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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 不好惹-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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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夭半眯起眼,绝美的小脸满是柔和,却微微的有丝变化,她若不这样说她还没觉得愤怒,反而这句话她倒是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这小妮子不狠狠教训不行,她笑得诱人柔和,却阴寒无比,一手随意挑了一只药瓶扯开布塞将药粉洒在薛紫衣的伤口上,一边像与她聊心事般淡淡道:“媚药一事本公子暂且不计较……”
“咝!”薛紫衣痛哼一声,她身上的药全是毒药,她瞥了一眼她此刻拿着的药瓶,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千疮百毒散!
“这又是什么?”云落夭又拾起另一只药瓶漫不经心的左右翻看了一遍,但显然她也不是想要什么回答,她也懒得管这是什么,再次拔开布塞往她伤口上洒,又慢悠悠的道:“可你知不知道本公子与师兄摔下山坑后全身的关节都折了……”
“啊!”薛紫衣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次她根本无力睁开眼看到底是什么毒了……
云落夭皱眉看着她溃烂乌黑的伤口,随手就扔掉了手中的药瓶,不屑道:“这什么药,弄得这么难看,不怕,本公子给你变漂亮!”
说着,她指尖在瓶瓶罐罐之上游移,似乎在点兵点将,最后定在了一只琉璃瓶上,这个够漂亮了,她又开始往她伤口上撒药,非常温柔仔细的将她的伤口洒的均匀漂亮,继续说道:“坑底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还没吃没喝……”
“你……杀了我吧!”薛紫衣皱眉几乎用仅有的全部力气将这一句话说完,其他的伤口并不算很深,只有伤及动脉的伤口疼痛难当,她过了毒浴的试练自然除了师傅的某些特制药外百毒不侵,但并不是不会疼,这种痛与常人无异,许多种毒混合在一起混淆在伤口里,疼得她满身都是汗水,伤口流淌出的血水也乌黑发臭。
“你也说无心害死本公子,不过就是教训而已,本公子定也不为难你,你不是百毒不侵么?”云落夭就这么一边与她谈心,一边胡乱的将各种毒药洒在她的伤口上,瓶瓶罐罐都空了,她才微微皱眉,凝着奄奄一息的薛紫衣,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唤道:“醒醒!”
薛紫衣费力的掀开眼睫,她此刻全身都似百虫啃咬般痛,她想死,却连动牙齿咬舌的力气都使不上,她贝齿微微用着薄弱的力气去嗑柔软的舌,那一点疼痛根本感觉不到了,身上疼的太厉害,但也是因为力气不够,舌尖只是破皮渗出了血丝……
云落夭皱眉,伸手将她的下巴捏住使她不能继续咬舌的动作,低声道:“这次本公子看在景陌洛的份上饶了你,再有下次你连磨破点舌尖皮的力气都没有。”
蓦然,云落夭挑眉,微微转脸看着身后的一袭颀长身影,淡紫衣袍在夜色中散发着月华般的柔和光泽,一双深邃的紫眸美的恍惚,此刻却散发着嗜血的恨意!
云落夭眉心微蹙,他气她伤了他的师妹,她继而就微微一笑,他们本就亲如一家,恐怕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出一个男人真正的所想,她不以为意的站起身就想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
云落夭挑眉,冷幽幽道:“放开!”
遽然,他死死的将她搂进怀里,愤恨狂暴道:“你去了哪里,为什么都不说一声,我都要疯了!”
云落夭一怔,他的动作霸道的要死,她完全就要被捏碎了,这个男人是谁,她差点吓到,她不确定的问道:“你是……景陌洛?”
他皱眉,侧着俊脸凑上她的唇深吻,片刻后如龙卷风般狂野的吻才开始缓和变得温柔,他含着她的下唇柔和的声线甚至开始有些哽咽:“消失一整天,就不记得我了……”
他动作稍微的松动,她便慌忙钻了出来,她没在坑底饿死,也得被他抱死亲死,她抬眸看他那双迷人的紫眸,散去了方才的猩红怒意,此刻才显出了点点疲惫。
他也深深的望着她,眸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他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握住她的手,生怕她再突然消失了,许久他才问道:“五儿,你去了哪里?”
云落夭这才记起了什么,她指着一旁奄奄一息的薛紫衣提醒道:“你好像都没看到这里有个人?”
