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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种田很忙-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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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杜鹃正在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可是最终还是逃不过阮凤舞的追问,最终只有稳稳自己的心绪,即便这样,可是自己的手心仍旧已经冒汗,“这个皇后就自己看着办吧,既然是恩人,自然不能亏待了。”
她敷衍的回了一句,阮凤舞很是满意她此刻的表现。
“那既然这样,太后也说,那么也就不追究王贵刚才说错话的罪责了,既然太后和王贵你们不认识,那可能是本宫记错了,你们先下去吧。”阮凤舞笑着看着王杜鹃仿佛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萧子风又紧接着说道:“母后,说起记错了,儿臣近日休息不好,老是喜欢做梦,好像确实记忆力不怎么样了,您还记得父皇走的那一年,他说过留了一张圣旨,说到我三十岁的时候再宣读,当时由您保管着,您还记得放在哪儿吗?今儿就当着文武百官宣读吧。”
萧子风也学着阮凤舞的样子,并没有试探,而是跟平常聊天一样,下面的人也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刚才的事情也当是插曲了,现在所有人注意力在那张先皇留下的圣旨上面,内容才是每个人关心的。
有的人在猜测,是不是关于皇位的事情,或者关于其他的事情,总之先皇的圣旨,既然说到皇上三十岁的时候再宣读,那肯定是非常之重要的东西。
众人屏气凝神,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
不过最不紧张的是萧子风,因为这件事根本就是他杜撰的,先皇怎么会扯到这种地步,他只是想要单纯的试探一下王杜鹃。
只见王杜鹃也就是假扮的太后额头直冒汗,看了看群臣那期待的眼神,内心世界是复杂的,因为她哪里知道有什么先皇的圣旨,就算有,她去哪儿给他找啊。
接触了一瞬间萧子风的目光,最后匆忙的撇开,“额,这个,我好像落在以前的宫殿了,我这就去取。”她想要趁着这个时间去求救,不管怎样,要挺过这一段时间,因为她还可以捏造一封圣旨出来,说先皇把皇位传给萧子墨,这样,她就不用吹灰之力,帮助萧子墨实现了他的愿望。
正当她匆忙的站起来转身的时候,萧子风冷声一吼,“站住!”
她条件反射性的站着一动不敢动,最后再众人惊诧的眼神中,她慢慢的回头,最后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太后,然后沉着脸,不过依旧慈祥的看着萧子风,“子风,你是叫我站住吗?”
很明显,太后现在很不悦。
“来人,抓住太后,她并不是真正的太后,是有人冒充的。”萧子风根本就不作任何的解释,也不给王杜鹃任何反抗和解释的机会,反正先发制人才能先声夺人。
不管做任何事,他一向不喜欢被动。
“大胆,我看今天谁敢动哀家?”眼看着内卫就要近身,可是她却立刻摆出一副太后娘娘的样子,手一拍桌子,酒杯都被震倒,酒水撒到到处都是。
内卫们也难做人,看着气势不小的太后,也根本不敢动手,就这尴尬的不动包围着她。
“我就敢,我是皇帝还是她是?你们听谁的?”萧子风剑拔弩张的吼着,根本就不在乎场下人的反应。
当然,场下的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当然,排除了几个看热闹的之外。
内卫一看,皇上是真的发威了,就立马一涌而上,立马擒住王杜鹃,任凭她怎么说怎么威胁。
“太后娘娘?母后?还是王杜鹃?还是柳樱岚?太子妃?我究竟要怎么称呼你才好?朕刚才说的先皇的圣旨根本没有那么一回事,朕就是专门这么一说,就是为了看看你的反应,没想到你真的以为有圣旨存在吗?那么你能告诉我真的想去哪里吗?”
