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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连城·傲世千秋-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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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朗月一回到别院就给南风离传了信,让他只管在屋里等着千秋回来。南风离对连城朗月的话半信半疑,但又别无他法,一个人守在屋子里忐忑难安。
夜越来越静,他在床上辗转难眠,隔壁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人的气息,他猛然惊起,握住枕边的墨龙吟,放轻脚步通过隔门到了千秋的房间,放缓声音做出睡意朦胧的假象。
“谁在外面……”
外面那股气息顿了顿,似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踌躇了一阵子,才讷讷道:“是我,辰沂。”
南风离皱了皱眉,这个叫辰沂的少年虽说是被派来照顾千秋的日常,可是他对千秋未免太过亲近了。
他凝神想了想,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于是果断抖开了千秋的床褥把枕头塞了进去,又脱掉了黑色的外衫丢到地上,将里衬解开,松松垮垮地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这才满意地扯了扯冷硬的嘴角,拖着慵懒的脚步去开门。
辰沂忐忑地抬头,猛一看见南风离这副引人遐思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向屋内瞥了一眼,他虽然年纪不大,但眼前这情形意味着什么他不是不知道。
“有事?”
“我……我只是……来看看连城公子身体如何了……”
南风离要比辰沂高出许多,他俯视着辰沂道:“主子已经没事了!”
“哦……哦……那就好,那……那我就回去了。”
辰沂咬了咬唇,努力压制着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转身离开得十分仓皇。
南风离抱臂倚在门框上,看着辰沂后来奔跑的背影,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得意……
他神思恍惚地关上房门,呼吸间皆是那个人身上的寒梅冷香。
呆呆地看着仍在地上的衣衫,又将目光落到凌乱的床榻上。
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做那么幼稚无聊的举动?
那个叫辰沂的少年其实人是不错的,并没有什么恶意,可是为什么刚才看到他来会有种不爽的感觉?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为了个男人吃味这种事,他绝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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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御龙府第三天。
所有学员一大早就集中到了苏封台所在的广场,根据各自测出的灵力属性分别与五宫灵术弟子站在了一处。
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而现在最热门的话题无疑有两个,一个是傲世天门尊主首度公开现世,那传说中的绝世高手竟然是个风华惊艳,世所无双的少女,同时又让世人真正见识了她的毒辣狂傲;一个……
便是连城千秋一夕之间失去了天命之人的光环,宠儿变废柴,备受打击,再没露过面。
也许是宿命的安排,赵承乾和西陵御两人,一个是北宇现任太子,一个是前朝太子,同样都进入了金灵宫。
为免和赵承乾撞上生出冲突,西陵御不着痕迹地远离了他,才刚迈出几步,就见赵承乾红光满面、摆明着刻意提高嗓门说道:“怎么不见连城千秋那个废柴?他不是一向喜欢招摇过市吗?”
废柴?
西陵御冷漠的嘴角微微地勾起,如果那个人是废柴,那你赵承乾便是连喘气都是多余的人。
赵承乾这么一起头,其他各家的人也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八成是昨天丢尽了脸面再也没脸出来见人了吧!”
“哼,前阵子所有人都把他当天命之人,可现在,除了连城家嫡子的身份他还有什么值得人捧的?一个废柴嫡子就算是回到连城山庄,恐怕……也就是个被放弃的废物了!”
慕天卓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皱着眉严声斥责道:“诸位好歹也是出身大家,当众如此诟病他人,不觉得失礼吗?更何况是当着本家主这个表兄的面说我表弟的不是,你们可有将本家主放在眼里?”
他言语之间带着深深的不悦和威吓,身份的差距摆在那里,他们可以对别家同辈的人出言讥讽,却不能对一个家主级别的人物出言不逊。
几人面面相觑,气焰顿时被压了下去,心里却是嘀咕,这慕家与连城家虽说是姻亲,可断交多年,老死不相往来,怎么现在慕家主这么维护连城千秋那个草包?
金言枫(金风)脸色阴沉,遥遥地用传音入密地方法对东方云展(离魂)道:“这几张脸,记下了吗?”
东方云展邪肆一笑,“你觉得呢?”
“如果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我心里不痛快!”
“打他们有什么意思?我打听过了,明天晚上会要求所有人把幻兽放出来在银河寒潭边上的浅滩处统一放逐吸收灵气,到时候再好好出口恶气也不迟。”
“你可真够阴损的,好险,幸亏咱们不是敌人。”
“好说,你金家少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嘁!”金言枫嘴角浮上一丝浅笑。
“啧啧啧,大老远就听到有人在放响屁,豆子吃多了是吧?”一道清寒傲慢的声音悠然传来,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第一百七十一章 谦让好人不过世人的错觉
连城朗月竟然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南风离狐疑地睨着他,“你似乎早就知道主子离开了御龙府?连城朗月,你几次三番公然与主子作对,看着‘他’陷入险境却冷眼旁观,可你现在却又是这个反应,似乎还替‘他’隐瞒了很多事情,你到底是真关心主子,还是在演戏?”