景陌洛微微一愣,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地上那抹紫色的身影,刚才他眼里只看到她,确实是没注意还有个人在,见薛紫衣衣衫不整,他才又别过脸再次蹙起了眉。
云落夭也不管什么后果,只是如实淡淡道:“我把她身上划成这样的,顺便把她所有的毒都洒上去了。”
景陌洛眉心皱的更紧,双眸再次散发了冰寒之意,冷声道:“她是不是又对五儿做了什么?”
云落夭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只是将墨墨说成了一位隐居深山的世外高人,她总不好说被一条蛇的元神救了,这说起来就耗时了些,有空再说!
景陌洛脸上的表情始终未变,长指却越收越紧,继而他担忧的问道:“五儿身上的伤确定没有事了?”
“嗯,高人很厉害。”云落夭自己都觉得这话很难相信,哪有那么重的伤一时半会就好得跟没事儿人似得。
但对方是景陌洛,所以她什么话他都会信,从不质疑,但听到她是因为想找自己,才会遭到薛紫衣的狠手,心里的情绪有些复杂,喜悦又愠怒,片刻他才皱眉道:“五儿,以后不要再因为我……被骗。”
应该是他保护她,而不是她到处找他,他此刻很后悔当时没有跟她说一声就追着凤孤云几人而去,与几人纠缠了很久后也没得到想要的火蛤,他当晚也查探过,凤孤云来青山根本没有带着火蛤来。
“肯定没下次了,以后你再不见了我还找你我就不姓云!”云落夭冷哼道,她这句并不是赌气而是真话,实在的警告他确实不可能有下次,如果有她是肯定不会再找了。
“五儿,你姓什么?”景陌洛眨巴了几下紫眸,有丝迷茫,五儿不是姓楚么?继而他眸光又黯淡下来,她自然是不姓楚的,否则怎么会和楚钰……
云落夭也意识到了没说对,但她再多的名字也只认这一个而已,顺口就说了。
一旁的舞挽尘也幽幽的转醒,他疑惑的扫视着周围的景象,美眸中有一丝迷茫,他分明是在坑底,如何到了上面,他微微动了动身体,依旧麻痹得厉害,但只是泛着很细微的疼痛而已,他眸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侧过俊脸瞥到一旁相对而立的两抹身影,才微支起身体,酸麻的感觉让他不适的皱眉,但很怪,他骨折了一整天还淋了一场暴雨,本应是肯定残废了才是,他早就以为他会丧生在巨坑底部,但那个时候也不知为什么,觉得和‘他’就这么在一起死了也不算难以接受……
舞挽尘缓缓走到两人跟前,肚子空空的饿得难受,皱眉看着景陌洛冷哼了一声。
景陌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与云落夭都是为了他才落得如此,他看着舞挽尘一张傲然的俊颜此刻苍白憔悴,沉吟了片刻,才很勉强的能对他说出那两个字:“抱歉。”
继而他转身走向躺在地上的薛紫衣身边,薛紫衣似乎意识到他的到来,费力的掀开双眸,本毫无神采的眸闪烁了点点光华。
景陌洛视线停在她的小脸上,不去看她凌乱不堪的衣物,他看着她,话却不是在对她说,他微微凝眉道:“五儿,明知她百毒不侵,你还对她用毒?”
云落夭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薛紫衣痛苦的小脸,唇角的血迹赫然昭彰,今日她也算出了一些气,既然她说过念在景陌洛的份上饶她这一次,那她也不想继续了,只是她绝不容许还有下一次,她凝着薛紫衣就快不支的虚软表情,别开眼对舞挽尘说道:“师兄,我们走吧。”
舞挽尘挑眉看着她,侧目看了一眼此刻的薛紫衣便慌忙收回了视线,衣衫太不整了,只是那上面斑驳恶心的伤口让人骇然,他都差点又想吐,但胃里实在已经没有东西可吐!
