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勾魂楼-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忙碌,一般情况下,没有预约是很难得到他们的亲诊的。

  从谢晓的介绍中,我得到张教授是刚从国外归来不久的医学博导,在江城医学院担任心脏外科的特聘教授,因其先进的教学理论与实际诊治能力,在医学院深受师生的推崇与尊重。

  在我的印象里,张教授应该是一位年届花甲,两鬓霜染的老者,当他踏时谢晓的办公室时,我才发现对方只是一名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从他俊朗的外貌来看,应该40岁不到。以他这样的年龄,居然能在大洋彼岸被任命为博士生导师,实在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在心里暗自感慨,国外在登记核定上与我们还是有着很大的文化差异,他们认可的是能力,而我们更推崇阅历与经验,如果你年龄没有达到50岁,就算你能力再大,也不可能担任博士生导师。

  张教授仔细地问了我的症状,眉头越皱越紧,到后来几乎拧成一个“川”字。

  我的心开始下沉,从他的眉际我已读出了一种凶险的信号。

  正如我所想象的一样,当我说完所有症状时,他寒着脸站起来,双臂环抱,在房子里来回走了几次,然后对谢晓说道:“小谢,你和这位姑娘先出去,我想单独和子夏先生谈谈。”

  谢晓尽管一脸迷惑,但还是顺从地点头同意。临出门时,她问道:“张教授还没吃早点吧,要不,我给您捎点回来?”

  张教授微笑着说:“也好,我喜欢热干面,要加辣油的那种。”

  谢晓和李易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张教授关上房门,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子夏先生,我有一些问题,希望你可以告诉我真相,否则,我无法决定我的诊治方案。”

  “你问吧,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已经在心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尽管我还年轻,对生命充满无限眷恋,但如果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时,我也只有坦然接受现实。

  “你有什么仇家吗?”

  他的话让我深为困惑,这和我的病况有何关系吗?我迅速在心里搜索了一遍,然后郑重地摇摇头。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勾魂楼——修改版 (87)
在赵雨的力量下,我轻松地穿过卓泉宾馆的玻璃门,重新回到3楼的房间。

  李易睡得正香,从她平静的呼吸里我知道这场睡眠对她来说应该是一种最美妙的享受,连日来的惊恐,早已令她身心疲惫,而噬梦兽的频频光顾,让她对睡眠产生极大的抵触。可以恬静地放松身心,安然入眠,无疑成了她这些日子里最大的愿望。

  我重新躺在她身边,将手轻轻放在她圆润的肩头,借着窗外的街灯,仔细地端祥她美丽的容颜,直到睡意将我不知不觉地淹没。

  我是在一阵奇痛中醒过来的。

  睁开涩涩的双眼,我才发现窗外已是天色微明,街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城市里最宁静的就是这个时刻,夜色褪尽白昼将临,一切都是如此安祥平和。

  而此刻,在这份宁静祥和的静美时分,我的心脏却不可抑制地绞痛起来,这是一种奇特的疼痛,仿佛在我的心胸之间生出一条小虫,它扭动着柔韧的身子,一口一口地吞食着我的心脏。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渗出来。

  李易被我的呻吟声惊醒,当她睁开眼时,看到的是我布满冷汗的脸。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轻轻拭着我的额头,焦急地问:“天啦,你没事儿吧,一脸的汗水。”

  “心痛……”我勉强挤出两个字。

  李易纤柔的手指落在我按在胸口的手背上,那种细腻的温暖让我的柔情泛起,疼痛的感觉舒缓了许多。

  她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并没有问我心痛的原因,只是用一腔关爱与体贴化作细小的动作来抚慰我的痛楚,而她眼里盈盈的泪光更是让我深切体味到什么叫做爱的幸福。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我感激地抓住她的小手,“有你的关心,任何痛苦都算不了什么。”

  “不行,你得上医院去检查一番。”李易坚定地看着我,她浅蓝色的眸子里流转着巨大的担忧,“你不对自己负责,也得对我负责呀。”

