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臣的自我养成-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朔溆刀恋氖焙颍炕⒗沃械亩靼牍野氲梗咽遣性媳凇�

轮值的侍卫虽然训练有序,但训练的只不过是如何撕杀、防卫,这牢中的火势一起,浓烟弥漫,十个有八个都慌了神,好些个被熏倒在牢门口;负责守值的四个侍卫,三个因为慕梓悦的吐血出来求援,着火前只有一个侍卫长守在慕梓悦的身旁。

小庆子眼看着夏云钦跌跌撞撞地往里走去,哭丧着脸拦在他面前:“陛下,陛下不可涉险!”

有人灰头土脸地从里面冲了出来,脸上沾着焦灰,万分狼狈:“陛下,王爷,不要进去了!”

“为什么?”夏亦轩木然问道。

“广安王他……他已经去了……”那人神情哀戚,声音哽咽,“卑职怕你们看了……受不了……”

“不可能,”沈若晨喃喃地道,他的双腿一软,几乎栽倒,“他怎么会去了……怎么可能去了……”

那个肆意张扬、傲然潇洒的广安王,怎么可能忽然就去了!明明昨天,昨天还是那样张扬地在他眼前!

“胡说!你胡说八道!”方于正的双眼赤红,扶着墙壁怒喝道,“梓悦不可能死!他不会死的!”

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失声恸哭了起来:“卑职失职!沈大人走了以后,广安王喷血不止,只怕是中了极毒的毒药,卑职吓得魂飞魄散,广安王又让卑职去请陛下,卑职一时糊涂,就走出了牢房。”

夏云钦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神情狰狞:“后来呢?你敢玩忽职守,朕要砍了你的脑袋!”

“卑职刚刚出了牢门,便闻道一股异味,眨眼就火光冲天,卑职救之不及,请陛下治罪!”那人伏在地上连连叩首。

“他为何不想活了!朕不准他死!朕不准他离开!快,快把他救出来!”夏云钦嘶声叫道。

里面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个侍卫狼狈地钻了出来,跪倒在夏云钦面前:“陛下,里面发现了一具焦尸,身形和广安王一般无二,上面还剩衣袖的一角,正是沈大人送来的锦袍。”

缚虎牢内焦黑一片,触目惊心。夏亦轩第一个走进了牢内,一眼便看到了蜷缩在中间的一具焦尸,用一块白布盖着,只是露出了一双烧得有些变形的双脚。

他的喉中逸出一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拳砸在了墙上。

夏云钦只瞟了一眼,便惊惶地叫了起来:“不是的,他不是我的梓悦哥哥,梓悦哥哥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你们都骗我!”

他象个无所适从的孩子一般,在牢房里慌乱地转圈,四下摸着墙上的石砖,喃喃地念叨着:“这里一定有机关,一定是的,梓悦哥哥逃走了,梓悦哥哥,你快回来,我错了,都是我错了……”

夏亦轩大步走了上去,一把掀开白布,刚想伸手朝着焦尸的胸口和□摸去,却发现那身上简直惨不忍睹,几乎都已经变形,哪里还能看出什么端倪!

方于正仿如梦游一般地走了上来,缓缓地蹲了下来,痴痴地看着慕梓悦,忽然之间,眼中涌出泪来,泣不成声。

小庆子在一旁抹着眼泪,哽咽着说:“陛下,诸位大人,节哀顺变,广安王若泉下有知,也必定不忍让你们太过伤心……”

夏亦轩喘息了两声,四下看了看,只见牢中所有的东西都烧了个精光,只有角落里还有一个变形的东西,依稀是个酒壶。

他缓缓地走了过去,半跪了下来,死死地盯着那东西看了许久,拿在了手中,忽然高声喝道:“谁?是谁最后在广安王跟前伺候的,快过来答话!”

那侍卫长应声而入:“是卑职,卑职姓张名裕,任禁卫军左骁营校尉,奉命看守广安王。”

“广安王何时吐血?牢中有没有异常的人入内?火起时为何只有广安王一人?”

