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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1918-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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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他们在这吃肯定浑身不自在，不敢敞开量。去偏房吃就让他们去偏房好了。”黄柯说完，将手里的空碗递过去，赵小婉接过来又给他添了一碗粥。
“下午的时候，哥哥来过一趟。”
赵小婉这话刚出口，黄柯搅动的筷子停了一下，不过接着又继续吃了起来，“哦，他来这边有事吗？”
赵小婉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也压低了许多，“哥哥说，最近上海那边有人找他”
“上海那边？”黄柯准备夹菜的手悬停在了空中，他索性又将筷子放下问道：“他来说了些什么？”
听黄柯这个语气，赵小婉脸也一下拉长，“你这人，哥哥犯过错被处罚了，怎么你每次谈到他都是这个语气？难不成他什么事情都办不好吗？”
黄柯知道赵小婉是故意发脾气，此时他不想跟她争吵，只好换了一个相对平和的语气问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也知道上海是什么地方？那里是敌占区，跟那边来往难不成会让人多疑。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他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你说说吧。”
赵小婉见黄柯已经换了语气，也就不再执拗，将哥哥赵庭辉前来所说的事情一一道出，当然，她并没有夹杂着自己的意见，只是在最后补充说：“起初一听的时候我也是觉得十分诧异，不过听哥哥说也有积分道理，这些事情我不懂，所以今天才电话邀你回来说说。”
黄柯听后眉头紧锁，良久之后他问道：“你们谈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被其他人听到吧？”
赵小婉肯定的说：“我们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
黄柯点点头，“这件事倒不是说不可以，但切记要注意保密。这样吧，明天上午让他到我办公室一趟。对了，不要再向其他人提及了，也不过再过问此事了。”
赵小婉自然知道轻重，她点头道：“放心吧，国家机密我是不会多过问的。”
第二天中午，赵庭辉乘坐着一辆黄河牌的吉普车就赶往了中央委员会的办公所在地。这天他特意换上了一套翻领的国装，胸前也别着一枚青天白日的国徽，这样做是为了给黄柯耳目一新之感，毕竟从上次被抓之后，黄柯还没有正式的和他谈过什么话。
过了门禁，经过了数道安全检查之后，他被一个军官领着向黄柯办公室走去。到了办公室外，那个军官礼貌的对他说道：“赵先生，请在这里稍等一下，等一下委员长安排好了之后，我就来通知你进去。”
赵庭辉微笑点头致意。他坐在椅子上想要抽根烟，不过看到上面“禁止抽烟”的标志之后，还是将香烟放回了盒子里。
等了大约摸十几分钟之后，一身笔挺国装的陈烈文走了进来。他点头道：“赵先生，请随我来。”
赵庭辉当即站起来跟着他走去，两人几乎一致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走了几道门之后，陈烈文将他领进了一个小的会客厅。陈烈文对他说道：“赵先生，请稍等一下，委员长一会就来。”
赵庭辉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快，他觉得黄柯这是在故意跟他摆架子，不过他语气依旧十分平静，“好的，你先忙。”
不一会，黄柯走了进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衣，衣服掖到军绿色的裤子里，显得修身挺拔。赵庭辉见他进来之后立刻起身，黄柯摆了摆手，“坐下吧，不用拘礼。”
说完，黄柯也顺势在主位坐下，他坐下的时候顺势翘起了腿，身子也向后仰去。
赵庭辉倒显得有些局促了，人与人之间的阶级差异是永远无法消除的，很多人在上位者面前都会不自觉的显露出谦卑之气，尤其是面前的这个人还掌握着你生死大权的时候。