  她的话让我淹没在幸福的海洋里。

  在李易的坚持下,我掏出手机按下谢晓的电话。

  谢晓是我在江城医学院学习期间时的同学,她毕业后留在了江城医学院附属医院的门诊工作到至今。

  或许由于时辰尚早,谢晓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慵懒而迷糊。我可以想象她此刻正半闭着眼睛,缩在被子里接听电话的模样。

  听完我的诉求,谢晓在电话里的声音顿时变得清明了许多,她嘱咐我立马赶去门诊部,她会在大门等我。

   。。

勾魂楼——修改版 (88)
因为离上班时间还早,所以当我和李易坐上出租车后,司机将速成度提得老高,从微开的车窗外,我可以听到呼啸的风声。

  江城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部正对着东湖,后面就是珞珈山,按地理来讲是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倒是一处不错的地段。

  车停在门诊大楼前,我便看到谢晓正站在门前焦急地左顾右盼,从她的神态里,我感到一丝欣慰。在医学院里时,谢晓一直是那种光源级的女生,深得众多男生的青睐,但她一直十分挑剔,几乎很少和人来往,不管男生女生,她都没有多少亲密的同学。她能和我保持比较友好的关系,一直是我感到困惑的问题。

  “子夏,到底出什么事儿啦?”看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谢晓迎过来,关切地问道,“我记得你从来就没有心脏方面的毛病呀。”她看到我身边的李易,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话隐忍了下来。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她:“我也不知道,早晨醒来后就感到心口特别难受,就像有人用一只锋利的小勺子一下一下剜挖着我可怜的心脏。”

  “你是一个人在家吗?”谢晓看一眼李易,皱眉问道。

  我的脸一下子热烫起来,虽然昨夜我和李易同处一室,但我们却什么也没有发生,谢晓的问话让我颇觉尴尬。并且,我听出了她话里头微微的酸味。

  好在谢晓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抬腕看看表,说,“我已经给你约了张教授,他应该就要到了,我们先进去吧。”

  附属医院虽说只是江城医学院的教学实验基地,但因为医学院的众多知名医学专家除了日常的教学工作外,大部分都在门诊楼兼任各科室主任,使得附医院的整体医疗水平一直深得市民的信赖。因此,来这里就诊的患者非常多,而各科室的负责人更是忙碌,一般情况下,没有预约是很难得到他们的亲诊的。

  从谢晓的介绍中,我得到张教授是刚从国外归来不久的医学博导,在江城医学院担任心脏外科的特聘教授,因其先进的教学理论与实际诊治能力,在医学院深受师生的推崇与尊重。

  在我的印象里,张教授应该是一位年届花甲,两鬓霜染的老者,当他踏时谢晓的办公室时,我才发现对方只是一名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从他俊朗的外貌来看,应该40岁不到。以他这样的年龄,居然能在大洋彼岸被任命为博士生导师,实在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在心里暗自感慨,国外在登记核定上与我们还是有着很大的文化差异,他们认可的是能力,而我们更推崇阅历与经验,如果你年龄没有达到50岁,就算你能力再大,也不可能担任博士生导师。

  张教授仔细地问了我的症状,眉头越皱越紧,到后来几乎拧成一个“川”字。

  我的心开始下沉,从他的眉际我已读出了一种凶险的信号。

  正如我所想象的一样,当我说完所有症状时,他寒着脸站起来,双臂环抱,在房子里来回走了几次,然后对谢晓说道:“小谢,你和这位姑娘先出去,我想单独和子夏先生谈谈。”

  谢晓尽管一脸迷惑,但还是顺从地点头同意。临出门时,她问道:“张教授还没吃早点吧,要不,我给您捎点回来?”

  张教授微笑着说:“也好,我喜欢热干面,要加辣油的那种。”

  谢晓和李易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张教授关上房门,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子夏先生,我有一些问题,希望你可以告诉我真相,否则,我无法决定我的诊治方案。”

  “你问吧,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已经在心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尽管我还年轻,对生命充满无限眷恋,但如果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时,我也只有坦然接受现实。

  “你有什么仇家吗?”

