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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 不好惹-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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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凤孤云凤眸倏地一眯,冷声道。
一侧的参天大树后,一袭妖娆红衣的董妙蕊走了出来,轻摇着一把孔雀蓝的孔雀尾羽扇,她眉眼含媚,美如妖精,保养的极好,乍看犹如十七八岁的女子一般,只是细看,眼角却还是有细细的不可察觉的鱼纹,眸底也有几分年岁到了才有的深沉。
凤池熙一回来就是被抬回来的,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她就想着找凤孤云算账来了,四处找了看到曾雅风母子二人在对话,便躲在树后听了些许,不多,但也足矣。
“雅风妹妹。”董妙蕊摇曳着孔雀尾羽扇轻掩着红唇,笑的妩媚极了。
“二娘。”凤孤云有礼的唤了一声。
董妙蕊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才道:“我本来是想来问问孤云,我家池熙怎么是被抬回来的,没想到雅风妹妹和孤云在谈事儿,便不好打扰。”
“二哥他是患了热伤风,昨日太热所致,休息一下应该就无大碍。”凤孤云解释道。
“哦,这样……对了,刚才你们好像在说小五,小五回来了么?”董妙蕊挑着美眸斜睨着曾雅风,笑的有些深意。
曾雅风皱了皱眉,道:“回来了,在别院里住着,我还要去给相公说这事,姐姐也快回去看看池熙的病情吧。”
总是觉得董妙蕊那眼神深意复杂,曾雅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也不知道她听了多少,要是让她知道凤孤云喜欢自家的妹妹,她也脸上无光,无谓多说。
“跟我走。”曾雅风扯了扯凤孤云的衣袂,留着他就等于要他去找云落夭,她不想如此。
凤孤云被她拽着往前走,不紧不慢的,他的心里,曾雅风其实极易搞定,她也就是个普通的爱孩子的娘,不好搞定的只有凤锦迟。
董妙蕊见二人一走,却是立马往别院走去,雕梁画栋,别院的布置并不比主院清淡,一样的华丽,董妙蕊敲了几声门意思了一下便直接推门而入。
云落夭还没真的躺下这会又来人了,便依旧是保持着在跪坐在床上的姿势,只见董妙蕊摇着羽扇柔若无骨的走近,她皮肤本就白皙,再加上脂粉的关系看着更是近乎透明,唇上的胭脂很艳红,妆容精致的很。
软软的往床边一靠,董妙蕊轻笑道:“小五,你可算是回来了,瞧瞧,几天不见好像又变美了,年轻就是好……只是衣服怎么破了?”
“不及二娘美,二娘看着就像我的姐姐一样,小五好动,衣服不小心弄坏了而已。”云落夭笑着奉承道,她的模样很好记,和凤池熙一样那骨子里都是一个德行,她记得她是二娘。
“小嘴儿真甜,难怪池熙那臭小子喜欢的紧,模样也美,来给二娘仔细瞧瞧。”董妙蕊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甲上的寇丹红似血,却显得手指愈发白皙,她轻抚着云落夭的小脸,左看右看,看不够似的。
“小五,你喜欢你池熙哥哥么?”董妙蕊忽而问道,她刚才可是听得清楚,凤孤云喜欢小五,她那臭小子喜欢小五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不就要落到别人手里了,她得看紧了!
云落夭心底一惊,错愕的看着她,继而又笑道:“他是我哥哥嘛,肯定喜欢了。”
“看出来了……”董妙蕊指尖突而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手腕上的凤凰镯笑道。
云落夭不自在的抽回了手,问道:“二娘找我有事么?”
“哦,对了,池熙他今日是被抬回来的,现在在房里昏昏沉沉的喊着疼呢,我特意叫人去拿了玉肌膏,我做不来这些活儿,小五有空去帮我给你池熙哥哥上点药么?”说着,董妙蕊便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精致的小瓷罐递到云落夭眼前。
云落夭微微一愣,凤池熙不是热伤风么,怎么会需要玉肌膏,她疑惑的看着董妙蕊道:“他不是酷热所致的热伤风么,怎么要擦这个?”