赵庭辉虽然和黄柯是这种亲属关系，但在这个环境的压迫下，他自然而然的也就会产生一种对上位者屈从的态势。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详细说一说前后的经过吧。”黄柯对赵庭辉道。
赵庭辉点点头，将王茂才找他的前后经过说了出来。当然，他自然省去了其中他去倒卖啤酒、方便面等军需物质的事情。
黄柯听着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只是不时的点点头。
赵庭辉说完，黄柯沉吟了片刻之后问道：“王茂才是怎么找到你的？”
“他是通过几个做生意的朋友找到我的。我猜想，他是觉得和我先前有些交情，这才找到我的。”至于什么人做生意，赵庭辉早就已经打好了腹稿，这几点说起来自然都是滴水不漏。
不过黄柯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转念继续说道：“这么说，你见过王茂才？”
赵庭辉本想不把自己去上海的事情说出去，但转念一想不说出去也让妹夫不大相信，他只好扯谎说：“我被人蒙上了眼睛拉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茶楼，在那里我见到了王茂才，他也和我亲自谈了。”
末了，赵庭辉又补充说：“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但看那茶楼的样式和餐饮，应该是上海一带。”
“有其他人吗？”黄柯问。
“没有。”赵庭辉有些迟疑，转念又道：“不对，还有一个女的端茶倒水站在一旁。”
这些一说，黄柯心里有了大概的计较。赵庭辉应该有所隐瞒，不过在见到王茂才的这些事情看样子说的都是实情。这表明了这不是王茂才的单独行动，应该是在日本人的授意下，看样子日本人也想早点摆脱目前的困境，投入更多的精力对付英美。
“好，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得当。这样吧，最近你不要忙活其他的了，我两天之后通知你结果。”说毕，黄柯站了起来，这表明是在下“逐客令”了，赵庭辉唯唯诺诺的点头，谈过之后在陈烈文的引领下出去了。
送走赵庭辉以后，黄柯回到办公室和白崇禧等人商议起来。白崇禧抚了抚头顶的军帽道：“和日本人谈一谈也不是不可以，我们现在需要一个时间来进行休整。休整之后再撕毁协议进行反攻也不是不可以。”
旁边的许绍周冷笑一声：“只怕是日本人也是这个打算。他们想先和我们停火一段时间，腾出手来去对付英美，等到收拾好了英美反过来对付我们。”
“那就要看谁先恢复好了。”杨义兵走过来说：“我看倒是可以谈一谈，不过谈判要秘密进行，不能有任何会议记录，也不能签署任何书面协议。达成这几点才是对我们有利，另外，谈判人选首先要让日方相信，但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牺牲。”
说到这里，众人都不再说话，最后一点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必要的时候也就是一不小心泄露的话，这个人一定会被当做“汉奸”抛弃，这是需要极大勇气和决心的。
听着众人的这些言语，黄柯坦然道：“还是尽快拿出一个方案吧。对了，过几天盟军参谋长史迪威要从缅甸来南京，在这个当口一定不能出什么岔子，义兵，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理吧。”
“是！”杨义兵干脆回道。上次黄柯飞机遇险的事情至今还没有头绪，让他和预备干不处饱受指责，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要办好的。
“谈判人选我来敲定吧，你们负责让人和对方进行联络。好了，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吧，绍周部长你留一下，其他同志可以去忙了。”黄柯说完，其他人纷纷起立走出了会议室。
许绍周立正站好：“委员长，有什么指示？”
第050章 那一抹阴丹士林蓝（）
许绍周接过来黄柯手里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份电报发送记录。
在狐疑之中他看了看，电报发送一方是兰州空军驱逐总队发出，接收方是一个未知的电台，而时间恰好正是黄柯飞机遇险之前的几个小时，发送的内容是暗语：“南风将至！”