萧子风走近她,用着极其嘲讽的语气问道,其实他根本不用跟她费这么多的口舌,可是却要给天下一个交代。
因为萧子风的话,下面还有人在半信半疑,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太后是人假扮的,简直太不可思议,尤其是那些迂腐的文官。
“怎么?王杜鹃?要皇上和本宫亲自动手揭开你的面具?”阮凤舞也挑眉冷声的说道。
不过下面的一个人却因为萧子风刚才的话紧紧皱着眉头,因为萧子风说了柳樱岚三个字,北野仓就一直狠狠的盯着太后的那张脸,即使不爱,但是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不管怎样也有点熟悉的感觉。
酒杯一摔,顿时碎了一地的渣,飞身而起,所有人都惊呼,都以为他要去刺杀皇上,根本连护驾两个字都老不及喊,北野仓已经到了太后的面前。
短剑一挑,正在众人惊呼之际,只见太后的脸已经被划破一道口子,当不可能精准的不刺破一点她自己的肌肤,所以顿时也有血珠渗了出来,接着就看见北野仓的剑上多了一层人皮面具。
王杜鹃等到自己的面具脱落才反应过来,也才感受到脸上的疼痛,立马用手捂住脸,嘴里大呼道:“快救驾啊,来人啊。”
可是全场人一个个全部都在冷眼旁观着,就连昨天才跟她达成了协议的南宫沧月都用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
人皮面具一揭下,柳樱岚的面容展露在了众人面前,北野仓微眯着眼睛,“你让谁救驾呢?让救谁呢?太子妃?”
王杜鹃看着他剑上还挑着的人皮面具,脸色煞白,然后立马低下头,“对不起,太子。”
这是她真心实意的道歉,可是在每一个人的眼里,都觉得是那么的讽刺,尤其是北野仓看来。
第三百一十五章 别脏了我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我还从来没发现我的太子妃竟然有如此能耐,我应该感到高兴和自豪啊。”他用剑指着王杜鹃,嘲讽的笑道。
王杜鹃看着他的样子,竟然心中闪过一阵的心疼,虽然自己跟他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情结合的夫妻,可是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二人也曾经水乳茭融过,也曾经有过无关利益的幸福的事情。
王杜鹃闭着眼睛一会儿,这才抬眼看着萧子风和阮凤舞,这一刻,她的手已经从脸上放了下来,相对于毁容这件事来说,现在要想办法保命才是,毁容了是小事,换脸她都有这个能耐,别说这点小剑伤。
其实心中对于萧子墨还是报了奢望,希望这个时候他能从天而降,能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把自己带走哦,这一刻,她的想法是无论以后他萧子墨是否当上皇帝,她都愿意陪伴在他身边一辈子,不管二人之间是由哪一种关系维系着。
可是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命对于萧子墨来讲永远都是可有可无,本来最开始他愿意带自己在身边的时候就是为了让她能帮着他对付萧子风,然后进而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即争夺皇位和阮凤舞。
“这下你们满意了,既然倒霉让你们逮住了,那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一脸的大义凛然,好像她时多么的正义和委屈似的。
阮凤舞只是淡淡的一笑,“你别这样,我们可没有逼你做什么,你自己冒充太后,而且还在这满朝的文武百官面前败露了,本宫纵使想要念旧情,从轻发落,可是这天下人也不会答应的,这可是死罪,死罪,你懂吗?”
