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笼-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他们的住所很简单,晚上准备了丰盛的食物为我们洗尘。我们也很是尽兴。
  转眼便是文成公主到藏的日子,全藏族人民都出来迎接,看了这庞大的队伍,我暗自点头,这皇帝果然开窍。
  松赞干布嘴都快咧到耳后根,把文成公主迎入早就建好的布达拉宫,文成公主将所带来的食物,珠宝,佛像都献给松赞干布,并让各类技术工人带领藏族人民学习技术。
  文成公主的到来瞬间让我觉得我和联沉就是来打酱油的,历史按照正确的轨迹在进行着,而我们只是来捡漏。明明就用不到我们却好吃好喝的供着,让我颇为心虚。联沉倒是泰然自若,吃好的喝好的,没事去看看,提点现代的小意见,却并不过头,而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25

  白驹过隙,转眼已经是贞观647年,我们所需要办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好,便是回朝复命的日子,文成公主百般不舍,可最后还是放了行,我和联沉坐上车,开心的咧嘴,“终于结束了,再不结束我估计都适应不了现代的生活了。”
  联沉搂紧我,“嗯,不过还要一段时间,从这到长安的路程可不短!”
  一路无话,等到长安的时候已经是李世民掌政的最后一年,我们并没有见到皇帝本人,皇帝让人把吴霖的传家宝给送出了宫门,里面只有张字条,上面写着:仙人早已托梦于我,两人是不凡之辈,我朝大势已去,望这次和亲能保永久平安。
  我和联沉面面相觑,有点傻愣愣的,没想到这次能这么顺利,开心之余也有些担心,藕封和吴霖的灵魂已经出去这么久,等我们走后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来。不过,在吴教授家里的那块水渍里也已经有了答案。入葬的时候那么年轻,看来灵魂是回不来了。
  回到幽州之后,联沉先写了一封信以防万一,将信藏好之后便交代下人,如果明天我们发生意外就按照习俗将我们入葬,下人听的一惊一乍,我们也只好神棍了一把,把怪力乱神扯出来吓唬了他们一通,说我们不是死亡而是被神仙叫去任命而已。下人诚惶诚恐的点头。
  到了晚上我们握着石头蛋入睡,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藕廉和方钰不知是出门了还是还待在那栋房子里,并不在宿舍,我坐起来抬眼看了看联沉,“平安无事,我们去找藕廉他俩吧?”
  “嗯!”
  果然如我所料,这俩家伙竟然就在房子里打起了地铺,我和联沉进去时,方钰正在打呼噜,藕廉烦躁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了我们。
  “嗨!”我兴高采烈的朝他打招呼。
  “你们···”藕廉惊起,“怎么这么快?”
  “快?这边是挺快的,但是那边已经过去五年半了。”
  “什么?这边才两天不到!”
  我笑着,“我知道,你和方钰的谈话我们都听到了,这边的一分钟是古代的一天,所以,这边才两天不到,古代已经五年半了!”
  “哦!”藕廉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有什么收获吗?”
  我从口袋里将石头蛋掏出来,“看,比原先那个精细,两个也有明显的不同之处,把原先那个拿出来。”
  方钰闻声而起,“你们回来啦?石头蛋给你。”
  拿过两个石头蛋对比,我们才惊讶的发现,皇帝给我们的里面是条龙,石头蛋通体微红,而原先的那个是通体透白,把皇帝给的石头蛋放在我们这个石头蛋的后面,当作底板,可以清晰的看到我们的石头蛋里有只银白色的乌龟,乌龟的背上还有条蛇,这应该就是玄武。
  放好石头蛋,我叹口气,“龙,玄武,这么说来还有朱雀和白虎。”掏出背包里的鳞片,“不过,这个是拿来做什么的?”
  方钰扯过去看了又看,”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里面有血是吗?你确定你看到的是血?怎么我们看不到?”
  我垂下眼帘,“不确定,只是这些纹路中有黑色物质在流动,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血液。”方钰不再纠结,把所有石头蛋和鳞片放在一起,看能不能起什么变化,结果却大失所望,东西放在一起之后除了挺漂亮之外并没有任何反应。
  放钰叹息着摇摇头,“果然是收集游戏啊!非要把所有的必需品都收集齐了,才能打造最后的武器。唉···”
  藕廉无语,“你以为你是玩游戏啊?”
