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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赏金猎人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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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看,这里有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漂亮的小女孩用银铃般的声音说道。“它好象受伤了。爸爸,它是书上说的小牛吗?”漂亮的小女孩在一个受伤的动物身边蹲下来,用手抚摸着动物没有毛却粗糙的皮肤。这只动物的眼睛上戴了一只奇怪的黑色眼罩,眼罩上的宝石对着安亚一闪一闪地发光。

  小女孩的父亲在远处慢慢走来,一步一步地似乎天塌下来也不会有什么让他感到紧张。“安亚,爸爸不是跟你说过的,亚瑞特山上不会有牛,所以也不会有小牛啦。”

  小女孩对父亲点点头,噢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看那只动物。那动物还有呼吸,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小安亚却似乎能感受到它正在忍受很大的痛苦。

  突然,小女孩凌空飞了起来,但是她并不紧张。她知道这是父亲又在和她玩耍了。她最喜欢被父亲的法力高高扔起,又轻轻放在地上。上一次的时候,父亲把她整整扔起到一幢房子那么高。而这一次,她被扔起足足有两幢房子高了。小安亚在空中高兴地咯咯笑了起来。然而,这次父亲却没有把她放到地上,而是使她悬在空中。她看到父亲在地上躺着的动物身边画了三道法阵,才把她轻轻放在了身边。

  “安亚,你要认清这种怪物,它不是小牛,它是一只受伤的仆魔。”父亲指着地上动弹不得的怪物说道。

  “怪物?就是会吃人的吗?”安亚虽然年纪小,却知道怪物和人类是死敌。“爸爸要怎么处置这个怪物?你要杀死它吗?”安亚皱起眉头问道。

  父亲没有回答,他仔细地端详着这只仆魔。与普通的仆魔不同的是,这只仆魔没有怪物特有的恶臭,而更奇特的是那只眼罩,它不停地闪出极具诱惑力的光茫。

  受伤的仆魔首领历经了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亚瑞特山。然而仆魔本身就不是很擅长独自行动,一不小心,它从山脉上掉下来,摔成了重伤,如果不是被安亚发现,仆魔首领就会死在这里了。

  安亚的父亲把仆魔带回去,用魔法在它身上加了几道禁制。由于这只仆魔的眼罩很奇特,他们从此叫它“眼魔”。

  眼魔是一只善良但脾气不太好的仆魔,它和其它的恶魔不同的是,它每天都要洗澡。如果有哪一天不让它洗澡,它就会发狂,然后痛哭。安亚家所的人都不太喜欢这只有洁癖的怪物,他们私下里叫它狂暴者。只有安亚和它很谈得来,而且,也只有安亚知道这只怪物会说话。它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说半句话。只有一次,它自言自语不小心被安亚听到,才知道这只怪物也有过很风光的过去。而眼魔也并不在乎安亚听到它自言自语。

  花落花开、秋去春来,亚安渐渐长大了。她开始独自出去玩耍,无论是雪花飘舞的亚瑞特高原,还是寒冷刺骨的地下冰河。虽然不放心,父亲却从来不阻止安亚跑到任何地方去玩。她必须要学会独自生活的技能,只是当安亚独自外出时,总有一个忠实的保镖在安亚身后远远地跟着。

  在远离哈洛加斯的地方,有一个神秘的通道,它是连接亚瑞特高原和亚瑞特山巅唯一的通道--冰河水道。

  冰河水道里有很大的通风口,它从亚瑞特山的不冻泉里流出来,又经过亚瑞特山腹流向大瀑布,从大瀑布落下几百米的落差,流入亚瑞特冰湖。冰湖的不远处就是冰冻高地的入口了。凡是到过亚瑞特山脉的人,无论是商人还是朝圣者,都要到大瀑布去感受大自然的魄力。特别是对于朝圣者和游浪的骑士,大瀑布一直被当做神的杰作。

