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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情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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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面对这位充满智能的‘乌托邦’大臣,夜萼更是不知所措。她唯诺道:“现在,君王平安无事,你可以将我押入大牢——”

“不!还不行。”邪冠德莞尔道:“他伤得如此重,难保不会有其它的并发症,你必须留下来,仔细地照顾他,直到他康复为止——”

夜萼无法理解地道:“为什么?”

邪冠德一语双关问道:“请你好好看着昏迷中的邪剎,你觉得了无生气的他,与刚刚生龙活虎,高高在上的样子,有何不同?”

“我——”夜萼仔仔细细端详他因受伤而苍白的容颜,她霍地发现,这一刻,他看起来竟如此软弱、温柔,竟还有些椎气。与他“清醒”时,有着天壤之别,他看来是如此的无助,需要被关爱、疼爱,他不再像是唯我独尊的君王,反倒像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孩子。

夜萼从未如此大胆地“观察”一名陌生男人,而眼前这位被她咒骂为‘暴君’的邪剎,却让她的心底升起一股不曾有的情愫?她顿时心跳加速。

“Hell医生——”邪冠德语出惊人道:“我以最大的诚心向你表示,我从来不希望看到‘乌托邦’陷入腥风血雨中,所有女人受苦受难……”他深深叹口气道:“我并不要邪剎成为人人闻之丧胆,带给‘乌托邦’灾难的君王——只是我无力阻止,这一直是我的遗憾!”

“你——”夜萼哑口无言。

“邪剎……绝对不会是暴君”邪冠德脸上有浓浓的哀怨。“是他母亲害他的,是他父亲教他残酷的,他会有今天,也谁真的是应验他母亲临死前许下的“誓言”!”邪冠德遥望着另一边的“祭坛塔”。

“誓言?”夜萼的脸沉了下来。她不懂。

“你是一位胆识过人的女子,我由衷佩服你、欣赏你,你真的是与众不同。”

夜萼瞪着如铜铃大的双眼,邪冠德嗤笑。“当然,为了避免邪剎醒后发飙,我还是会“象征性”的铐上你的四肢,让你动弹不得。而且我还会留下两名守卫,二十四小时紧盯着你——”他续道:“我相信你是不会再做傻事的。”他强调“傻事”二字。

夜萼沉默了好一会儿,满脸通红地向这看穿人心的老人点了点头。

邪冠德笑着带上门离去。

经过夜萼几天不眠不休地照顾,邪剎总算有了起色。年轻力壮的他,伤口复原得很快。

邪剎恢复了意识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Hell医生。她的表情如此专注,邪剎觉得她的脸彷佛在发光。

这一刻的夜萼,正在为邪剎清洗伤口。

“你——”邪剎厉声。“大胆,竟敢碰我!”他立刻伸出手狠狠地推开夜萼,记忆如潮水袭向他。“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你应该在……”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我应该在大牢,是吗?”夜萼面不改色道。“请注意,我正铐着手铐呢!我无法伤害你的,况且这两名士兵紧盯着我不放,你大可放心——”

“哼!好一个“刺客”——”邪剎神色恐怖地说道。“我曾下令制定十大酷刑,其中之一就是砍断刑犯的四肢!我要你生不如死——”夜萼佯装神色自若,其实,面对邪剎,不知为何翻腾的心思又席卷她。

“不,”一声吆喝,邪冠德冲进室内。“邪剎,身为君王,岂能不顾念恩情——”

他谏言道。“Hell医生是伤你的人,却同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这些日子,你卧病在床,完全是她不眠不休地照顾你。如果没有她——”邪冠德拚命地求邪剎赦免夜萼的罪。

邪剎恍然大悟!

在他的梦境中,那个有着黑色的秀发,如沐浴春风的笑脸,热烫烫的小手心,像母亲一样呵护他、关心他的人——竟是Hell?

邪剎脸色大变,他的双拳紧握,蓝眼高深莫测,令人难以捉摸。他不要与任何像母亲的人有牵扯——

邪冠德或许期待邪剎能“心软”、能“通融”,不过他显然错了。

他母亲海伦是荡妇,Hell一定也是,她们都要受死!不过,邪剎突然觉得自己下不了手,为什么呢?不!他命令自己一定要狠下心,他一向视女人为粪土。他阴沉道:“如果她是救命恩人,那谁是罪魁祸首?”他毫不留情地下令。“把她押入大牢中,不准她吃喝,一个月以后,才能释放她——”他的蓝眼闪烁着血腥。

“你疯了!”邪冠德低叫。他义正辞严道:“没有人能够一个月不吃不喝,还能安然活下来,你根本是要活活饿死Hell!”

