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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微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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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丫头,别生气。”——
曦澈美人爬上床,一把抱紧我,蹭了几下,像在努力的摄取我的体温一样,越抱越紧。我反手抱紧曦澈美人,突然就想起安安,安安的体温就偏高,很暖很暖,而我,偏寒的体温,只会越抱越冷罢了——
我把一只手捂在曦澈美人的心脏上,感觉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很奇怪,明明是没什么特别的心跳,可我却觉得,它跳的很冷,一股寂凉透过指尖慢慢的蔓延过来——
“丫头,即墨他……是我爱的人没错,但,他……没你重要。”——
就在我以为曦澈美人已经睡着时,曦澈美人突然轻声在我耳边低语一句,就仿佛,这样,就可以跟我的灵魂交融在一起一样…
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
重要,只是重要,是一个名词,不一定会包含感情,有时候,却比任何情感更为重——
我和曦澈美人之间,有亲情,有友情,也有爱情,但更多的是,有超越了任何情感的……重要,亦或者说是不可抹灭的……羁绊——
我喜欢这样的重要,没有**,没有杂质,也不是什么情感可以左右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越来越舍不得离开,才在这个城市停留了整整两年——
——为了曦澈美人,为了我们孤独的……羁绊…
医院果然不是个好地方——
——连平时不会出现梦境的我,如今都噩梦连连——
一会闪着曦澈美人那妖孽的笑焉,一会那笑焉就破碎成深邃的寂凉,一会闪着微生百影酷酷的样子,一会又褪去那酷酷的摸样,变成模糊一片,再来就是花寂尧那透彻的容颜,清澈明媚,不一会,就变成了哀伤的凝视————
——最重要的是,整个梦境里,最为清晰的那个身影,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年仅13岁少年的身影,刻骨铭心的清晰,那双墨骨似画的双眸,盈满了我的身影,就这样把我吸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毛骨悚然——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充诉满我的感官,熟悉的感觉,几乎湮灭了的我的理智——
我下意识的抱紧曦澈美人,才慢慢的眯开眼睛,视线下意识的扫向门口,一时还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陷在噩梦里————
——那个穿着病号服,匆忙离开的背影,是谁???——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医院的哪个病号有这种变态的嗜好,喜欢偷看其他病号睡觉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左手手背上,那株罂粟,是何等的炫目*——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的躺平在曦澈美人怀里,对着天花板——
——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最后,我又心安理得的梦周公去了。
无论过往,无论未来,除了曦澈美人,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不为人知…】………
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病了,这种时不时的难受,这种时不时的不适,我以为……是正常的…
对着脸色有些沉的曦澈美人,我眨眨眼,决定把这句话咽死在胃里。现在绝对绝对不能再惹曦澈美人生气——
自打昨天在我强烈要求下,出院到家,曦澈美人的视线就没再离开过我,就算是睡觉也会一惊一醒的,然后把我搂的更紧……——