  安亚12岁那年,在地下的冰河水道里遇到了一群雪怪。这些雪怪以前很少出来活动,它们是最怕人类的怪物,虽然它们是那么孔武有力。

  然而,这一次,雪怪们却不惧怕安亚,它们游荡出来,仿佛受到了什么魔力的召唤。

  安亚知道,这些雪怪性情温和,于是她并没有在雪怪接近的时候逃走,也没有摆出敌意的架势。雪怪们轻轻地把安亚围在中间,为她挡风,安亚则拿出自己的干粮分给雪怪们吃。

  干粮似乎很受欢迎,雪怪们很快吃完了安亚拿出来的那一部分,还有些小雪怪把鼻子凑到安亚的背包里用力地嗅着,却被雪怪妈妈一把拉开。

  安亚笑了笑,从背包里把所有的干粮拿出来,送给雪怪们吃。雪怪们高兴地围着安亚跳起了它们独有的舞蹈,还拉着安亚一起跳。安亚笨拙的跟着学,又引得雪怪们一阵善意地轰笑。

  虽然没有了干粮,安亚却并不显得担忧。冰河里有许多好吃又肥美的鱼。安亚为了不让雪怪们发觉她没有食物而感到过意不去,特意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捕鱼。父亲教过她用法术补鱼的办法,虽然她对法术有着过人的天赋,但是还未成年的安亚不得不全神贯注地盯着水中的鱼,才可以把它们一只一只地捕上来。

  第三条鱼刚刚飞上水面的时候,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安亚撞上安亚的后背,她完全没有防备地落到了冰河里。表面上平静的冰河,水中却潜伏着能量巨大的激流。安亚头脑里一片混乱,一秒钟前她还在努力地使鱼浮出水面,现在她却在水中,嘴里鼻子里被塞满了冰冷的水,她一点也不能呼吸。

  冷静冷静,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安亚对自己说道。她停止了胡乱挣扎,迅速地解开了背包的带子,任由水流把它冲远。

  父亲教过怎样游泳的,教过的。安亚先在水中挺直了身体,又调整好角度,手脚有序地划水,终于把头伸出了水面,吐出了肺里的浊气。

  新鲜空气使安亚完全忘记了身边的危险。她只顾着吸气,猛然间又一股大力从空中按下来,安亚只吸了半口气就又沉到了水下。

  真蠢,没有人袭击的话,自己怎么会沉到水中?

  安亚沉在水中,她发现头顶已经被法力封死了。她没有办法再把头伸出水面,冰冷的水使她快速地失去体力。

  就这样死了吗?安亚问自己,她肺里的空气已经快要耗尽了。而那股力量死死地压住她,使她不能浮上水面。安亚觉得意识渐渐地离自己而去。

  在晕死前的一刹间,安亚透过水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张惨白的脸在藏在风帽下盯着水中的安亚,口中不停地念着咒文。然而这张脸属于谁,安亚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她晕了过去。

  一柄战刀从背后劈过来,尼拉塞克想要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被重重地砍了一刀。如果不是他在一瞬间向前踏出了半步,已经被人劈成了两半。

  顾不上水中晕死的安亚,也顾不上身后的偷袭者,尼拉塞克飞快地逃走了。而袭击者并没有去追击,而是跳下水去救安亚。

  安亚醒来的时候,自己被放在岸上,身上的衣服都放在火上烘烤,而自己却躺在火边。

  没有衣服的安亚惊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背后却传来一声轻笑,接然递过来一件衣服。

  “你放心,我虽然在这个怪物的身体上,却并不是男性的。”一个深沉的女声在背后说道。

  安亚接过半干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不用转身,她知道那是狂暴者。虽然她与狂暴者的交谈并不多,却听到过无数次她自言自语。她曾经不敢相信,那个富有诱惑力的声音是从一个仆魔身上发出来的。

  “很久以前,我曾经是统治着整个大陆的魔女。我与光明之神为敌。他做什么,我必定反其道而行。他要和平,我偏偏挑起战乱;他要人们善良,我就专门诱惑邪恶的人。”仆魔狂暴者抱膝坐在地上,背对着安亚,仰望冰河通道的洞顶幽幽地说道。

  安亚第一次知道,这个狂暴的仆魔居然是一个统治着整个大陆的魔女,可是她为什么变成了丑陋的仆魔?

  “我在最终的战争中输掉了,身体被永远的毁灭,精神力却逃过了敌人的追杀。我并不是输给了光明之神,而是输给了人类。可笑的是,人类的力量比神明还要强大,我们一正一邪两个神明居然想要控制他们。”

  人类有那么强大吗?安亚觉得自己十分的弱小,在神喻面前,在古代人面前,野蛮人和其它的民族都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真正的神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是的,人类那么强大,当他们有同一个目标的时候,我们都要被打败。可是,人们不会永远有同一个目标。他们总是在自我的杀戮中损失掉可以向天堂挑战的实力。”

  没错,人类就是在自相残杀。哪怕在面对自然的灾难或者外来危险时,人们唯一不会忘记的就是争执和内乱。

  “我来到你们中间,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警告你们,巴尔的魔爪已经伸出来了。正慢慢地伸向亚瑞特山脉。可是你看这些野蛮人,他们自己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为了王权、为了宗教、为了一点点的利益,他们相互争战,相互倾轧,相互残杀。我不停地在思考,这样的种族,是留下来好,还是被巴尔消灭掉比较好?”

