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忘于江湖之鱼水盟-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笠源保滞吮茉蹲撸阕飞嫌。愀憷锤龃胧植患埃飧鋈说闹锹牵窨梢猿H肆恐俊�
司马昭咬着唇,半晌无言。司马师思量了一会,频频点头。
司马懿背着双手,绕着宽大的帅案踱着步子,“你二人可发现,郑文的图中,所示粮营皆零散而量少,非大军屯粮之处啊。可见诸葛亮对他仍有戒心,我们这里,还要助郑文一臂之力才好……”
他忽然回头望向帐口,真如一只雄踞在山巅的苍隼回头,二目如电,“来人,传偏将军秦文入见。”话出了口,司马懿的身子却原封未动,眼睛一直盯着帐口,像是两口深深的寒井,谁要是掉进去,准能淹死在里面,而帐外传来嚓嚓的铁靴声之后,他却忽然挺直了腰,面上挂上了一幅平和慈蔼的容相,甚至向外迎了几步,还伸出了一只手臂,声音不大,却满满地盈着热情,“啊,秦将军……”
“啊啊,郑将军……”
孔明见到快步走进姜维大帐的郑文,将手中的羽扇潇洒地招着,文雅而亲切。
郑文进了帐,双膝落地。
“哎,郑将军怎么如此多礼?”说时用羽扇向着姜维示意,姜维在旁边一把拉起了他,“唉,我这个小老乡,总是这么客套。”
在孔明的招呼下,郑文在旁侧坐了。孔明笑着说,“郑将军,你献上的魏营安营图亮已看过了,实在是有益于我军,将军真是大功一件!”
郑文红着脸低头轻叹了一声,“唉,说来惭愧,文如今,到成了背主求荣的负义之人呐。”
孔明摆着羽扇:“哎,将军说哪里话,弃暗投明,是真丈夫也。待我军取下长安,亮上奏天子,可保将军成男儿之志,人生在世,除此何为?”
郑文又复行礼,孔明命他下去休息。
望着郑文远去的背影,孔明放下羽扇,从袖子里取出那幅魏营图。姜维看看远去的影子,向着孔明凑了凑,“丞相,这图?真耶?假耶?”
孔明笑着展开它,用手抚着,“好图,司马仲达的真迹,好好存着。”
“这是?”姜维瞪大了眼睛。
孔明看看姜维,手拈清须微微一笑,“伯约,你看,这墨迹干实,岂是近日所画?”姜维仔细看看,频频点头。
孔明执起羽扇,扫着上面的营磊,“你看,这营寨扎法,按混元一气之阵形,非常人能识,不识之人,岂能画得精准?”
孔明如此一说,姜维便将图拿起来细细观看,“丞相,司马懿竟然将真营图谱献上?这?”
孔明将羽扇摇摇,向下走了几步,“他为何将营结阵?”
姜维皱上了眉头,“阵……阵是可以变化的!”
孔明满意地点点头,“所以,此图虽真,却百无一用,这是司马懿怕郑文被识,特献一礼。不过,献得……不高嘛。”
言毕孔明笑望着姜维,姜维不禁破颜而笑。
孔明向着帐口踱了几步,把羽扇遮在眼前,向天上望望,转回身时,那面上的笑容明朗得耀目。
“看来,今天要变天呐,伯约,我看定更时必有大雾,命令各营,小心一些。”
姜维佩服地拱着手,孔明边说,边往营外走。姜维一直把孔明送上了马车。他转头望望挂在高天的红日,又看看丞相远去的车影,自言自语着,“大雾?”
果然,老天爷就像是听从了诸葛亮的调遣一般,夜色将浓时,湿重的雾气从祁山脚下升腾而起。
子安两手捧着炒热的青盐,嘴里嘟囔着,“好好的下起雾来,鬼天气。”
孔明俯身案前,一支笔在军册上添添改改,听了子安的话,笑了笑,“怎么?下雾又不好了?”
子安走过来,轻手轻脚地把盐袋塞在孔明怀里,“这湿气太大,先生的胃该痛了。”
孔明摇摇头:“今天这雾不会。”说着诡秘地望了子安一眼。子安看着他,不明就里,看看孔明案上的簿册,“先生,天不早了,传李太医来用针吧。”
孔明直起身,“哦,先不用,再等等。”
“等?”子安回过头,“等谁?”
