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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 不好惹-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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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最好别骗我,凤爹说过洞房后就会有孩子。”他倒是不真的傻,打断了她的话。
云落夭吞了吞口水,将话又咽回了肚子里,话锋一转道:“你先不要着急嘛!”
他死死的盯着她,那眼神分明是说,他很急!
“先吃点东西!”云落夭转移话题道,一时半刻她怎么说呢,墨墨是对人的事儿不甚了解,但不代表他就真的傻到全然不知,说谎话的最高境界是半真半假,怎么拿捏这个真假是个难题。
她食不知味的抓着桌上的糕点吃,心下百转,想的很多,背上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直愣愣的让她不寒而颤。
“还没吃饱么?”他有些不耐烦了,双手环胸的看着她。
“没有。”她回道,硬是在桌前踌躇了好些时候,天色渐暗,整个房间只余烛光照亮,她才转身准备回床边。
墨墨斜倚着床头,闭着眼呼吸细沉,像是睡着了,她笑了笑,这样可以省下不少的事儿,勾着爪子,点着脚尖,她极轻的往床边走。
“墨墨……”她小声的不能再小声的唤了一声,他睫毛轻颤却没有动。
她笑的更欢乐了,直接往床上一钻就准备自己睡了,谁知刚钻进去,她便痛呼了一声:“啊……”
墨墨受到了惊吓,倏地掀开了眼,茫然不解的看她,云落夭心里简直想骂死自己,好不容易他睡着了,她怎么就把他吵醒了!
讪笑了几声,她小手在床上摸索了一阵,抓出一把东西,还真繁杂,花生、桂圆、红枣都有,她干笑道:“这个硌着我了……”
差点没把她给硌死,他伸手,冰冷无一丝温度的指尖掰开她的小手,看着她手中的,问:“这个是什么?”
“额,是吃的。”她老老实实的回答,应该是取它的兆头,早生贵子。
他勾着唇轻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说不出的迷人,他说:“蠢女人,藏吃的在被子里做什么?”
有苦不能言啊,现在这情况怎么好像是她做了蠢事一般,明明是他蠢好不好?懒得解释,她将床上的食物一啪啦的往床下推,才又躺好拉起丝被,道:“我先睡了。”
他强势的将她从被褥里抓了出来,道:“还没洞房。”
云落夭皱眉,还真不能让他把这事忘了,她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勾了勾,道:“过来……”
烛光下,她的睫毛阴影被拉的好长,这动作说不出的诱人,他竟心跳漏了半拍,凑着俊脸往她靠去……
她附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先上床来。”
他微微一愣,眯着眼饶有兴致的看她,怎么她此刻有点不同,就像是对他施了某种法术,无法拒绝她的话。
他脱了软靴上床,钻进了她的被褥里,又问:“然后呢?”
她伸手,指尖顺着他的银发,如水冰凉,滑腻异常,他眯着眼,眸光幽沉的看他,她这样摸他的头发,竟有些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说不清道不明的,却又着实挠心。
手腕微转,她指尖向下,拂过他的小腹,他浑身微微一颤,没有制止,直到她开始脱他的绸裤,他挑眉,伸手将她的小手按住,呼吸厚重道:“你做什么?”