“有两位公公拿着陛下的贴身玉佩入内,卑职不敢阻拦,呆了一盏茶的时间,他们一走,沈大人就来了,广安王吐血时沈大人也在,大伙儿都又惊又怕,都赶着去叫御医了,卑职原本是万万不敢离开半步的,只是广安王写了一封信,让卑职速速去请陛下,卑职这才想让外面的侍卫来接替。”张裕从怀里哆嗦着掏出了一块帕子,显然是从衣袍上撕下来的。

夏亦轩接了过来,眼中血红一片,几乎不敢再看第二眼:那上面的字居然是用血写成的!一笔一划,便是他化成了灰也认得,正是慕梓悦的笔迹。

“万事成空,心若死灰。碧落黄泉,永不相见。”

“陛下若是念着臣的半点恩情,恳请善待家人,勿要迁怒守卫和朝中大臣,否则,臣纵在九泉,也不能瞑目。愿我大夏,国富民强,臣虽死犹生……”

夏亦轩胸中如遭重击,惨然一笑,手中的帕子无力地落在了地上:“万事成空,心若死灰,慕梓悦,难道,我的一腔深情,居然这样被你熟视无睹!难道,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怆,一步一步地挪出了牢房。

“万事成空,心若死灰。碧落黄泉,永不相见……”夏亦轩高声吟诵的声音渐行渐远,渐渐地,再也听不见了。

“万事成空,心若死灰……”沈若晨呆呆地站在原地,喃喃地念叨着,只觉得胸口一甜,喉中一股铁锈味袭来,原来,那个钟灵毓秀的广安王真的死了……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南柯一梦,梦醒了,可是,他的胸口仿佛剜心般的痛是为的什么?

正德五年,朝中砥柱广安王无故失踪,禁卫军闭城七日,挨户搜索,却未果,凶多吉少。英宗夏云钦闭朝半月,却坚不发丧,在宫中设佛堂,日日膜拜,以求广安王平安无事。

英宗重启早朝之后,性情大变,沉默寡言,行事阴狠,朝政动荡,幸得朝中权臣尽除,更有名臣良将护佑,终将皇权尽收,政令渐通。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这章少了一点,,,第二卷结束了,没法子,只好卡在这里。不过还有下一章防盗的小剧场,有兴趣的亲可以看看,没兴趣的亲就不要点下一章了,如果不小心误点也没关系,会不定时加内容更新,以后添加的内容都可以免费看的。

55第55章

又是一年春来到。

木齐山是京畿地区数得上名儿的风景秀美之地;这块福山宝地钟灵毓秀;将一整块平原分隔成两个小镇;西齐镇以竹海云涛闻名,恍如仙境,大夏的文人墨客时时光顾;留下了许多画作和诗篇;更有许多附庸风雅的高官贵人,在这里置下了别庄;以求占点仙气。

而一山之隔的南齐镇却是风水师口中的风水宝地,尤其是木齐山的南侧;是大夏的开国重臣慕家的墓地。

南齐镇一共一千来户人;民风淳朴,每年这个时候;木齐山下总会有一些人陆陆续续地前来祭拜祖先,顺便到镇中一游,镇民们也就喜欢拿出点自家酿的米酒、腌制的腊肉来卖。

不过,南齐镇上最有名的米酒,当属镇西的沐风酒家,它坐落在木齐山到京城的必经之处,里面的米酒乃是当地一绝,甘香醇厚,迷而不醉。

这一阵子,最让南齐镇人津津乐道的便是这沐风酒家。一个月前,有人出了银子,用旁边一栋华丽的酒楼置换了这三间平房的沐风酒家,风老板差点没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乐不颠颠地就搬了出去。

小地方的人没啥见识,一致认为这新任的老板不是疯了就是傻了,每日里得空就往酒家门前张望着,想看看这个傻瓜到底是什么模样。

一直过了小半个月,那老板才慢悠悠地现了身,既不是脑满肠肥的商贾,也不是不懂世事的少爷,只是一个寻常的妇道人家带着两个伙计。

那老板娘长得只能算是清秀,约莫二十四五岁,脸色惨白惨白的,看起来就好像个病秧子,唯独一双眼睛十分清亮,黑的仿佛一汪深潭。

酒家连招牌都没换,还是卖些酒和小食,老板娘和伙计都懒得要命,一天卖一顿中饭和两顿点心,辰末开门,酉时过了便开始打烊,看得对面那起早摸黑的酒楼老板眼睛都快出血了。

小镇的人没什么大事,好奇心能杀死猫,酒家一开业,放了两串鞭炮,便有人探头探脑地进了门,这没几天下来,整个小镇便都传开了:这老板娘开的是黑店,一壶酒居然要卖五钱银子,这是抢钱啊!

再过两天,小镇又传开了:这家店里的小食和点心可真是好吃啊,尤其是一道醋浸花生和腌脆萝卜,让人一吃就停不下来!

