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弃妃当道-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明明……元良人被那区区一句恭喜皇上闹的心惊肉跳的,她忐忑小意的看了一眼皇上,却见他面上并不惊异之情,仿佛这事天经地义。元良人不明就里,懵懵懂懂,就听皇上用很开怀的声音说要重赏那一位太医。
  闹得元良人越发糊涂,
  然她本就是个谨小慎微的,事情到了这地步,更是不敢出声驳上一驳,那些御前伺候的如今也听了消息,都急急跑过来跟她道吉祥,跟她献媚,那些平日里目光倨傲的公公婢女,如今一个个都垂着头,脸上有谄媚笑容,这种仿佛浸到骨头里的尊重不免让她飘飘然。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气韵里的捉摸不透让人心悸。
  渐渐开了春,外头天虽寒,但万物都有了生的气息,元良人元氏看着这些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人,心里不由升起些微不该有的邪念。
  “何吕,元良人元氏有孕,传令下去,加封为顺华,赐住长宁殿。”
  何吕颇是不动声色,也不像旁人那样对元良人流露出或多或少的谄媚情绪,元氏只当他身居高位,是以倨傲,心下虽不喜,却并不放在心上。
  那心头残存的一些悬念,终究被这滔天的盛宠遮盖掩蔽,她甚至希望只是自己记忆出了差错,她是真的有那运道,与眼前这男子……
  想到这儿,元良人面颊涨的绯红,何吕应了诺,带着皇帝的口谕出门,他那徒弟旌德紧紧跟在后头,因觉得事出突然,他本身就是个用心的,趁着四下无人,低声说道:
  “师傅,那元顺华可真是走运,徒弟瞧着,圣上明明对庄裕夫人才是最最上心的,怎么凤凰殿都没传出好消息呢,元顺华就先声夺人,占尽风头了呢。”
  何吕斜眼看了一眼旌德,却半点心绪不露,只很是风轻云淡地说:
  “有福就是有福,没福就是没福,什么都不能只看着眼前。再说了,这宫中的人,皇上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再泼天的恩宠富贵,说白了,就是皇上一句话的事。”
  旌德不解,却又觉得师傅的话似有深意,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便将旁的言辞一一吞进了肚子里。
  皇上挥退了太医,又挥退了宫人,留着与元顺华四目相对,女子眼神缱绻,东方止却不耐烦的很,但为大事计,只得与她敷衍。
  “皇上。”
  元顺华怯怯的喊他一声,声音婉转柔媚入骨,东方止听了却不耐烦。抬眸看她,眼睛里没有一点儿感情。那样直勾勾的眼神,像看猎物,像看陌生人,却丁点也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女人。
  元顺华有点儿犯怵,一脸小意温存的样子,心里却渐渐冷静下来,虽说也舍不得这恩宠富贵,但浮华转瞬即逝,还是保命要紧,于是露出很无辜的模样,煞是惶恐地同皇帝说:
  “皇上前几次召臣妾入宫侍寝……您并未……并未……”
  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又小心地觑他,却见他面上一丝反应没有,心里不由得更加没底。
  “并未怎么?”
  东方止懒得看他,负手而立,用深不可测却又平静自然的声音回答她:
  “太医说什么,你听着就是,朕给什么,你要便是。朕知道你想跟朕说什么,不过朕劝你谨言慎行,不然稍有不慎,可就是欺君之罪。”
  将元氏堵得哑口无言。
  元氏更加不懂,难免惶惑,愣了半晌才呆呆地说:
  “长宁殿是和妃娘娘寝宫,臣妾此时住过去,会否不妥?”
