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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 不好惹-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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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不回答,她越肯定了心中的猜测,有些微怒道:“你们怎么就不能带我一起去了,你不要说什么有了昨夜你就此生无憾的狗屁话来,你这是极端的不负责!”
凤殇止被她这么低吼的一段震的发懵,继而才依旧是一副温柔的让人想溺死在他眉梢眼角的柔情中的模样,笑问:“那落夭要我怎样负责?”
“你要……反正就是要为你昨夜的行为负责,别想着私自离开什么的,凤池熙他们也不行。”云落夭想了想,说道。
“我若是说答应你……便是骗了你。”他口吻中有些淡淡的惆怅,缓缓道:“亲人一夜离开的滋味,与谁说也说不清个中的凄苦,我们此刻在阁楼之中,尚能衣食无忧,逍遥自在,但不远的山谷中,便是爹娘的坟冢,为怕被发现行踪,连块字碑也没有……”
“你怎知我就不懂,那也是我的爹娘,你们要进宫我不拦着,可也得带上我。”云落夭的情绪也跟着低落起来,这些情绪,不想还好,一想起就心生涩痛。
“我知道你懂,你是我的好妹妹,也是……”他眸光有些暧昧的看向她,情深如许,再又道:“可我却不愿你懂,爹与你相处的时间不多,你可以抛开了这惆怅好好的过,楚钰、景陌洛、舞挽尘、墨墨,包括才来的云霆,我都看得出,他们对你极好,你们也可以好好过……”
“相处的时间不多,就没有感情可言么!”云落夭对他的话不甚赞同,她早就已经将凤锦迟当成她的亲爹,她攥紧了他的衣袂,道:“还有,我是个贪心的女人,不可能将你们放了,不然我这一生,怕是时时想起来都要懊恼。”
他微微一笑,绝代风华,轻声宠溺道:“有时候,你的贪心也并不讨厌……”
“我本来就不讨厌,讨喜得很。”云落夭扁嘴,十分自得的说道,只是他又说:“落夭,你再这么压着我的胳膊,恐怕没几个时辰,我的胳膊都动不了。”
云落夭一怔,慌忙的站起了身,这个人,怎么到这时候才说,只是她突而察觉了什么,他这转移话题的道行可不浅,避重就轻的,她皱眉,思索着该如何说,但刚才搂着还不觉,此刻察觉浑身未着寸缕的她却讶然了,赶紧的就伸手去摸索被褥,他一手将她揽了过来,笑道:“我的小东西又想找被褥躲着,别慌,我给你着衣裙。”
他遏制着她,温柔的为她将衣裙件件着好,自个儿也将一旁矮凳上的外袍着上,她想帮他系一下束带,他却婉拒道:“不必如此,我昨夜有些心急,便有些不分轻重,你也累了,我不用你为我做些什么,我对你好就成……”
云落夭怔了怔,看他优雅的着衣,她却从床上跳了下来,执意的去扯他的束带,将他的束带拉散了,再次缓缓系好,道:“我本来也不会刻意为你做什么,不过想做就做了……”
她垂着脑袋,认真的系着他那条金丝流云纹的白底束带,此刻的模样,竟像是他的绝美小娘子一般,他怔愣的看着她的动作,有些说不出的甜蜜,哪里是像,她本就是,即便不是他一个人的,也是他的妹妹娘子,他柔声的重复着她的话语:“想做就做,依你了……”
只是他口吻中多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深意,她倒是没去在乎这些,系好他的束带后,两人才出了房门,只是刚一开门,门前,便伫立着数个人影,几乎贴在门上,这门一开,好些人险些跌了进来!
一众男人慌忙正了神色,理了衣袂,泰然自若的模样,你推我我推你,找不出个站出来说话的人,许久了,景陌洛没辙的站了出来,道:“五儿,我们只是……来看看你起了没,晚膳……已经做好了。”
有人站出来说了话,其余的人也自在多了,凤池熙狭美的桃花眸斜了云落夭一眼,语气微酸道:“弟弟,你想做,便来找哥哥就是,也是……想做就做,绝不含糊。”
云落夭眼角抽了抽,余光暼向凤殇止,这脸皮薄的男人,竟然倏地脸就红透了,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众人,突然间有点儿头疼,一个个的怎么安抚,还不如教他们些牌技什么的,让他们无聊的时候能斗个地主一类的打发时间,也不至于全都这么站在门口偷听啊!
