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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 不好惹-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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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关心我,你么,就……”凤池熙不经思考的说出几个字后,便不再言语了,只因他恍然看到凤殇止的凤眸之中,闪过一丝隐隐的惆怅。

凤孤云也感觉到了不对,险些忘了,凤殇止根本还未与云落夭有什么关系,他唇角噙起一抹笑,姿态优雅道:“二哥你就吃你的饭,三哥他自然在乖乖心中的地位不同,你忘了么,乖乖以前可是非三哥不嫁。”

凤殇止心底隐隐作痛,云落夭不是五儿,他现在对她来说,再也不是特别的了,他已然对她生出爱意,却不知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会不会只有以前五儿心思的影响,所以才……一直未曾要了他。

凤殇止牵动起唇角,笑了笑,俊逸的让冰山都会融化的面容,柔和得让人沉溺,柔声道:“都吃吧,舞公子做这些也着实辛苦,也别为难落夭了……”

云落夭心底一揪,他这样的表情,像是要夺走她的呼吸一般,让她心疼的厉害,参杂了不少其他的情绪,有自身的,也有莫名的,脱口而出道:“殇止哥哥,今晚你陪我睡吧。”

众人又是一愣,筷箸掉落的声音,整齐得跟计划好的一般,云落夭惊觉失语了,就算那么想的,也不能说出来啊,声音比蚊鸣还低,道:“吃饭吃饭……”

“小五……”楚钰轻唤了一声,惹的她一阵抖,心底早就苦不堪言了,又得罪他了么,就知道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他伸出长指勾起她的下巴将她低低埋起的脑袋轻轻抬起,才眯眼缓缓道:“即使要让三公子陪你睡,也得先沐浴,你这般脏兮兮的,可要熏坏了他。”

云落夭不可置信的睁眼看他,他的脸色看不出一丝异样,反而像是在调笑她,但随即,他又松开她的下巴,安静极了,夹菜的动作优雅闲散,细嚼慢咽的动作更是不露皓齿,薄唇只是轻微的抿了抿,吃个东西都万般好看。

只是氛围有点儿难堪,继而耳边是扑哧一笑,就听凤池熙轻笑道:“怪不得我觉着有股怪味儿在飘呢。”

云落夭咬紧了牙关,气得牙痒痒,景陌洛却是再给她夹了一只水晶包,幽幽道:“这么多人,吃的又少,怎么分得够……”

他说的吃的,究竟是什么,她错愕了片刻,八碟水晶包,可不少了,凤孤云却在此时开口道:“合理分配一下,也是可行的。”

说着,他执起筷箸,动作高贵的不像样子,将一碟中的水晶包,三三两两的分成一小堆,极有深意的笑道:“这不,就够吃了,谁也饿不着。”

“孤云说的有理!”凤池熙赞成道,每每忆起与凤孤云两人同时疼爱云落夭的那晚,他还是会觉得脸红心跳,这感觉也说不上讨厌,有点儿刺激,只是比起私人独享来却是要憋屈得多,倒是不失为一个填满‘肚子’的好法子。

“你们说完没有,吃的都凉了!”墨墨完全就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伸手便直接拿起一只水晶包往嘴里塞,饿的要命,他连午膳也没吃呢!

凤池熙皱了皱眉,道:“反正我是不会与墨公子一同吃,你们谁要跟他一起自个儿决定。”

“二哥是怕墨公子抢了你的那份儿,想不到二哥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凤孤云有些想笑,凤池熙一向自喻能力颇好。

“狗屁,你若是敢你去与他同吃去,他那话儿大的不像话,你若见了,便也不好意思在丢人现眼。”凤池熙呛声道,怎么觉着自家的兄弟反而最是恶毒呢!

凤孤云倒吸了一口冷气,气的不轻,脸上的笑意也没了,难得语气带了怒意,道:“二哥说我丢人现眼,好,我便与你比比,看谁丢人现眼!”

“比就比!”凤池熙蹭的站了起来,遇到这档子事儿,谁愿意被人埋汰!

“二哥,孤云,不要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凤殇止皱了眉,要是凤雁枭醒着,也不至于到这个局面,两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居然要在这儿比起那话儿来,像什么样子!