“这个玉肌膏是贡品,用处多着呢,里面好像有那个什么……什么菊,反正就是擦了凉飕飕的,都是我护肤用的,不是我儿子,我还不给擦呢,下人们去我怕偷用我的玉肌膏,小五代劳最好不过了,对了,回头也给小五一瓶。”董妙蕊风轻云淡的说道,讲小瓷罐直接就塞到了云落夭的手里。
此时门再次被敲了几声继而推开,小婵端着新的衣物放到一旁的案桌上,说明了几句便恭敬的退下了。
董妙蕊也在此刻起身嘱咐道:“那小五就快些换好衣物,然后就去找你池熙哥哥给上上药,上完药看看他能不能出来和大家用午膳,哦,他那特别好到,你出了房门直走一段路第一个看到的院子就是他的了,哎,他疼得很,真作孽……”
云落夭皱着眉,这边董妙蕊便摇晃着腰肢出了门,云落夭起身,讲桌上的新衣裙给换上,曾雅风准备的很齐全,肚兜中规中矩的样式,不过绣工倒是真的很繁复,白底儿淡粉荷,也符合曾雅风的审美观。
外面的纱裙也是一套,白纱流仙裙,裙边、广袖口都绣着淡粉的荷花,墨色的叶片,衣领处没有花纹,纯白无暇,只是样式上是荷叶大边,显得脖子愈发纤细修长,裙子依旧有长长的拖尾,配了一双绣着小荷的白底鞋。
有一只荷花造型的发钗,不过云落夭实在不知道怎么梳发髻,也就摒弃了,依旧是长发随意披散着,看了看手中的小瓷罐,她想着现在也无所事事,去给凤池熙上药也行。
就是不知道墨墨被安排住在了哪边房间,她出了房门四下打量了一番,依然是觉得太大很容易迷路,若是她去找估计得把自己绕晕,还是按照董妙蕊说的直走先去找凤池熙。
走的时间一点也不算少,云落夭皱了眉,眼前确实是有了一座奢华的别院,但她走的可不像董妙蕊说的那么轻松,其实这之间的距离算远,只不过中间都是树木园林,没有其他的建筑隔阂,她走近房门敲了几下唤道:“凤池熙,你在不在?”
无人应答,想也是了,凤池熙应该还是昏沉的样子,她便直接推开了房门进去,屋内依旧是焚着熏香,味道却不同,很淡,却又有几分撩人,说不出的好闻。
屋子里虽然比外面好些,但依旧很热,屋外都是数目,蝉鸣声不绝于耳,更是让人觉得燥热不已,怪不得要擦点凉的东西,他肯定热的想吐了!
靠近资金纱幔轻掩的窗前,云落夭不禁咋舌,凤池熙的床是极大的圆床,在屋梁上悬挂下的紫金纱床幔,带着点点的金粉般的紫,看着十分大气华丽。
床尾铺着纯白的狐毛皮只是个装饰,床褥全是深紫色,绣着金色的纹样,而凤池熙,依旧还穿着那身月白的袍子安静的躺着,身上没有盖被子,墨发随意的倾泻了满床,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得出枕的是一只白玉雕花枕,衬得他的发愈发漆黑如夜。
“娘,我说了没事儿。”凤池熙阖着长睫微皱着眉头,此刻已经清醒了许多,但依旧有些迷糊,刚才他大约是喊了疼,董妙蕊就检查了许久,估计此时又来折腾,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能让娘随便看,他不耐的侧了个身子。
“你娘叫我来给你上药。”云落夭解开小瓷罐的盖子,一阵清新的花香便溢了出来。
凤池熙一惊,缓缓掀开了眼,看着云落夭的小脸,他眸底一欣喜,她怎么跟着回来了,只是……果然他娘就是他娘嘛,知道这事儿还是他的小宝贝来做最合适!
“抹,哪儿呢,额头?”云落夭手指挑了一点白色的玉肌膏,就欲往凤池熙额头抹去。
凤池熙虚软的侧过了脸,轻声道:“弟弟,不是抹额头……”
“那抹哪里?”云落夭问道,她也细看了玉肌膏的色泽,看上去似乎有珍珠沫一类的东西在里面,北戎不产珍珠,是以珍珠算是很珍惜的东西了,手上的感觉很滋润冰凉,用来女子护肤的话确实应该极好。
“是……是抹在哥哥的……鸟儿上……”凤池熙垂着桃花水眸小声说道。
云落夭身子一僵,抹在那儿董妙蕊叫她来,果然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她将小瓷罐往床边一放,道:“有毛病,你的鸟儿难道还要护肤,怪不得那么白嫩,要抹自己抹!”
凤池熙一双宛若妖精的凤眸眼周本就略带桃粉晕,加之此刻虚弱,更显得迷离如醉,他轻声解释道:“是昨夜整整一夜,都红肿了,所以……很疼,哥哥现在哪有利器自己抹。”
云落夭不信的看着他,他看上去确实虚弱,但神志现在算是很清楚的,只是要她给他鸟儿抹玉肌膏,简直就像是帮他的鸟儿做护肤一样,不能接受。
“弟弟,你刚才说……哥哥的很白嫩?”凤池熙眯着凤眸,浅笑问道。
“嗯,估计就是抹多了这个。”云落夭应声道,董妙蕊还说送一瓶给她,她打死也不要了,这个明明十九凤池熙私家护鸟秘籍!