又过了两天,全小镇的人都知道了,到这酒家喝酒,结帐的时候,老板娘必定会在柜台后问上一句:这酒如何啊?

若是你答“尚可”,这五钱银子的酒钱一分不少。

若是你答“不错”,这餐饭钱的零头八成就抹掉了。

若是你诚诚恳恳地把这酒夸成一朵花,老板娘必定会瞥上你一眼,淡淡地吩咐一句:酒钱免了。

“诸位不知道有没有和小生一样,有种奇怪的感觉?”此时此刻,闲聊的人群中,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悠然问道。

“田秀才,什么感觉?你是读书人,咱们粗人比不上,没啥感觉啊。”大家都哄笑了起来。

“那双眼睛一瞥过来,就好像冰雪初融,又好似银瓶乍破,还好比寒梅初绽……心神俱醉啊。”那田秀才摇头晃脑地说着,眯起了眼睛,仿佛在回味那一瞥。

大伙儿的哄笑声更响亮了:“田秀才,是春天到了的缘故吧。”

“田秀才思春了,不过你的话咱们听不懂,有本事对着那老板娘去说啊。”

……

忽然,有个声音迟疑着响了起来:“别说,其实那老板娘的眼睛真是……特别,让人看了还想再看。”

“我也见过,”另一个人探出头来,“她瞥了我一眼就走了,我可真想求她再看我几眼。”

田秀才更加得意了,拱了拱手说:“英雄所见略同,这个中滋味,你们这群俗人,都是不懂的。”

有人又起哄了起来:“秀才,你这么懂,不如你去把那老板娘娶了回来,就可以日日看,时时看了,省得每天花五钱银子去喝酒。”

“是啊,你的老婆都没了好久了,就凭你一个秀才,又是私塾的先生,那老板娘一定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呸!”田秀才呸了他们一口,却也不着恼,想来是个脾气极好的,“用得着你们瞎出主意?被你们这些人人一说,原来极美的事情都能说俗了。”

说着,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分开人群,便往沐风酒家而去。

正值三月,空气中散落着花的清香,镇中的小路上不时有陌生人骑马、坐轿走过,此时正值祭奠先人的时节,是南齐镇一年之中最为热闹的时候。

田秀才喜滋滋地到了酒家,和往常一样,要了几盘小食,一壶小酒,坐在最靠近柜台的那张桌上,只见老板娘懒洋洋地趴在柜台内,只露出了一头秀发。

田秀才鼓起勇气,开始和老板娘搭讪。

“这个,怎么从来没见你家老板的模样?”

一旁同样懒洋洋趴在桌子上的伙计噗嗤笑出声来。

老板娘头都没抬:“没有。”

田秀才脸一红,心一喜:“这个,夫人这是昨晚没有睡好吗?”

老板娘的声音很冷:“我很老?”

田秀才的脸更红了:“是小生唐突了,姑娘,姑娘看起来精神不济,小生有个好友是大夫,要不要帮你搭个脉?”

“不用。”

田秀才的脸都红的快滴出血来:“小生姓田,是私塾的先生,姑娘有空不妨来看看。”

“先生?”老板娘终于抬起了头,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田秀才大喜,终于稍稍挺了挺胸,他的模样在这个小镇上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又是读书人,气质算得上儒雅,年纪也不过二十五岁,自从妻子过世后,小镇里说亲的一大把。

老板娘的的一双眼睛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田秀才原本带笑的神情忽然有些僵住了,那眼神没了以往的灵秀,忽然多了几分犀利的杀伐之气。

“扑通”一声,老板娘重新趴回了柜台上。

田秀才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纳闷地看着老板娘的秀发,刚想再接再厉搭讪,却见门口的帘子一挑,进来了两个人。

为首的一个身形高大,一身黑色的锦袍,眉峰仿佛一把尖刀,直入发髻,一双眸子淩然,薄唇紧抿,那份威严和冷峻盖过了他的俊朗,让人一见便心生寒意。

身后那人显然是他的随从,快步走到一张桌子旁,拂了拂桌椅,这才让他的主人坐了下来。

“王爷要用些什么?”那随从低声问道。

那人沉默了半晌道:“听说……他喜欢喝这家的米酒……”

随从欲言又止,长叹了一声,冲着柜台道:“小二,来壶米酒,再来两道拿手菜。”

柜台上的老板娘不知何时没了踪影,趴在桌上的伙计小竺四下张望了片刻,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哎呀客官,我家现在不卖米酒了,不过我家的酒是天下一等一的名师所酿,五钱银子一壶,你要不要?”