邪剎只是露出理所当然的笑容。“我这算法外施恩呢!只让她饿肚子罢了!”

士兵把夜萼拖下去,夜萼没有抵抗,非常认命。

没有人发现,其实,邪剎一直是握紧双拳的……

晦暗潮湿的地牢,犹如人间地狱。

夜萼被囚禁于此地,已达十五日之久。邪冠德偷偷命令士卒,塞给夜萼一些水及食物。所以,夜萼虽然消耗很多体力,但她仍然活了下来。

今夜,邪冠德来到了地牢,夜萼赶紧躬身参见。邪冠德一脸笑意。

这些日子来,她已明白邪冠德的正直、善良的人格,所以,夜萼由心中升起敬意,彼此心照不宣,他们的“信念”是相同的。

半个月的折磨,让夜萼吃足了苦头,她憔悴苍白落魄,凹陷的双颊,清瘦得只剩皮包骨:但是她那狂傲的黑眸,仍然遮掩不住她独一无二的神彩。

夜萼的目光迎视邪冠德。“大臣——”

“我冒着生命危险而来,希望你能明白,”邪冠德直截了当地说。“目前实在情非得已,我要偷偷搭救你出去…Hell医生,你现在的身体……还好吗?”

“多谢您的帮助。”夜萼感激地微笑。“您提供的食物救了我一命,我现在的体力及脑力都还正常——”

“那就好。”邪冠德旋身注视他身旁的小女孩道:“她有事求你,Hell医生,我们需要仰赖你的医术了。”

夜萼这才注意到,原来邪冠德并不是单独前来。黑人小女孩面对夜萼哽咽地低嚷。

“我叫马利索,我的主子阿拉芭有生命危险,求求你,快去救她,好吗?”

夜萼一听有人有生命危险上且即紧张不已。“病人在哪儿?”

邪冠德面色警戒,他小心翼翼地在夜萼耳畔低语——

邪冠德“交代”士兵“伪装”夜萼成为犯人,夜萼则跟随着马利索,忐忑不安地向前奔去。邪冠德要求夜萼天亮前务必归来……

在“卡捅室——

躺在床上的女人阿拉芭,她下身未着衣服,下体血流如注,因失血过多,生命岌岌可危。

“这是怎么回事?”夜萼不可置信地低嚷着。

“她流产了吗?”她以医师的常识判断道。

马利索有口难言,支吾道:“阿拉芭是我们邪剎君王的“卡捅,但是,她和宫殿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所以,她偷偷吃了巫师给她的草药堕胎,谁知一吃后便血流不止,好可怕碍…求求你,Hell,快救阿拉芭!”

“卡捅其实就是君王的女人之意,能献身给君王,这可是所有非洲女人的无上光荣。

马利索又说:“千万不能让邪剎君王知道,他一定会杀死这种淫乱的女人,”她恐惧无比。

夜萼仔细地观察着阿拉芭的伤势。阿拉芭人工流产不当造成血崩,再加上阿拉芭受过‘割礼’,自然,治疗的情形必须要特别小心。

经过一夜的抢救,快天亮时,阿拉芭终于捡回一条命。但是她的病情相当不稳定,能不能完全复原,还得靠运气。

阿拉芭睁开无神大眼,她首先见到美丽非凡的Hell,人人所敬爱的“大地之女”。

夜萼轻声道:“放心吧!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好好休息,只要有我在。”夜萼充满慈爱地看着她。“我一定会救你。”

“是的。”马利索跪在床边,握住阿拉芭的手。“我的主人,幸好,你在危急时,Hell救了你,不然……”她哽咽得说不出话。“主人!你一定要没事啊!”

“阿拉芭#”夜萼严肃道:“你怎能以草药草草堕胎呢?”

“没办法。”阿拉芭以唇型说道。“邪剎君主若知道我背叛他……他会杀了我……

小孩绝不能留下来……”

“小孩是一个生命啊!你因为怕邪剎君王,就不敢要你腹中的孩子?”夜萼不懂,邪剎为何一直残害女人!

夜萼万般不平地唾弃道:“男人只会一味指责女人yin荡。难道他们三妻四妾就理所当然?”想到邪剎有数不尽的女人,她的心竟莫名其妙的发酸。

她迅速地把心思转移到阿拉芭身上,却只见到阿拉芭极度恐惧的神情——

因为,一把利刃正朝她们砍过来——



第三章

天亮了。

邪冠德焦灼地在长廊上来回踱步。怎么回事,为什么Hell还没回来?难道——她有什么不测吗?

