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说穿越无剩女-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筝端着一个小碗走到静娴身边,仿佛置静嘉于未见一样,“娘娘,您的燕窝。”

静娴并没有立时接过,仍是俯身扶起了静嘉,“不是姐姐不愿帮你,可现如今,皇上连踏都不肯踏入宣梅殿,你让我找什么时机去劝他?”

有孕

静娴言罢,方伸手接过了冬筝手里的缠枝莲花纹的瓷碗,谁知,静娴才闻到燕窝淡淡的味道,便忍不住一阵干呕。

周围几个宫娥见状俱是一惊,静嘉反应最快,她忙上前接过了静娴手里的汤碗,冬筝则扶住了静娴,又支使了几个宫娥去给静娴倒水。

静娴捂着唇平复了半晌,才压下了胸口涌上的恶心。冬筝满面担忧,谨慎地问道:“娘娘不要紧吧?”

听得冬筝相问,静嘉亦是一面将汤碗递给雪桂,一面走近静娴,替她顺着背脊,“怎么突然便恶心了?这燕窝可有问题?”

静娴摆了摆手,无力地坐在一旁的绣墩上。倒水的宫娥很快便回来了,静娴接过水,急急地喝下一大口,“就这几日,不知怎么,总时不时犯恶心。”

静嘉闻言,心里一动,“姐姐的小日子……可按时来了?”

几人愣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静嘉话里的深意,冬筝抢在静娴前道:“娘娘上个月的不是迟到今日还没有来?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不等静娴吩咐,冬筝已是步子越来越促地向殿外去,垂帷层层,暖风拂开轻纱,静嘉第一次在压抑的宫里却还感受到了欣喜与期盼。

她情难自禁地与静娴两手交握,静娴平静已久的明眸中,竟也难得流出些喜不自胜的意味。不过片刻,冬筝就领着太医过来。几个宫娥乖觉地放下了殿中的垂帷,又将一个绣墩儿摆在了帘后。静嘉陪着姐姐坐在绣墩儿上,静娴挽起袖口,凝白皓腕伸出纱帐,太医搭指探脉。

望闻问切罢,果然如众人所料,脉是喜脉,孕期已有月余。

静娴强自克制着情绪的波动,收回手来,可静嘉却机敏地注意到,姐姐的眼眶已有着微微的发红,她鼻翼翕动,几乎是下一秒便能落下泪来。

静嘉蹲下身,将静娴的手并握在自己的掌心,她像幼时静娴每一次宽慰她一样,莞尔一笑,温声道:“恭喜姐姐,你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静娴悄无声息地滴下了一颗泪珠儿,迎向静嘉,亦是久违的一副温柔又亲昵的笑脸。静嘉心里一暖,将脸贴在了静娴膝头。

周遭的宫娥懂事地俯身道喜,静娴抹去眼角的湿濡,连声道:“都有赏,有赏。”

这厢服侍静娴的宫婢得了赏赐,尚在外面拟着安胎药方的太医,亦是等着静娴的赏赐。幸而静嘉初入宫闱,身上少不了四处打点用的“福包”。她伸手拨开垂帷,兀自迈了出来。

“太医……”静嘉轻声一唤,背对着她的身影缓缓回了过来。

熟悉的面容让她不由一怔,“胡太医……”

胡太医仿佛一夜老去,耳鬓的白发遮掩不住。静嘉眼底微涩,却是恭恭敬敬地拜下身去。“多谢胡太医。”

“臣不敢当。”胡太医还了静嘉一礼,将墨迹未干的药方递给静嘉,“倪充仪的药,每日早晚各一剂。饮食禁忌,臣也列在了单上。”

静嘉看了眼胡太医熟悉的字迹,应声答好,“姐姐的胎,以后要有劳太医费心了。”

胡太医勉强挤出一笑,“二小姐拜托的事情,臣自当尽力。臣告退。”

“胡太医……”静嘉急急追了两步,“你有没有他的消息?”

静嘉手里攥着那药方,眼底的担忧昭然可见。

但胡太医到底是让她失望了,“没有。”

静嘉心里一空,面上的笑意也僵在了脸上。胡太医好似刻意安慰静嘉一般,挂起了他最常见的憨憨的笑容。“二小姐要自我保重,您得不到王爷的近况,可王爷一定能知道二小姐过得好与不好。”

“我明白。”静嘉重重点头,“绿玉,你代我送送胡太医。”

静嘉重新折返到静娴身边时,静娴已经被她素来亲近的宫娥团团围着,各自说着讨喜又吉祥的话儿。静娴见静嘉满面怅然地回来,不由停下话端,抬眉问道:“不是去送太医?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太医可说什么了?”