由始自终,云霆始终静默的坐在角落,此刻,他才是那个融入不了他们的人……



情定十夫 037 山谷水池

闻言,凤池熙与凤孤云都安静了下来,有些尴尬,不再言语,闷闷的用膳,可以看出每个男人的教养都极好,吃饭的时间,没有什么对话,安静的连咀嚼食物的声音都很细微,云落夭斜了一眼男人们,除却趴在桌上昏睡不醒的凤雁枭,其余的人都坐有坐相的,喝口茶水也是执着袖袂半掩着薄唇,姿态说不出的养眼。

反而有些闷坏了云落天,好在舞挽尘的手艺是真的极好,她吃的有点儿小撑,安静的氛围中有种莫名的幸福味道,她始终偷偷的打量众人的脸色,即使没有对话,这么在一起静默着也是美好的,有那么一刻,她想,或许真能忘了一些事儿,就这么过下去。

饭后,没人拦着说什么,反正楚钰如他所言的要带她去沐浴,此刻月华初上,竹林中的青葱呈现一片深紫色,片片的连成延绵的波浪,脚下踩着杂乱的青草,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草汁的清香味儿。

楚钰走在前方约莫三步之遥,月光将他的身形勾勒的极其迷人,挺拔修长的背影漫步于竹林之中,小心的伸手拨开挡路的竹叶,那只手的动作都是如此高雅迷人。

她小心翼翼的跟着,有点儿无聊,她盯着他的步子,不自觉的随着他一同迈左腿再迈右腿,亦步亦趋,突而他停顿住,转过脸来看她,一时间的不察,她迈出的左腿还僵在那儿,半秒后才收了回来,调整了站姿,和他的动作一模一样。

楚钰怔了怔,继而唇角微微的上扬,像是在笑,若有似无的千般的好看,他说:“小五还是同小时候一样,顽劣极了……”

云落夭蹙了蹙眉,抬眸看他,他面色沉静,带了几分疏离的冷漠之感,活脱脱一尊极美的冰雕,曜石般的美眸中,却是朦胧的柔和,甚至带了几分回忆往昔的味道。

她有过小时候么,那个时候的她心智可早已是百年有余,说起来,她才算是看着他成长,一直都……那么俊美。

他却也没有等她回话的意思,再转身继续往前行,云落夭再次跟上他的步伐,他一步她一步,踩出的窸窣声响都那么相同,心底却是腹诽着,那沐浴的地方究竟是有多远,走了这么些时候了还没到。

楚钰清冷的俊脸却洋溢着异样的神采,抿唇不语,却是在听两人脚步的声音,天生微凉的身子,竟然生出了丝丝的暖意,他未曾停下脚步,薄唇却溢出淡淡的嗓音:“你小时候,总爱翻胤雪楼那边儿的墙偷偷溜出府去,每夜爹爹在书房看书也好,议事也罢,总是免不了有下人来报,说你又溜出去了……”

“爹爹也少于陪你,便撤了胤雪楼边上的侍卫,让你出去玩乐,心想,那是你的家,你玩的累了,乏了,也便回来了……”他像是陷入某种深思,拨开竹叶时,薄薄的叶片划伤了他白皙的手指,微微吃疼,他收回手,漫不经心的拭去血迹,再道:“却忘了那儿并不是你的家,也忘了你还有家人,将你掖着藏着,也藏不住,你心思转的快,独独是感觉不到……爹爹的心思……”

“爹爹……”云落夭听他说这些,就觉得不安,轻唤了一声,才道:“我心里一直将王府当做家,你……别胡思乱想。”

楚钰轻笑了一声,清淡的听不出几分笑意,柔和道:“这些话却是该由爹爹来说,有时候你也别多心,不要每次与哪个男子说了什么,便来观察爹爹的脸色,即便是爹爹还未觉什么,你这么一瞧,爹爹也不知怎么表情好……”

原来,他观察的很是细微呐,云落夭有些窘迫,那还不是因为怕他心里难受,每每她都担心他心里不悦,可却也会怕别的男人伤心,她果然是太多心了,无关什么怕谁伤心的歪理,她就是多心的想他们都好,就这么简单与……自私。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云落夭突而垂着眸子,敛下心思,却一时间不想问了,默不作声。

他沉默着等她的问话,弄得她不问也不是了,才低声问:“当年,爹爹为何会出现在陵墓中……”

他步子一顿,她险些撞上他,及时的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背影,他也没有回头,就那么站着,似乎在想说与不说,她干笑了几声,道:“没什么,不说也……”

“凤家是北戎的大家族,”楚钰将她的话打断,沉吟了片刻又道:“丧事自然也是件大事,当年皇……楚离分身无术,便由爹爹去抚恤凤城主,顺道……查看一番凤家的情形……”

他越说越意味不明,声音也越来越低,伫立着没动,云落夭从他的身后轻推了他一下,道:“爹爹,天色都这么晚了,再不快些,还怎么沐浴?”