  “差不多啦差不多啦,反正一个是虚拟的,一个是现实世界的,没什么区别。”
  我们都大囧,这人的思维实在是太跳跃,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方钰跳起来,“既然这次的游戏这么快就通关了,那大家都去我家过年吧?我带你们去爬黄山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我们三个异口同声。
  “哎哎,你们给点面子嘛!”方钰拖拉着脑袋,“我家很好玩的,真的,不骗你们。”
  “···”“···”“···”最后,我们三个实在是无处可去,只能跟着方钰去他家过年。
  本来方钰已经通知过家里过年不回家,结果现在一下子又多了三个,把方钰的妈妈闹的个手忙脚乱。幸好方钰家的房子够大,不然住都是个麻烦。
  我们把东西进各自的房间里,都跑去客厅看方钰家养的乌龟,方妈忙招呼我们吃东西,我回头看到她忙碌的身影,“阿姨别忙了,我们都不饿,这么急冲冲的跑来连句招呼都没有,实在是不好意思。”
  方妈眉开眼笑,“不用不好意思,来得正好,家里正愁没人气呢,这一下来这么多人,热闹,阿姨忙也乐意。”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加难过,这么好的母亲,如果真如我们所知道的,方钰和藕廉是牺牲品的话,那失去这个儿子他们得有多痛苦。
  看到我敛去的笑容,联沉也明白我心中所想,“没事,有我呢!”联沉眼底的坚定让我感到心安,以后不管有什么困难,还有一个人会替我分担。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26

  “啊呀···好困啊!”方钰不满的声音。
  “猪哦,别睡了,赶紧起来,不是要带朋友们去黄山玩嘛?今天天气正好,赶紧起来,这么大人了,别让我揍你啊!”方妈怒气冲冲的嚷嚷。
  “知道啦···”
  藕廉颇为无奈的笑,“不管来几次都是这种情况,适应就好。”
  我和联沉点头,他这种懒散的性格我们早已经适应了,反正做什么事情都要墨迹一会,明明今天能做的事情非要拖到明天,大家都见怪不怪。合力把人从被窝里拖出来,齐齐上手替他穿衣服。
  方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还要不要脸了啊?还要同学来帮忙,赶紧给我起来,不然等你回家之后,我起床了你就得跟着起床干活。”
  方钰吃力的睁大眼睛,“家里的床就是舒服啊,好困哦,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吧?好不好?”
  方妈照着方钰的脑袋就是一拳,我和联沉噗嗤笑出声,和藕廉如出一辙,果然,藕廉是和方妈学的,估计只有这招对方钰有效。果然没错,方钰被敲的个七晕八素,抱头鼠窜,在方妈的淫威之下十分钟之内做完了所有的事情。这速度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我们都已经吃过早饭,方钰也不耽误时间,往嘴里塞了片面包,就背上背包和我们一起出发了。
  天气很好,大太阳,照的人心里暖洋洋的,只是风太过冷冽,方钰把面包嚼完,“现在还有点冷,等会爬山就好了,这几年这边都比较暖和,基本没下过雪,但山顶上有雪,一会可以去堆雪人。
  我们仨冷汗直冒,”你是有多大了,还堆雪人。”
  “我童心未泯啊!”方钰咯咯直笑,引的旁人都投来好奇得目光,藕廉又给方钰一个爆栗,这人才消停。
  我们不再言语,跟着方钰一路前进,先在山脚下准备好食物,省的上山之后东西又贵又难吃,虽然将近年关,但来爬山的人还不少,路上很多人朝我们点头打招呼,呼吸着新鲜空气,大家心里都松了口气,石头蛋已经找到了一半,还有一半也要等到契机,虽然不知道还需不需要其它的东西,但起码这过程还是不错的,按照方钰的话就是,旅游了,还玩了游戏,拿到了最后武器的零件不说,还能找回自己的身世,多好。
  这话也只能当作自我安慰,危不危险的还是个未知数,前几次也算运气不错,并没有受多大的伤,但之后能不能这么好运就不清楚了。
  我们四个原先是并排往上走,到后来联沉跑到了最前面,方钰被落在最后,哼哧哼哧的直喘气,“等,等等我!”