目光不经意的暼到远远站在一旁的凤雁枭,他似察觉了她的注视,俊脸微红,侧目往竹林看去,今日他换了一袭冰蓝长衫,肩头的位置绣着簇簇雪白梨花,他长长的墨发只以一条冰蓝色的璎珞流苏发带束起,长长的发带系着一个流花结,穿插在他墨黑如夜的发中飘逸的垂下,身材飞扬的俊美。
云落夭左看右看,仔细的打量他,像是怕看不真切,她又越过人群走向他,欲要看个透出似的,他视线别的更开了,肌肤浮出的红晕糅合着那蜜色的肌肤,硬生生呈现了一种猪肝色。
“雁枭哥哥,你好了么?”云落夭挑眉,问了一声。
“嗯……”凤雁枭低沉的应了一声,说不出的尴尬,长指攥得紧紧的,又抿唇缓缓道:“这些日子,小五费心了。”
云落夭微微颔首,肚子有些饿,回头再看了众人一眼,个个俊俏的男子都搔首弄姿似的摆出最迷人的姿态,只是她眉心微蹙,问:“云霆呢?”
“下午的时候就出了门,现在也没回来,弟弟倒是不用担心,他那一身功夫,自保足以,何况移花宫是南疆朝廷的爪牙,北戎奈何他不了。”凤池熙从一群人中走了出来,伸手揽过她的腰际,眯眼轻笑道:“小宝贝儿,饿了吧,饭菜都做好了,走,哥哥带你去吃。”
云落夭挑了挑眉,他这话说的跟饭菜是他做的似的,斜睨了一眼远处伫立着的舞挽尘,他微微一怔,她冲他笑了笑,他便更不自在的敛睫,眼观鼻鼻观心。
云落夭又再看了一眼墨墨,眼脸下浮起些黑黑的眼圈儿,看来昨夜没睡好,估摸着和云霆闹腾了一宿,云霆是往哪里去了,她不禁的想,是离开了还是只是出去走走,在众人的陪同下步下阶梯,心里特有一种优越感,她不经意的问:“云霆有没有说,是出去走走还是离开了?”
“没,弟弟关心他做什么。”凤池熙脸色不太好看了,他和云霆一直就不交好,也未担心他的行程。
“他送我来,一路着实也辛苦。”云落夭缓缓说道,脚步下了最后一个阶梯,踏在了柔软的青草地上。
“不用担心,许一会儿就回来了,哥哥看他也舍不得走远。”凤池熙语气不太善意,但听她这么一说,云霆也确实费了不少心思,但这能是无私的帮忙么,那人还不知心里想些什么呢,他不由得眸光中染了担忧之色,定定的看着云落夭的小脸。
云落夭心底一颤,他所说的舍不得,她大约……听懂了几分吧,不再言语的往厅中走,脖颈间的铃铛也玲玲作响,听得墨墨觉得有些烦闷的皱眉,不悦道:“女人,你那破铃铛就不能摘下来么,随时响个不消停。”
云落夭顿下了步子,其他的人也缄默了,他们几乎都知道那脖子上的铃铛代表着什么,一直也没说,墨墨不了解南疆的民情,自然不知道,景陌洛下意识的小声道:“墨公子,那铃铛……不易取下来,乃是精铁融开后混合精钢石所铸,坚硬无比。”
“取不下来?”墨墨挑高了眉,一脸不屑之色,继而快步的走向云落夭,眯眼看着她脖颈间的物什,哂笑一声,轻嗤道:“怎么取不下来不找老子帮忙,很喜欢带着么?”
云落夭怔了片刻,才恍然想起他应该能帮着取下来,其实她也并不是不知道他有那个能力,只是回来以后,就没片刻安宁下来的时候,这个铃铛也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生活,是以淡忘了不少。
而墨墨修长的手已攥住了那颗银色的铃铛,几乎刚好是他手心的大小,只是刚一触摸那颗铃铛,他神色就变了,那张俊逸如神的完美容颜,生出一种令人不寒而颤的意味来,他微眯了美眸,勾唇轻笑道:“原来是这该死的物什让老子找不到你的踪迹。”
不知道他感应到了什么,但听他的话语,云落夭只觉得这个铃铛应该不太简单,墨墨找不到她与铃铛有关系,或者是花苍术又在铃铛中作了什么手脚。
墨墨的长指缓缓收紧,从微微颤抖的手可以看出他很用力,一旁的人全都屏息等着他将铃铛毁掉,云落夭只觉脖子上一凉,整个项圈被取了下来,而他微眯的眼眸不曾有松动之色,手中一用力,整颗银铃在他手中粉碎,奇异的是,那空心的铃铛中,飞出了一颗紫黑色的圆形小晶体,在空中摇曳了几下后,坠落到地面上,散裂了开来!