许绍周不禁后脊背一阵发凉，这岂不是说自己的部下有可能跟日本人策划了那次袭击？
“司令，这”许绍周是黄柯的老部下，他们一般都习惯称呼黄柯为司令，他想说自己毫不知情，不过转念一想这样说岂不是等于说自己又失职之处。所以他顿了顿说，“司令，我有失职之处，请司令责罚！”
“绍周啊，”黄柯将这个电报发送记录接过来慢慢的撕成碎片，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我来告诉你并不是想责罚你，这也不是你们一个部门存在的情况。不过这件事还是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你要重视起来，对内可以秘密展开调查，如果你们的人手不方便的话，可以让预干处安排人帮下忙。”
许绍周站起来正色道：“是，司令，请您放心，我一定责令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空军是我们有效的进攻部队，也是至今为止唯一没有过叛变的队伍，这是值得肯定的，但也不能骄傲，思想政治的教育还是要常抓不懈。”黄柯又道：“最近直升机的蜂鸟攻击部队已经准备开始组建了，这支部队本来我打算规划到空军的，不过想想可能更适合空降部队。这样吧，你们空军出一部分飞行员，空降部队也出一些，联合来搞好这件事。”
许绍周点头，没有反驳。
黄柯接着又交待了几件事情之后，就让许绍周回去了。
见许绍周出了门，陈烈文进来汇报说，缅甸前线又发来电报询问，同古会战是否按照原计划展开？
黄柯想了想之后问道：“昨天的参谋会议有什么结果？”
“支持同古会战的占到了三分之一要多一些，剩下的也有未表态的，总体上是一半一半。”说着，陈烈文将文件夹的一张纸递过来，“这是昨天参谋会议形成的意见结论，请您过目。”
黄柯扫了几眼，参谋们列出来的各种对比虽说专业，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毕竟距离战场过远，加之又是中美英三方，滞后的信息肯定不少，也难怪做出的报告会少了许多东西。
转念一想，如此对前线指手画脚，岂不是在某些方面会耽误了他们的正确判断？孙立人和那些众多远征军高级将领们也都算是骁勇悍将，索性不如放手让他们自己去定夺好了。
再说了，过几天史迪威就要再来南京一趟，这个家伙到时候肯定会谈及诸多有关作战指挥权的事情，这个时候不好生硬的答复他，如果在这个时候对前线下达过多的命令，也会让中美之间产生诸多不信任。
“回电给缅甸前线！”黄柯说毕，陈烈文拿出纸笔开始准备记录。
“孙立人等缅甸前线将士，我已获悉汝部情况。有关缅甸前线具体作战，中央委员会研究决定，你们可根据现场实际需求来部署。如若在同古会战可行，可相机决断。如需兵力援助，中央政府会派出后续部队进行增援。”
说毕，陈烈文又将自己记录的内容给黄柯重述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陈烈文就拿出去发送缅甸方面了。
中午没什么事情，黄柯吃过饭之后散了一会步之后，便回到办公室旁的休息室准备小憩一会。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可黄柯睡眠质量还不错，每天中午得空的时候要休息一会，也不用服药不用催眠，只要用留声机放一段他让人录下的暴雨雷鸣声，很快就能睡着。
回到办公室，陈烈文已经将床铺好了，留声机也正放着录下的暴雨声唱片，唱针下的片子如同舞者一般转动着，整个屋子被暴雨声笼罩在一个适合睡眠的氛围中。
黄柯脱下外套盖上毯子准备休息，手里随手翻看着此时的战情简报，思绪已经飘到万里之外。
此时，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已经初现了胜利的曙光。山姆大叔的战争机器转动起来，强大的国家动员和生产能力让人惊叹。欧洲战场上，美国的援助开始装备英国、苏联等国家的军队，英军扛过了德国的恐怖空袭之后，开始了逐步的反攻；长着鹰钩鼻的英国将军蒙哥马利将隆美尔打的丢盔弃甲，北非胜利就在眼前。另一方面，苏联红军也取得了莫斯科保卫战的胜利，德国中央集团群首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太平洋战场上，中途岛大海战即将拉开序幕，黄柯知道这一战之后，美军就会转守为攻。
总的来说，这一年法西斯虽然仍旧占据着大量的优势，但他们战场的溃败已经初现端倪。黄柯深知，为了将来几十年的发展，中国需要优先布局了。