  他的话让我深为困惑,这和我的病况有何关系吗?我迅速在心里搜索了一遍,然后郑重地摇摇头。

   。。

勾魂楼——修改版 (89)
我惶恐不安地躲过他炯炯的目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我不愿意告知他这一段时间里,我有过神秘诡异的际遇,我毕竟与他不熟,如果我告诉他我的经历,他是否会笑话我的愚昧无知呢?因为,绝大部分学医的人都不会相信那些神魔鬼怪的事物,在他们的眼里,任何诡异的事物都可以找到科学依据。而我的经历,或许会引起他的嘲笑,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他分明读出我的难受,露出一个洒脱的笑容,说:“在国外,神秘学术一直是很受人们的重视的,许多地方都没有专门的神秘学研究机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不会认为你所说的一切是荒诞无稽的。”

  听了他的话,我忐忑的心终于落地,于是将近日来的奇异经历悉数说出,特别是昨夜的经历,更是被我描述得绘声绘色。

  “我就对了!”听完我的述说,张教授兴奋起来,“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何要那样问你了。我刚到江城医学院不久,曾遇到过一个患者,和你的情形几乎一样,当时,我们运用最先进的仪器,都没有检查出真正的病灶。所以,只能将那个处于绝望中的病人拒之门外。但我私下里却和他有过接触,可惜的是,当我要揭开他病原的起因时,他却意外死亡了,于是,那桩事件一直成了我心里的悬念。”

  “你是说,当初这个病人和我一样患上心绞痛,却并不是生理病变所造成的。”我惊讶地问他。

  “怎么说呢,”他呼出一口长气,“如果可以地话,我们姑且称之为变异性心脏病吧。它和平常的机理病变不同,我们不能依靠医疗设备来探查病灶原因。也就是说,这种奇异的病痛根本就没有任何生理的痕迹,它只存在于人的思维里面,而思维是根本不能检测出来的,因为它没有物理变化。”

  我听得云山雾罩,根本就没明白他所要表达的是什么。

  张教授见我一脸茫然,问道:“你或许不太明白我所说的意思。是这样的,我们可以简单地理解,你所谓的心脏疾病,与你的器质器官病变没有任何联系。而是更接近于中了一种蛊毒。”

  蛊毒!

  我差点跳起来。蛊,相传为一种人工培养的毒虫,早在几千年前就已在我国南方地区被人们运用自如。这种神秘巫术的创始者应该是三皇五帝时代的蚩尤,上古时候,黄帝与蚩尤在涿鹿展开一场恶战,蚩尤当时就使用法力催动山野间的无数野兽冲向黄帝的军队,对黄帝部队造成了极大的损伤。那些野兽中除了虎豹等猛兽,更多的却是蛇虫之类的阴毒小动物,而这些小动物能俯耳听从于蚩尤的调遣,实际上就是蚩尤在它们的族群之中安排了一个“王”,这个“王”具有通灵的力量,足以役使这些阴毒动物舍生忘死地扑向敌方阵地,而这个“王”却得服从于蚩尤,因为它如果失去了蚩尤调制的特殊食物,就无法活下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勾魂楼——修改版 (89)
蚩尤战败后,其部属沿黄河退兵,曾在淮河流域一带滞留盘踞。后又退居到长江以南,隐没在湘贵川交界处,那里山高水恶,地理形势极为凶险,黄帝曾多次派兵清剿蚩尤余众,但皆因环境恶劣而未能成功。所以,蚩尤余部在这片土地上得以生存下来,并逐步形成一个庞大的部族,古时候,称之为三苗九黎部落。这个部落遗存了许多上古代的神秘巫术,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蛊术。

  所谓蛊,古人理解为“腹中虫”,顾名思义,就是人体内侵入虫毒。在湘西一带,懂得蛊术的大有人在,乡野之间,常有此类传闻。不过,在某些影视剧里,我们看到的将蛊术描绘成恶毒无比的巫术,却是对蛊术的歪曲。蛊术修习者,都有严格的规定,不能利用蛊术来害人性命。就算与对方有仇,也不能用蛊术的形式报怨寻仇。因为,在蛊巫行业中有条信仰:以蛊虫取人性命者,必遭到祖师爷的最严厉惩罚。