萧子风也用着冷冽的眼神看着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舞儿就是因为她,受了那么多不必要的苦。
王杜鹃也不理睬,也知道今日就是自己的大限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泪汪汪的看着王贵夫妇,虽然隔的很远,但是毫不影响一家人的对视,那场面感动的都差点让在场的名媛们掉眼泪了。
王贵和夫人狠心没有再看她,以前的杜鹃纵使嚣张野蛮,可是也不像现在这般鬼迷了心窍,以前的王杜鹃纵使看着只能算是一般的长相,可是也没有现在这般的看着阴险毒辣,最终王贵跪在地上,狠狠的磕头,“皇上,子不教,父之过,还请皇上能饶了杜鹃的死罪,让草民代替她去死。”
他声泪俱下,说的颇为动容。
萧子风见台下跪着的两人,再看了看一直还站的笔直的王杜鹃,“王杜鹃,真正的太后娘娘呢。”
他带着一丝关心和着急的语气,却被细心的王杜鹃捕捉到,“哈哈哈,想知道吗?就是不告诉你,你要杀就杀,别那么多废话。”王杜鹃那笑的狰狞的面孔,因为过度用力,脸上那道伤一直在往外渗出血珠。
萧子风微微一笑,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样颠倒众生的笑容一出现,准是没有好事情发生。
“呵呵,不说是吧?朕今天生辰,民间有一种说法就是要见红来年就会比较顺利,你说我要不要试一试?”他那魅惑三界的容颜,配着这无比柔媚嗓音,再加上他脸上那阴沉的笑容,简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阮凤舞也是第一次见萧子风这般,看来确实让他炸毛了。
他的眼光一直定在下面战战兢兢跪着的二人的身上,他的意思实在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王杜鹃一瞬间就失去了刚才那大义凛然的气势,弱弱的看着萧子风,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还请皇上立即赐死我。”说是请,倒不如说她是用着一种威胁的态度。
萧子风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也知道她此时的心里是如何想的,因为她想,明明刚才他们才向所有人宣布了王贵是他们的恩人,如果现在用他们来威胁自己的话,恐怕有点会落人话柄。
萧子风则不这样想,他有的是话语推翻刚才话,且让他们一家人都死的明明白白。
“王贵。”萧子风淡淡的出声,下面的王贵立马的匍匐在地上,“草民在。”
“你为何认出了这位假太后就是令媛而不出声?这样是欺君之罪你知道吗?”依旧淡淡的声音,听着貌似不会给任何人压迫感,可是内容却让人闻风丧胆。
王贵本来就哆嗦的身体现在颤抖的更加的厉害,只知道一个劲的磕头,甚至青石板上都已经有了血迹,却发不出半个字的音。
“来人啊,王贵和夫人犯了欺君之罪,联合王杜鹃一起欺上瞒下,假扮太后娘娘,罪当致死,只是念在他曾经对皇后有恩的情况下,就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这面临死亡的乐趣,上夹板伺候。”
就算吩咐着这种变态的酷刑,他的声音也是平淡如初,就好像在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事和任何人能让他动怒或者激动。
内卫的速度永远是让人瞠目结舌的,刚吩咐完,一切的刑法就已经搬了上来,本来有几个心软的人想要做一点什么来驳斥皇上这般的酷刑,可是都被旁边的人拉住。
一是这个王贵一没权二没势,三还都不认识,一个小老百姓,死了也就死了,本来也是他们犯了罪在先,皇上这样做自然有皇上的道理,本来是生辰,大喜的日子,可是没想到当中出现这么一件事,换做谁都不开心,何况是这种犯了死罪的罪。
“啊……”只听见一声冲上云霄的惨叫声,王杜鹃脸色更加的苍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因为第一下就痛晕倒在地上,她想要上去制止那些侍卫,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泪水已经打湿了衣襟,而且任由泪水刺激着刚才的伤口,也不觉得有半点的疼痛。
萧子风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再次扯出那样高深的微笑,“怎样,能告诉朕太后娘娘在哪里了吗?”他一扬手,示意侍卫们停下惩罚,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要利用王贵让王杜鹃把藏太后的地点说出来,他是皇上,有这个义务去保护他的母后。
可是趴在地上的王杜鹃就好像没有听见萧子风的问话一样,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王贵。
脑海中出现的是从小到大,不管她再调皮再任性,总是王贵在她后面帮她处理帮她擦屁股的事情,这一刻,不管外界说什么,她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
见她并没有半点想要回答的意思,萧子风在一扬手,示意侍卫们可以继续,而在王贵身边的夫人,早就在看到夹板被抬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晕倒在地,她想着还不如一刀下去来的痛快。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浇醒了王贵,顿时手指间的疼痛传到心脏,他艰难的看了看王杜鹃,那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想要再多她一眼。
“啊……”再一次的惨叫,这一下,并没有让他晕厥过去,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王杜鹃,嘴一张一合,好像是在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话,只有他身边的侍卫听得真气,他说的是:“下辈子,好好做人。”
王杜鹃却也看唇语就看懂了他说的是什么,微微的点头,只希望他能安心,看在侍卫正要拉第三下的时候,王杜鹃终于恢复心神,“慢着。”
大声的一喝,眼神看着阮凤舞,仍旧是不甘和嫉妒。
阮凤舞其实怎么都想不太明白,她为何会对自己这么的敌意,难倒就是因为她一到了乌水村就让抢了她的风头,一个人的嫉妒心竟能如此的厉害。
后来加上萧子墨对自己的感情,估计更加的让她觉得自己是她的死对头,就这样,她的假想敌和所有奋斗的目标也就成了自己。
萧子风抬手,侍卫们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怎么?记起了太后娘娘在哪里了?”
