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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 不好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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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吻,有点惊慌着急,又似乎带着点求饶的味道,他忍不住,想将她压在身下听她继续哭着求饶,但看到她疼得紧蹙着眉心,即使现下他胀痛难忍,他长指依旧有些无措的去擦她眼角滚落的豆大泪珠,继而才给她擦洗身体,动作细致柔和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宝贝。

云落夭这才平复了下来享受着他柔和的动作,他揉捏她的纤腰时,她更是舒服的哼出了声,楚钰俊脸微红,神色有些无奈,他本来就没满足,她现在又这么哼哼唧唧,对他的考验不可谓不小!

最后,云落夭干脆舒服的对着他的锁骨一口咬下去,啃咬了半天,才又转到他微微滚动的精致喉结上去轻吻,看着他冷清的美眸都快起了火,又不得不隐忍的模样,她才觉得折腾够了,该报复回来的她肯定不能不报,谁让他的大鸟儿一阵乱顶!

沐浴完后,楚钰细细的将她放置在软榻上,他心里始终对昨晚谁占主导位置的事儿有根刺,但想到她也舒服得要死也就稍微释怀了少许,下次他一定不能再让她骑着!

楚钰的薄唇对着她的唇轻轻的吻,如兰的气息晕染着她的唇畔,她的唇很柔软,被他吻得湿亮。

他为她连夜剿灭青鸾帮,宁负天下也不要任何人动她分毫,此心此情她可懂……片刻他才抬眸淡柔道:“爹爹去早朝了。”

云落夭不语,就算作是听到了,他起身走了几步又顿下,侧目凝着她的小脸,抿起线条优美的薄唇,似乎不经意的淡淡说道:“下次……不要在王府花丛了!”

云落夭狡黠的扑哧一笑,也不回答,下次不在花丛也无所谓,还有很多地方可以选择,就是因为知道他有洁癖,但她就是喜欢让他无可奈何,床上多无趣,而且她恶趣味的喜欢看他淡漠优美的长长睫毛受惊般轻颤的模样,越是能让他不冷静的事情她就越觉得有趣!

她闭眼休息了片刻,便感觉到有人的靠近,她警惕的睁开眼,就看见白发苍苍的梅老邪一脸嗔怪的站在她的床边!

她慌忙起身,所幸身上还盖着被子,不然就真是春光外泄了,讪笑道:“爷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梅老邪冷哼一声,看来很是不满,忿忿道:“听说娃儿回来了,我硬是找遍了整个王府才找到你在这里,走的时候不说一声,回来的时候也不来看我,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云落夭唇角抖了抖,这话说的,跟痴怨的小媳妇似得,配上梅老邪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这效果是在震撼,她依旧笑道:“我心里肯定有爷爷,当时走的匆忙以为很快回来,不想打扰爷爷,这不昨日又回来的晚,本打算今天一早就来找你的!”

梅老邪斜睨了她一眼,思量着她这话的真实性,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云落夭眨巴着眼加重了口气,一副你若不信真实太伤人心的模样。

“嘿嘿,还是我的娃儿乖。”梅老邪眉开眼笑道。

云落夭看他一把年纪还小孩模样不禁想笑,不过也是他这么可爱她才有心情与他解释,见梅老邪一直沉浸在那话里笑的开怀出不来,她才又挑眉问道:“爷爷,你找我有事?”

没事她就真的想睡觉了!

“有事!小五娃儿,过几日就是爷爷的寿辰了,是七十大寿!”梅老邪清明的老眼横了她一眼,极有深意。

云落夭立马明白了过来,认真道:“原料如此,那过几日我就给爷爷买糖人!”

梅老邪听着糖人,只觉得口腔里的口水四溢,却也有些急了,怨愤道:“你拿糖人打发爷爷的寿辰,你心里……还是没有我!”

“……”云落夭看着他几乎蹬脚的模样傻眼了,片刻她才安慰小孩般的说道:“好,到时候送份大礼!”

