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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种田很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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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形被刺激的愣一愣的。

    当晚,王杜鹃还在睡梦中,她的梦境很美,很温馨,她梦到自己有一儿一女,一个爱她的丈夫,一家人正在一个像世外桃源的地方嬉戏着,女儿爬上丈夫的肩头,当丈夫转过头来,她才发现,那人竟然是那个她一直不知道姓名的银面人。

    被吓了一跳,突然从梦中醒来,看了看外面静谧的月色,闭着眼睛又睡,可是脑海中眼前全是银面人的影子,索性穿起外衫起来,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

    鸢尾无声无息的进入了她的房间,当她转过头来看到有人,第一反应就是将自己兜里的**药撒出来,可是还没等她的手从兜里拿出来,鸢尾已经在身后把她的手钳制住,然后手指一动,在各个部位点了穴,让她不能动弹的同时又不能言语。

    当王杜鹃看清来人的脸的时候,眼睛瞪的差点眼珠子掉了出来,这个人她见过,正是那日秋收大会上阮凤舞身边的丫鬟,而且自己当时的恶作剧也是被她抓了个现行。

    惊恐的看着鸢尾,既然阮凤舞的人出现在这里,那么就很明白她是为何而来,只是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的害怕。她此时脑海里有浮现出那张冰冷的面具,要是他在就好了。

    可是眼珠子四周转了转了,心中暗自讥讽,心中到底在指望啥?闭上眼睛,任其宰割的模样。

    鸢尾没有过多的花招,只是将早就融化的香皂水取了出来,慢慢的倒在她的脸上,手臂上,身上,倒的时候还配着鸢尾那甜甜的声音,“王小姐,冒犯了,只怪你得罪了我家主子,我家主子说了,她这只是用同样的方法还给你而已,放心,我这马上倒完了,而被封的穴也要等明天早上就会自动的解开,到时候你在自己服下解药也不晚,刚好又可以体会一下你自己研制的毒药的药性是否正常。”

    说罢,刚好把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涂上了,然后拍了拍手,潇洒的又从大门出去。

    月色中,一双迥异的眼神看着她离去,没有出半点声音,再看了看房间,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看来应该是很难受吧。

    然后继续躺在树上,欣赏这美丽的月色和星空,刚才听那人说的话,王杜鹃应该没有生命危险,那就不用管,也该让她吸取一点教训,过了今晚,他将离开这里,他在想,要不要把这个女人也一起带走,到时候说不定有特殊的用场。

    第二天一早,就听见王杜鹃鬼哭狼嚎,僵了一晚上的身子早就僵硬,刚想要跑去吃解药,可是一下子栽倒在地,很久才爬起来,吃过解药才放心的来看脸上和身上的状况,因为很奇怪,自己昨夜居然没有出奇的痒,只有一小会儿,过了就是锥心刺骨般的疼痛,灼烧的疼痛。

    这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脸和身子上的皮肤已经在开始溃烂。

    惊恐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啊”的一声,把铜镜摔了老远,听见动静的王贵和夫人赶忙踢门而入,看见王杜鹃面目全非的样子也吓的不清。

    “杜鹃,你怎么了?难倒你也用了那个什么劳什子香皂?”王贵赶紧叫夫人去打水来,让她清洗一下。

    “娘,不用了,现在清洗也只会加快毒性发作,我会没事的。”王杜鹃这会儿倒淡定了下来,只是还在怀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蚀骨痒心发生了变化,略过了当中的步奏,直接从溃烂开始。

    这个香味没错,就是自己配的,应该没有什么差错,难倒阮凤舞在上面动了手脚,加了其他的什么毒药?

    王杜鹃把爹娘赶出去,赶紧关上门,打开自己的衣柜,翻出毒步天下,一一对比究竟是什么毒药,然后自己再配制解药。

    可是翻遍了,也找不出自己身上这种对应反应的毒药,气的把书一扔,瘫软的坐在地上,这是第一次觉得离死亡这么近,哪怕那次在乞丐窝,她也觉得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所以她装疯卖傻之后,发誓一定要让阮凤舞不好过。

    可是吃了解药下去之后,皮肤溃烂程度仍然没有得到好转,王杜鹃越来越心虚,想要找尹默出来帮忙,可是才发现,一直以来,只有他来找自己的份,自己需要他的时候,也从来不知道怎么找他,可是她很好奇,阮凤舞是怎么约到他?他们俩究竟是怎么回事?