  巴尔?那是谁?难道比整个野蛮人王国都强大吗?

  狂暴者发现安亚在冷得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于是把她打横抱起来,一跳一跳的向家里走去。

  花园里的风暴

  4年前的那段对话,狂暴者要求安亚保密。由于安亚不能出卖狂暴者,她对大家说巴尔要入侵的话,没有任何人相信。除了一个人,尼拉塞克。

  安亚从冰河回来就生病了,病了一个多月才完全康复。她在睡梦中说起了胡话,一直在喊巴尔来了,巴尔来了。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巴尔是谁,来做什么。

  尼拉塞克在那段时间也生病了,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动都不能动。他病的时间比安亚久得多了,一病就是半年多,并且从此时常咳嗽。

  尼拉塞克对安亚说的巴尔很感兴趣,几次来到安亚身边问她巴尔的事情。然而安亚却死死地守着狂暴者的秘密。问来问去,尼拉塞克也没办法知道,安亚究竟从谁那里听到了巴尔的消息。

  一转眼4年的时间过去了,连安亚都忘记了巴尔的消息。她很喜欢和狂暴者聊天,她知道狂暴者是这个城市里唯一有时间关心她的人。狂暴者也没有再谈起巴尔的事情,她只是对安亚讲述以前在罗德岛故事,这些故事在安亚听来是那么不可思议,那么令人着迷。

  秋风吹尽之后,雪花静静地飘了下来。在房间里凝视着入冬来第一场雪的安亚迎来了她16岁的生日。

  然而;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母亲还是在忙来忙去做义工,而父亲始终在长老会里工作着。

  狂暴者递给安亚一把伞,邀请安亚到庭后的花园看雪。虽然是在冬天,安亚家的花园里也开满了花。父亲说那不是用魔法的力量,而是地热,世界之石产生的地热在这一块土地的下面涌动着,给这块土地永远的春天。

  今天的狂暴者优雅得有些异常。安亚有这样的感觉。平时的狂暴者绝对不会想到要去赏雪,它只会象一只大猫一样睡上整天,如果有谁去打扰它的睡眠,它会毫不客起的威吓对方。而这时的狂暴者,举止优雅得象个贵妇,眼罩下的眼睛里闪动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拿起了伞,安亚随着狂暴者走出大厅。走出大门的一瞬间,安亚回头望了一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头,似乎在留恋冬日房间里的温暖吧。

  头顶上的云越来越低,雪片也越来越大。透过茫茫的雪,安亚看到天边似乎有闪民在跳动。这在亚瑞特山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雪天的闪电。

  “哇!好漂亮啊。”安亚跳了起来,整整一天的忧郁一扫而光。她拉着狂暴者的手臂,指着天边的闪电说,“谢谢你,眼魔,这个奇观是我今天最好的生日礼物。”

  听到她这样说,狂暴者不禁低下头,深深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快乐的小姑娘。

  “如果说今天有什么是给你的生日礼物,那也是痛苦与快乐各一半的事情。”狂暴者轻声说道,它不管安亚是否有听到,听到是不是能听懂,又抬起头看那天边的闪电。

  最初的时候,闪电仿佛是茫茫雪花中在天边闪动的一根银丝,盯着它看,渐渐地可以看到更多的银丝在闪动。安亚知道,那是因为闪电云越来越近了,然而安亚却听不到它一点点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银丝中夹杂了一些蓝色和紫色的电光,就象一条色彩斑斓的大蛇在痛苦的扭动着。闷闷的雷声传来,好象这条大蛇痛苦的嘶叫。

  大蛇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渐渐占据了天空三分之一的空间。雪停了,但是天色越来越暗。现在大蛇不见了,又有红色和黄色的闪电夹杂在闪电云里,仿佛无数的火焰在吞噬着天空。

  安亚安静下来,对奇观的惊叹渐渐转为对奇观的惊惧。她紧紧地依靠在狂暴者的手臂上,盯着闪电问道:“它会过来吗?闪电,会到我们头顶上吗?”