“那你喜不喜欢?”凤池熙满眼期待的问道。
“不喜欢!”云落夭嗔了他一眼,这个话题不宜继续。
“弟弟,我好疼哦!”凤池熙皱着眉,十分可怜的说道,十分可怜的说道,昨夜他感受了她小手的服务,简直美到了心里去了,想着他就开心死了。
见云落夭迟迟不反应,他又小声道:“昨晚弟弟不是帮我揉了么,今天帮着上上药也不行么,真的好疼!”
“还不是你自己要那么……激动,我慢慢来不就没事。”云落夭皱眉道,本来她是很温柔的,就是他不消停。
“看着弟弟慢不下来,弟弟乖,给哥哥抹点药上去。”凤池熙眉眼一稍,说不出的风情。
云落夭眉心紧蹙,其实看他的还是有点难度,但他昨晚却是也帮着他那样那样了,片刻她才解开了他的束带,看着他惨遭蹂躏的如玉小熙,红的跟个可爱萝卜似的,她恶意的屈指弹了弹。
“噢……”凤池熙皱眉哼了一声,烟蒂都快溢出了晶莹的泪花。
云落夭一愣,赶紧道:“怎么了,没事吧?”
凤池熙皱着眉,漂亮的薄唇抿成了一线,没有说话,云落夭有些紧张了,毕竟他那个位置受伤是无数,当初还被那么多银针刺过,万一真给她这么一弹弄出事的话就不妙了,她赶紧挑了一些玉肌膏敷在他的鸟儿上,轻揉了几下,问道:“好点没?”
“疼……”凤池熙咬牙道,浓长卷翘的睫毛都在微微的颤抖。
“现在呢?”云落夭动作更温柔了,说实话都不敢直视他的,红的可爱又可怜,是有那么一点惨。
“嗯……稍为再重一点点……”凤池熙微眯着眼,俊脸已经开始享受的往后微仰。
“它的小脑袋上也要抹……唔……小宝贝……就这里……好舒服……”凤池熙微眯的眼凝着她扶着他的动作,她纤细的指尖画着圈儿轻抚着他的,顶端的额小口轻微张合了几下,忍不住溢出了一滴泪珠,他心跳的好快,如果她漂亮的小嘴能给他吮吸一下,他肯定会疯的……
手中的小可爱渐渐的苏醒,硬的咯人,开始握不住了,云落夭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甩手不干了,怒道:“你!”
“乖,哥哥错了,只是它这个时候肯定会起来,不能怪哥哥。”凤池熙讨好道,她摸得他舒服死了,他这么看着她摸他更悸动,根本没法坐怀不乱。
“抹完了,可以了。”云落夭深吸了一口气抑制怒意,毕竟他是她弄得热伤风,视线避开他骄傲抬头的东西,随意的讲他的绸裤系好,才在他的衣袍上猛擦手。
凤池熙倒是一点不介意她的动作,只是十分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弟弟,昨晚这袍子似乎也弄脏了。”
“……”云落夭也突然想到了他的袍子几乎也被染湿了好大一片,连忙又在床单上擦手。
突而她又顿住动作,他每晚睡在这张床,不知道被他弄脏了多少次,她侧目凝着他道:“这床……”
“这个没事,哥哥每天都换床褥的。”凤池熙笑眯眯的说道,就喜欢她现在有点急躁的样子,不过想来想去,她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云落夭唇角一抽,每天换,可想他也是……没再想下去,她将手擦了几下,才道:“一会你去午膳么?”
“哥哥这样去不了,怎么了?”凤池熙如实说道,他现在其实还有点乏力,不想动,若不是还有点疼,他还想她给他再摸摸,至少也得让东西出来了才好受些,就是因为有点疼,他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
‘五’光‘十’色 130 痴狂迷惑相
“那你吃什么?”云落夭问道,她其实也不想去,不仅要见凤锦迟,更重要的是凤殇止一定在,她不是那么想看到他。
“让吓人送饭菜到我房里就是。”凤池熙自然而然的答道,心里有点小高兴,她关心他吃什么呢!