“这还差不多……”梅老邪满意的点头,突而想起了什么,又道:“我寿辰之时要回一趟青山,梅老佞那糟老头也是那日寿辰,青山也算是我的老窝……”

云落夭疲惫的耷拉着眼皮,点头道:“好。”

“小五娃儿是我的入室弟子,到时候也要跟我一起回青山几日!”梅老邪这才说到了重点。

“好。”云落夭乏了,随意的答道,便又阖眼休息。

梅老邪恨铁不成钢般的瞪了她的睡脸一眼,最后还是无奈的摇头,她答应跟他回去一趟就好,这个七十大寿和梅老佞一起过,不带上乖徒儿去挫挫他的锐气不行,再者他虽然无门无派亦正亦邪,届时也有许多江湖中人不请自来,他想来有趣,笑呵呵的就离去了。

云落夭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快晌午时分,光线尤为刺眼,她慢条斯理的梳洗了一番就离开了楚钰的寝殿,看来他还没有回来。

而府里多嘴的小厮早已议论纷纷起了凤殇止来花都之事,关于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名字,云落夭自然竖起耳朵听了一番,凤殇止是北戎第一富商,金主一枚,此次也不知为何而来,惹的花都上下女子个个梳妆翘首以盼。

当然与他同来的还有凤家的另外三名公子,云落夭听着又皱起了眉,这显然是冲着她来的,且自己的玉佩还在他们手中,越想越不妙!

几名小厮这才发现了云落夭的身影,慌忙停止了嘴里的嘀嘀咕咕,问了安便仓皇的退走各忙各的去了。

云落夭细想也是不能马上出门了,一想到被那三个男人压制的感觉她就气贯全身,以多欺少还欺负得有理了!最烦闷就是她不能动用护心鳞的灵力,否则哪里至于那么憋屈!

她皱眉,不可能再想被他们牵制住第二次!想着,她觉得实在该想个主意控制这护心鳞,墨墨拥有它那么久不也没事,偏偏也不告诉她是用什么方法,既然护心鳞是以血滋养,那她是不是该多补点血?

觉得这个想法有几分靠谱,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意气风发的就往梅林寻去,先找景洛陌配置一些补血的药材!再找机会试验一番!



‘五’光‘十’色 077 都玩过了

朱夏,梅树褐紫色的树干挺拔盎然在林中交错着一片单薄的绿意,叶干相守,与烈日争,与着冬日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梅老邪所居住的阁楼以木雕砌,简单清雅,整个阁楼下以木支撑起一片防潮的高度,悬在半空的阁楼别有一番古朴之意。

云落夭全身还有些酸软疲惫,却还算有精神,她缓缓步上楼梯,轻微的带出一阵吱呀的声响,走廊边有两扇门,主门较大,是梅老邪的住处,云落夭径直绕过到了另一门前,本想敲门,伸出的手转念又变作推门而入。

而房里那抹颀长的身影,却是在安静的配药,那双修长美好的手拨弄着满桌的奇花异草,晶莹白皙的指尖似乎染了淡淡的药香,他似乎很认真,桌上的色色也懒洋洋的瑟缩在一旁,似也不想打扰如此绝色之人的姿态。

云落夭自然也不自觉屏了气息不想打扰他,她凝着他侧脸的完美轮廓,光线下美的柔和,找不出一点瑕疵,他垂眸看着手中的花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洒下一排浓密诱惑的弧度,时而认真的微微皱眉,惊艳着人的视觉感官,勾人到了极致。

云落夭微微眯眼看着他,他只大她一岁,浑身依旧是纯净的少年气息,但此刻,他似乎有种别样的男人气息让人暗暗着迷。

他遽然眯眼,抬眸看她时,漂亮的紫眸细微的闪过碎芒的光泽,指尖微颤,一株淡蓝色的花草从指尖滑落,没想过她会来,呆愣了片刻后他才微微一笑,柔声道:“五儿,你找我?”

云落夭这才开始均匀的呼吸,她走到他面前坐下,随手的捻起一株药草把玩,他便一手将她的手抓住,皱眉道:“五儿,不要!”

草药从她手中滑落,她不解的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挑眉道:“怎么了?”

景陌洛极快的将她的白皙的手指放于薄唇边含住,柔软的舌轻触着她的手指,温柔的吮吸……

湿热的触感让云落夭双眸微微眯起一丝迷蒙,温热而细腻,很舒服,她指尖不觉的轻挑了挑他的舌尖,景陌洛突然愣住,抬眸望着她。

云落夭也怔了,抽回手指,有些尴尬道:“你做什么?”

景陌洛淬了一口带着淡蓝的唾液,眼神忽闪的说道:“那草有毒。”

云落夭闻言抬起手指审视了一遍,食指尖上已有些微微的红肿,轻碰一下真有些疼,指尖上的温热犹在,她讪讪的缩回手问道:“你能给我做点补血的药么?”