那人倏地看了过来:“不卖米酒了?”

小竺被看得心头一寒,旋即便不服气地瞪了回去:“要喝以前的米酒,麻烦客官出门左拐,慢走不送。”

那人的神情怅然,低声道:“原来如此,换老板了,看来终究是我没缘分。也罢,就来一壶你家的酒吧。”

小竺懒懒地应了一声,刚准备往里面去取酒,另一个伙计小狄走了过来,嘴角挤出了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客官,今日的酒卖完了。”

那人愣了一下,神情冷漠地看着他们。

随从在一旁恼火了起来,指了指屋内的食客道:“怎么,他们都有,就我们来了就卖光了?这才是晌午,你们便不卖酒了,怎么做生意?”

小狄挠了挠头,为难地说:“开门做生意,要是有我为什么不卖给你?不如这样,我陪你去对面去看看?再不济,我帮你去对面买两壶米酒来总成吧?”

田秀才在一旁有些发慌,照他看,那两个人非富即贵,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他连忙站了起来打圆场:“这位仁兄贵姓?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壶,不如一起……”

那随从沉着脸,从他手里接了过来,随手掏出一块碎银扔在了他的桌上:“多谢了。”

小狄死死盯着那壶酒看了一会儿,让人几乎以为他下一刻就要扑上去把那酒抢过来,只是眼前那随从,双手平稳,气息充沛,一看便是个高手,他不敢造次,只好悻悻地回到了柜台前。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那人端坐在凳子上,慢慢地自斟自饮,美酒仿佛化去了他浑身上下的冷冽,他的眉目间渐渐地浮上了一层哀凄之意,令人不忍再看。

“梓悦……你到底在哪里……”那人低语着,语声悲凉。

“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你的心难道真的是石头做的不成……”

“你连你家人的忌日都不来了吗?我在山里等了你两天两夜……”

“碧落黄泉,难道你真的要我去那里找你?可我很怕,怕我去了,却还是找不到你……”

骤然之间,他将壶嘴对着自己咕嘟咕嘟大口喝了起来,不到片刻,那壶酒便被他喝得精光,“咚”的一声巨响,他把酒壶在桌上一拍,哈哈大笑了数声,只是不到片刻,那笑声便戛然而止,他的眼中泪光莹莹,高声唱了起来: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曷维其亡?”(诗经 绿衣)

那随从再也忍耐不住,哽咽着劝道:“王爷!王爷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想必广安王在九泉之下,也不忍见王爷你这副模样!”

56第56章

那人正是瑞王夏亦轩,那日他见了慕梓悦尸体;又循着蛛丝马迹;查出了当日丽太妃逼着慕梓悦喝下了毒酒;心里虽然明白慕梓悦不可能还有生机;却总是还存了万分之一的侥幸之心,四处打探慕梓悦的踪迹。

他生性坚忍;从不轻言放弃。昨日是慕梓安的忌日,慕梓悦这些年来;除了清明,每逢此时都会到木齐山祭奠,风雨无阻;夏亦轩便早早地潜伏在慕家的陵墓;几乎两天两夜没有合眼。

只是;满心的期盼,换来的依然是在已经破碎的心口再戳上一刀,令人心神俱碎。

夏亦轩高亢而凄凉的歌声在屋中回荡,众人都愕然看着他,却不敢打断,两个伙计面面相觑,很想咬牙上前提醒一下:客官,咱这里是酒肆,不是歌馆!

“匡啷”一声,后院好像打碎了什么,小狄再也没心思管夏亦轩唱歌了,一猫腰便便钻到后院去了。

夏亦轩唱得兴起,从怀里取出一支玉笛来,只见那玉笛通身翠绿,正是慕梓悦在惠州看中的那支,当时的他,嫉妒慕梓悦满心满眼都是沈若晨,离开徐府的一早就把这笛子强买了过来。

只是,现在看着这笛子,才恍然惊醒,如今,就算他想嫉妒,也没有人可以让他嫉妒了。

悠扬的笛声响了起来,原本欢快跳跃的曲调在夏亦轩的口中仿如杜鹃啼血一般。

“这……这不是《冲天调》吗?”田秀才在一旁听着听着,有些糊涂了,“兄台你这是有什么伤心事?不要把好好的一首曲子糟蹋了。”

夏亦轩恍若未闻,他何尝不知这曲子的前半首是如何的欢快?他何尝不想吹得欢快些?这首曲子他吹了四年,每一个音符都烂熟于心,只是,他怎么还能吹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