  皇帝淡淡一笑,看起来漫不经心且淡漠。元氏为他的无情所慑,心中惶惶。
  “她协理六宫,如今你是宫中唯有身怀六甲的嫔妃,让她照料,理所应当。”
  元顺华不笨,虽说不算冰雪聪明,但也剔透。她像是明白了自己因何会突然“有孕”,像是受了极大震慑,往后退上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房里出现漫长而难堪的沉默,一直喋喋不休的人陡然哑口无言,东方止转过身看面前这女子煞白的面容,心中没有动容,他脸上有笑,元顺华却能透过那蛊惑人心的笑容看出他的果决无情,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唯有这样的男人,才配为天子。
  元顺华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就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平安来。
  “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你当珍惜。”
  皇帝说的理所当然,元顺华还要开口,却被东方止说的哑口无言。
  “太医已经下了定论,若是这时候有人跳出来说你肚子里什么都没有,那你犯下的,就是谋夺皇嗣的欺君之罪。元氏,你觉得这样的罪名,你担不担得起。”
  他甚至不曾逼视她,不过是淡淡的看着,像看着一具尸体一样的冷漠。元顺华身子一软,陡然瘫倒在地上,她仰着脸,脸上如今是不作伪的楚楚可怜,她面前的男人却分毫不见动容,也不曾上去帮扶,像是不愿意挨着她碰着她一般,说不上厌恶,但就是不曾有过一丁点儿感情。
  “你如今身居高位,又即将成为人人羡慕的对象,朕待你不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一席话听的元顺华心灰意冷,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凉薄至极。屋里明明还烧着地龙,她却觉得指尖都好冷。
  “好了,朕让人送你回去,你如今是有身孕的,从前用的奴才都不能用了,等何吕宣了口谕,如今你有孕,一切从简,朕只让和妃收拾收拾,你搬过去也就罢了。”
  元顺华听了,像是再也撑不住,突突地跪在地下给东方止磕了几个响头。男子高高在上,像是谪仙人一般触不可及,元氏声音发着颤,连说话的舌头都打着旋。
  “皇上就算是让臣妾死,也让臣妾做个明白鬼吧。”
  东方止勾了勾唇角,又觉得屋子里的花瓶摆的不正,他无动于衷,施施然从元良人面前走过去,眼神声音都淡。
  “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不必动不动就下跪。”
  元顺华几近崩溃,男人面貌无情,半点也不愿意理会她。只是说着冠冕堂皇,却让人觉得不着边际的漂亮话。
  送走了元顺华,还没过半柱香的功夫,长宁殿的人就匆匆而来。和妃并未因之前那事而有半分的萎顿,反而觉得皇帝偏袒,私心里必定对她在意,那一层得意便更甚,如今要不是被太后警告不许轻举妄动,想必尾巴早就翘上了天。
  和妃身边的人同她一样,见了东方止,笑吟吟地下跪行礼,说了句皇上万安。东方止如今万分不待见公孙一族,如今还留着,不过是等着厚积薄发,并不为其他,只是这家人像是惯来都没什么自知之明,仍觉得自己的是累世的大族,总觉得皇族会对他们有着无限的宽容。
  “主子听说皇上这几日睡得不舒爽,是以亲自给皇上做了个枕头,枕头里的玉芯子还是和妃娘娘的娘家累世传下来的东西,说是当年太/祖皇上赏给公孙皇后,公孙皇后过世后,又赏给了公孙家。”
  这是拿祖辈来压自己?
  皇帝觉得荒唐,招了招手就让人接过那所谓累世传下来的枕芯子做出来的枕头,却是看也不看一眼,而是问面前那仍跪着的女子:
  “明日元顺华就要搬去长宁殿,和妃如今掌六宫事,照顾元顺华是她分内事,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到时候若是母子都平安,朕大大有赏。”
  那婢子刹那变色,硬着头皮,用着哀戚腔调,做出不岔的样子。
  “娘娘一心惦记皇上,皇上却不问娘娘,只说旁人。”
  东方止听了也不恼,反而低头看着她,那婢女跪在他脚下,四目相对时,两个人离得不远,那婢女自幼跟着和妃,也算见过世面,但如今见了皇帝,却仍撑不住心慌意乱。
  “你叫什么?”
  她不意皇上突然问她名字,怯怯的说了句碧落,再不复初时的利落果决。
  “你很忠于你的主子?”