焦急踱步的当儿,他竟见到邪剎君王扛着她走来……他老人家的心脏彷佛停止了。

邪剎君王拥有数不尽的“卡捅,每年各部落所觐献的女人相当可观。

可惜对邪剎而言,深植脊髓“恨女人”的观念,仍不曾改变。

今夜,他却心烦意乱。右手臂的伤口,提醒他那贱女人的所作所为,他希望她在狱中饿死……但却无法忽略心中对她日渐深浓的思念。

他是中了什么邪?自己不是一向对女人没感觉吗?他看着结痂的伤口用力甩着头,命令仆人离开后,他独自一人往自己的寝室走去。沿途,他经过几个“卡捅室却连头也不曾回。

意外地,他听见孱弱的痛苦申吟声,邪剎纠起眉,朝着声音来源走去,这声音……

他知道了,阿拉芭竟然敢背叛他!

邪剎取出腰间大刀,走进房中,向阿拉芭砍过去。

油灯微弱的光晕在地上反映出穷凶怒极的影子,一把利刃,已摆出杀人的姿势——

夜萼迅速回头,闪闪发光的大刀令她吓得瞪大双眼。“不!”她高亢尖叫,本能地伸手保护阿拉芭。

刀锋离她的脖子只有咫尺的距离。

“你……”夜萼的额迫在眉睫,她还是以病人为第一。“她只是个弱不禁风的病人#”

邪剎的表情显示暴风雨即将来临0好久不见,Hell医生——”他从头至尾注视着夜萼。“半个月不见,你仍然自在安好,真是令人意外!”

夜萼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说——”邪剎让夜萼感到她的血液流荆“是谁包庇你?让你站在这里医治这名淫妇?”邪剎的目光扫向马利索。“是你吗?”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指控眼前这名黑人小女孩。“是你偷偷救出Hell医生吗?”他嘴唇抿成紧紧的一条线。

“不!不……”马利索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饶命啊!君王!饶命碍…”

邪剎狠心下令:“把她拖出去,鞭刑一百下——”马利索闻言,吓得不能动弹。

“不!我不准。”夜萼激烈地顶撞。“她是无辜的,你不能让一名小女孩接受成人残酷的刑罚。”

“那是谁有罪呢?”邪剎散发着恶魔的气息。“请你告诉我!是谁让你仍然容光焕发的呢?”在灯光下,夜萼彷佛全身发光,美得令邪剎屏住气息。

夜萼咬任下唇,就是不说话。

“好!你够顽固,不过,我一定会查清楚的!”邪剎狞笑。“看看究竟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狠!现在,先解决这个背叛我的“卡捅——”他的蓝眼涌上愤怒。

“Hell医生,你若要救人,请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救。”他吐气道:“如果我是你,我选择退到一旁,因为刀子是不长眼睛的。”

“她不是淫妇。”夜萼声嘶力竭地道。“她只是一位失去孩子,身心受创的可怜母亲——”

“这是她咎由自取!”邪剎勃然大怒。

“她因为你才不敢要孩子。”夜萼斩钉截铁地道。“伟大的君王,你实际上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你不断残害无辜——‘乌托邦’受‘割礼’的女婴、阿拉芭腹中的孩子……”尽管大难当头,她还是继续“谏言”。

“住口!”无情的大刀一挥,夜萼本能地向右撇头,长长的发尾散落一地,刀子割断了她的秀发。刀口直指向夜萼眉心处,邪剎开口说话的声音不知为何显得无力。“我不是凶手,女人不守妇德,本来就会伤及无辜,她肚中的小孩,是她自己杀死的——”

刀口由眉心缓缓移向夜萼的胸口,他用刀锋将她的衣服割开,使她的香肩裸裎。面对这窘境,夜萼双颊逐渐泛红。

“我没有错。”邪剎一语双关道。“身为我邪剎的“卡捅,我有义务“善待”她们,但当她们背叛我时,就该受处罚——”语毕,他用刀口撕开她胸前的衣服,让她的双峰暴露在他眼前,他的蓝眼闪闪发亮。

“我不能让你杀人,除非你先杀了我——”夜萼说得够坦白了。“女人为什么要受男人?c布、控制?女人就不能挑选自己喜欢的男人吗?阿拉芭没有错。”