我有些囧了,以前我生病,曦澈美人也没像这次那么紧张,吃饭盯着,睡觉盯着,连去洗手间也要算时间……——
难道是那个叫即墨的人病的很严重,刺激到曦澈美人了??——
我乖乖的吃完药,缩在沙发上,环住自己,下巴抵在膝盖上,长发散一地…
无聊的敲着脚下的键盘,我朝视频里的曦澈美人眨巴眨巴了双眼,一脸我想要补眠的无辜——
今天下午,安安一通电话就把曦澈美人给召唤回了水色谜墨,据说是有*人员来访————
——这不,在百忙之中还抽空跟我视频,提醒我要记得吃饭和吃药——
“南宫凝,来了没?”——
曦澈美人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些疲惫,听的我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说到南宫凝为什么要来,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不就是昏迷了两天而已嘛,曦澈美人至于不放心到叫她来照顾我吗?!——
“……”——
刚想开口让曦澈美人放心时,门铃就很凑巧的响了起来——
我朝视频里的曦澈美人笑了笑,跳下沙发,赤脚去开门——
结果,门一开,我有些懵了————
——一位穿金戴银,混身散发出上流社会的贵气少妇站定在门口,左边站着一个黑西装墨镜的严肃男,右边站着一个手抱文件的职业装女人————
懵了两秒后,我回过神,直接无视了这强大的架式和气扬,默默的让出一条道——
这些人,我虽不认识,但也可以肯定是来找曦澈美人的。那少妇一看就和曦澈美人有三分像,直觉她们之间不是姐弟关系就是母子关系……——
于是,大脑很配合的隐隐闪现出八点档电视剧的狗血剧情——
而曦澈美人忙的连再见也没说一声就匆匆关了视频,估计是没什么时间管我死活了——
我不善于交际,也不是个会在意什么礼节,懂什么尊老爱幼的人,不过看在那少妇是曦澈美人家人的份上,连带那两人,我也从吧台倒了杯橙汁过来——
“澈很忙。”——
我收好手提电脑,淡淡的看了那少妇,意思明了——有事就跟我说,没事就哪来的回哪去吧——
“开个价,离开曦澈。”——
少妇绷着张脸,面无表情,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这场景,还真是狗血…
我波澜不惊,本着一张千年不变的冷漠脸,直接无视了金钱的诱惑——
“你家里人要什么高位,我给,只要你离开曦澈。”…少妇依旧面无表情——
我还是那一张千年不化的冷漠脸,抿了口果汁,继续无视掉权势的诱惑——
“只要离开曦澈,条件随你开。”——
我非常淡定的抬头,一惯冷淡的看回去,“请回吧!”——
我话音才刚落,就见那少妇一挑眉,与我对视:“要让你从这个城市消失,是件很容易的事。”
我瞥了那三人一眼,波澜不惊,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手里的橙汁,那带着丝丝血红的橙汁,在光下仿佛在流动般绚丽——
“请回吧。”——
我继续本着一张千年,不,是万年也不会化的冷漠脸,下了逐客令,对那三人不为所动。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虽然气氛很紧张,却也是我最擅长的——沉默,无视,波澜不惊…
“果然不亏是澈选的人啊,孽啊。”…
那少妇很低沉的勾勾唇,只有一瞬间,整个人眉开眼笑,双眸闪着某种很皎洁的亮光,看的我直发毛——
“你合格了。”——
那少妇说着忽然扑到我身上,上下其手,蹭啊蹭的,气扬一下从低压变成粉红泡泡————
——这,这,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很愕然——
“夫人她就是爱玩了些。”——
大概是那位职业美女看见我的囧像,才面带职业微笑,开了金口——
爱玩了些???——
我懵了几秒的大脑终于回复运转————
——想想也是,曦澈美人是GAY,而且据说是圈里出柜的比较高调的GAY。南宫凝以前也说过,曦澈美人是独子,他的家人并不很接受他GAY的身份,所以三年前,曦澈美人为了即墨的事跟家里闹翻,离家出走,自个净身出户,变成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曦澈美人身边忽然有个我,好吧,重点是我是个母的,母的,这怎能不让曦澈美人的家人激动——
很不习惯,真的很不习惯,除了曦澈美人外,与别人靠得那么近。
我皱皱眉,看着这张与曦澈美人相似的脸,原本打算推开她的手就这样妥协了——