地上的东西很凌乱,但云落夭却注意到了几朵精致的干花,空气中,似乎还带着一股花香气息,犹如花苍术身上的那股味道,难怪她总是觉得他的气息离她很近,原来是这颗铃铛中有蹊跷。
却是景陌洛走上前来,倾身半蹲下,拾起几只模样像是干枯树枝的东西,置于白皙的鼻尖轻轻一嗅,他的眉心紧紧的锁起,幽幽念道:“卿世草……”
云落夭心中狐疑起来,问:“什么卿世草?”
景陌洛并不忙于答话,只是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捻,那干树枝状的东西便在他手中化成了粉末,他眉心微蹙着,再拾起一旁地上的干花,再轻嗅了一下,念道:“凝神花。”
情定十夫 040 被忽视了
他眸光扫了地面上散落的花草,小心翼翼从怀中拿了张雪白的锦帕出来,将所有的华彩拾起包好,才又站起身,道:“这些花草都有补气宁神的功效,素闻南疆地域奇特,能产出一些珍贵的药草来,一直没有机会去看,想不到却是现在看到了。”
“你是说……这些花草是治病的,那找到这些花草,是不是就能治好我的病?”云落夭挑眉错愕问,错愕的理由很多,她没想过花草术竟然将药草放在铃铛之中,作为一个践踏她身份的手法戴在她身上,难怪近日来她不仅是时常嗅到类似花苍术的气息,也没有觉得不适,反而一点不觉自己身子有问题。
“这些药草虽然能让人安神气宁,却也不可能有治愈五儿气血两亏的效果,五儿最近……觉得身子一点问题都没有么?”景陌洛漂亮的紫眸诧异的看向云落夭,这几天她确实没有一点体弱的感觉,但这些药草却不应该是关键,单独来说,这些药草的宁神效果确实很好,但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别的什么功效了。
“没有,从南疆奔波回北戎,一路也没事,回来以后更没觉得什么不妥,险些都忘了自己身子抱恙了。”云落夭原先以为,是在花苍术那儿喝了几帖药撑着没事,倒是真没想过这铃铛中会有东西。
“你们说什么花草老子是不知道,不过刚才那团灵力,应该是花苍术结下的,影响老子判断方位,根本找不到这该死的女人。”墨墨冷哼了一声,越想越觉得该与花苍术打上一架,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凡人能够修出那般厉害的灵力来,要么是有天赋,要么则是后天受过什么特别的修炼……
景陌洛一手执起云落夭的手腕,倾听了片刻,眉心微微一动,再看向墨墨,问道:“墨公子,刚才你所说的所谓灵力,就只有影响你找到五儿的效果么,真没别的作用?”
“灵力的效果那么多,我怎么能一时间看出那是做什么用的,刚才不是全散了么,找也找不回来了,只是那股灵力显然是用功力集成,他竟为了让老子找不到这个女人,折损了这么多年的功力。”墨墨啧啧赞叹道,觉得花苍术当真是舍得下血本,要让他找不到一个人,不损个十年八年功力也不行,那他现在……还能跟他打么?
“我倒不这么认为,”景陌洛说着,将云落夭的手腕放下,将那一包草药把玩在白玉般的指尖,接着道:“或许空虚的话是有道理的,花苍术当真有那个本事让五儿身子好转,方才我替五儿把脉,脉象平稳,虽然还有些薄弱无力,却是已无大碍的脉象,这些药草绝不可能有这般功效,若是有,那么我早就寻来给五儿治病,刚才墨公子所说的灵力,应是关键。”
云落夭怔愣了片刻,花苍术将内力结成灵力锁在银铃之中让她随身带着,是早就预见了她会离开南疆,不会喝他的药长久?
一番好意,可她怎么也不觉得花苍术是个贴心的人,可以说他实在有些让人气愤,所作所为让她不能接受,而后,景陌洛的一番话则更有深意了,他说:“看来花苍术对五儿用心良苦,罢了,先去吃饭吧,一天没进食了,定是饿坏了。”
他刚转身,云落夭却一手抓住了他的袖袂,好奇的问:“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已经好了,再无性命之虞?”
“就五儿目前的脉象,没什么大碍,只是也未全好,不过我看……花苍术亲自来为五儿诊治是迟早的事,不必过分担忧。”景陌洛伸手,将她攥着自己一只袖袂的手掰开,再放在手心紧紧的握住,才又带着她往厅中走。
一众男人都呆愣了片刻,景陌洛的话岂不是说,花苍术早晚会来,也早晚会跟他们抢食吃?云落夭也有些讪讪之色,别看景陌洛风轻云淡的就以为没事,他握住她的那只手,紧的快让她手指关节都疼了!