“别把你的“女权意识”用在‘乌托邦’,这里不提倡男女平等,只讲“唯命是从“与“赐与”!”邪剎的刀锋指向夜萼的双峰间。“你能活到现在,是我“赐与”你生命的,而你不但不知感激,反而更不顺从。”他调侃般的将刀锋在她双峰间流连,然后故意将刀子往上一挑,夜萼基于本能,玉颈向上抬,刀口停在她的颈子上,夜萼早已香汗淋漓。

“我……不怕死……”她颤抖道。“无论如何……我绝不让你杀阿拉芭,”“有意思!”刀子不断晃动。“你真的是要与我作对吗?”邪剎露出高深莫测的笑脸。

“是的。只要是为了救病人——你开出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

“条件?”邪剎笑得更狂气冷硬。“我也要你懂,对我唯命是从才是你能继续活下去的原因。一刀让你死太便宜你了,你该受折磨!”邪剎的眼睛玻Я似鹄础!拔蚁氲揭桓龈舻牧枧澳愕氖侄巍!彼芭馈!澳阒雷约旱淖松梢匀≡媚腥寺穑俊�

他残酷的言语,令夜萼莫名地瑟缩起来。

她根本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只见邪剎取下大刀,将她娇小的身子一把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头也不回地离开。

夜萼为了她的傲气、她的尊严,恐慌得想大呼小叫的声音就这样硬生生地咽回喉咙中。

而且就算是被人瞧见,又有谁会站在她这边保护她呢?就算是邪冠德可能也束手无策。

被挂在邪剎肩上的夜萼,发现他壮硕的身躯,击打她的娇胴,那股异样的感觉,令她莫名地口干舌燥。

她咬住下唇,一直不发一言。

她冷漠、不在乎的模样,竟也着实让邪剎恼怒,他硬邦邦地道:“你知道你有着宁静的气质吗?就是在任何人坐立不安时,依然能临危不乱。”

尤其,是在这位‘乌托邦’丧心病狂的暴君面前吧!

皇寝近在眼前,邪剎扛着她走向楼梯,爬了近十多层的阶梯,沿途许多士兵、奴隶都跪下叩拜,而夜萼则佯装嗤之以鼻。“一代暴君不值得人民跪拜——”

“是吗?”邪剎哈哈大笑。“你忘了自己曾向我跪拜过吗?”他的目光一闪。“我相信等会儿,你一定也会跪着求我——”

“错了!除非为了病人,否则我绝不会跪着求你。”她心高气傲,继续嘴硬扯谎。

邪剎的蓝眼沉了下来。“是的。我应该“永远”记得,你为了救人,是可以“奉献“一切的——”他阴森地笑着。

语毕,在夜萼还来不及稳任自已惶惑的心情时,她已被邪剎丢在一张偌大的床上。

这间寝室大得不象话,白色的大理石地砖,挑高的空间,每件家具的体积都特别大。黑色的天鹅绒大床,黑色的床罩,完全男性化的色彩,相当具有王者的气息。

夜萼根本来不及环顾四周,邪剎恨恨的语气已传来。“这个意思应该很明显吧!美丽的Hell医生!”

什么很“明显”?夜萼向后缩进床角边,她的大眼啾住邪剎。

“我失去了一个“卡捅,而你既然可以为了阿拉芭而牺牲一切,”邪剎一步一步、缓缓地逼向夜萼。“‘条件’就是由你来代替阿拉芭,”他奸诈地笑道:“取悦我——”

“代替她取悦你?”夜萼脸色发白,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现在,Hell医生,我命令你——把衣服脱掉。”邪剎以无比的威严命令。

夜萼紧张地舐舐唇。“你……要我做“卡捅?”老天!她竟也有这一天?

“有何不可呢?”邪剎邪恶地耸耸肩。“以西方的眼光来说,我是要你做妓女!”

“你,”她不断地深呼吸,凝重的气息环绕他俩。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更棒的“凌虐”手段?

邪剎见她不为所动,讽刺道:“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看样子,我是高估你了,我原本打算只要你能取悦我,我就应允你医治阿拉芭,不过……看来明天我还是要处斩阿拉芭,鞭打一百下她的小仆人——”

“不!”夜萼紧紧握住早被邪剎割破的衣领。为了阿拉芭和马利索,她的“牺牲”绝对是值得的。

只是为救人?这借口连夜萼自己都不相信。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见到他第一眼时,心中的震撼!

眼前霸气的君王,早已掠夺了她的心。

“我不会食言的。”她抬头挺胸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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