    农庄内,鸢尾正在给阮凤舞报告她刚才去看王杜鹃解穴之后的反应,阮凤舞听过很满意,“就是让她体会体会无助的接近死亡的感觉,让她以后还敢残害无辜。”

    “那人心肠歹毒至极,依我看,倒是留着不妙。”鸢尾并不赞同阮凤舞的折磨,她觉得一刀取命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阮凤舞看着外面已经在慢慢枯黄的荷叶,不得不感叹时光实在是过得快,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不,留着她吧,反正我也快离开,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让我余下来的日子不要太无聊。”

    鸢尾无语,居然是为了有趣不无聊才留王杜鹃的狗命,这两个主子还真是一路人,都是这么的随性和洒脱。

    “是。”

    皇宫里,太后感染风寒,卧床不起,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病,休息几天就没事,萧子风和萧子墨都陪伴在床边,萧子墨看起来没有往日的神采。

    “子墨,昨晚宫中又有猫叫吗?又吵着你睡觉了?”萧子风看他衣服萎靡不振的样子打趣道。

    “啊?什么?”萧子墨明显心思没有在这个殿内,慌张的问道。

    萧子风无奈的摇了摇头,摸了摸他的脑袋,“哎,晚上别玩太久,早点休息,这会儿晚上有点凉了,要多多注意。”对于萧子墨,他总是照顾的无微不至。

    萧子墨看着萧子风关心的眼神,咧嘴明朗的一笑,“嗯,我知道了皇兄,谢谢你的关心。”

    说完又拉着宫女出去捉迷藏去了。

    萧子风见太后无奈的样子,赶紧安慰道:“母后,你好好养身体,只要二弟一天天活泼健康,快乐开心就好。”

    他看着萧子墨跑出去的欢快的背影,有时候很是羡慕,羡慕他的无忧无虑,羡慕他不用为了天下苍生或者任何人去承担巨大的责任,他也何尝不想像子墨一样,轻轻松松的活一辈子。

    可是身在帝王家,这都是奢望,除了像子墨这样智力有问题的。

    “母后,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情。”萧子风试探的说道,这件事是后宫的大事,他必须得向她只会一声,再说,这也是自己的养母,处于尊敬也应该说说。

    “什么事?”王太后有点疲惫,半躺在枕头上懒懒的问道。

    “就是关于凤舞的,你也知道,凤舞只是被我发配至偏远地区,而儿臣那次受伤,碰巧被她救了,如今她已经怀了朕的孩子,冬天就会临盆,所以我想,不能让朕的龙种流落在民间,所以有接她回来的意思。”

    萧子风知道,太后一向疼爱凤舞,这件事,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至于朝中的那些大臣,他们的意见还不是自己一两句的话的问题。

    王太后表示吃惊,但是此事可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接回来,“舞儿怀孕了?是出宫前还是出宫后?”

    “出宫前就有了,到了那里才发现而已。”

    王太后激动的笑了,“那我是要抱上大孙子了?哈哈。”这人一高兴,病魔也去了一大半,“那她回来,你打算怎么处理名分问题?”王太后开始关心这个,以她代罪之身不可能恢复以前的荣宠,如果只是作为一个皇子公主的奶妈的话怕是又有点轻贱。

    “以前是什么现在仍旧是什么,天下的嘴由我来堵。”萧子风站了起来,他知道太后在顾虑什么,说话间的霸气和凌冽,让太后都不得不为之赞叹。
第七十六章 以牙还牙
    “呵呵,我这边也不忙啊,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忙你又能干啥?”许关云也知道,她可能就是想找人说说话了,这事情刚平息,这丫头又闲不住了。

    阮凤舞撇撇小嘴,很不满意他看不起自己的样子,但是又无力反驳,还没反驳门口走进来一人,累的一下子坐在了板凳上,头发也蓬松看起来很是狼狈。

    “许关云,快,先给我一口水喝!”

