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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种田很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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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西门睿手指指向萧子风的背后,阮凤舞也错愕,怎么扯到自己的头上了,明明自己那么低调了好不好。
大家都一脸的疑惑,而西门睿点点头,不紧不慢的说道:“对,就是他,那他的人头和你们驻守军将领的人头来换你们的和平吧。”
他嚣张的咧咧嘴,如果萧子风答应,那么就说明他真的对他们有所忌惮,如果不答应,他也会有办法让他身后的人今天走不出这里,武功高强不说,能在军营里指挥他人就说明地位不低,还有就是萧子风来王宫能只带他,就说明他对萧子风的意义并不小。
萧子风激动的站起来,一甩袖,“休想!”
他激动的样子更加证实了西门睿心中的想法,这个不起眼的小厮果真对他的意义匪浅。
在他激动的站起来的,愤怒的说出休想的时候,阮凤舞是感动的。
而南宫沧月见他突然激动的样子,也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他身后的那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当兵的,虽然是随从打扮,各自娇小,但是身形上来说却像一个女子。
女人的第六感和观察力永远要敏锐一些,她被自己的观察力吓了一跳,一直在心中否定着这个答案,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万一人家真的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呢。
西门睿也阴冷的一笑,“想不想他今天都必须留下,换我依将军一命。”
阮凤舞听他这样说,也能猜到他为何这么仇恨自己了,原来是为了那个被自己掰断脑袋的将领啊,还有那一万精兵,换做是自己,自己也会不服气。
只听见萧子风冷冷的说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战场的兵戈相向,难免会有很多死伤,如果我们都要为在战场上死伤的兄弟报仇讨公道的话,那么请问你为了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又是哪种理论?”
萧子风的言语并不激烈,但是异常的尖锐和刻薄。
西门睿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还击,本来苍白的脸涨得通红,红着眼睛看着淡定的萧子风,再看了看从头到尾始终笑脸看着他们谈话的父王,有种挫败的无力感,最终还是乖乖的坐下。
阮凤舞见萧子风在帮她说话,她也没有出风头的必要,今天就好好的扮演她随从的本分。
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南宫沧月再次看了看阮凤舞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太子殿下不要动怒,身体要紧,不过我倒是很赞成天齐陛下的观点,战争中牺牲最大的就是自己的老百姓,只要老百姓安居乐业,什么都不重要,我建议还是让陛下回去查清楚这件事,不管是绑了那个驻守军将领前来谢罪也好还是怎么,总归是一个交代了,如果为了一个人要牺牲更多人的生命,恐怕不值当。”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浅浅的,不带任何的感情和偏见。
可是西门华宇却知道,她这是在帮着萧子风说话。
随即眼睛看向萧子风,计上心来。
“呵呵,这件事咱们从长计议,毕竟这件事现在已经进化成了这样,已经不单单是为了我西域一名女子讨回公道的问题了,而是一个女子和一个国家的颜面问题,你说是吧,苍月侄女?”
南宫沧月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静静的坐下。
南宫沧月静静的端起茶品了一口,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西域的茶始终没有南疆的茶叶好喝。
“寒栗王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毕竟有些事不能靠单方面说了算是吧,就比如说我刚才就说了是天齐陛下掳了我皇叔去,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听他的解释,所以我也算是无礼了,所谓先礼后兵,咱们都没有做到先礼这一步。”
南宫沧月的嗓音在这种正式的场合显得有点娇媚了,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觉得过分的样子。
她的态度很明确了,就是要支持萧子风,萧子风心内有点感激,同时也害怕着一件事。
寒栗王并没有发怒,而是笑着点点头,“还是侄女说的对,这件事是我们无礼了,但是如今,拉弓哪有回头箭?”
既然话已经挑明,他也是时候表明自己的立场了,要让他撤兵,是万万不可能的,天齐如今长途跋涉,说不定还会水土不服,这时候不一举拿下,更待何时?