孔明用羽扇向着子安招招,子安凑上了耳朵,孔明认真地说,“军机,不可泄露。”
言未必,早就扑哧一声笑了。
子安埋怨着站起身,“又耍我。”但是,他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先生孩子式的谑笑着。他甚至想,这笑不要停下来吧,先生多久没有这样的笑过了。
帐外一阵急雨似的脚步声响起来。孔明立刻回整了面容。
旗牌官脚步生风地进了大帐,跪倒于地,“启丞相,前营来报,魏营一支军伍,约有千人,前来搦战,声言要反将郑文出马。雾气之中,难料虚实,魏将军命我回明丞相定夺。”
孔明摇扇示意他起立。帐外又传来脚步声,一个亲兵走了进来,“回丞相,姜伯约将军帐下郑文讨令,要出营去斩来将。”
孔明用手掩掩肩上的披风,轻轻说,“准。”
亲兵得令欲走,孔明又叫住他,“慢,命姜维将军拨五百弓箭手助战,擂鼓助威,不可近战,郑将军熟知魏营底细,定可取胜。”
亲兵匆匆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远远地仿佛传来了喊杀之声。角鼓齐鸣,人声隐隐。
李霖匆匆地进来了,“丞相,子时了。”
孔明看看他,按按胃腕,“今天,停一次……”李霖本想说些什么,可是听听帐外的声音,却也不能再说什么,他看看孔明,“那请丞相高坐,霖以指代针,为丞相推拿,亦可稍有其效。”
孔明感激地望着李霖,“多谢太医。”
李霖搀着孔明坐回行榻,两手量着颈背穴位,口中轻声念着,“丞相放松些,舌抵上膛,气凝心海……”
他看不到,孔明的眼微闭着,可是耳朵一直紧密谛听着营外的人声。
//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今日的中军大帐里,气氛非常热烈。两旁座上的将军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有的低声议论着什么,眼睛里放射着异样的神彩。
郑文仍毕恭毕敬地叉手站着,但是从那挺直的背与昂扬的神情上不难看出,他的声势已与半月前毫不相同了。因为他的脚边,有一颗用油布包着的,血污斑驳的人头——秦文的。
帐口外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杨仪面带喜色,手执军册走了进来,对着帅案彬彬一礼,“启丞相,郑将军所部共斩敌首三百六十四名,获军甲五百,俘两百士卒。”
帐上的人们又是一阵微微的议论声,听得出来,那里面含着赞许。孔明开心地摇着羽扇,“好!郑将军初到帐下,便立此大功,可喜可贺,我大汉又得一勇将,实是我主之福!”
郑文的头更低了一些,“丞相夸奖,郑文惭愧。”
孔明缓缓地立起身,“郑将军此役大胜,记大功一件,官加牙门将军。”帐中文武纷纷起身相贺,郑文撩袍跪倒谢恩。
孔明微笑着点点头,又看了看地上的人头,“郑将军,就着你将秦文好生掩埋了吧。”
“是。”
郑文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了人头,又复施了一礼,退出了大帐。他的眼前耳畔仍是一片血光与喊杀,他忘不了秦文在靠近他时他们的对话。
“郑文,给你送了这么多的冤死鬼,你可以交差了。”
“谢过秦将军,近前,将此信带与都督。”
秦文的马靠了上来,郑文的手摸向怀里,可他掏出来的却不是信,而是一柄短剑,像是一道闪电,转瞬间划开了秦文的脖子,血溅了他一脸。他对着秦文睁大的眼睛冷笑着,“冤死鬼再多,不如将军!”
……
“呜——呜——”凄厉的号角响起来了。在肃穆的营寨之中分外的刺耳。
司马懿率着满营的将佐向着秦文的灵位致祭。他哑着嗓子,眼睛红红的,无比悲痛地向着灵位躬下了身,“将军以皇戚之资,身献军旅,为国捐躯,君为之泣,将为之哀,今昊天垂恩,追君为靖忠将军,护国侯,以兹隆宠。”
秦朗下巴哆嗦着哭出了声,司马懿拍拍他的肩,“将军节哀,我军一定靖灭蜀军,为令弟报仇!”他的目光幽幽地伸向了祁山。
送走了秦文的衣冠空椁,天已经黑了,司马懿舒着拳走进了中军帐。司马师兄弟忙为他摘盔解甲,端来了热水。司马昭送上了热气腾腾的手巾,司马懿接过,一把蒙在脸上,仰身倒在扶手旁边,舒服地伸长了身子。
司马师凑近了些,“父亲,郑文那边有消息了。”
白手巾凸显着五官的轮廓,司马懿未出一声。“诸葛亮封他做了牙门将军。”
司马懿拿开手巾,“呵呵,一个护国侯换一个牙门将军,这么大的本钱……”
他顿住了话题,端起茶喝了一口,“蜀军的粮草,有何动向?”