  “是。”
  她不知皇帝意图,心中怯怯,却又不敢多问。
  东方止又看她一眼,看的她心里发憷,又如小鹿乱撞,等了许久却没等到皇帝再说其他,那替主子抱屈的心思也早飞到九霄云外,碧落走的时候,元顺华有喜的消息已经传遍六宫,和妃带着麻花便去了建章宫,太后正礼佛,见了泪眼婆娑的和妃,数日集聚的怒气终在此时按捺不住,尽数喷薄而出,也不顾旁人阻拦,大力甩了她一个耳光。
  皇太后这些年,阴谋阳谋,朝堂后宫,除却不能生育,一生都算是顺风顺水,不曾失手潦倒。如今被一个养子拿捏,自己的亲外甥不能作为助力,反而失了帝心,公孙家百年基业虽不说会因为这个小女子而毁于一旦,但公孙家要是再想过上如先帝朝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要靠着公孙展颜,怕是难如上青天。
  太后怒其不争,哀其不幸,这几日静心礼佛,本为平复心绪,公孙展颜许久未踏足建章宫,今日急匆匆的赶过来,又是满面的泪痕,平日不知道孝敬,只在有事的时候惦记起自己这个姑母,又是这样的不争气……
  ***
  凤凰殿一样静谧,一根针落下来仿佛都已经是天下的声响,舒乐从未见过这样子的虞素,她大气不敢出,点心上了一样又一样,主子将每样点心吃一点,就让她拿下去倒掉,周而复始,闹得小厨房叫苦不迭。
  虞素心情不爽,眉眼就带煞,正气苦,就见正主若无其事的往她面前走过来。也没着人通报,也没带着下人。舒乐乖顺的带人出了门,满室肃杀,只余她跟他。
  虞素不愿多看他,骗子,就是个骗子。
  和妃的事堪堪存疑,现如今又多出个元顺华。想想那女子还是自己举荐的,那时候他应该就已经察觉了自己的身份,却仍对受纳了那女子。
  虞素想到这儿便觉得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楠竹绝壁是大大的忠犬(严肃脸) °(°ˊДˋ°) ° ヽ(ˋ▽ˊ)ノ

  ☆、诉衷肠

  她不要他坐,反而站起来抬头跟他对视,虞素怒极,连带着面上都生出许多的不欢喜来。他跟她隔得很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天家独有的香料气息,昭示出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富贵。
  虞素心中陡然生出凄凉与厌恶,干巴巴的同他说了一句恭喜。
  东方止见她这样,想笑又不敢出声,只是喜色关不住,虞素看了更加气苦,不想再理他,别过头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你这时候过来又是做什么?让我看你百子千孙,福寿绵延?”
  “你想偏了。明华。”
  虞素听了腻的很,烦躁的打掉他伸过来的手,用冷的发苦的声音回答他:
  “我什么都没想,这是你的江山,我是个前朝的罪人,是个余孽。”
  她一边说,神色异常淡漠。
  “明华。”
  皇帝一把抓住她,还要解释,就被她大力挣脱。
  “舒乐,端茶送客。”
  傲气的一如从前。
  舒乐被虞素突然的暴喝吓的一个机灵,也不敢避讳皇上在里头,提着裙子就往里走。进了正屋,果然见她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舒乐心知不好,却不敢问,见皇上还在那儿站着,瞧上去像有些尴尬,舒乐不敢逾越,先跪下来行了礼,才去说别的不提。
  皇帝脸色不好,像是没见舒乐这么个人一般,良久也不叫她起来。虞素本来气苦,见舒乐如此,更觉得东方止这是不愿意给自己脸面,心中那一层不岔更甚,也不管是不是不合规制,上去强扶了舒乐起来。
  虽说如今做了女官,但说到底了胆子不大,不过若真是要与虞素这样胆大包天的比,谁都是顶顶贪生怕死的。
  舒乐不敢,两个都是她的主子,一个脾气大,一个权势慑人,她真真是一个也不敢得罪。虞素见她脸睫毛都打着颤,心里清明,虞素本来脾气火爆,如今虽压着火,声气却已经不好。
  “你怕他做什么,有我在,他还敢对你怎样不曾。去送一送皇上,皇上添了新丁,正是得意的时候,怕是打赏你还来不及。”
  皇帝听了,眼皮突突地跳,舒乐看着害怕,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像是一阵风似的刮过来,皇帝直接越过舒乐站到虞素面前。
  舒乐听到一句很轻的出去,男人声音低沉,似乎有着无限的压抑隐忍,她腿肚子打颤,却又不敢不听主子的话。
  “娘娘您看……”
  “不许走。”
  虞素脾气犟,且这是不容原谅的事,她自认没那么好的心性。舒乐左右为难,瞧瞧这个又望望那个的,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还是东方止知察,又体谅她忠心,便对虞素道:
  “你生气便生气,别为难下人。”
  “我不比你心慈。”
  话虽如此,到底还是让她出去了。舒乐松一口气,往外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东方止瞧见,似是感慨的对虞素说:
  “能有个这样忠心的婢女,是你的福气。”
  “皇上谬赞了,我是个福薄的人。小时候算命先生跟我算命,说我日后恐有落魄之嫌,那算命先生因此没了命,却没能改我的命途。”
  她说的风轻云淡。
  “皇上走吧,是我有非分之想,以后不会再想了。”
  “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像是忘了她还生着气,东方止闻言大喜,生怕她出尔反尔,忙着问她。
  虞素脸一红,只觉得他这人好生的胡搅蛮缠。但想想长宁殿那两位,顷刻就狠下了心肠。
  “你如今都是要做爹的人了,那么轻浮做什么。”
  话说出来,气血上涌,拼着一口气想跟他动手,一只手才扬上去,就像是经历了某种挫败,颓丧的垮下来。
  东方止此番却是不依。彼此都脾气倔强,从前就是谁也不愿让着谁,现如今虽说有所收敛,但本性不变,皇帝觉得自己受了好大不被信任的折辱,心里竟生出一层气闷,拦腰便抱住她,他眼睛迫视虞素,却被她执拗的眼神所伤,前尘往事齐齐往上涌,他克制不住,恶狠狠地说:
  “昔年我行军十载,从未染指过任何一人,营中军妓、胡姬、良家女,即使温香软玉在侧,我心中都只有你。你为何从不信我?昔年你不愿假死,逼着我娶了公孙雪,却又说我不忠于你,竟一死了之,留我一人孤独终老。你说我亡了你虞家的江山,杀了你的夫君,说我是乱臣贼子;但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我的江山不就是你的江山,还有那个男人,他凭什么该是你的夫君,你夫君明明是我,只能是我。”
  他真是又爱她,又恨她。他恨到了极处,眼前这女人有张死不悔改的脸,皇帝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恨死了她,恨死了她的霸道,恨死了她的不低头。
  “凭什么这世间所有的道理,都被你占了。明华,我堂堂七尺男儿,连天地也不畏惧,怎么偏偏就赢不了你。”
  他说着,突然就下了气力,刹那覆上她的唇,那是她前世今生都心心念念不能忘怀的人,爱到骨子里,想起她的时候难过的不能自已,仿佛此生此世都是为她而活。
  虞素只感觉到他略有些冰凉的手在她腰间摩挲,奇妙的体验,从来没有人碰过她的身子,她硬邦邦的,是个冷情的人,对身体内的变化感官都不屑一顾,也未管过。虞素身子僵直,也说不清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未想过迎合他,却又没力气推开。
  他吻足了,呢喃地叫了她一声明华,那声音仿佛如雷贯耳,他身子滚烫起来,她却冷静到了极处。
  她推开他,心里鼓起莫大的勇气与不服气,冷冰冰的说:
  “你已经有了别的女人,阿衍,算了吧。”
  皇帝正情动,突闻此声,难免怔忪。虞素不说话,只是带着某种审视的目光看他,那眼神冰凉的让他心痛。
  “明华。”
  他喃喃地念她的名字,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去长宁殿吧,你的女人等着你呢。”
  她神色温软下来,却仍旧带着某种哀恸与不容置疑,东方止回过神,突然觉得今天这事实在滑稽,松了口气,笑着便说:
  “那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只有你。她没怀孕,我跟你露个底,我放出这个消息,再把她挪去长宁殿,是有大用。”
  前半句轻佻,后半句凝重。
  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闹了这么久原来不过是场误会,虞素羞赧,又不愿意道歉低头,遂闷声说: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才进门你就喊打喊杀的,我倒是想解释,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
  又揶揄她:
  “我从没见你气成这样子,说真的,明华,我心里只有你。”
  她本想说我心里可没有你,又觉得这句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干脆抿着嘴不说话。
  “明华,咱们重头来过吧。”
  她曳了曳裙角,听了他的话也不抬头,只是动作到底有些停顿,那不知道怎么摆放才好的双手出卖了她,东方止唇角轻扬,往后退一步免得她尴尬,带着笑看了她良久: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虞素抬头看他,良久良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皇帝知道她心中已经有松动,心满意足,又生怕她反悔,赶快换了话题,只是嘱咐:
  “这些日子内廷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