    许关云虽然没有看清来人,但是声音却听得出来,赶紧去倒水。

    阮凤舞慢慢的靠近,不确定的问了问:“薛富贵?”

    薛富贵一抬头,便看见一个绝色美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一直朝思暮想的阮凤舞,咧着一个大嘴巴,惊喜的叫道:“凤舞?”

    正好,许关云的水也到了,薛富贵接过如牛饮水一般,咕噜噜的一杯子就见底儿了。

    “你慢点。”阮凤舞在旁边好心的提醒道。

    薛富贵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嘿嘿一笑:“还是凤舞好,知道关心朋友。”

    许关云接过杯子,“这么久不见,还这么贫。”说着又转身给他倒水,想了想,又放下,看他刚才那样子,干脆给他拎了一个茶壶过来。

    顺便也为阮凤舞泡了一杯孕妇能喝的安神的茶来。

    阮凤舞对着他客气的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过头看已经瘦到目测只有一百六十斤的薛富贵,“这么久不见,你死哪儿去了?”

    薛富贵汗颜,“看,亏我刚才还夸你呢,说话居然这样气人,我能去哪儿,你们没看我又瘦又黑了吗?”薛富贵委屈的说着,拨弄了一下零散的头发。

    看着他专门搞笑的样子,阮凤舞一扫刚才的郁闷心情,“哈哈,是瘦,瘦的去肉市的话估计只能卖几十纹银了,黑嘛,关云你看看,是不是比我稍微黑那么一点点?”

    许关云也放大了笑容,表示赞同。

    薛富贵重重一放下杯子,此时已经是第三杯水下肚了,许关云看着他,担心的说道:“你是在止渴还是在充饥?”

    薛富贵被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气的脸颊通红,指着他们说道:“你们俩,你们俩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我们好歹好歹也是朋友不是?”说着要去拉阮凤舞的手。

    阮凤舞一掌拍开,“好你个薛富贵,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想占我便宜不成?”然凤舞当然知道他也是开玩笑,但是不能纵容,因为要是那个霸主萧子风在的话,他的手估计会从胳膊处断吧。

    薛富贵再次无辜,“我只是想用一下你的手绢,擦擦汗。”

    阮凤舞白了他一眼,看了看他额头上的汗珠,嫌弃的把手绢丢给他说:“那你说不行啊?非得动手?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薛富贵擦了擦汗,又理了理头发,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姑奶奶,好了,我错了,我说不过您成了吗?还请您原谅我行了吧?”薛富贵做出一副可怜状看着阮凤舞,惹得阮凤舞和许关云都扑哧一笑。

    “好了,不欺负你了,快说说,你这么久在干嘛呢?怎么这么快瘦了这么多。”阮凤舞比较好奇他是怎样减肥的,以后生产完还能借鉴一下,要是一直拖着这么个圆滚滚的身体,饶了她吧,她还想学武功呢。

    薛富贵又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给阮凤舞倒上,“哎,别提了,自从上一次家里被盗了之后,当然,后来那些盗贼们居然良心发现还给我还了一部分回来,但是那一点哪够我挥霍,老爷子也不再给我钱,所以我就只有自己想办法挣钱,毕竟家里还有媳妇儿和儿子不是,虽然儿子住在老头子的家里。”

    阮凤舞点了点头,心虚的看着他,“嘿嘿,是应该自食其力的,所以你干了什么大事业出来?”

    薛富贵高傲的仰起头,得意的说道:“我也去包了很多的土地,雇人种地什么的,或者租出去给别人种地,我收取租金,当然我也会下地干活,这不,所以又瘦又黑了。”

    说着很遗憾的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材,仿佛对以前那一身的肥肉很有感情。

    阮凤舞无语,原来薛富贵当起了“地主”,当然,这个时代不知道是不是被称之为地主。

    阴险的笑着问道:“那你能赚多少?”