“洞房啊。”云落夭直接回道。
“你动作不要那么轻,我会变得奇怪。”他脸微烫,很认真的对她说道,变得奇怪了以后,他不确定还能不能做下去。
云落夭瞪大了眼,对他来说,有反应的时候才叫奇怪?而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几个重点,他是知道小墨墨是用来做什么的,却不知道怎么做。
她没有再去脱他的,反是转为滑入绸布之中,轻握住了他的,他皱眉,不可抑止的轻哼了一声,继而有些火大,他瞪着她。
“嘘,不说话,我教你。”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味道,其实心里也是惊慌,毕竟过分的骇人让她有点不安。
他瞪大了眼,以前有这样的现象,都是她握着不动他就会好一些,现在她这么动作,让他感觉好难受,根本平复不下去,精致白皙的上身染了层淡淡的粉,他想说点什么,但她说不说话,抿唇,他没有质疑,任由她带着玩弄的兴致抚着。
“唔……”咬着唇也没有太大的用,一声轻哼,他又瞪大了眼,居然是……猫叫?那声音不像他发出的,怪异极了。
她唇角有掩不住的笑意,兴致勃勃的,他皱眉,又哼了一声,才喘息微怒道:“女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着什么急,这不就是!”云落夭喝止了他一声,依旧慢悠悠的。
他的有些不同,大的过分不需多讲,重要的是一丝温度也没有,冰凉的,丝滑的,像根冰柱。
“你少骗老子……嗯……这与你平时……平时帮老子握着……有什么区别……噢……”墨墨怒极了,她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就玩他,但现在他确实又下意识的不想她放手,这感觉磨人得很。
“笨,平时我帮你握着和现在一样么?”云落夭皱眉回了一句。
确实是不一样,他又沉默了,难道这样揉了就是洞房,不太可信,咬唇,他闭着眼跟受刑似得僵硬躺着。
云落夭失笑,道:“诶,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一会你就知道我没骗你了,对了,不需要忍着。”
他睁开眼,搞不懂她的花样,咬紧的唇有丝松动,喘息着叫出了声音。
这声音诱人至极,弄的云落夭都心痒难耐,门外,似乎有点小丫鬟的窃窃私语声,她皱眉,开始觉得让他叫出声是个错误的决定,要知道别人听去丢脸的可不只是他,还有她。
“嗯……女人你……你慢点……老子……嗯嗯啊……”他扬起通红的俊脸,银丝绽放了满床,微拱起身子将小墨墨更完全的送入她的小手中。
她一愣,外面也及时响起了不太能听清的银铃笑声,她慌忙捂住他的唇,他这么叫,人家怎么想她,倒是她如狼似虎了!
她手中的颤抖了几下,他只觉阵阵酥麻自尾椎骨窜起,没有及时拍开它捂住他唇的手,含糊不清的紧张道:“女人……松手,想……想……”
“想什么?”她挑眉,反而更加快了动作。
“不知,啊……”他销魂的呻吟溢出薄唇,凉凉的倾泻了她满手。
大功告成,她抽离了手,眯眼看了看手上的,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没温度,这冷血动物!
顺手在他绸裤上擦了手,他还喘息的低沉,美眸掀开了一条缝,有些迷离的看她。
“好了。”她笑道,顺势也仰躺到了他的身侧。
“这就是……洞房?”他呼吸有些不稳的问,似乎有些乏力,但仍有种不容抗拒的强硬。
“嗯,你不喜欢?”云落夭看着他问。
“不是,我喜欢。”他想了想,回答的很直接,呼吸稍微稳住,他又问:“这样就能有孩子?”
“不一定,这个要看几率,哪有那么快就有的。”云落夭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我……那里出来的是什么?”他疑惑的问,他以为会是……所以才要她松手怕弄脏她了,但出来的东西显然不一样。
“额……就是生孩子的东西。”云落夭这个愁容,跟他说话能不能不那么费神。
他眯着眼,作沉思状,那东西出来的时候好舒服,止都止不住,他伸手去握她的手,想让她继续,道“我还要。”
她却抽回了手,皱眉道:“这事情做多了伤身的,以后有的是时间。”
“我身体好。”他歪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看她。
“……身体好也不能这么折腾,我身体没你那么好,手都酸死了。”她有些抱怨的甩了甩手,光是要握住他的就很难,还别说这么给他服务。
他看了看她的手,伸手将她的手握住,点头道:“好,那明天再来。”
“……”云落夭失声,倒是手被他握着,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他突而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云落夭一颤,他身上好凉,全然没有温度,皮肤却极好,细腻滑嫩。
只是她又皱眉了,问:“你是不是把我当棉被了?”
他垂眸看她,点头,道:“你要盖棉被,没有东西抱了。”
她语塞,有点生气,他却是笑着抱的很开心,她比棉被要暖和的多,身上的淡淡香味也很好闻。
这么紧贴着,她胸前的丰盈紧紧的挤压在他平坦的胸上,虽然隔着她的里衣,她还是有点不自在的动了动。
这一动,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带来了摩擦,他长睫颤抖了几下,好软……
抬手,他覆上她的胸前,捏了几下,她一惊,不能控制的哼哼了一声。
有点惊喜,她猫叫的时候最好听,他又捏了几下,她脸色一变,唇中溢出一阵哼唧。
“女人,你哼的好好听。”他直言不讳,她让他很挠心,又有些想要……
“拿开你的爪子!”云落夭有些愠怒。
“你说什么?”墨墨声音也染了危险,眯眼看着她。
“没……没什么,你继续。”云落夭苦不堪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朝一日她要是能打败他,定把他天神打成猪头!