王杜鹃点点头,“太后娘娘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没有人能威胁到她的生命,既然你想做一个孝子,那么就去那个地方接她老人家回宫吧。”
在她说话的时候,阮凤舞的眼睛眨都没有眨的看着她,因为她时出了名的诡计多端。
只看见她话音落了眼眸一沉,好像并没有像语气中的那样恭敬和真诚,而是闪现出了阴鸷的目光。
“慢着,小心有诈。”阮凤舞拉着萧子风的手,紧张的说道。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王杜鹃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个时候,子墨又在哪里?他不是说了今天会来宫里接应自己的吗?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王杜鹃,我问你,太后是不是和萧子墨在一起?”因为王杜鹃是萧子墨的人,所以她肯定是他派遣而来的所以她猜想,太后应该在这之前就被他们接走了。
王杜鹃摇摇头,“萧子墨是谁?我从来不认识这个人。”她仍旧嘴硬的不想出卖他,这一件事就让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好,希望自己来世还能遇到他,而且两人都不至于像今生这样爱的太累。
阮凤舞点点头,呵呵一笑,“很好很好,不认识是吧?那场下的两位你都认识吧,还有北野太子你也认识吧。”
说完看了看下面躺着的二人,给萧子风递了一个眼神,萧子风则微微颔首,“来人,把王贵夫妇押入天牢,择日处斩。”
顿了顿,看向北野仓,“至于王杜鹃,毕竟是北野的太子妃,就由北野太子处置比较妥当,当然,朕不介意朕的大殿被鲜血洒满。”他冷冷的说道,也同时给北野仓施加了压力。
北野仓一挥手,后面的随从上前,“去帮我杀了那个贱人,别脏了我的手。”
第三百一十六章 自作孽不可活
那个随从飞身上前,同时王杜鹃也被萧子风一脚踢下了台阶,刚还,那个随从的长剑一拔,王杜鹃整个身体就那样穿在了那个人的长剑上,缓缓的下落。
王杜鹃的身体也正好落在了王贵的眼前,她睁的大大的眼睛一直看着王贵,可是已经没有了半点的力气再叫一声爹,手指动了动,嘴角翕动着,断断续续的,好像能拼凑成一句话,“爹,女儿不孝。”
直到死之前,才叫了最后一声爹,在死的时候,那些经历的场面一幕幕的闪现过自己的脑海,很奇怪,画面中萧子墨的身影少之又少,全部回忆的是自己跟父母之间的天伦之乐。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就因为自己的执念,就因为自己爱错了一个人,搭上了自己全家人的性命。
王贵看着断了气依旧没有闭眼睛的王杜鹃,并没有哀嚎,也没有激动,只是随着侍卫的脚步站了起来平静的朝着那天牢的方向走着,心中坚持了一个信念,“女儿,奈何桥上等着我,爹还想看你原来那个灵魂的样子。”
就在王杜鹃被刺的那一刻,萧子风紧紧的把阮凤舞搂入怀中,尽量的保护着她,用手挡住她的视线。
一切感觉都尘埃落定,看热闹的人都觉得是过了惊魂的一天,再也没有心思喝酒,再也没心思聊天,萧子风拉着阮凤舞的手疲倦的返回暖心殿,剩下的事,留下的人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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