“那太医给我诊过脉,过去认得,便多说了两句。”静嘉换出笑脸,走到静娴跟前儿,“这是安胎的方子和一些忌口的事项,我且交给冬筝了?”

静娴认可地点头,“她素来心细,便让她保管着吧。”

冬筝一面收下方子,一面喜滋滋地问:“娘娘准备什么时候告诉皇上这件事?”

静嘉仿佛被突然点醒一样,不等静娴回话,她抢先与冬筝道:“你先下去,这事我来和姐姐商量。”

冬筝看了眼静娴的脸色,继而方躬身领着众人退了下去。静嘉敛裙跪到了静娴脚边,她依旧挽着静娴的手,眼神却可怜极了。“姐姐,你救救孙家好不好,你现在有了身孕,皇上肯定高兴,你替孙家求情,皇上一定会应允。”

静娴神色复杂地望着静嘉,半晌才微挑眉,“你当真这么想救毓慎?”

“姐姐……”静嘉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即便毓慎是自食其果,可毓瑾、孙翰林、孙夫人都是无辜牵连,静嘉如何忍心看着她们白白遭受牢狱之灾?但同时,静嘉也不想看着毓慎去死。

成王败寇的道理她懂,只是现实残忍得让她不想承认,她败了,毓慎败了,岳以睦也败了。

大抵是因为的得知腹中有了新的生命,静娴比适才的态度要温和许多。她抚了抚静嘉的后颈,“好,我答应你。”

静嘉愣了一瞬,片刻才绽出笑意,“姐姐大恩,妹妹感激不尽。”

“冬筝!”静娴扬声唤入了冬筝,“去让人请一趟皇上,就说……问他晚上可不可以到宣梅殿来用膳。”

言罢,静娴又拍了拍静嘉手背,“你也一起。”

这是静嘉入宫来第一次与姐姐和岳以承坐在同一张桌前用膳,面前菜品精致,俱是静娴吩咐小厨房的人特地为皇帝准备的。静娴与岳以承感情好,自然了解岳以承的口味。一顿饭下来,静嘉听岳以承不知赞了多少次静娴的用心。

静娴从头至尾都没用几口,多是偏着首,打量着岳以承的神色。静娴眼底的似水柔情,静嘉不是看不出,设身处地地想,也许岳以承的继位,并不是一件太坏的事?

静嘉无法让自己接受这样的事实,她抬眼望向岳以承,两人目光相触,彼此间都是深深的痛恶。如果没有自己,岳以睦便不会顺利从岳以承的局中逃出。而没有岳以承,岳以睦也不必再承受那些坎坷。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与合理,只有不同的立场。

静嘉重新垂首,在姐姐精心营造的温馨气氛中,她不想做那个破坏者。

岳以承大概与自己想的相同,他在宣梅殿中,依然是那个翩翩佳公子,有着对姐姐无微不至的关怀。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人,时不时便默契地对视一笑,倒好似真的神仙眷侣一般。

一顿让静嘉觉得了无趣味的晚膳用完,静娴服侍着岳以承漱口拭手,她则在一旁兀自做着自己的事,半晌,她听岳以承终于问道:“怎么今日突然让朕过来用膳了?”

静嘉扫了眼静娴的表情,静娴秀面微红,她恰偏过身去,将手巾放到了冬筝捧着的漆器托盘上,“臣妾有事想和皇上说……”

“孙家的事?”岳以承斜睨向静嘉,适才还算欣愉的脸色立时沉了下来,“朝堂之事,你身为宫嫔,不要随意过问。”

岳以承对姐姐突如其来的冷脸让静嘉动作一滞,她既知晓岳以承与姐姐相处的常态,自然不肯因自己之故,为姐姐带来没必要的麻烦。静嘉当下挑起一笑,接过了岳以承的话,“姐姐可是皇上的枕边人,皇上难道对姐姐就没有半分的信任?”

静嘉虽带着笑,可话中的轻嘲岳以承并没有漏掉。他眼神方转向静嘉,静娴便忙开口从中斡旋,“嘉儿,别胡说……皇上,是臣妾今日下午请了太医过来把脉……”

岳以承仍是带着戾气扫了眼静嘉,继而方回应静娴,“怎么?身子不舒服?”

静娴垂首,温声答着:“谢皇上关怀……臣妾是……有喜了。”

静嘉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袖沿儿,她期待地等着岳以承的反应,惊喜……最好是狂喜,唯有这个孩子给岳以承带来足够大的喜悦,孙家一家才会有可能捕捉到转圜的生机。

果然,岳以承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露出遮掩不住的喜意来,“当真?哪个太医给你诊得脉?朕要好好赏他!高重保!去传朕的旨意,晋倪充仪为倪修仪!”