外蒙和东北是极为重要的地方，是时候可以加强一下那里的军事存在。想到这里，黄柯不免想到不久之前刚回到南京的张学良。
自从上一次被关东军围堵、作战失利之后，张倒是很识趣的交出兵权，主动回到了南京。余下的原东北军改编而成的数十万部队现在还是在东北前线，归由林祚大指挥。
这些改编过后的原东北军现在已经和其他国防军部队无论是在武器装备，还是在兵员构成上
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原先那些个东北军中的军官在这支部队中的不多了，这个时候黄柯决定将巴图召回，让他带着这支部队去蒙古一线驻防去。
这个昔日的蒙古草原上的悍将，是时候该去发挥了余热了。而巴图在云南的工程兵部队，应该挪一挪，可以向四川康巴地区集结，是时候为进军西藏做准备了。
脑子里形成这个既定的思路之后，黄柯便再也睡不着了。他起身将留声机的唱针从唱片上拿下，暴雨电闪之声便消失了。
“十四！十四！”黄柯随口喊了声，十四仔立刻进来。
“司令，您喊我？”十四仔推门而入，立在门口道。
黄柯披上衣服，“去查下，张学良现在住什么地方？再让陈烈文把下午的安排拿给我看下，要是没什么重要的，就推后一下。”
“是，司令。”十四仔很快出去了，不一会，他和陈烈文一起走了进来。陈烈文把下午的行程和安排汇报了一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活动和视察。他摆了摆手说延后两个小时。
十四仔道：“已经和张将军公馆那边确认了，回来之后的这几天，张将军和赵四小姐都居住在可园。”
听说张学良这些天住在可园，黄柯笑道：“他倒是真会找地方清净。安排一辆车，我马上去可园一趟。”
“是，司令。”十四仔转身要走，黄柯又喊住了他。
“不宜车辆过多，一辆普通的吉普车就行了，警卫也不用大费周章。”黄柯补充说道。
“是，司令。我这就去办。”十四仔转身出去了。
洗漱之后，黄柯换上一身长袍，戴着一定礼帽就乘车出去了。
车子刚到门口，就看到门口的卫兵示意车辆从后面的小门转出去。黄柯问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机不敢应答，十四仔坐在副驾驶的十四仔只好说道：“是学生们把大门堵住了。”
“学生堵大门？”黄柯不由疑惑，“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什么事情？我怎么没有听到任何汇报。”
最后的这句话显然有些生气，十四仔连忙解释说，前几天学生们前往武汉的孔公馆去抗议，结果被数百个地痞流氓打了一顿，有的学生在这中间受伤，所以激起了民愤。
“今天这些学生来这里是讨要说法的，中午的时候过来的。行政院的陈副院长已经和学生代表沟通了，不过学生们要求中央政府撤免孔祥熙，一时间难以满足他们要求，所以就一直坐在这了。”
“瞎胡闹！”黄柯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行政院的处理方式，还是指这些闹事的学生们。接着他又说道，“把车子开过去看看。”
车子开到大门前停下，黄柯撩开车上窗帘可以看到外面汹涌的人群。
与学生群体相对峙的是南京市警察局警察和中央和国防部警卫处官兵组成的队伍。
最外围是穿着阴丹士林蓝的女学生和黑色翻领国装的男学生，中间还夹杂着很多穿着短褂短衫的老百姓。
和学生群体紧密相对的是穿着黑色警服，手持盾牌警棍的警察队列。
警察队列的里面是中央警卫局警卫队列，他们统一的草绿色的卡其布军装，钢盔钢枪。
烈日之下，学生的人群之中是一张张刚毅而又稚嫩的面孔，女学生的阴丹士林蓝更是在这人群中的一抹鲜艳。、
看到这些阴丹士林蓝，黄柯脑海里想到的是大革命时期的广州。那个时候他刚和傅瑾初会，那时候她也是一身阴丹士林蓝；后来的北伐之时，他还记得送行的群众之中，最亮眼的莫过于女学生的阴丹士林蓝
从大革命时期到北伐，再到工业建设和抗战，阴丹士林蓝依旧，但黄柯却已经从被支持者站到了对立面。
“胡闹！”黄柯又说了句。
十四仔和车里的人不敢言语。
“十四，警卫处的官兵是你派过去的？”黄柯语气虽是询问，但已经带着责备。
十四仔不敢迟疑：“是，警卫处也是按照”
“去让警卫处的官兵把枪都收起来。拿枪对着老百姓干什么？瞎胡闹！”十四仔还未说完，黄柯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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