景陌洛走到一旁微微弯下身子,从怀里拿出一只细口小瓶,动作优雅的在手心倒出一粒绛紫色的药丸,送至薛紫衣的唇边。
云落夭瞥了一眼他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难免觉得自己可笑,她转身拉着舞挽尘的衣袂淡淡道:“走吧。”
舞挽尘挑眉,挥手将她拉着自己的衣袂抽出,自然的避开了她的碰触,才与她缓缓的在地势险峻的后山走着,虽说他依旧有些虚弱,姿态却如弱柳迎风般翩跹俊雅……
薛紫衣双眸突然似有了精神一般睁得老大,不可置信的凝着景陌洛一脸淡然的表情,艰难掀唇道:“师……师兄……”
景陌洛垂眸没有看她,手的动作就那么僵持在她唇边,缓缓道:“你是我的师妹,从小一起长大,你什么性子我也清楚,你还曾救过我的命,是以……这是我最大程度的忍让,这一次算是我救了你的命,从此互不相欠。”
薛紫衣惨然的一笑,他真的那么在乎‘他’,他现在是想要了她的命,因为欠她所以才改为送上师傅独门的毒药,这药吃下去,不仅会腹痛难当呕出黑血,疼痛过后还从此口不能言,她似乎还存在着某种侥幸的心理,不觉得他会如此冷静的与她把关系理的一清二楚,她不止是救过他的命,还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咬着唇始终不肯接他递上的药。
景陌洛也将手垂下,把药丸放在她的手中,他的眸光很淡,却没有一丝温度,紫眸似乎结上了一层霜雪,在他的注视下,薛紫衣迟疑了片刻,他的眼神没有逼迫却无形的给她一种压力,无处可躲,她这次真的惹恼了师兄,他虽冷清但不绝情,此刻他却无声的愤怒,她缓缓抬手将手中的药丸吞下,才抬眸看他。
景陌洛修长美好的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一下下十分温和,如同对待一个年幼的妹妹,她不能再开口骗五儿了,他的口吻柔和却让人生不出一丝暖意:“以后学乖,你还是我的师妹,一切不变,若再如此,你明白是什么后果……”
薛紫衣猝然吐出一口黑乎乎的浓稠血液,很痛,但她此刻却有种释然之感。
景陌洛起身,转身往云落夭消失的地方走去,薛紫衣缓缓阖上眼,兀自平复着体内的剧痛,时不时的呕出一口黑血,她好怕黑……
‘五’光‘十’色 090 变女人的毒?
夜色里,景陌洛在险峻的地势中亦步亦趋的跟上云落夭的脚步。
云落夭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这里如此难走,也不知白日里会是什么模样,她自然也感觉到了景陌洛的靠近,但就是不太想理他。
突而,景陌洛伸手揽起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云落夭微微一惊,皱眉道:“你做什么?”
舞挽尘也是一愣,他似不经意瞄了一眼两人的姿势,美眸微黯淡了几分,又偏过侧脸垂眸看着地上几乎杂草丛生无法下脚的路,专注的走着。
景陌洛忽闪了一下浓长的睫毛,双眸散发出浅浅如紫色碎钻般的淡淡流光,柔和笑道:“这里不好走,我抱五儿。”
他的气息微拂过她的脸,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她闭着眼轻嗅着,缓缓问道:“你刚才给薛紫衣吃了什么?”
“以后她都不会再开口骗你了……”景陌洛眯眼浅笑,指尖刮了她的鼻尖。
云落夭皱眉,这不是有点讥讽么,她当时虽然未全信,却也不是全无一点相信,毕竟她找不到他,想着挺郁闷,薛紫衣的演技也是真的好,她认了这次她实在有点寒碜,但虽如此,被人说出来也是不舒服,她扭了两下身子就想挣脱他的怀。
“五儿,别动,还有一会就到了。”景陌洛垂眸,呼吸扑在她的小脸上,白皙精致的鼻尖如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脸,他不舍得她自己在这里走,这里也确实很不好走。
云落夭微微皱起鼻子,淡淡的如刚出浴般的香气,很好闻也很诱人,让人恍惚……
舞挽尘始终目不斜视,美眸中却闪过一丝黯然的寒意,淡淡道:“我还在这里,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
景陌洛也未反驳,只是抱着云落夭缓缓的走,刚踏入大院的门,这院子里如今所有的人,除去鬼绕行与李家河都似乎有计划般在院中伫立着,四个男人的身形都很完美,就这么站在一起美的有些刺眼!
梅老邪一见来人,赶忙迎了上来,皱眉怒道:“小五娃儿,你无声无息的是去了哪里,忘了爷爷要过寿了么,担心死个人!”
云落夭皱了皱眉,看他似乎疲惫的双眼都有凹陷的迹象,眼圈也黑黑的,心底有丝触动,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梅老邪却又道:“你不见就算了,还把舞挽尘那小子带去了哪里,爷爷今日就快饿死了!”
“……”云落夭唇角抖了抖,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院中那抹白色的修长身影,夜风吹乱了他的墨发,他静静的在院中伫立,一双柔和似水的凤眸淡淡的望着她,眸底的情绪似有快溢出的宠溺与柔情,却又交缠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凤殇止……光是想着就难受,看着他更有种濒临疯狂的感受,她手紧了紧,几乎忍不住想跳下去冲进他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色衣袍里,她皱眉,也不知这个身体是有多迷恋他,才会影响如此大。
她将视线移开,掠过几个俊美的男人,直接落在一旁垂着眸站得恭敬的小厮身上,他们带了仆从来也不能给梅老邪做顿饭么,小气!