南宫沧月还是把目光聚回萧子风的身上,她本不想插手他们之间的战事。
萧子风正想开口迎战,既然不能谈和,那么就战场上见分晓吧,至少他明确了南宫沧月的意思,她应该是不会帮着西域了,那么单打独斗的话,他愿意尝试一下,说不定会有不小的意外收获。
可是寒栗王再次开口,把他的话堵在了嘴边。
“不过沧月,你即使快要成为了天齐的人,天齐的妃子活者贵妃皇后什么的,但是你也始终是南疆人,所以我和萧子风之间的事还请你们南疆不要插手好吗?”
寒栗王笑容可掬,笑着试问道,语气也很轻,让人听了不觉得有冒犯之意。
南宫沧月倒是一下子低下头,没有说话,寒栗王眼睛扫过一丝得逞,看来必须把话挑明了说才有效果,解下他就静等天齐和南疆撕破脸皮,那么他就好和南疆合围天齐,等他吞了天齐,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实力稍微弱小一点的南疆。
萧子风的背一僵,阮凤舞倒是不在意,只是一直盯着寒栗王,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她知道这是他的计谋,还没来及提醒萧子风。
萧子风就激动的站了起来,“还请寒栗王不要开这种玩笑,朕已经有了皇后,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而我也承诺过不再娶三宫六院,所以……”
他接着从怀里将南宫沧月的红色头巾取了出来,走到她的面前,真诚的双手奉上,“王爷,对不起,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多谢王爷的抬爱,也祝愿王爷能早日找到乘龙快婿。”
低着腰一直等着她的回复。
南宫沧月没想到他再一次当众的羞辱自己,眼睛由刚开始的湿润变为了狠辣,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蹦出牙缝,“萧子风,你个混蛋,你给我等着。”
她手一挥,仍旧没有接过头巾,再次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跑出了大殿,萧子风回过头无辜的看着阮凤舞,阮凤舞瞪了他一眼,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而寒栗王观看着这一切,嘴角静静的扬起,得逞的微笑晕染上了整个脸颊,他等的就是萧子风的痴情。
全天下谁不在传闻天齐皇帝是一个痴情的男人,扬言为了皇后终身不再娶三宫六院,所以这一点,正好可以利用上。
“哎呀,我说陛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是你揭了别人的面纱,南疆的未嫁女子的规矩咱们都是知道的,你让人家沧月一个女子以后怎么做人?南疆女子可是把名声看的比性命还要重要啊,哎呀,睿儿,你快去看看,别让王爷在我们王宫出了什么事才好。”
西门华宇一脸的着急样,就好像为了天下所有的人事操碎了心似的。
阮凤舞冷眼看着他故意的表演,心里冷哼一声,斜斜的看了一眼跑出去的西门睿。
萧子风为难的看了看西门华宇,觉得没有必要也向他解释不通,索性先告辞。
出了他们的王宫,萧子风一直拉着阮凤舞的手,幸好路上没有人,要不然指不定天下又怎么传闻萧子风了,本来在军营就偶尔会有风言风语,虽然没有人敢说,但是阮凤舞从他们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一二。
“子风,我觉得你是听对不起南宫沧月的。”阮凤舞想了想,这件事不能就这样,要是南宫沧月一怒之下真的和他们联手,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她这次敢孤身来西域讨说法,就说明她是有后手的,如果没有带着实力来又怎样给他威慑?所以越想这件事不能当作单纯的感情事情来处理。
萧子风一脸的不悦,停了下来,“舞儿,你也这样说,你知道我无意间揭了那面纱就意味着什么吗?就意味着我必须要娶她,你明不明白?”