连城朗月嘴角微微斜勾,温和中透着令南风离不悦的黠光,好像总是能把人看透,总在想着怎么算计别人,可他不知道的是,有时候笑容也是连城朗月心中含怒的表现。
“南风少主似乎很是关心我义弟。”
南风离面色一僵,不知怎的竟生出些许不自在,他皱眉道:“‘他’是我的主子,关心主子难道有错?我不像你,连城家养育你成人,你却恩将仇报处心积虑要连城家断子绝孙。铪”
“断子绝孙?”连城朗月眉眼一霁,似乎有什么事情令他觉得十分滑稽,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南风离冷峻肃然的面容,挑眉含着谑意道:“在下从来没有断了我那义弟……身上那个地方的……根,南风少主既身为我义弟的男宠,不是应该最清楚不过吗?”
他故意说得十分的暧昧,戏谑中又带着一股令南风离读不懂的针锋相对,南风离被猛地呛了一口,冷峻的脸上透出一丝尴尬,黑着脸道:“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想跟你做口舌之争,我也知我争不过你这只狐狸,我只告诉你,倘若主子有什么意外,你也休想在连城家立足。骟”
狐狸?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形容他。
连城朗月心中哂然,慢慢收敛了眼中的笑意,面色一正,“我与千秋皆姓连城,身上牵涉着的同样都是连城世家的利益,但南风少主你,你如今待在千秋身边是为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南风少主非池中之物,今日站在此处为千秋抱不平是因为你如今是‘他’的男宠,来日龙归深海、重掌家族,你便不再是男宠阿离,而是南风离,你所做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要以南风世家的利益为先,恕朗月一问,到那时,倘若千秋的存在与你南风世家的利益相背离,你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顾及主仆情分?”
连城朗月的语气很平和,就像在茶余饭后的闲谈,可是每一个字都极具分量,甚至带着咄咄相逼的气势,一时间竟迫得南风离哑口无言。
这个问题对现在一心报仇的他来说有些深远,是他从来都不曾想过的。
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从小耳濡目染,从冠上家族姓氏开始身上就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荣辱,家族的利益重于一切,超越生命,为了家族利益甚至可以抛开个人感情,做出必要的牺牲,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可是倘若……倘若将来有一天,家族长老们要他杀了那个人……那个人……
倘若……要那个人死在自己手上……
“不!”他蓦然脱口,神色坚定道:“‘他’与我有恩,我南风离此生最恨的便是恩将仇报的之人,我绝对不会伤害‘他’!”
只要想到那个人浑身是血地倒在自己面前,他心里就猛地发慌,到底是……怎么了?
连城朗月定定地审视着他的眼睛,还想再问他,倘若真的到了那一天,即便他不愿,面对家族内部的相逼他又该如何做出选择,可是,他动了动嘴唇,终究还是作罢了。
在事情发生之前世人总是把口头承诺说得天花乱坠,可事实摆在眼前时,如今的许诺还有什么意义?自己对千秋不也一样吗?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
他目光一黯,这才刚进院子就又向院外走去。
南风离急忙叫道:“你去哪儿?”
连城朗月头也不回道:“你在聆海清音守着,千万不能让人察觉千秋不在了。”
南风离冷声警告:“你最好保证主子安然无恙。”
连城朗月脚步微顿,背对他道:“这个不必你说。”我比任何人……都盼她平安无忧……
千秋……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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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九阳本刚回到房中想着换下衣服,侧耳一听,手上的动作做了一半忽地停了下来,他无奈地呼了口气,“怎的这时候来了?你方才不是回去了吗?突然来我这里就不怕被人看见?”
门被人缓缓推开,连城朗月踏了进来,“夜苍穹的命轮你窥不到,那南兹那位九皇子呢?”
“……”易九阳闻言,顾自沉默了片刻,闲步走到桌边倒了茶,“你要找夜苍穹?”
“你放心,我并非要去寻仇。”
易九阳低低一笑,“你若真那么鲁莽,便不是你了,夜苍穹……和连城千秋可是有什么联系?”
似乎是感觉到了连城朗月的警觉,易九阳若有所思地浅笑道:“我不敢说完全了解你,但多少还是知道的,能让你乱了方寸、如此紧张的人屈指可数,你近来对这两个名字极为上心,我想猜不到这两者有联系都难,看来伯父当年那一卦是没错的,天命之人果然非同一般……”
连城朗月清越低缓的声音带着隐约的威胁传来,“我愿她远离是非,倘若这件事传到易家那些老头子耳朵里,他们嫌活得太久一时想不开,休怪我不顾情分。”
易九阳叹息着摇了摇头,拂起袖子勾动了手指,“我原以为你看似有情却是这世间最无情的一个人,但不料想,自古美人关,连你这样的人也是难过,而且似乎……比任何人都要陷得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对你来说是祸,不是缘。”
连城朗月苦涩地笑了笑,“我从不敢奢望这会是什么缘,不管是缘是祸我自会一力承担,我自知不能给她她想要的圆满,我所能做的只是尽量让她少受伤害。”
“但你自知不能给,却又不舍得放手,你敢说你能容得下别的男人站在她身边?”