  藕廉一手接过方钰的背包,一手扶住方钰的胳膊,“怎么喘成这样,之前再累也不会这么喘啊!”
  “不知道哦。”方钰停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变的安静,人们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地面上都找不到一丝踩踏的痕迹,我心生疑惑,示意联沉他们注意四周。
  藕廉也发现不对劲,“人怎么都不见了?怎么感觉静悄悄的,好像就我们四个。”
  方钰扶着藕廉站起来,“不知道,刚刚还觉得挺吵闹的,就这一会儿突然变得安静了,而且刚刚后面还有一只沙皮狗跟着我来着,怎么现在也不见了。”
  “沙皮狗?”我皱眉。
  “对啊!”方钰指向下去的路,“很大,有藏獒那么大,却是沙皮狗没错,我累死了,也没仔细看,只是眼角的余光总是能瞟到。但刚刚坐下来之后它就不见了。”
  联沉警觉,“有那么大的沙皮狗?你别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方钰惊慌,谁知藕廉还下一记重磅,“或许,不止是他,我们看到的估计···但是我却感觉不到一点邪气。”
  “呵!”我吓的够呛,“这么说,刚刚那些···”
  “或许不是人。”
  方钰又一屁股瘫坐在台阶上,“那我们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藕廉回答。方钰又望向我,我耸肩,“你问我,我问谁。”方钰再看向联沉,联沉干脆不搭腔。方钰没了希望,哭丧着脸,“怎么办?不能回去了,我想念我的床,早知道就睡饱了再上路了。”
  藕廉给让一记爆栗,“什么上路不上路的,你又不是寻死。”方钰吃痛,不再胡言乱语,安静的坐在地上虐待蚂蚁。
  我们心里没了主意,只能将方钰拉起继续往上走,船到桥头自然直呗。这已经是我们唯一能用的话语,四个人沉闷的低头向上,只能听见脚踩在雪上的咯吱声。而这种最为平常得声音都能让人心惊。
  背包里的食物还算充足,我们要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件事,四周还是一样的安静,方钰突然出声,“按现在的时间来算,我们应该马上能看到迎客松了。”
  大家齐齐点头,继续往上,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可方钰所说的迎客松,我们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心里不免焦急,更加加快脚步前进。
  未知的世界,这一次你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咯吱,咯吱···”脚步不敢停止,阶梯渐渐变的高窄,到我们腰际,我们只能用双手撑住再爬上去,这种吃力的动作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到了山顶,我们都瘫坐在地上休息,前方出现一片很浓重的雾,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挺拔的松树,等我们四个都换过精神,便抬脚走进了浓雾中。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27

  “哇,这树可真高。”浓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方钰扶着树干吃力的抬高头。
  和我们平时所看到的松树不同,这片土地上的松树显得异常高大,而且树干非常粗,并且每棵树的树枝上都挂着不等的类似于摇篮的藤状物,像是自己衍生出来的,又像是有人刻意挂上去的。
  “啊!”藕廉惊叫,“我知道,这是活祭。”
  “火鸡?树上长火鸡?”方钰露出馋样。
  藕廉并不回答,只是啧一声,“不是,是一种祭祀,活祭,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死祭。”
  我不太明白,示意藕廉继续。
  “因为我们现在不是在人间,具体是哪个空间我也不清楚,但我从那女人给我的书籍中看到过,我们生活的地方称为活人间,而同个空间的不同次元中还有个死人间,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生活的地方就是他们的阴间,而对于我们来说他们生活的地方就是阴间。但我们生活的空间并不止这两个次元,所以我们只能称我们生活的地方为人间,而其余地方都是类似于阴间或是天堂的地方,其实不然,死去的人只是去了另一个次元世界过另一个世界的生活,而并非死去。”
  “那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同个空间的不同次元而已?”我问。
  “没错,而这树上挂着的叫茨曼,我们刚刚上来的路就是通向这个世界的入口,你们也看到了,路并不好走,所以有些在路上死去的便会被移送到这些树枝上挂着,茨曼会将他们包裹,运气好的话,他们会离开这个世界的肉体去向另一个世界,运气不好得话就会被茨曼吞噬,而被吞噬之后就算是活祭,而被活祭才能算是真正的死去。不过,这些也只是我从书中看到的,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清楚,只能一直往前走了,应该就快要到达他们的世界了。”
  方钰揣揣不安,生怕不是藕廉说的那样,万一要是来到一个野蛮人的世界那就完蛋了,但总归还是有希望的,所以,我们较快脚步继续走。路边全都是一样的景色,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一栋房子,典型的徽派建筑,屋檐的四角上还挂着铃铛,我们走近之后发出清脆的声响,门应声而开,我们四个相继而入,里面除了墙拐角上有一张铺着桌布方形桌子,可以算的上是家徒四壁,等我们四个都进入房间之后,门‘砰’的一声关上,四周便开始变得白茫茫,再看四周,藕廉他们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张仅剩的桌子。
  “藕廉?”