萧子风激动的一时忘了控制自己的声音,大声的吼着。
而这样被他吼,阮凤舞倒是也不生气,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甜滋滋,她知道他现在心浮气躁,所以赶紧拉起他的大手,“子风,我明白,我明白,你是为了我,我也爱你,不过如今的情势来看,我觉得你最好什么时候还是去单独找那个沧月谈谈,如果你说服不了她,那么咱们可能就要腹背受敌了。”
阮凤舞不是恐吓也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实实在在的分析当下的局势。
萧子风沉默了半响,拉着阮凤舞继续大步向前走,“舞儿,我愿意负天下人也不愿意负你一人,你明白吗?”
阮凤舞听到他如此沉重的承诺,心中一震,什么规劝的话语一时都苍白了,什么话都已经说不出口,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这个背负天下责任的男人,可是他却宁愿背板天下也不愿意背叛自己,这是多么深沉的一份爱。
她说不出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自私的想确实很感动很甜美,可是同样也很沉重。 阮凤舞得意的点头一笑,用赞赏的语气说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嗯,是英雄所见略同。”萧子风也大笑。
“皇上,师父,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有点糊涂了。”影子疑惑的看着二人。
萧子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都能懂了岂不是人人都能当皇帝了?要的就是你不懂,还有,谁是你师父?从你进来你已经喊了两遍师父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而师父他老人家不是在十年前就仙逝了吗?”萧子风说话的语气是越来越有力。
因为影子从小就是作为暗卫的接班人训练,目的就是保护皇上,所以那时候就开始和萧子风一起习武,也可以说是师承同门。
影子看了看阮凤舞,阮凤舞有看了看萧子风,都呵呵一笑,萧子风已经知道他口中的师父是在叫何人了。
“你何时成为了影子的师父?是哪方面的师父?”萧子风一脸的不置信,而且一语中的的问出是哪方面的师父,如果是武术上,他一百个不相信。
阮凤舞神秘的一笑,“师者,传到授业解惑也,为人师,不仅仅是哪一方面,而是要全面的去引导,不管是专长还是思想。”阮凤舞说的有板有眼,为人师表的样子做的十足。
旁边的影子满额黑线,但是不好反驳。
萧子风则是深意的一笑,摸摸她的额头,“行了,再装,小心自己都装不下去了。”
影子在旁边偷笑,世间东西真是一物降一物,而皇后和皇上俩人就正好印证了这一点,果然连夫妻之间都是相生相克的。
“笑什么笑,还不去叫右将军来商量议事?”萧子风差点一脚踹在影子的身上,影子于他更像是一个兄弟,而不是下属,居高者不胜寒,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萧子墨这个亲兄弟,那么他格外的珍惜和影子的感情,虽然每次看起来是自己在欺负虐待他,可是每次他出任务,最担心的也莫过于他。
影子赶紧掀起帐子,跑了出去。
和右将军商议好,由他率领着三万兵马进禹城与驻守军汇合,而剩余的人由影子带队,留守在此,如果双方一旦开战,也好形成两面夹击,里应外合的攻势,对它们也有利。
而他跟阮凤舞,则按照他们俩的计划,准备去西域都城一趟,看来的会会他们的王了。
二人没有带任何护卫,打算只身闯他们的皇宫,不是自信,而是有南宫沧月在,他们就好像多了一层护身符,再说,自己的十万大军就在禹城,量他们也不敢做什么蠢事。
再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们如今的身份可以是皇上,也可以说是来何谈的来使,只是身份比较看得起他们而已。
第二日一早,萧子风的毒已经完全排除,出了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外,其他没有任何影响。