“皇上。”静娴温声打断岳以承,继而敛裙跪了下来,“臣妾不求晋位,但求皇上看在您和臣妾孩子的面子上,少杀戮,多积福。”

中秋

岳以承闻言,不怒反笑,他扫了眼立在一旁的静嘉,继而方伸手扶起静娴,“静娴,你先起来。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还能跟着不懂事?孙家犯了什么罪,你会不知道?”

静娴愣了愣,却仍是强笑着同岳以承解释:“正是因为臣妾知道孙家公子的罪,才想求皇上放他们一条生路。若没有他们的罪恶深重,又如何能显示皇上您的胸怀博大呢?”

“油嘴滑舌!”岳以承待静娴果真是颇为宽容,饶是静娴这样说,他亦是没有动怒。“过来,先坐下再说,你初有身孕,最是该仔细的时候,跪来跪去,这不是给朕添堵吗?今儿是谁给你诊的脉?朕先传他过来问问。”

静娴偏首望向静嘉,静嘉忙上前一步,恭谨答道:“回皇上,是胡太医。”

岳以承眼神冷冽地瞥了眼静嘉,半晌方吩咐高重保去传胡太医。

待高重保称是而退,岳以承才重新转向静娴,拥着她在软榻上落座,“静娴,朕知道你一心维护妹妹,倘使是旁的事,朕必会应下你,但孙家,朕不会给他们半分转圜的余地。”

言至此,岳以承又斜睇静嘉,他尽可能维持着平和的口气,同静嘉道:“二小姐,你以为没有别人来替孙家求情吗?朕若是会松口,便不会将这件事留到让你知道了。朕奉劝你一句,适可而止。朕如今留你一命,看的是你姐姐的面子。”

“皇上……”静娴伸手拉住岳以承,温柔一笑,“嘉儿还小,一时不懂事也是有的,皇上别吓着她。”

静嘉听静娴这么说,忍不住冷哼一声。岳以承人前这般翩翩君子,人后怎样的险恶用心怕是姐姐还不知道。即便他出身再正统,也抵不过一个狭隘心肠。这个新君之位,静嘉相信,他必定坐不了太久。

“你妹妹胆子大得很,朕可吓不住她。”岳以承似玩笑似正经地接过了静娴的话,“二小姐,朕已下旨将孙家一家秋后问斩,你若是这些日子老实些,朕或可让你去见孙毓慎最后一面……可若是再有节外生枝,你也别怪朕不给你留面子。”

“你……”静嘉咬唇,当着静娴的面,她只能将无数咒骂忍在心中,静娴见妹妹急切,忙伸手按住她,从容一笑,“时辰不早了,二妹妹不妨先回去,一会儿太医还要过来向皇上回话,别耽搁你休息。”

岳以承端起桌上的茶碗,仿佛丝毫不在意静嘉的去留,他慢【“文】条斯理【“人】地推开【“书】茶盖【“屋】儿,低首嘘散氤氲的白雾,半晌,岳以承才附和了静娴一声,“二小姐回去罢,你想求的事,在朕这儿不会再有转圜了。”

静嘉的心一点一点凉下来,良久,她方福身下去,“臣女告退。”

因为岳以承的留宿,整个长阳宫都变得井然有序起来,静嘉立在回廊上,柔暖的夜风拂向她面颊,一样是邺京的风,却第一次让她觉得陌生。

雪桂察觉出静嘉情绪的失落,上前一步,轻声劝慰着:“小姐也尽力了,孙公子若是知晓,必定不会怪您。”

静嘉自嘲一笑,顺着廊道往霞汀馆步去,“我不怕他怪我,我只是……”

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

“不说了,回罢。”

静娴有孕的事在宫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因她先前小产过一次,是以这一胎,岳以承格外小心,先是下旨免了静娴晨昏定省,继而又责令胡太医每日亲自查验静娴膳食,不得出半分闪失。

静嘉知晓宫中人心险恶,皇后与苏昭仪本就不好相与,在姐姐有孕的节骨眼上,静嘉到底是慎重起来,不愿再替姐姐惹是生非。

中秋,皇后在坤宁宫设家宴,静娴深居简出已久,团圆之日,自然不好再推拒。思虑一阵,静娴唤上静嘉作陪,两人各乘肩舆,一道往坤宁宫去。

静娴是最后一个到的,姐妹二人甫一入殿,便听苏昭仪阴阳怪气地轻笑一声,“哟,这不是倪姐姐么……”

静嘉条件反射地将嫌恶的眼神投向苏昭仪,静娴余光睨了眼妹妹,忙是伸手拽了她一下,示意她先朝皇后行礼。静嘉这方垂首,跪拜于地,“臣女恭请皇后娘娘万安;苏昭仪万安。”

静娴也是款款福身,浅作一礼,“皇后娘娘万安,苏昭仪万安。”

章氏盛装打扮,眉眼之间俱是傲然神色,她微微颔首,随意道:“起吧,久不见倪妹妹,你身子可好?”