他有趣的继续,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她的,隔着衣料,反而更撩人,她咬牙,委屈的没法说了。
“不需要忍着,给我听,我喜欢听。”他有样学样,淡淡的口气有些命令的口吻。
喜欢他个脑袋,云落夭现在更是死也不发声了,不知这么被‘调戏’了多久,她才真的睡着了……
清晨,她睫毛抖了抖,转醒就看到墨墨的俊脸,她还在他怀里,被他用抱被子的方式抱着,大清早的看到如此的美人,其实真是种享受。
胸前那只禄山之爪还握着,隔着衣料传来的冰凉让她深吸了一口气,唇角抽了抽,屏息小心翼翼的挪动,才终于逃离了他的怀抱。
步至一旁的桌案上,执了只小狼毫笔,没时间磨墨,只见梳妆镜前已准备了她要用的胭脂水粉。
笔尖在胭脂里沾取了一些,她走回床前,趴在床边对着他的面容思索,这么俊逸如神的男子,在他脸上画个什么好呢?
怕是画什么也是影响不了他的俊逸,但一想到昨晚的憋屈,不画就是对不起自己!
笔尖落下,他睫毛似颤动了几下,她一惊慌,顿了片刻见他未醒才又继续在他脸上涂画。
一笔笔的勾描,终了,她眉心紧蹙,本是想整他,可现在,她竟一时没把持住就着他眉心那点朱砂画了一朵小小的火莲。
这么看去,他更美的无法企及了,她不满了,再轻轻的在他左脸勾画,叫你美,就给你画朵喇叭花!
满脸的花,那该多美的不是,手起笔落,他嘤咛了一声,她慌了起来,将手中的狼毫笔随意的一扔,端端正正的半蹲在床边看他。
他侧了个身,上身依旧是未着寸缕,说不出的诱惑,迷蒙的睁眼,他看着她,声音还有点疲倦:“女人,别吵……”
她干笑了几声,看他眉心那朵火莲,美的惊心动魄,左边脸上那朵喇叭花也没有预想的搞笑,还是好看的要命,扫兴死了,她说:“起来了,不要睡了,我们去给爹和几个姨娘敬茶。”
既然光是自己看不过瘾,就让他顶着这脸出去晃悠一圈,她打着如意算盘。
“不要,困死了……”他又侧了个身,没有她抱了,他便又将被褥抱在怀里,修长的腿压了上去。
“不要不行,这是必须的,快起来!”云落夭才不要他打乱她的计划,他有能耐她奈何不了,总能用这些整整他也好!
‘五’光‘十’色 150 离别的早膳
墨墨被云落夭生拉硬拽起来,两手还死死抱着被褥不肯松开,云落夭无奈的笑笑,伸手拉了老半天,才将那被褥给拉扯开来,瞅着他半裸的精致身子,她眼眸微眯,端的是美人如画,俊逸拟仙,继而侧身在一旁衣柜里寻了他淡绿纱衣递给他。
墨墨双眸还阖着,斜倚在床头,呼吸细沉,长睫轻颤,完全下意识的讲衣袍往身上套,眉心那朵火莲更映衬的他容貌美的不像话,只是左脸颊的胭脂色喇叭花有点怪怪的,倒是合适他过分白皙的皮肤,有了点血色的感觉。
一拉一系,纱衣懒懒散散的穿好,云落夭唤了他几声,他似乎全然没有听见一般,半熟睡的状态,她皱眉,先懒得管他,自己简单梳洗了一番,才去拉着他的衣袂讲他硬拖下床。
墨墨这才掀开长长的眼睫,呈现祖母绿的瞳仁似蒙了一层雾气般迷茫,薄唇紧抿着,没有什么表情,云落夭也识相的只是拉着他往门外走,不与他多说话。
出了房门,两名守在门外的小丫鬟便讲脑袋垂的低低的捂嘴偷笑,却是恭敬道:“小姐,姑爷早。”
云落夭眉心紧蹙,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这两个小妮子,显然是在笑昨夜某人的乱叫唤,她抬了抬手,两名丫鬟便正色抬眸,见着墨墨那张被画了花的俊美容颜,眼色中除了惊讶再无其他。
云落夭难免有些扫兴,果然不怎么好笑,他那样的容貌姿色,画花不是锦上添花么,早知道该画个乌龟上去的!
一路拽着墨墨的衣袂走,他眼中的迷茫也渐渐的少了许多,却是很乖没有挣脱被她牵制的衣袂,只是默不作声。
到了大厅,凤锦迟与几位姨娘精早就在那坐着,云落夭微微诧异,要不是为了墨墨她不会这么早起折腾,难道他们还真的等她来奉茶?