“补血?”景陌洛眸底划过一丝诧异,就是因为补血的药很普通,她大费周章的让他做,有点奇怪。

云落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让毒医景公子帮着做个平淡无奇的补血药好像是有些掉身份,而且人说他只毒不医,又点头道:“是,越补越好,一般的补血养气药材恐怕是不行,所以……你能帮我做么?”

景陌洛微微皱眉,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身子伸手扣住她的脉搏,有些担忧道:“五儿,你身子不好么?”

云落夭不自在的再次将手抽离,笑道:“没有,就是贫血得厉害,一贫血就晕头转向的,普通的药治不了。”

她突然的不让他握住手,他有些失控的茫然,长长的睫毛微抬起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紫眸似乎萦绕的淡淡的水雾朦胧,带着丝丝的涩痛。

有些受不了这注视,她伸手勾起他尖细完美的小下巴,凑上唇狠狠啃了一口!

“嗯……”景陌洛长睫一忽扇,水嫩的唇溢出一声痛哼。

云落夭离开他诱人的小下巴,要说她成熟是应该的,他才十六的年纪,她本来不该要求太多,但她似乎潜意识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才会有了不满和要求,眯眼笑道:“总是一副欲哭的表情,虽然你年龄确实还小,也比我大一岁不是,怎么老是在我面前这样,不怕羞啊?”

景陌洛垂眸,长睫掩盖了他眸底的情绪,那片浓密的诱人弧度,光线也穿不透,在眼睑下的阴影,浓浓的挥散不开,他从小,就有一片自己的心事,在他流落到卖花时,他的生活是一片走不出的迷雾,他总会躲在自己的世界抱着自己的双腿,在夜里想着自己是不孤单的。

他有很强的求生意志,十二岁时他亲眼看到左世杰的尸体,他虽惊慌却没有无措,算着时间逃离,他不在乎杀一个人,或者为了求生存以死相搏,他本把她当作一棵救命稻草,却固执的不愿意开口求她,只是用眼神和动作告诉她,他需要帮助,如果她帮了他,他想过无数的方法报答她。

只是他没预料到,她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他有双异于常人的紫眸,可以说很美,却也很妖异,对于一个男子的喜爱,他并不吃惊,只是她不同,她的聪明和调笑,那时的他根本无法招架,她的调笑和买花之人的无礼一点也不同,实际想来,或许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她不会用强罢了,只是因为他对她的注意,偏执的以为她的无耻不同而已……

所以他离开的时候带着挣扎的情绪,他每个晚上悄悄的想她,他可以对谁都没有感情,在她面前,他却回归到真实,她对着女子笑,他会难受,她对着男子笑,他更要发疯,恨的滋味不好受,他恨很多,恨她是男子,甚至恨自己是男子。就算是与她拌嘴的舞挽尘,他都是极羡慕的,至少她不会闪躲……

他最近夜里老睡不好,好想她,很想她!总是想那晚她的玩弄,心里满满是幸福的,每晚他都不害臊的回想,脸好热,鸟儿有些疼,她很坏,似乎就是喜欢看他被玩的难受,可是他就是爱,很爱,爱到不顾一切,甚至不要脸!

他成长的年华,再多的苦楚也没掉过一滴眼泪,但她的闪躲,很巧妙,很不着痕迹,却点点刺痛他的心,朦胧的那片雾气灰蒙蒙的让他迷失,眼泪毫无知觉的滑落,有时会湿了大片的衣襟,他竟然都无所察觉!

她说过,最讨厌男人哭,但他有时顾不得那么的多,眼角的泪一点点干涩,他也要让她知道他的心思,他以此回报她给自己的命,点了女子的守宫砂,纵使她不屑亦不要他,他会带着它一直陪在她身边。

他或许能力有限,不能让她不受半点伤害,就如前些日子她突然消失了,他恼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即使他力单薄,他是用生命去护着她,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保护不及,他定以死谢罪。

他确实只是十六岁的少年而已,或许在她眼中不够成熟稳重,但已不是当年十二岁的孩童,他长成了,他的模样超越男女的美,他是欣喜的,既然那么多人迷恋他的容颜,她应该也会喜欢这副皮相也说不定,他已经是个男人,他可以满足她的一切,包括最深处的欲望,即使全世界都唾弃他这份卑微如尘埃的爱,他也会像个男人,将自己最热烈滚烫的爱冲撞如她的深处,纠缠,深入,迷乱……