司马昭坐在旁边,“郑文送过来的消息说,蜀军在用一种怪物从汉中运粮。”
“怪物?”司马懿歪头看着他的儿子。
司马师从袖筒里取出郑文的来书,“父亲你看。”司马懿飞快地展开,只见上面画着似牛似马的两样木车。标注着名称为“木牛流马”,并用小字粗略记载着它的用途与载重。
“木牛流马?”司马懿小声地嗫嚅着。
“正是,郑文说这是诸葛亮制成的运粮之器,不用人力,载量重大,行走疾速而轻便。如此一来,诸葛亮从汉中运粮,便不发愁了。”
司马懿站起身来,用拇指和食指掐着太阳穴,“诸葛孔明啊……你的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东西?唉……”他又开始踱起步子来。“运粮之忧已解……祁山粮田大熟不远……如此一来,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我相持了……”
“让郑文弄几匹来!”司马昭望着父亲,“我们看看它倒底有何玄妙机关,也仿着它制造起来,如此依样运粮,可保相持日久。”
司马懿盯着他想了一会儿,“此计可行!速密令郑文,想办法弄到木牛流马。”
祁山脚下的原野上方,星空浩瀚,山坡上,孔明久久地眺望着渭水北岸的曹魏大营。姜维的手扶着剑柄,警觉地向四下里观望着。
“伯约,你说郑文的消息送到了没有?”
姜维收回注意力,来到孔明身边,“依丞相的吩咐,那几日我有意让他见到了运粮队列,他对木牛流马很是关心,并向维细问,我想这几天,他应该把消息送到了吧。”
孔明没有说话,紧紧披风,又踱了几步,“司马仲达要坐不住了。”笑意又漾起在瘦削的面庞上,“伯约,那一千石军粮,到我们送出去的时候了。”
姜维笑着点点头。孔明转身往回走,姜维小心地跟在他身后,孔明忽停住,转头对姜维说,“你来安排吧,不要让郑文押粮,这样让人家为难嘛……大方些,司马仲达不是个小气的人,收了礼,会加倍送还的。”
姜维笑了。孔明也笑了。
远处里,两个黑影向着这边走过来。姜维高声问,“谁?”
孔明拦着他,“不必如此,必是管我的人来了。”
果然,出现在面前的,一个是捧着夹袍的子安,一个是甩着袖子的李霖。
姜维忙转身说,“丞相快些回去,李太医还要给丞相调理。”
“嗯,李太医的医术,真是高妙,这些日子,亮的旧疾竟少有发作。”孔明微笑着,李霖却满脸的严肃,“丞相不可大意,还要依时疗治,不可轻忽。”
孔明忽回过头看着李霖,声音不大,“我看,我们定的一年,不成问题,就算太医说的耳顺,也未可知……”
子安和姜维互相看了看,不明就里,李霖却像是心里堵了块石头一样,看着那个清瘦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中军大帐里,死一般的沉寂。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手紧紧攥着剑柄,生怕一不小心,发出一点点的响声。
孔明正襟危坐在帅案后,神色冷峻,两道剑眉紧皱着,眯着眼俯视着盔歪甲斜跪伏在地的高翔,细心的人竟发现,丞相执着羽扇的手在微微的发抖。
不知道为何,郑文总觉得那双深如湖水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他极力地把目光平视,然而越是如此,就越是不由自主地不时向着帅位瞄上几眼。
“啪!”