细看,几位姨娘深厚的小丫鬟都抱着包袱,厅中一片静默,云落夭率先开了口:“爹,我与墨墨来给您奉茶。”
一侧曾雅风的随身丫鬟意领神会的斟满了两杯茶奉给云落夭与墨墨,两人讲茶奉给了凤锦迟与柳玉带,凤锦迟脸色始终不变,鹰眸中的清虚却复杂,接过茶盏浅啜了一小口,再抬眸对着云落夭沉声道:“小五,我来花都也有些时日了,今日就要回鄞城,你真的……不与我一同回去住几日?”
云落夭敛睫,沉吟道:“爹,这事不是以前就说过了……”
凤锦迟眉心微蹙,微微颔首,目光再落在了墨墨身上,微微一惊,那脸色让云落夭悄悄的弯起了唇角,他受惊的模样比较好笑。
柳玉带盯着墨墨的脸,呐呐开口道:“墨墨你这是……你们那的特殊打扮吗?”
墨墨这才疑惑不解的看着她,柳玉带玉指一伸,指了指他的左脸颊,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抚上自己的俊脸,再拿下,白皙手指之间染上了不少胭脂色,脸上的花儿也糊开了……
瞳眸一缩,他微怒的瞪着云落夭,云落夭笑得得意,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低吼道:“女人,你在老子脸上画的什么?”
她这才止住了笑意往后退了几步,扁嘴道:“一朵花而已,本来挺好看的,你这么一弄都糊掉了!”
“你找死!”墨墨绿眸幽冷,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凤锦迟轻咳了两声,伸手制住墨墨,对着云落夭说道:“小五,你也太胡闹了!”
“爹,是他先欺负我的!”云落夭不服的说道。
“他如何欺负你了?”凤锦迟话锋一转,有些紧张的问,这不是他就要回鄞城,若是墨墨真要欺负她,他是不放心。
“他……反正就是欺负了我,我这只是给他画了朵花而已,没画个王八在他脸上已经是给了他几分面子了。”云落夭嘟嚷道,在凤锦迟面前,她越来越造次与娇嗔了,许是真的有了几分感情。
“墨墨,你怎么欺负她了?”凤锦迟见她不说,又厉声问墨墨。
“我?”墨墨挑起好看的眉,哪里觉得欺负了她什么,印象中,他对她好的不得了。
却是几个姨娘笑出了声,柳玉带也拉了拉凤锦迟的袖袂,柔声道:“相公,你就别问了……”
凤锦迟鹰眸扫了柳玉带一眼,似乎顿悟了什么,云落夭看的直翻白眼,不刻,凤锦迟又道:“小五,我听池熙说,你有重要的事今日不能送我,是什么重要的事?”
云落夭一怔,四下看了看,没见着几个男人,想了想道:“这事说来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虽然我不能送爹回鄞城,但一有时间,我一定会来鄞城看爹的。”
见她似是有难言之隐,凤锦迟也不再多问,起了身,只道:“好吧,小五,你随我来,我有些话与你单独说。”
云落夭点头,随着他出了大厅,院中阳光正好,不骄不躁,这天色似是说变就变,昨日还是骄阳似火,今日却像是要入秋了。
凤锦迟负手立于树下,树影斑驳在他褐色的华服之上,金线流光,云落夭呆呆的在他深厚砍了好一会,他的背影看上去高大伟岸,钢浇铁铸般的让人觉得心安。
好一会,他才转身,对她招了招手,微眯的鹰眸眼角,有几根挺好看的鱼尾纹,他沉思了片刻,才道:“小五,此次我走了,你也就与墨墨快些离开花都,虽说上次皇上说不舍得你离开,但我还是隐隐不安,不必担心皇上那边的事,你在这里反而可能出更多的事,若是他找不到你有所责怪,我会一力承担。”
“爹,我确实打算今日也离开花都,不过应该还会回来,若是皇上真的找不到我,您那边真的……好交待么?”云落夭迟疑道,事实上她也感觉到花都不能久留,但楚钰还在此,她又怎么说走就走,她垂着眸,再次看到他的腰间系着那枚虎纹玉坠,那质地与他一身的华贵格格不入,摇曳在他腰间发出淡淡的光。
“我怎么说也是一城之主,即使无兵无权,也有一城在,皇上念我几分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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