  蛊术尽管被世人当作最邪恶神秘之术,但没有人可以真正了解它们成蛊的过程,据不完全统一,目前已知的蛊共有十一种:蛇蛊、金蚕蛊、蔑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等。在这些种类中,多以阴暗之物作为蛊原虫,运用神秘诡异的方法对其进行催炼,催炼后的原虫就成了蛊,可以随时随地听从主人的调遣,并且不畏刀枪水火,极难除灭。

  张教授说出蛊毒时,我的心都凉了。如果他所言不假,那我岂不是成了行尸走肉,完全受控于人?

  “不过,以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我怀疑对方不一定是施放了蛊虫,也有可能使用了‘降头术’。”他皱眉说道,“‘降头术’和蛊术的原理几乎一样,都是以施放虫毒来控制受害人。我感到奇怪的是,无论是放蛊还是下降头,这些阴毒手段又怎么会出现在江城师大呢?难道说,师大里隐藏了一个深谙此道的高手?”

  “教授,实不相瞒,师大校园里确实隐匿着一个可怕的恶魔,这一段时间里,所有恐怖事件的发生,极有可能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那你刚才不早说。”他对我的隐瞒颇为不悦。

  “我知道,这种东西,一旦说出来,会引起普通民众的恐慌。并且,极可能被挂上一顶散布谣言传播迷信的帽子,所以我才……”

  他挥手打断我的话:“我理解你的意思,我可以告诉你,我在海外求学期间,曾经有一段时间潜心研究一些神秘事物,并且,我结识了一位来自泰国的降头师,从他那里学习了不少的知识。回国后,我一直在研习南方山野里的巫蛊。”

  “其实,蛊也分善恶,主要取决于制蛊人的心态了。”他走到窗外拉开窗帘,继续说,“李时珍就曾经培养过蛊虫,但他的目的却是用来求死扶伤,而不是用来害人。”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李时珍居然也养过蛊?这话要是传出去,一定会惹来四面八方的攻击。

   。。

勾魂楼——修改版 (91)
“那么,以你的诊断,我身上的玩意儿真的是一种蛊虫吗?”我紧张地问道,在心里祈祷他能否定。

  “非常相似,但又不完全是。”他围着我走了两圈,自言自语道,“按照放蛊或者下降头的原理来分析,你的身体上应该存在蛊虫或者降头,但我看你的身体里似乎并没有这些东西。当然,具体是什么样,还得进行仪器检测。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它隐身于你体内,都逃不过最先进的多谱勒同频扫描的眼睛。”

  我正要和他继续探讨巫奴的相关问题,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拉开门,李易和谢晓一前一后地走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热气腾腾的早点。

  “教授,有什么结果吗?”谢晓把早点交到张教授手里,急切地问道,“他的情况严重吗?”

  “哦,具体情况还得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知道。”张教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不管结果如何,他的病情最好不要宣扬出去,因为心脏系统的疾病,最重要的是有一个相对安宁的环境进行修养调息。”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要我不可将自己的奇异经历讲给他人知道,否则的话,流言蜚语也够我受的了。

  李易没有说话,她只是轻柔地偎在我身边,眼里的关心与担扰一览无余。

  上午10点,当我将透视报告送给张教授时,他仔细地看了两遍,然后紧锁眉峰说道:“果然如我所料,你的生理组织一切正常。”

  “或许是紧张情绪引起的阵发性心肌痉挛而造成的疼痛吧?”我试探性地问,“有时候,人的情绪会引起内分泌的紊乱,出现一些症状也是有可能的。”

  “但愿如此。”他低声叹道,“只是,你得有个心理准备,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可以打我电话。”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谢谢教授,只是你一直很忙,我这样不会打扰到你吧?”

  “放心吧,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找我。”他宽厚地笑起来,“况且,我也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