他有些失神的轻应了一声,才又往前走,好半晌,他才又小心的问:“楚离与凤家的纠葛……”

“爹爹,不说他了行么?”云落夭蹙着眉,有些不耐,她什么也不想记起,至少在今晚不想记起。

“好,不说他。”楚钰轻声的说,颀长的身影在月光下的阴影被拉得很长,覆盖了整个她娇小的身子,一如这些年他对她的庇佑,由着她猖狂放肆,还有……不愁吃穿。

那些年,她借着他那块玉坠子,可没少惹祸,世人知她与楚钰有关联,都是不敢造次的,无形中,她给他惹了不少麻烦,可清冷如他,却从未提起过,犹如他从来没说起,时常有小厮夜里去向他禀报她溜出了府。

“爹爹是爹爹,楚离是楚离,爹爹不用如此介怀。”云落夭试图让他不要心存芥蒂,怎么看,如今也不是她在介怀,而是他迟迟的放不开。

他不曾答话,许久,他才停下步子,转脸看她,柔声道:“到了。”

山谷中的一汪碧水,清波微漾,倚着紫竹林,傍着皎洁月华,彷如悬在山壁边上,着实奇观,云落夭睁大了眼,她一直觉得,青山上的浴池是极美的,但眼前的这份,却尤胜之数分。

楚钰眯着美眸看她,对她的表情极是满意,月华将他墨玉般的瞳眸染了几分朦胧柔软,他倾身,目光在她脖子上的铃铛上停留了片刻,修长的手指才开始解她的衣裙……

云落夭倏地紧张起来,双手捂住了衣襟口,支支吾吾的说道:“不劳烦爹爹了,我……自己可以。”

楚钰薄唇勾起一弯淡雅的笑意,语调意味有些深长,道:“爹爹伺候着你沐浴本也是件惺忪平常的事儿,以前还……”

他故意的没说下去,惹的她好奇心起,连忙的问:“以前还怎么了?”

以前还伺候过她小解,每每一想起此事,楚钰便觉得心慌意乱,一声清咳掩饰了尴尬,他平静极了的说:“以前你没少生病,不都是爹爹在伺候着?”

瞧他这话说的就不怎么对了,从前她记得他简直是一座大冰山,她生病的时候他才来看过几回,反驳道:“爹爹此言差矣,当初是我总照顾生病的爹爹呢,爹爹也没少生病。”

她以为这么一说他就算不感动,也该会出声反驳几句,却是无声,只是下一刻她便惊慌道:“爹爹,你别弄了,我自己会脱,欸……你动哪儿呢!”

噗的一声水花四溅的声音,云落夭整个儿被他丢入了水池之中,呛了好几口池水,她倏地从水面冒了出来,吐了一口清水,伸手抹掉了一脸的水迹,看他伫立在岸边上,跟神仙似的,笑意淡淡的,好生俊美。

她咬咬牙,见不得她如此狼狈的时候,他却好似画中走来的男子,一颦一笑都是如此的销魂,伸出罪恶的小手拽起他长长的衣裾,死命的一拉,他许是没太留意,便扑通一声坠入了湖中。

池水澈凉,让他本就温度不高的身子染的更凉了,他从水中扬起俊脸,墨发被池水湿成了缕,披散在肩头,墨色的流云长袍衬得他的脸格外白皙如玉,滴滴的水珠儿自脸上滑落,勾勒着他完美的线条,折射着银白月华。

他却突而的笑出了声,爽朗的不像他那般的男子该有的,却好听的要命,轻轻的飘散在山谷之中,她一时间有些痴迷,只是静静看着,忘了刚才他恶意的将她扔入池中的事儿,只觉得他像是终于懂了一点人情味的凉薄之人,一举一动都是谪美如仙。

他望着她,美眸温柔,云落夭见他有些苍白了的脸色,紧张解释道:“爹爹,我忘了……你怕冷,你快回阁楼里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不碍事的。”楚钰浅浅说道,斜倚在池壁边上,无论他此刻多么狼狈,却都依旧美如画卷。

整个山谷弥漫着竹香,夜风吹的竹叶沙沙作响,片片飘零的竹叶打着旋儿飘落在他的肩头,他阖眼休整了一会儿,才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臂,柔声道:“小五,过来,爹爹这里来。”

云落夭怔了怔,却是乖顺的凑近他,他虽然紧闭着双眸,却感觉到她的靠近,唇角噙起一抹笑意,他说:“你总叫爹爹,倒是真让爹爹也习惯了,无形的便管你多了些,你怕是也将爹爹想成年岁大了,这点儿池水都受不住么?”