桌上,依旧是竹笋为主的菜色,只是还有几碟水晶包,云落夭这回看着却没了什么兴趣,再如何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的,昨晚八碟水晶包,这些男人个个都没吃多少,几乎全给了她,她现在是一看到水晶吧,都觉得撑!
几个男人又是七手八脚的一阵夹菜,在她面前的小碗里叠了一个小山丘般的高度,她脸色发白,越来越吃不了了,侧目看向沉默的凤雁枭,今日他的装扮十分讨人喜欢,别有一种江湖中人的潇洒俊逸,尤其他墨发间隐隐约约夹杂的冰蓝色璎珞流苏,还有他衣袍上特殊的只有左肩上绣的一簇梨花纹样。
凤雁枭垂着长睫,颤抖有些厉害,心里不住的发憷,对于那段失了神智时候的事情,并没有忘记,反而记的太清楚了,心里羞愤难当,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然而此时,凤孤云却好死不死的,勾着唇角,露出两个漂亮的梨涡,十分淡雅的说:“大哥,这段时间你可是要感谢乖乖的,那晚本是指望你护她周全,却没料到她将你照顾着回来了。”
凤雁枭深吸了一口气,薄唇紧紧的抿着,目光稍微抬起,看向了云落夭,正欲开口说什么,她却出声打断道:“你是我哥哥,我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如今你清醒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阿花?”
她的口吻有几分怨气,凤雁枭愣了愣,却是凤孤云也听出了云落夭口气中的吃味,心里有点儿嫉妒啊,不紧不慢的说道:“大哥,阿花是何人,怎今日你清醒过来后,也未同我说起过?”
凤池熙也来了兴致,细长的眼尾微微的上翘,万种风情尽显眉梢眼角,笑问:“是哦,大哥,阿花是谁,怎没听你提起过,你不是说,在受伤后误打误撞的到了一个村子里,后来遇到了弟弟便回来了么,怎么没提起村子里的事儿?”
凤殇止却是沉默不语,眼波流转的望向云落夭,一笑,便是风化浊世,如清风似月光,看的云落夭小心肝直颤,好激动的心情……
在凤孤云与凤池熙追问了许久后,凤雁枭执起筷箸,沉声说了句:“用膳的时候不要多话!”
一时间,凤孤云与凤池熙只能消停了下去,不停腹诽道,刚好了就摆出大哥的架子,实在还不如阿牛的时候好!
云落夭瞥了一眼凤雁枭,他装作不知道,难道她就消停了么,至少阿花这个名字在不短的时间内会成为她揶揄他的事件,见众位美男都在优雅的用膳,她微眯了眼,场面养眼极了,这种日子安逸得让人不想打破,只是却想起了什么,她看向凤孤云,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入宫?”
凤孤云拿着筷箸的手抖了抖,才抬起秋水般迷蒙的凤眸看她,片刻后,又用质问般的眼神看向凤殇止,凤殇止却未回视他,只是淡淡道:“孤云看我做什么,我并没有告诉落夭,是她自己猜出来的。”
“料不准是有人一时得意忘形给抖出来的。”凤池熙斜了凤殇止一眼,即使昨夜他们都默认该由凤殇止陪着云落夭,但一般的时候,就算是亲兄弟,也是要吃味较劲儿的。
“你们别打岔,说吧,是不是就快要进宫了,如今雁枭哥哥也好了,你们更觉得是时候了对不对?”云落夭微微蹙眉,认真的问道。
“我们……”凤孤云有些不知如何答话,斜睨了一眼凤雁枭,确实在今日凤雁枭清醒过后,他们就有商量此事了。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进宫,我也要同去。”云落夭缓缓的将碗中的水晶包撇开,夹了一块青笋含在口中,缓缓的问。
“还是不要那么着急,四公子有通知凤家的亲卫队前来么?”始终淡雅闲适用膳的楚钰置了筷箸,浅浅发问道。
凤孤云沉吟了半晌,垂着眸子似乎思索着什么,眼下此事已经掖不住了,他才回望着楚钰,轻声道:“不瞒钰王爷,今晚烨就会来与我们会和,本是打算明日就……进宫。”
楚钰微微皱起了眉心,不冷不热的说道:“不要再叫我雨王爷了,如今我也是朝廷的钦犯,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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