“谢皇后娘娘关怀,臣妾一切都好。”皇后问得敷衍,静娴答得亦是中规中矩,两人客客气气地寒暄完,静娴便与静嘉从旁落座。

静娴与苏昭仪的位置正对着,静嘉坐在她下首,亦是时不时便能抬头撞上苏昭仪颇含深意的眼神。苏昭仪眼角微微有些上挑,静嘉多看了几次,便觉得她总是不怀好意的模样。

岳以承还未到,静嘉趁皇后热络地与苏昭仪说话的工夫,附耳同静娴道:“姐姐去看苏昭仪,她那副样子,我瞧着便觉得藏着什么计谋……姐姐且小心她些。”

静娴顺着静嘉的目光看去,沉吟半晌,方笑着覆上静嘉的手背,“别多想,一会儿皇上就来了,她再多的心眼儿,也不是这个时候来用的,你且宽心就是。”

静嘉撇了撇嘴,反手握住静娴,“我总觉得不安,苏昭仪实在是劣迹斑斑,让人没法子信她。”

静娴闻言不由一愣,下意识地睨向静嘉,“她不过是性子跋扈些,永安侯府自小娇惯她而已,你何来这样刻薄之语?”

“我刻薄?”静嘉挑眉,不可思议地望着静娴,“昔日她和皇后一起挑拨我与王爷,难不成姐姐不知道?”

静娴一滞,摇了摇头,“我是委实不知……不过,你与滇王的事,却实在怪不上苏昭仪,她也好,我也罢,偏帮皇上不都是情理之中的?”

静嘉忍下心中不平,如今静娴有孕,这样争辩不出个结果的事情,静嘉并不愿与姐姐计较。她叹息一声,勉力一笑,“姐姐说得有理。”

静嘉话音方落,岳以承便大步迈进了殿中,静娴伸手推了静嘉一把,静嘉忙起身行礼。

岳以承路过静嘉的时候,步子不由顿了顿,他轻呵出意味不明的一笑,继而才走向正座,“二小姐也来了?”

静嘉对岳以承的不满多过惧意,因以此时她只是温和莞尔,玩笑中更有几分揶揄地答上了岳以承的话:“皇上不许臣女和家父家母共度团圆夜,还不准臣女来陪姐姐吗?”

岳以承假笑几声,“准,当然准,二小姐伶牙俐齿,朕岂敢和你说个‘不’字。”

“咦——?”静嘉刻意拖长了声,纤眉微扬,“皇上既然这样说,那臣女便再趁着中秋佳节再求您一桩事可好?”

岳以承自然能料到静嘉想求什么,他偏首,恰对上静嘉含着笑意,却丝毫不肯退让的眼神。岳以承一哂,话有深意地敲打道:“二小姐果然是被朕的二弟惯坏了,说话这样不分轻重,你且替你姐姐多想想,朕要是全了你的心思,以后可就未必能如了你姐姐的愿了。”

静嘉被岳以承堵得一怔,半晌方讪讪一笑,“皇上教训的是,臣女领会了。”

这两人你来我往的说话,虽是针尖麦芒相对,可外人听来却是寻常又亲热得很,皇后登时便皱了眉,不悦的眼神扫向静嘉,继而方开口,引开岳以承的注意,“几位妹妹等您可等得久了,皇上还不让人开宴吗?”

岳以承这才温和望向皇后,从容道:“开吧,前朝事杂,让各位爱妃久等,朕给你们敬酒赔罪。”

苏昭仪掩口一笑,忙是接话:“那皇上第一杯可得敬臣妾,臣妾来得最早呢。”

“好,那朕便先敬你。”岳以承心情仿佛不错,痛快地就应下了苏昭仪所请,高重保见状,立时替岳以承倾满酒盅,岳以承抬了抬杯,朝苏昭仪示意。

正这个时候,岳以承忽闻宫娥惊呼一声,他侧首看去,只见一个端着汤盅的宫娥不知被什么绊住,身子向前倒去。

她已经离静娴颇近,滚烫的汤羹,尽数向前倾去。静娴脸色被吓得煞白,她匆惶立起身,想要往边上躲,奈何身后就是静嘉的坐席,她退无可退,只有尽力护住小腹,想要蹲下身来。

岳以承骤然变色,皇后亦是惨白了一张脸。

宴设在坤宁宫,宫娥亦是皇后的人,不论这是巧合还是意外,若是静娴这一胎再有个三长两短,以岳以承对静娴的上心,皇后必是免不了一番责罚。

幸好——

静嘉眼疾手快,顺手推了一把立在静娴身旁的冬筝,冬筝踉跄一步,却刚好替静娴挡在了那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