连城朗月默然不语,这些问题是他一直都下意识回避的,却被易九阳毫不留情地挖了出来强迫他面对。
易九阳将手收回袖下,文雅的面容带着怜悯,轻声唏嘘:“人人皆道神仙公子忍让谦和,胸怀豁达,可事实上却是截然相反,你这人手黑心黑,睚眦必报,开罪你的人你心里都记着黑账,入不了你眼的人为你掏心掏肺你也能置若罔闻,当是路人,入了你眼的人,你的独占欲可以让你不择手段到掐断她身边所有你认为对你有威胁的人,你不要,却又不允许别人拾去,你这人委实算不上什么好人。”
“我几时说过我是好人了?世人要产生这样的错觉我也无可奈何。”
他说得理所当然,让易九阳无可奈何地苦笑着摇了摇头,是啊,连城朗月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与他这样一个厚颜的人探讨这种问题简直有点可笑了。
易九阳撇开了话题道:“你是知道的,占卜术只能引导方向,不可能给出确定的结果。”
“我知道。”
“南兹九皇子大致在蟠龙镇日出方向。”
蟠龙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有一个日出东方的大概指示,换做别人或许是大海捞针,可对连城朗月来说应该就不是难事了。
得到答案,他连告别都没有,转身就走,豁然拉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易九阳听到这边的动静,舒眉沉思片刻,知晓了大概,心里又是困惑又是无奈,今晚他这里倒是热闹。
“碧桐?”
连城朗月讶然地看着站在门外的碧桐,那张俏丽乖猾的脸简直被泪水洗了个干净,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到现在还泪流不止,如洪水决堤。
能让没心没肺的碧桐这么上心的……
一瞬间,连城朗月几乎摒住了呼吸,“千秋出了什么事?”
碧桐看见连城朗月,肿着眼睛抽搭道:“连城朗月,你这个混蛋男人……怎么……也在这里?深更半夜两个男人独处一室,***的……容易擦枪走火。”
“……咳……咳咳……”易九阳只怪自己耳力太好,喝到嘴里的茶一口气呛到了嗓子眼,咳得满面通红。
相比易九阳的失态,连城朗月此刻可没有那份闲暇在意她的措辞,再一次问道:“千秋到底出了什么事?”
“千秋?”说到这里,碧桐又是哇的一声哭得更响了。
第一百七十章 夜色深沉其心各异的计较
谷灵溪和赵承乾只顾沉浸在肉~欲的纠缠满足中,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们这肮脏下作的行为和对话被人撞了个正着。
耳边传来的**低吼听得叶梨若俏脸通红,双眸水盈盈地悄然瞥向身旁的男子,那一身白衣在夜色中皎然如月,俊美清雅的面容,沉静温润的气质,无不让她怦然心动,这便是让她恋了十几年的男子啊!
可是……要如何才能彻底将他抓在手心,不再这么……若即若离……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飞离,连城朗月眼中划过一抹极浅的笑意,会对赵承乾的事情如此上心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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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铪”
西陵御正站在窗边盯着窗下一株不知名字的花出神,黑影晃过,恭恭敬敬地跪到了他身后。
“千忆,本宫让你盯着赵承乾,你回来做什么?”
西陵御转身,负手俯视着脚下一身黑衣、长相透着几分女相的男子。
那叫千忆的男子道:“属下是来禀告殿下,赵承乾此刻正与谷家嫡女谷灵溪私会苟合,属下是担心赵姓逆贼与谷家联合。”
“谷灵溪?”西陵御沉郁的面色忽然出现一抹霁色,似乎有些高兴,“女人比比皆是,要什么样的没有,赵承乾这个蠢货偏偏搭上了谷灵溪这个女人,他要自寻死路本宫管不着,但不是现在,千忆,你回去继续盯着,不要让赵承乾太早死在谷灵溪这个女人身上。”
“是!”
“千忆,弦舞和莫叔叔那边有消息吗?”
“弦舞来信说莫先生已经暗中回到了莫家,而她近来也确实在赵承乾的别院发现了甘家嫡子甘遂的踪迹,只是赵承乾在别院安排了不少高手将甘遂护得密不透风,要想让甘遂公然露面不太容易。”
西陵御阖上了深邃阴翳的眼睛,须臾之后,缓缓说道:“告诉弦舞,她的易容术可以派上用场了。”
“恕……属下愚钝,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本宫要的是甘遂露面,至于这个甘遂是真是假,本宫不在乎,莫衡更不会。”
千忆大大的眼睛一亮,露出一丝由衷的钦佩,“是,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给弦舞传信!”
千忆瞬间消失,西陵御再次将目光移到了窗下的那株花上,他隐隐猜到了莫靖川之死和甘遂失踪与连城千秋那小子脱不了干系,而这整件事最大的受益者不是“他”连城千秋本人,而是他。
自从他下山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军队开始,似乎总有一只手在背后帮他创造机会,他也曾不止一次地探查过,能把手无声无息地伸到他身上,甚至似乎掌控着整个天下的大局,这样的人实在是个可怕的威胁,就算是现在对他有益无害,可谁知将来这只手会不会对他倒戈相向。
可是凭千忆和弦舞这样精于密探的高手竟然也无法接近那只手,每次稍有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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