我部下的日程都安排好了,那我呢?”独孤掠一笑。

    绾鸥戳戳他的心口:“你的伤也需要休息,而且你从回来就没有去见皇上了。”

    “是啊,要去见见皇兄了。”独孤掠刮了一下她的俏鼻,“你跟我一起进宫。”

    “不要……掠,”绾鸥不好意思的说道:“上次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扑倒帝王还强吻了人家,虽然她是被下了药,可独孤恒却是清醒的呀,她没有脸面去见他了。

    “小玩偶呀小玩偶,如果皇兄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宝贝,早跟我要了你去。”独孤掠笑着要出门。

    绾鸥站在门口:“你会给他吗?”

    “皇兄是我最亲的人,你喜欢我就肯定会喜欢他……”

    绾鸥没有听到他后面说了什么,倚着门窗遥望远方,无际的荒原,疏朗的天,即使在白昼也是阴影连连。

    风很淡,像一种带着冰碴的水,冷得刺人。

    是谁说春天就会暖了?

    可绾鸥的冬天冷得可怕,触手可及的春天依然寒冷得让人心惊。

    无论孤独掠怎么宠她,她只不过是他圈养得一头宠物罢了。只要他的兄弟喜欢,那么就送吧!

    就算他肯为了她去找万氏小豌豆,就算他肯原谅她鞭打他的错误,一种虚弱的自欺,从绾鸥的表情慢慢升起来,在空中凝成胶冻,又覆回她的脸上。




妖孽的陷阱(九)

绾鸥知道,能对她负责的只有自己,或许曾经期待过,一个男人会变成自己的丈夫,让他只宠她爱她,但那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春天已经开始彩排,粉墨登场的又将是哪一班人,唱荒腔走板的大戏?

    王府很宽敞,绾鸥从中午一直游荡到黄昏。

    一阵琴声传出,在一个凉亭内,一个绝美的女子正在抚琴,枝头上的红梅围绕着她开得正艳。

    看到绾鸥的出现,琴声嘎然而止。“铿,你来了!”

    “砰”的一声,像是被什么击中心房,心里瞬间好像所有的防线全面崩溃,绾鸥望着她的背影,忘记呼吸,忘记说话。

    “怎么了?”她站起身转头看着绾鸥。

    “七公主……”绾鸥看清来人之后,怎么也想象不到声名狼籍的七公主会弹出如闻天籁的曲子,刹那间,她天旋地转。

    七公主徐徐走来,在阴暗的天色里,宛如一颗夜明珠发出夺目的光芒,依旧高傲,依旧辉煌。“本宫等你很久了!”

    “七公主你……”绾鸥不知道她的“等”是什么意思。

    “本宫的东西呢!”七公主伸出手,洁白似玉妖冶至极又擅长使鞭的S+高手。

    她的指甲很长,而且颜色非常的诡秘,红得像吸血鬼的吐着长长的舌头。

    绾鸥退了一步:“什么东西?”

    “在独孤掠的怀里快活得忘了是不是?”七公主一冷,双目似电。

    “你怎么知道……”绾鸥继续往后退去。

    七公主紧紧跟随:“本宫不仅知道你在独孤掠的怀里快活,还知道你是银狼王的女人,听说,帝王也为你倾心!铿,本宫不管你跟多少男人纠缠,但一定要拿到本宫要的东西。”

    “我已经不做铿了!”绾鸥一咬牙说道,她不再是谁的棋子,不再为谁去拼命。

    “你敢反我?”七公主将她逼近角落里。

    绾鸥一手横开:“你已经是御狼王府的王妃,而我也不再是逍宣国的铿,我们之间没有联系,谈不上谁反了谁。”

    反正,她没有娘家,不需要为谁背负家族的使命,这是绾鸥穿越而来最令人开心的事情。当然,没有了使命,也就没有了牵绊,没有了牵绊,也就没有了威胁的条件。

    “铿你变了?”七公主凌厉的双眼瞪着她:“记得当初你怎么说的,你发誓说心甘情愿跟随本宫赴刀山下火海,怎么?爬上御狼王的床,抢了本宫的夫君,就翻脸不认人了?”