他不过二十有六,这些年来,他的容貌当真是没有变化的,如是有变,也只是愈发让人窒息的美貌,她无言以对,扁嘴道:“是我太过担心了,既然不碍事就好……”

见他始终阖着眼,她便安心了些,即使坦诚相待那么久了,要当着他沐浴也是有点儿尴尬,她浑身腻呼呼的,不使劲儿搓都不行。

细微的水声漾在耳畔,楚钰依旧未掀开浓长的睫,只是轻声道:“小五,洗干净些,浑身都有一股味儿,一直没沐浴吧?”

云落夭动作僵了僵,他也未免太过揶揄她了,她这不是根本没条件沐浴么,算起来还真是半个多月没洗了,她冲闭着眼的他龇牙咧嘴,要他这么个爱干净的男人陪她,还真是委屈他了不是!

她没好气的继续浑身搓搓洗洗,哼了一声:“管保洗的脱一层皮似的干净,也绝对不会打结了,会洗的跟爹爹的发一样顺滑!”

楚钰微微一怔,薄唇细微的颤抖了一下,她这个比喻有点儿……不妥,好一会儿,他才声线清幽的问:“洗干净了么?”

云落夭觉得很是奇怪,他又不是没见过她的全相,此刻却好像青涩得很,闭着眼睛不敢逾越一般,她挑眉看他,道:“正搓着呢,就快了,爹爹,你有带木梳在身上么,我梳一下……”

还未来得及蹦出下面的字眼来,他便脸色微赧,长睫颤抖了几下,像是要掀开了,却又未动,只是有些无奈道:“只是带你来沐浴,本无心别的事儿,你却总是要惹的爹爹难受才好……”

他怎么难受了,她不明所以的眯眼打量他的俊脸,倒是没看出半分难受来,只觉得他眉宇间有种微醺的红晕,竟生出几分妖娆的味道来。

她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理解的很有问题,她不过是想以木梳将青丝梳理好,他在想什么?这么清高的一个男人,思想还真不怎么脱俗!

她笑了笑,戏谑道:“爹爹你在想什么,我是说,爹爹有没有带木梳,我头发也有些理不开。”

楚钰微愣,她这么一解释,他眉宇间的红晕不减反增,缓缓的掀开了长睫,瞥了她一眼,她在水中,池水虽清澈,但在夜色中也看不清下面的景象,但却能见她一头的青丝沾染了池水,盛放在水面上,如同墨色莲花,周围的一切色调都很暗沉,她的小脸愈发白皙绝美,尤其眼角那一朵红梅印记,在水墨山水间宛如点睛之笔。

她的脖颈间有一只铃铛,银色的,虽然它的意义不好,但样貌却是讨喜可爱的,衬的她彷如一只乖巧的小猫,楚楚可怜的等着他的满心爱怜,白皙晶莹的锁骨如若削成,斜飞入肩头,线条漂亮却又显得身子骨娇小,他垂着眸看她,这些年了,她长高了不少,对他来说却依然小的让人心疼。

水纹摇曳,一波波的散去,隐约可见,她深深的一道沟壑,肌肤胜雪,他眸光深邃了几许,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身上的衣料磨蹭得她有些难耐,未着寸缕的腰肢被他轻轻揽着,温柔却又难以挣脱。

她稍微动了动,他浸透了冰凉池水的衣料蹭的她险些轻哼出声,下意识的不敢动了,他皱起了眉心,低声道:“莫乱动。”

她依言不动,鼻尖嗅着他身上令她安心的味道,这种味道会让她嗜睡,卸下一切的警醒防备,好像每次闻着他的味道,她就莫名的觉得安全,便可以酣然入睡,不必刻意睡的浅去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如玉,染了几分月光的皎洁,插入她的发间,一下下的梳理着,动作轻柔的如同羽毛拂过,让她忍不住颤栗起来,连头皮都酥麻麻的。

他眉宇间的那一点红晕让人欲罢不能,却是低沉的说:“爹爹随身不带那些物什。”

她干脆靠了他怀中,双手环住他优雅白皙的脖颈,安然的享受着他这么摆弄她的发丝,喃喃的念:“爹爹……”

“嗯?”他尾音拉的有些长,格外的好听,他肩头沾染的竹叶淡淡飘香,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嗅着他混杂了竹香的兰麝气息,她再唤了他一声,他一样应声,如此反复,她乐此不疲,他也不觉不耐。

秋日的夜晚,徐徐微风有些凉,浸泡在水中更是凉恻恻的,却是不能说是冷。

他在她心中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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