沉默了不知多久,云落夭一直抿唇不语,或许她又说错了什么惹到这个小男人了,直到他吻住她的唇,她才睁大了双眼。

他侧着脸,浅吻到深入,他的味道有很强的占有欲,一点点的吸食她的呼吸,唇舌交缠发出暧昧的口水声响,她只是看着他微眯着眼眸迷人的神情,心跳有些不规律。

吻到唇微微红肿,两人都呼吸困难的时刻他才停了下来搂着她,将精致的小下巴蹭在她的肩头,急促的呼吸着,他优美的长指缓缓从她的背游移到臀间轻抚……

云落夭眼角抽了抽,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果然他想的还是菊花,但此刻她也有些喘息不过来,差点吻背过气去,只能瘫软的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

景陌洛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抚着她的臀瓣,轻轻的隔着衣物抠弄着她的敏感,一个吻就能让他失控,他好难受,涨得很疼,想做,不敢妄动,那晚她就拒绝过了,是以他没有言语,只是手指不停的抚摸婆娑,轻点揉弄着她的臀心。

这感觉说不上讨厌,他动作称得上下流却又温柔舒服得要了她的老命,她没有拒绝,只是窝在他怀里闻他的味道,偶尔他触碰到了敏感点,她微微蹭在他怀里娇喘呻吟。

云落夭皱眉,明明知道这该死的小男人是肖想着她的菊花,但她却似乎很喜欢他的动作带给她的异样酥麻,这个思维让她有点无语,她扭了几下似乎想摆脱他的手,却变成了往他怀里拱,全然影响不了他继续,反而变成了撒娇似得,似乎在欢迎他。

景陌洛心底却升起一丝雀跃,她没有拍开他的手,更没有拒绝,是不是表示他可以在那里狠狠的冲撞,男人本性的激动让他嗓音染上了几分低哑,他从来都不掩饰他的欲望想法,很不害臊,道:“五儿,我……想要!”

本有些失神的云落夭一惊,他说的想要自然是想要菊花,她咬牙清晰道:“我今天是来拿药的!”

景陌洛微愣,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每晚都梦见五儿……”

云落夭手一紧,抬眸看着他,伸手掐住他的脸颊字字危险道:“梦见什么了?”

景陌洛有些吃疼的皱眉,要是说梦见了什么不是找打么,自然是好梦,他想着,小腹下的欲望又涨大了一圈,他虽然没羞没臊的也不想她觉得讨厌与恶心,眨巴的着紫眸摇头乖乖道:“没什么没什么!”

云落夭半眯起眼打量他,她实在就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邪恶思维,该死的,他难道就梦见她双腿大张让他玩菊花!她站起身,怒道:“你就会想菊花,不能想点别的么!”

这声音,老实说是在生气,却染了娇嗔的味道,她小脸微微有点红,他半眯了眼看着她的表情,很奇怪,她这次的拒绝没有让他难受,反而他似乎有些开心,她的样子似乎是有些害羞!这个想法让他乱高兴了一把!

他视线在她身上来回的扫,淡淡的瞥到她的小腹下,这眼神让云落夭彻底崩溃,他在找什么,找她有没有也反应的坚挺起来么!

“不准看!”云落夭急了,但是发出的声音让她更烦,怎么就这么嗲死个人!

“哦。”景陌洛唇角有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乖乖的点头表示不看了,只看她的小脸,紧紧的凝视。

云落夭心里纠结得紧,她已经和爹爹有了那一层关系,她对爹爹不是全无感觉的,她甚至有些依赖,也迷恋昨夜的滋味,照理她不该再想这个短袖的小男人,但这说不想就能不想了?

她清了清嗓子以免再发出让她能起鸡皮疙瘩的嗲音,淡淡道:“帮我把药做出来,记得了?”

“嗯,不过需要很多药材……”景陌洛认真的说道,他现在还涨得不行,但他可以等,那么久他等过了不在乎多等,她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多,他就很开心了。

“你没有么?”云落夭狐疑的看了一眼一旁桌上放着的各色草药,不相信一个玩毒弄药的人没有药材傍身。

“只有毒,没有药。”景陌洛也说的很简单易懂,除了毒他总共配过三种药,一救舞挽尘,二是怕她疼准备给她涂那个位置的药,三是抑制某种她说的荷尔蒙的变女子药物。

云落夭有些信了,刚才她随意的捻个药草就肿了手指,她挑眉道:“那要去哪里采?”

“不用采,也不是稀奇的药材,药铺就能买到。”景陌洛轻笑道,补血的药材极好买到,只是要很强效的话恐怕要加个麻烦的东西,他轻皱眉道:“只是火蛤很难寻。”

“火蛤是什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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