似乎感觉到了她有几分莫名的不安,景陌洛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却依旧以长手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背。
凤雁枭沉默着在一旁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在看到她回来的那一刻,他几乎冲动的想上前去抱她,但再看到她在别人怀里,他才有了几分清醒与涩痛,只是莫名的俊脸微微发烫,但那古铜蜜色的肌肤极难看出,何况在夜色之中。
凤孤云始终浅笑着,看着斯文白净,浅浅的梨涡与可爱的虎牙给人一种阳光的微暖俊朗味道,但那双极美的凤眸却依旧是没有渗进一丝笑意,只是半眯着看着云落夭,那眼神反而似乎恨得牙痒痒,仿佛无声的说,你倒是让我好找!
舞挽尘缓缓走到梅老佞面前,淡淡的唤了声:“师傅。”
梅老佞凝眉,眯眼看着他,他皱着眉也未说话,但那眼神显然是有责怪。
人群中终是走出来一名绝代风华的男子,他一身罂粟花纹饰的妖娆红袍,衬得肌肤更如一池霜雪般吹弹可破,他尖削的俊脸似乎只有巴掌大般,完美的纵是狐仙在世也难敌他一角衣袂的风情,宛如妖精的美眸下,一滴血红泪痣诱人至极,似血如泣。
凤池熙缓缓走到她面前,抬手间袖袍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他皮肤白得过分甚至妖媚,如同随时萦绕着一层奶白色的光晕,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轻皱起眉道:“哥哥还没见着你,就听说你失踪,都没来得及沐浴便寻了你一整天,浑身都发臭了,不信你闻闻……”
说着,他便微俯下身子,宽大的衣袍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凑向她的鼻尖轻轻磨蹭,他半眯着眼慵懒非常,好喜欢她的小鼻尖,他迷人的薄唇浅浅溢出一声呻吟……
云落夭唇角微抖,但这人身上哪有半分臭,他的香味都销魂蚀骨,或许真如他所说一日没沐浴,混杂着淡淡的汗水气息,反而糅合成一种迷人心智的特殊气息,光是闻一下便迷醉了。
景陌洛紫眸中闪过一丝危险,他不知他们到底什么关系,似乎认识,但看云落夭的表情又不像,空气中的温度瞬间也降到了零下,凤池熙自然感受得清楚,他微微眯眼斜睨着他,美眸中也划过一抹冷寒之意,轻掩着唇嗤笑道:“景公子如此眼神作甚?”
那日他们几人都与景陌洛交过手,他的武功造诣不低,再加上极高的毒术,很难近身,是以几人都有所保留,虽是四人一齐也没与他分个胜负,想着,凤雁枭微皱起眉,他与‘弟弟’是什么关系?
景陌洛一只手将他微微提起,拉开他与云落夭的距离,凤池熙依旧笑的妖娆至极,轻轻拨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又欲再向云落夭靠近,但景陌洛又以手牵制,两人虽然表情都无变化,眸底的神色却变得极快,几乎就这么你推我赶的过起了招。
云落夭阖上了眼,她现在舒服了些自然是想好好休息,他们如何无所谓,景陌洛始终一手稳稳的抱着她,他就顺势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休息。
“池熙!”凤雁枭微微皱眉沉声唤道,一旁的凤孤云却拉了拉他的衣袂浅笑道:“大哥,他们爱闹让他们闹,该打就打,若是二哥吃了亏也是自找。”
凤雁枭抿起唇,沉吟了片刻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视线飘远不去看那情景,狭长深邃的鹰眸却有细微的波动,只要一看到她的小脸,他就会想起迷乱的那日被她紧裹住的温暖,到现在他依旧有些疼,她实在太狭小。
她看他的眼神,她热情不已的动作,她在他身下泫然欲泣的呻吟模样,令他失控的一次次更用力的把她弄哭,明知不该去想,有些烦躁但控制不住,他绷紧了刚毅的下巴,皱着好看的剑眉别开脸,尽力的保持一贯冷凝的姿态。
凤殇止淡淡凝着凤池熙与景陌洛的对峙,微微皱了眉,他感觉到凤池熙很不舒服,心里酸酸涩涩的,他也跟着感觉怪异了起来,看她在景陌洛怀里,好难受,分不清这感觉是他的还是凤池熙的……
凤池熙与景陌洛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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