  “联沉?”
  “方钰?”空荡荡的房间反射出回声,却没有人回答。
  我捏紧背包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钻进那张桌子底下,靠坐在拐角,从快要拖到地面的桌布看着外面,除了紧挨着这张桌子的墙,其余的地方都开始慢慢消失,变成白茫茫的一片,我按了按脚下仅剩的一小块地面发誓,绝对不会出去,可心里不由的暗自好笑,不出去?难道饿死在这里?先不管这些,暂且先看看情况,如果实在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出去找出路了。
  想完,我便抱着背包打瞌睡,正迷迷糊糊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唱歌,睁开眼看出去,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我好奇,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歌声却渐渐靠近。
  “红樱之顶啊,血将花瓣染色,亲爱的人们啊?你们喜欢怎样的颜色,我来为你释放吧···啦啦啦···”女人的声音,很柔和,我越听越入神,正等她继续吟唱的时候,一双血红色的绣花鞋映入我的眼帘,鞋子里是一双女人的脚,光洁的小腿没有一点瑕疵,却显得苍白,没有生气,脚尖刚刚粘着地面,可脚跟却是离开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她挂着一样,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鞋子停在桌子前面稍稍停顿,歌声戛然而止,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因为有东西的阻隔,你并不知道停在你眼前的是什么,而且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感觉,因为你不知道那个东西会不会突然蹲下来看你,如果是人那还好,可如果是···
  我已经不敢往下想,拿背包挡住眼睛等着那女人蹲下来看我,可没过一会,歌声再度响起,“我亲爱的孩子啊,你们将去向远方,留下鲜艳的血吧,来祭奠这美丽的花瓣啊···啊···”她并没有蹲下来,歌声渐远,我已经看不到那双鲜红的鞋子,原以为她会离开,可她只是不断的吟唱这几句歌,由远至近,又由近到远。中间还夹杂着银铃般的笑声,好像真的看到被血染色的樱花似得,我却渗得慌,这歌词怎么听怎么觉得恐怖,她却乐此不疲。
  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女人停止歌唱,开始变为嘤嘤的哭泣,整整哭了两个小时,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大着胆子将桌布一把扯下,桌布掉落之后眼前瞬间出现一张惨白得脸,脸上挂着血泪,嘴角却噙着笑,“嘿嘿,你出来了,你出来了啊?”
  我心脏如遭一记闷棍,捂住嘴巴猛地靠向墙壁,却不小心将桌子撞翻,女人脚尖还是惦着地面,脚跟还是漂浮着的,只是她整个人都蹲了下来,阴恻恻的盯着我。眼神没有焦距,像是看着我,又像是看向我的身后。
  我被吓的不轻,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女人说完话后就没了动作,我拎起背包推开桌子站到别处,女人还是没动,直到我把桌子扶好她才开口,却没移动,“我亲爱的孩子啊,你们将去向远方,留下鲜艳的血吧,来祭奠着美丽的花瓣啊!”这次不是唱歌,而是用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