  狂暴者点点头,安亚却没有看到,她还在盯着那片深色而又彩光乱舞的闪电云。雷声从沉闷转为尖利,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闪电后面兴奋地尖笑着。

  闪电云来得太快了,还没等安亚反应过来,它一下就到了头顶。无数在天空中交错的闪电直击下来,一个一个炸雷一样落在安亚的周围。

  小姑娘一时间呆住了,这一切来得太快,让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准备。她只看到金色、红色、紫色的电闪一道一道地打在她身边。却没有一个打到她和狂暴者。巨大的能量击碎了花园中的石头,打飞了树木,将一朵朵娇艳的花打得焦枯破碎。

  良久,安亚才双手捂起耳朵,低着头钻进了狂暴者的怀里。狂暴者的眼罩放出媲美闪电的光芒,把闪电的威力挡在了外面。

  突然,安亚抬起头来,向房子望去,大大的房子已经被闪电打成了一堆废墟,不仅仅是安亚的家,连整条街道都变成了瓦砾。安亚想起妈妈还在邻居家里,然而那边却没有一橦完整的房子留下来。

  “妈妈!”安亚大叫一声,跳起来向邻居家冲去,却被狂暴起抓住,死死地按在了怀里。

  安亚怎么会不知道冲出去会被雷电烧焦?但是妈妈。。。安亚用力地挣扎着,用力地捶打着狂暴者:“让我过去,我要救妈妈!放开我!”

  狂暴者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仍旧抱着安亚一动不动。

  闪电来得快,去得更快。没有丝毫征兆的,电光和声音都停止了。天空中刹时间一片云都没有了,只有太阳投下惨白却冰冷的光辉。

  狂暴者的双手刚刚放开,安亚就跳下到地面上,在一片瓦砾中毫无希望地寻找还活着的人。

  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挡在它面前的一切都会被绞碎。

  手磨出了血泡,脚也已经象灌了铅,安亚已经接近无意识地在搬动着碎砖,希望能从废墟里找到妈妈还活着的一丝希望。

  太阳垂到了天边,安亚站在邻居家的残垣断壁中间,长长的影子绝望地颤抖着。

  狂暴者走到安亚的身边,安亚一句话也没有说,重重地倒在了狂暴者的怀里。

  冰河底的囚徒

  天气越来越冷,安亚却完全不知道,她已经沉睡了三天三夜了。狂暴者守在她的身边,用魔法为她治疗。伤心和惊惧导致生病虽然很凶险,在上古的魔女眼中却不值一哂。它先给安亚吃了一些安神的药,又用魔法让她长久地睡眠,恢复体力和精神力。

  安亚的父亲回来过一次,虽然惊讶于狂暴者有能力保护安亚,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郑重地把安亚托付给了狂暴者。

  经过上次闪电的袭击,长老会已经知道了巴尔将要到来的事情,而且他们已经在亚瑞特山布置下了一个魔法阵,阻止巴尔的步伐。他们知道,在遥远的大陆上有一个叫NEC的人已经出发了。这个人一路走过了无数国度--甚至走过了地狱--追杀着巴尔和他的兄弟们。长老会虽然没有能力与巴尔正面抗衡,却期望能拖住巴尔的脚步,让NEC及时赶到,以他惊人的实力消灭这个恶魔。

  木柴燃烧的声音不停地响着,安亚慢慢地睁开眼睛。狂暴者临时搭起来的木屋里有一堆柴在不停地燃烧着,烘得整个小屋里暖洋洋的。

  “醒了的话,起来吃点东西吧。”狂暴者说道,也许因为同情安亚,它的语气格外地温柔。

  安亚却躺着没有动,眼泪从美丽的眼睛里流出来,滑落在地上。狂暴者叹了一口气,把一个小锅放在炉子上烧着,香气从小锅里飘出来。

  安亚猛然坐起来,望着狂暴者,大声地质问:“你知道的,是不是?你知道闪电要袭击我们,是不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提前告诉我们?”一边说,一边哭出声来。

  小木屋里只有安亚抽泣地声音,狂暴者什么也没有说。

  命运的齿轮在嘎嘎作响地转动,并且越转越快。安亚也好,狂暴者也好,或者是巴尔和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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