    薛富贵则是一副防备的样子,“你问这干嘛?反正比不上你的农庄和许关云的药房啊,但是养活我一小家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啦。”

    许关云也觉得好笑,真是没有想到全镇闻名的恶霸有一天也会下地干活,而且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身上的流气。

    “你刚才那么慌慌张张的干嘛?”许关云这才问道点子上,这么久没有出现,他不相信他只是单纯来叙旧的。

    “哦,对了,我刚才,刚才我被一个人追杀。”薛富贵说的倒是平淡。

    “你丫有被害妄想症吧,谁会追杀你?”阮凤舞以为他在开玩笑。

    “什么什么妄想?啥意思?”薛富贵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反问道。

    “哎呀,别管什么意思,重点不在我这里,谁追杀你?告诉我!哥们儿为你报仇。”阮凤舞做出义气的样子轻轻的拍了一下胸脯。

    许关云和薛富贵都从头到脚的看了她的小身板一眼,随即都没有说话。

    阮凤舞对于他们的藐视也是习以为常,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本来是要来给我媳妇儿抓点药,她有点受了风寒,头疼,在来的路上遇见了我的表妹,我老远看见她跟一个男的在一起,然后那男的突然就嗖的飞走了,我就上前问她那是谁,会不会她占上了什么歪门邪道的人。”

    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道,“其实吧,我跟这位表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我老爹的第一个夫人的妹妹的女儿,自从大娘英年早逝过后,我们两家也没有怎么往来,但是小时候大娘还在的时候,她经常来我家玩,所以我也跟着管她叫表妹。”

    趁着他说话的空档,阮凤舞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谁,“慢着,你说的是王杜鹃?”

    薛富贵点了点头说道:“嗯,就是她,我记得以前我第一次向你提亲的时候说起过吧。”薛富贵提起以前的事情有点尴尬。

    “嗯,知道了,你继续。”阮凤舞一听是她的事情就感兴趣了,而且那个男的很有可能就是尹默。

    “结果我刚问出口,她就让我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那语气和眼神,简直要吃了我一般,我说我要去告诉她爹娘,她就一直追着我不放,一边跑还一边在后面威胁说只要我敢说半个字,小心我的狗命。”

    薛富贵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她奇奇怪怪的,应该是中了歪门邪道的道儿了,但是她既然那么说,我也不敢去告诉她爹娘啊,我本来是想着王贵就她一个闺女,要是毁了也怪可怜的。”

    “哟,没看出来咱们薛大少爷倒还挺有同情心嘛,怎么没有胆量啊,居然被一个女孩威胁。”阮凤舞不得不打趣他。

    但是同时在想,阮凤舞究竟经历了什么认识了尹默,难倒尹默是想要借助她对自己的仇恨来打压自己吗?那他直接动手不是更好?

    阮凤舞想了想,可能现在想要动王杜鹃也没有那么轻松了吧,既然她是尹默的人。

    薛富贵很是不服气,反驳道:“不是我没有胆量,是看她那样子,我觉得也没有必要说了,她爱怎样就怎样,反正与我无关。”

    阮凤舞只是笑了笑,社会就这样,明哲保身嘛,薛富贵也不清楚那个能飞檐走壁的男人究竟什么身份,当然也不敢轻易的去开罪,不敢轻易的去坏了他们的事情。

    “好了,好久不见,今晚都到我那儿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当然,你媳妇儿还在家等着你呢,你敢吗?”阮凤舞微笑着问道。

    “我怎么不敢,我先把药给她抓回去,然后回去给她说说,她敢不同意。”薛富贵扯着嗓子说道,仿佛害怕谁不知道他此时的心虚似的,阮凤舞只是掩着嘴笑笑,不忍心拆穿。

    薛富贵去找了大夫开方子,然后问道许关云,“你那是不是还有那天没有发完的香皂?”

    许关云看着她,琢磨着她接下来想要干什么?“还有一块,你问这个干嘛?”

    阮凤舞也不隐瞒,“我说过要以牙还牙,你给我,我自会安排。”

    “凤舞,不要闹出人命来了。”许关云担心的看着她。

    阮凤舞微微一笑,点点头,“我自有分寸,放心吧,毒是她配制,她自然知道解药。”

    许关云想了想,觉得道理确实如此,便进屋拿了去。

    大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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