“恩,她合格了,你可以进来了。”——
自我挣扎间,只听见那少妇接了个电话,对方貌似还是南宫凝那丫——
我眼一瞥,果然,南宫凝那丫从正门很有……贵族气势的走进来。一改往日的巫女腐女样,整一个标准的上流社会千金,让人咋舌不已——
“伯母!”——
汗,看南宫凝那形象那姿态,就是国际级的礼仪小姐也没那么标准啊——
我淡淡的扫了眼南宫凝,不惊不澜,原本我和她就不熟,现在更是陌生——
“恩,小凝不用客气,自个招呼自己吧。”——
趴在我身上的女人,双眼闪着捡到宝的贼光,触着我过长的发,一脸兴奋,形象全无——
到底还是那职业装的MM先冏了,轻咳了两声,朝我礼貌的笑了笑,反客为主,走到吧台为南宫凝拿来一杯果汁——
“夫人,飞机还有四十分钟就起飞了。”——
那眼镜男依旧一副面瘫样,连声音都是一板一眼——
闻言,趴在我身上的女人就蔫了,颇为不乐意,恹恹地*着我的发——
“伯母需要亲自出差???”——
南宫凝终不再眼观鼻,鼻观心,八卦的氛围隐隐而现——
“最近花家又在折腾人了,司空家那边的市场需要我去坐镇……”——
又是花家,在F市只有花寂尧那家族,花姓远扬。据安安说,花家大多都是混官场的**。自两年前不知道何种原因,花家内乱瞬息爆发,势力一分为二,针锋相对。好吧,这不是重点,关键是,如果我跟花寂尧继续有什么交集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给曦澈美人惹麻烦???——
就在我沉思时,车库传来一阵撞击声——
——那眼镜男和职业装MM神色不变,身形微不可见的相错了几步,看似正常,却是最有利的攻击与防御方位——
半分钟后,大门猛地被摔开。是的,没错,那是摔,还摔的很带劲——
曦澈美人冒着冷汗,胸膛起伏的厉害,看样子应该是赶得挺急的。那双在光下折射出淡淡酒红色的双眸,一改往日的醉惑,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我想也没想,身体先行反应。大脑接收到我的肢体动作后,我已经走到曦澈美人身边,握住他冒出冷汗的手掌——
触到我偏寒的体温,仿佛确认了我没事一般,曦澈美人瞬息恢复成以往的醉惑,狠狠的刮了一眼南宫凝,一手揣进兜里一手揽紧我的腰身,笑的三分妖孽三分醉惑四分轻佻,仿佛刚刚的慌张只是场华丽的幻觉——
“司空家的女主人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指教。”——
被自己的儿子如此称呼,对方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你认不认我这个妈妈没关系,只要我还认你这个儿子就行了。”——
曦澈美人冷着张脸,直接打开大门,一副‘你们脏了我地板’的模样——
“滚!”——
少妇倒也不介意不自己儿子吼,优雅的走了出去,非常淡定——
“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微生她从国外回来,下午会过来,以后就暂住你这了。要小心对待,微生她的白血病随时都有可能复发的。”——
曦澈美人只是皱了下眉,一把甩上大门,算是默许了那个叫微生的人将要入住这里…
我一愣,大脑空白了一秒。
微生???会是微生百影么???
想想禁欲美人那病态透白的皮肤,连头发都是白了,这么明显,我怎么就没想过,她有可能是白血症患者…
我侧过身,踮起脚尖,双手环上曦澈美人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膀,缓缓地闭上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丫头……额……”——
曦澈美人突然闷哼一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慢慢地蔓延开来————
——我瞳孔一缩,赶紧后退两步,低头就见曦澈美人的酒红色马甲里的白色衬衣晕开了很大一片红,暗红和深红不断地重叠————
“哎呀呀,还愣着干嘛,嫌血多啊。”——
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南宫凝看到曦澈美人的伤势,立马一惊一乍起来——
和南宫凝一起把曦澈美人扶到沙发躺下,我半跪在地板上,一时好像失聪了一般,直直的看着覆盖在我手背上,曦澈美人的手背,一剔透无血色,一苍白骨感,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南宫凝熟门熟路的拿来救急箱,正准备解开曦澈美人的衬衣扣子,曦澈美人突然伸手抚上我的发,对我绽开个妖孽十分的笑——