“那我跟你一起吃,我也不想出去了。”云落夭顺势斜倚在一侧。
凤池熙微挑起眉,美眸睨了她一眼,身上感觉还是乏力,依旧有些费力的往她身上挪了挪,轻笑道:“弟弟想陪我,这样是好,但是爹他……”
云落夭侧了侧身,坐直了些避开他的靠近,说道:“就说你身体不舒服我照顾你呀,我还没准备好怎么见他。”
见凤锦迟是有点不自在,他总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实际是没准备好怎么见凤殇止,她宁愿在这待着。
“那好……”凤池熙微阖上眼睫,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再修养一会,尽量能快点找回点力气起来,不然抱她都没力气了。
沉默了许久凤池熙也没再说话,云落夭斜睨了他一眼,看上去仿佛是睡着了,也不知道是有多累,上一秒似乎清清醒醒的,下一秒说睡就能睡。
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尖削的容颜,他美的让人分不清男女,整个儿一祸水模样,偏偏不知道想什么挑了件月白长衫来穿,祸水中的祸水,狐狸中的妖孽!
云落夭浑身不自觉的抖了抖,还是那感觉,即使他睡着了,都觉得他屁股后面会冒出一条雪白的狐尾来缠住她似的,妖精!
她也未打扰他,只是自个儿在房中四处走起来,装饰很多,五花八门的,就说门口小高香木架子上那只花瓶,颜色丰富艳丽,看着就带几分异域风情,应该是从北戎以外的国家带回来的。
其实,看一个人的住所,就能看出这个人性子的一部分,虽然这里只是凤孤云在花都的驿馆,但这里,显然凤池熙还是经常会住,摆设很有他的风格,看得出有许多四处搜集的玩意儿,他应该去过不少地方,这种日子逍遥的令人向往……
一侧,水晶珠帘微垂着,代替了传统的屏风间隔,七彩的水晶珠子熠熠流光,几分风情几分活泼,隐隐约约的,能在刺目的光线下看到里面的一池浴水,她缓缓地走近,拨开珠帘,里面赫然就是一个极大的浴池。
波光粼粼,水光流动,一看便是引来的活水,只是没有两江总督府上那么夸张的温泉活水,看上去不过是普通的池水,但即便如此,也令人感到奢靡了,她伸手捧了一手心的清凉浴水,凉飕飕的,舒服极了,难怪那人皮肤好的很。
整个内室极大,除去有有浴池以外,一侧的桌几上还摆放了白玉瑶琴一张,弈棋一局,云落夭皱了皱眉,弄的还挺文艺的,估计他大半年也不会摸一次,纯摆设而已。
她走近,桌几上墨砚、狼毫笔应有尽有,她勾起唇角微微一晒,准备的很齐全,但估计把文房四宝琴棋书画什么的放浴室边上的他算头一人,光说不练假把式。
瑶琴的下方,隐约透出半张薄生宣纸,云落夭将其轻拉出来,上面的字体应该是柳体,字体漂亮,略显粗狂,带几分苍劲,神志能感觉到写字的人心高气傲,她眉心微蹙,这该不是他写的,与他外貌差别很大,感觉他妖娆极了,而字体却男人极了。
她眯眼看了一眼手中的宣纸,幽幽的念出了声:“思君切切,我心与往,徒留此身,狂而无觉;思念注伊人,心已离我身,痴狂迷惑相,竟自不知津;吾心非汝心,所感两相异,日暮归途穷,欲告亦无力……”
心微微的动了一下,她将那宣纸再次放回桌几上,深吸了一口气,她才又瞥了一眼那张白玉瑶琴,拨弄了两下,声音杂乱无章的,她顿了动作,听还成,要她弹就有点难度了,弹琴的样子挺好看的,但不会就是不会,学不起那个姿态。
只怪,从前就是跟着梅老邪习武了,楚钰也有请过师傅教她琴棋书画,基本她就没听进去,不过哪个音在哪她还是清楚的。
“弟弟会弹?”珠帘一旁,凤池熙伫立着,修长的身子略显纤弱,或许也是因为此刻他的唇有些泛白的原因。
“你醒了?”云落夭没答他的话,只是反问。
“嗯,身上怪不舒服,想换件袍子。”一句话真假参半,不太舒服是事实,这衣袍也脏,虽然看不出来,感觉依旧是不太好,但更多的是睡不深,怕她突然走了,醒来就四处瞄她的踪迹,听着琴音来了。
她立在水池边上,身上的一群有层剥光的反射阴影流动,美得不像话,他眯着眼看她,有分痴醉。
“那你去换。”云落夭淡淡道,看他的样子虽然虚弱,却也能走动了,自己换不是问题,而且她还不信衣柜也会放在这里。
凤池熙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往一侧走,不过须臾,他便折回,身上已然换了他平时那样式的红衣,金丝儿花纹滚边,外罩了一件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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