俩人来到禹城,换了一身行头,阮凤舞还是男装,只是换成了小厮的形象,一改盔甲下的样子,现在更像一个灵秀的书生,只是个头矮小了一点。
萧子风则是一身锦衣华服。
走出裁缝店,阮凤舞用着极其艳羡的目光一直盯着萧子风,时不时幽怨的朝他瘪瘪嘴,“为什么我就是小厮,而你则是锦衣华服。”
“那我扮成你的小厮?你觉得像吗?”说完萧子风高傲的扬起头。
阮凤舞腹诽,看来某人又开始傲娇了。
在经过落实客栈的时候,阮凤舞不经意的向上望了望,眼里闪过一丝的惆怅。
昨日离开的时候,红姐在她的受=手上比划的内容是让她今夜子时,到这个地方见“故人”。
“怎么了?”萧子风注意到她突然的紧张。
阮凤舞装作没事的摇摇头,“我就是觉得客栈的名字好奇怪,总感觉会落一块大石头下来似的,人家的客栈都叫悦来啊,龙门啊,多文雅多霸气。”
萧子风走在前面,摇摇头,“你还管着人家怎么起名了,走啦,别操这些心了,可能人家是有自己的故事和渊源。”
萧子风在昨日就派人通知了西域的寒栗王,就是西门睿的父亲西门华宇,说他将于今日来拜访。
也算是提前打了招呼,至于他要怎样接待他,是西域王室的事情。
果然,在他们到的时候,西域王还是以国宾,以皇上的礼仪接待。
西域的宫殿与他们的皇宫大有不同,先说他们的王宫没有他们的皇宫面积大,就是装饰方面也是特别异域风格,随处可见的动物犄角或者毛皮,黑的黄的白的,什么都有,刚一进来阮凤舞都以为走错了地方,完全不是她想象中宫殿的样子。
而当他们刚被人领进他们的主殿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嘴里一边喊着:“萧子风拿命来。”一边用着闪电般的速度剑明确的冲着萧子风而来。
分明是一个朗朗的女子声音,在一看人,头部裹着头巾,头巾也罩住了眼睛以下的面孔,因为打斗间,阮凤舞此时也没有心思去看她的长相,不过从装扮上来说,她已经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萧子风虽然一只手臂受伤,可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根本不存在左右手那只手更加灵活的问题。
萧子风一只手揽过旁边的阮凤舞,然后条件反射性的用怀抱护住她的整个身子,躲闪到一边。
阮凤舞惊魂未定,那名女子再次袭来。
萧子风见她的攻势甚猛,而带领他们的太监些也吓呆,有镇静的一点的已经去禀报给寒栗王了。
那名女子一身的白衣,虽然招式生猛,可是她的动作却柔媚无比,每一剑都看不清她如何刺出,在跟萧子风“你追我赶”的过程中,就像是在舞动的仙子,阮凤舞不禁想,没想到刚来就遭遇此大礼,她见萧子风根本不想与之交手,有点着急,虽然知道他的武功高强,可是这样一味的躲闪也会给对方更多的破绽,要是她,就要几招制胜才行。
“沧月王爷,朕与你往日无冤进入无仇的,今日为何要再次苦苦紧逼?”萧子风一边躲闪一边大声的问道,他要问清事情,要不然贸然的在别人的地盘出手,恐怕会弄巧成拙。
“废话少说,我皇叔的事情你们居然跟我耍这花样,你不今天受死更待何时?”那女子盛气凌人,话语间提及他的皇叔,阮凤舞心中一咯噔,知道可能事情已经败露了,如今只希望她并没有真正的证据,而是听了西域的解释,或许是他们为了应付她才“嫁祸”给他们。
萧子风继续躲闪,并不正面接招,穿着气说道:“沧月王爷莫要激动,朕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哪位王叔?怎么了?”
萧子风也迅速分析出失态的严重性,如今只有一口咬死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有胜的把握。
南宫沧月听他如此“诚恳”的说,一瞬间不知究竟是真是假,就愣了一下神。
愣了一下立马还是坚持刚才的立场,再次举剑像萧子风狠狠的刺了过去,“萧子风,别老躲躲藏藏,命人不做暗事,迎战吧。”
萧子风这一次没有再躲闪,而是手一样,两指夹住她迅速刺来的剑,被她的内力逼退了三四步,萧子风稳住身形,“王爷何必在此动怒,朕不跟你打不是因为怕你,如今还手也不是不尊重你,而是朕实在受不了莫名的冤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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