“丫头,别看。”——
眼前一黑,曦澈美人的手掌遮住了我的双眼,暖暖的,血腥味中还掺着那挥之不去淡淡的甜点味——
“OhMygosh,死妖孽,你又去挨了两刀吗?伤口怎么折腾成这样……”——
“该死,昨天听兰哲学长说你受伤的那两天都跑去照顾即墨了,我还不信……”——
“现在看来有必要质疑一下你对小百里的感情了,亏我还那么辛苦的帮你隐瞒伤势,感情是白忙了……”——
南宫凝碎碎念了一大堆。曦澈美人的呼吸越发的粗重,覆在我眼上的手掌随着南宫凝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我闭紧眼睛,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拉下曦澈美人的手掌,和我的手掌一起缓缓地移到我的心脏位置上——…
——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掌下的跳动越跳越慢,一种叫做乏倦的东西渐渐的凉透了四肢…
曦澈美人他……受伤了——
——我,觉得冷。
“死丫头,你那是什么表情,本少我又不是要挂了。”
不知道我是什么神情,曦澈美人忽然拉下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一口咬上我的唇——
——然后慢慢的松口,过红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着我唇上的牙印,满是心疼。
我睁开眼睛,便看到曦澈美人笑眯眯的看着我,淡淡酒红色的双眸,依旧醉惑。
我伸出舌头舔了下曦澈美人留在我唇上的牙印,思绪恢复正常,然后冷这张脸等着他的解释——
——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居然还敢瞒着我。
曦澈美人头枕在我腿上,酒红色的挑染散在我苍白骨感的掌间,不刺眼,不凸显,好像本就该这样。
待找到个舒服的姿势,曦澈美人抬眼朝我妖孽一笑,十分满足,然后转眼冷冷的看着正在收拾急救用品的南宫凝——
——南宫凝动作一僵,讪笑了起来。
“那啥,不是你家老*生日会,我被邀请去了嘛,然后在伯母的威严下,我一不小心的就炫耀了你和小百里的事,哈哈,不是故意的啦……”
曦澈美人的神色越来越冷,强势的气扬,仿佛只要一个点,就会撑破空间,这样的曦澈美人,很陌生。
我突然记起曦澈美人在我面前隐藏起来的本性,那些对外心狠手辣的强制手段。
终究,是曦澈美人把我保护的太好了。
南宫凝看曦澈美人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一正色,完全没有一向的巫女腐女样,反而显得异常的干练利落。
“就你跟小百里那么高调的恋情,不会真认为可以瞒得过谁吧。”
“我的话不过是个契机,让司空家的来访光明正大而已。”
曦澈美人闻言一挑眉,妖孽的看不出有什么思量。
南宫凝一愣,不知道是因为跟不上曦澈美人的思维还是因为曦澈美人的妖孽样。
我低头,就看见曦澈美人突然像心有灵犀般,朝我醉惑一笑,然后环上我的脖子,舔了下我的唇上的牙印。
“丫头,抱歉。”
我对着眼前放大的脸蛋眨了眨双眼,近乎灰色的瞳孔慢慢的柔和下来:“没必要。”
曦澈美人并没有做错什么,没必要对我道歉。
“哎呀呀,看不下去了,我要走啦。”
南宫凝把急救箱放在桌上,站了起来,笑得格外灿烂。
基于女人的直觉,我觉得南宫凝有事找我私聊,也许,是关于曦澈美人的。
我瞟了一眼南宫凝,单手抱个抱枕塞到曦澈美人头下,然后才慢吞吞的起身送南宫凝出门。
关上大门,我散散的靠在门上,一脸冷漠,等着南宫凝开口。
“世纪广场cosplay那天你怎么了……为什要丢下曦澈一个人?”
“曦澈那天找你找得很慌,慌得连手机这种东西都忘了。”
南宫凝站在我面前,侧过身,看不出神色。
我闻言,淡淡的扫了眼南宫凝,意思明了——说重点!
“那天花家的人在世纪广场像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大多都被曦澈找人拦下来了。”
南宫凝逼视我的视线突然犀利了起来。
“小百里,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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