    “七公主,我是真的不记得发过什么誓了,对了,掠和我是相亲相爱,听说,帝王要和他一起拥有我。还有,从来都是他们爬上我的床,我怎么可能去抢他呢?”绾鸥一边若无其事的笑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谎言就像空气,无时无刻不充斥在绾鸥的周围,她不喜欢说谎话,她不喜欢骗人。可是,社会是个大染缸,不容她单纯得像个小白兔。

    “你……”七公主扬起了鞭子。

    绾鸥猜想这个女人的功夫应该不低,因为她怎么抽出鞭子都没有看清楚。“你打了我,晚上掠看到了之后恐怕……”说完她扬起了一个梦幻般的笑容。

    “你果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女!”七公主见识过独孤掠的怒气,新婚之夜就将她踹在脚下。

    “多谢夸奖!”她正在朝这个伟大的目标积极奋进。

    七公主咬着牙,隐忍着怒气:“银狼王怎么没有将你咬死?”

    果然是个坏女人!

    利用自己不成就希望银狼王咬死她,绾鸥更觉得刚才气死她是活该。

    “七公主,难道你也嫉妒银狼王成为我的裙下之臣?”既然男权社会令很多女人追捧一个男人,那么她是新时代过来的新女性,为什么不能将人、兽一网打尽?

    七公主斜瞄着她,是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难道你没有为自己成了野兽的宠物而自卑?”

    “我只管自己快活,自卑是留给那些不懂得享受生活无趣的人们。”绾鸥已经完全想通了,与XXX发生了关系,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总得要生活。

    而生活,是个多么现实而残酷的词。早已经没有了琼瑶奶奶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爱我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了金庸老先生一统江湖唯我魔教的华丽幻影。

    七公主摇了摇头,退了开来:“铿,你可知道,不为本宫效劳的人通常都有什么下场?”

    “不就是死吗?”绾鸥笑笑,她已经死过一回了,只是非常倒霉的灵魂附体到一粒棋子铿身上了。“这样一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七公主歹毒狠辣,因为嫉妒御狼王的女人而用鞭子抽死了她。”

    “你错了,铿。”七公主笑得非常阴险,慢慢的扬起她有些病态的手指,缓缓的将五指收紧。

    绾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看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慢慢的扭曲,像蛇一样发出“嘶嘶”声,苍白的手变态的捏在拳头时,指甲像妖娆而盛开的花朵时,绾鸥倒在了地上。

    “痛吗?”七公主缓缓的走进她。

    窒息的感觉蔓延过头顶,绾鸥控制不住的颤抖,全身冰冷,像蛇一样在地上盘圈扭动。

    “难受吗?”七公主慢慢的低下。身子。

    死亡的气息像黑色的海潮席卷而来,那个变态公主果然不止传说中的凶狠,绾鸥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气流,像要撑爆她。

    “想死吗?”七公主托起她毫无血色的小脸。

    “要死也是你先死。”绾鸥疾速跃起,急旋的手掌催动烈火掌飞舞,血光火云铺天盖地,在七公主的头顶织起纵横交错的火网。

    “你耍诈!”七公主喝道,暴长半米的血红指甲锥子一般贯穿了绾鸥的肩膀。




妖孽的陷阱(十)

“我是绾鸥不是铿。”绾鸥忍着左肩的剧痛,含着深刻的嘲笑。

    两人僵持着,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空寂的黄昏时分,花园里正吐露新芽的树枝成了这里最安静的观众。

    “本宫早知道你有今天,还记得我给你服下的双蛇蛊吗?”七公主轻轻的一笑,像非洲丛林里的毒蛇吐出信子。

    浑身像蛇一样冰冷,绾鸥终于明白铿可能早就被七公主干掉了,那么她只是刚好、凑巧钻进了铿的身体里而已。

    时间似乎凝固了,两个女人只是相互凝视,争斗一触及发,用生命去赌胜利,一个人会骄傲而满意地看着另一个人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向自己屈服。

    炽红的火焰呼地腾起,绾鸥将燃烧着的烈火向七公主推去。

    七公主口中吐出一阵蓝雾,像蓝色的妖姬骤然窜起,将绾鸥火红的烈焰风卷残云一般吞噬了。

    绾鸥知道自己敌不过她:“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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