拍案声音虽不大,但让帐中的人都不由得一惊。
“高翔!你可知罪?!”孔明的声音低而冷漠。
高翔两手撑住地面,把头埋得触到了战裙,“末将知罪。木牛流马是我军运粮神械,却为罪将不慎陷于敌手,其罪当诛。”
孔明深深地吸了口气,羽扇置于案上,手渐渐地伸向令箭。
“丞相。”杨仪急忙从旁闪出,“高翔失了数匹木牛流马,固是有罪,但司马懿却不知为何竟获知我运粮路线,此失亦不能责怪高将军,望丞相从轻发落。”
郑文只觉得有一股冷气从后背冒上来,细细地钻进后脑勺,催得那冷汗隐隐地往外涌着,这一刻,他只觉得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觉不自觉地朝着他看过来。
“获知我军路途?哼!还是他行军不慎,此责不可推委,拖下去,杖责十下,以戒将来。”当的一声,令箭摔下了帅案,高翔叩头谢罪,随着军牢手下去了。
大帐中又静默了一会儿,孔明似乎稍微平了平气,声音严肃而缓和,“粮草为我军之命脉,汉中往祁山之途,崎岖难行,人力不便,木牛流马不草不料,正为我军大用,若为敌方所得,对我军大为不利,众位将军务必小心。”
众人纷纷起立叉手,孔明轻声叹了口气,站起身,一摆袖子,军将们离了座席,倒退了几步,这才离帐。
郑文抬手抹了抹额上渗出的冷汗,正这时,啪的一声,肩上被人着实拍了一下,吓得他的心几乎从腔子里蹦了出来,回头看时,却正对上姜维好奇的目光。
“嗐!伯约,做什么?”
姜维一边从亲兵手里接过马缰,一边打量着他,“将军为何这等惊惧。”
郑文摇摇头,“自我归汉,只觉丞相温文儒雅,却不料今日一见,竟如此不怒自威,令人胆寒。”
姜维“哦”了一声,跃上了马背,“丞相向来待人宽,对事严,而粮草又为军中大事,我等不可怠慢。”
郑文点着头,若有所思,姜维圈回马,俯下身,“你方来不久,有所不知,蜀中人对丞相有四字可评。”
郑文抬着头望着他,“哦?哪四字?”
“畏,而爱之!”说毕,轻轻一笑,用战靴一磕,马向前一窜,姜维一抱拳,一阵劲风掠过,人早已远了。
郑文喃喃着,“畏而爱之……”
竹筒细帛又一次在司马懿手中展开的时候,那皱纹深密的脸上绽着得意。
“诸葛孔明也上火了。”他轻笑着。
司马昭探过头来,不解地看着他父亲。
“把押粮官一顿好打呐!”司马懿将手里的帛卷随手递给两兄弟,“你看看,总共才七八头木牛流马,一千石粮草,诸葛孔明也太小气了些。”
父子三人笑了起来,司马懿竖起一根指头,“只要是粘了‘粮草’二字,这个诸葛孔明就有点一筹莫展啦。”
司马师两手轻叩着膝盖,“父亲,我劫获木牛流马,下一步该当如何?”
“仿制。”司马懿直起身子,“我们也用它运粮,让诸葛亮看看,哪一方粮草充足,到底,谁能耗得过谁。”
“丞相!”
随着这声喊,围在中军帐帅案前和诸葛亮一起察看地理图策的几个上将都回过头,孔明抬起眼睛,微微皱起了眉头。
高翔鼻子尖儿上带着汗珠儿,脑袋上冒着水气,微喘着单腿跪在地上。
“高将军,何事?”
高翔稳了稳心情,咽了口口水,“丞相,探马报说,司马懿仿制出木牛流马,大量赶制,如今从雍凉往寨前运粮,第一队约有百头,大粮四万石,应在十日左右到达,丞相,翔请命,去劫了他!”
众将军都细细地听着,又齐齐地把目光投向了孔明。孔明缓缓起身,绕过案子,来到高翔面前,用手搀他起来,“将军忠勇可嘉……”
高翔站起身,“丞相,下令吧。”
魏延几步走过来,眼睛瞪得老大,用手点着高翔,“你小子打听明白了没有,人家押粮运草的有多少人?”
“三千人,押粮官为牙将岑威。”
“三千人,”魏延重复了一句,“丞相,派我去吧,若不能胜,提头来见。”
“文长将军,你?!”高翔瞪着眼睛,张着嘴,被魏延气得不能则声。
孔明轻轻一笑,复踱回帅案前,“领兵劫粮岂是儿戏?”魏延高翔互看了一眼,都不作声了。
孔明又低下头细细看了看地理图本,立起身唤过中军官,“传命,擂鼓,聚将。”
鼓声闷而沉,传得很远。不到一顿饭的时辰,偏将以上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