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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转封神-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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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远了,属下的意思是咱们不妨在‘东魔之侵’上做些文章,一来好壮大我们的身势,就算是与人交易,咱们如今就你二人,还显有些单薄,无法与朝庭讨价还价……。”
见肖童一脸茫然,元布衣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对方肯定又是不知道“东魔之侵”之事。
“如今元国东临魔道小国魔龙国屡犯我边界,大有入侵我大元国之势,我们这乔远小城,位处极西之地,极为偏远,所以甚少有人知道,但如今几乎整个东荒百姓,却都已经是在深受战火之苦了……。”
“哦?”
肖童对此倒还真是一无所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感受到的是一种歌舞升平之状,但如今听元布衣这么一说,原来方才平定了“内乱”的大元国,原来还在遭受着“外患”的困扰。
“难怪这元皇竟然会扔下这一摊子事情,躲起来修行,原来这大元国看起来一片平静,却竟然仍在内忧外患之中……,那依先生之见,我们该如何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刚问出一句,突然间肖童心中一动,想起一件事情,忙从跨袋中将从赤霞宗秘库里拿到的那些书信与图册拿了出来。
“先生且看看这些东西是否与您所说的‘东魔之乱’有关……。”
见肖童一脸凝重,元布衣忙伸手接了过来,刚看了一眼署名便惊呼了一声。
“‘道主赫鲁’,这不是魔龙国大国师吗?少主,你这几封秘信是从何而来?对了……莫非是从赤霞宗得来的?”
肖童缓缓点头,元布衣忙细细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是凝重,越看越是震惊,待看到那记录着各地商铺据点名册时,终于忍不住拍手称快,一脸兴奋,不过转而又若有所思。
“难怪你这几日被肖君如追杀的紧,竟然连黑白两道上的武尊都请了出来,而且此次东城旺这火烧的也颇为蹊跷,据说那寿材店也是肖君如的暗店,如此说来,按理这与东魔勾结之人,应该便是那肖君如无疑了,不过……。”
见元布衣一脸沉思,显然是在疏理思路,肖童也在一旁并没有发问,实际在他想来,这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事情,自从自己穿越过来以后,肖君如便一直在设计迫害于他,可说是步步紧逼,能有此举也在意料之中,不过他想不到对方会如此丧心病狂而己。
“不过只恐并不是这般简单,这一切都正是因为太顺,所以只恐其中有诈,据属下所知,肖君如此人虽然杀伐果断,但却也并不应该有如此大的能量才对,而且此人也颇有几分傲骨,应该不至于做出诋毁主公清誉这种下三滥之事才对……。”
肖童才一旁不由听的一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还未与这位大哥见过面,因为对方常年都在外面“鬼混”,自命潇洒风流而且身世显贵,平日本身便很少回到落远城五岳商盟。
就算有事,也从来只是一纸“诏令”,命肖怀燕前去见他,对这位明面上的养父,实际上的托孤辅臣毫无一丝尊敬可言,所以肖童对其也根本没有一丝感情,更谈不上了解了。
不过经元布衣这么一提醒,却不由他想起前身所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在前身那个憨人的记忆中,对方倒也颇有几份人材,长的眉清目秀,英俊洒脱,不过却过于执傲,对他这位傻弟弟向来连哼一声都欠捧。
“先生怎么会对肖君如这人也了解的这般清楚,倒比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都熟悉一般,说来也是惭愧……。”
“主公问的好,属下不但对他了解的不差,就算对五岳商盟,以及令尊的消息也知道的极为详细,不瞒主公说,属下也算是位颇有野心之人,所以平日里结交了一群英雄好汉与不得志的贤者,其中比那些朝庭探过强过数倍的人材,自然也在其中。”
肖童哦了一声,不禁兴趣大增,一脸感激道:“没想到先生竟然替肖某设想的如此周到,这些朋友都在哪里,私府的规矩,想来先生自是熟知,这需要躬请的肖某自当登门拜访,不敢怠慢。”
实际上这件事情也正是元布衣今夜想要告诉肖童的,见对方闻弦音而知雅意,心中更是舒畅。
“主公勿用相谢,与主公未雨绸缪本就是属下之责,况且属下刚也说明了,属下这可是有些野心方才早做计较的,一来是与这些朋友兴趣相投,二来也是想与这些兄弟们一起谋划一翻功业而己。”
“
第一百零七章 喻棋局谋作执子人
readx;豪栈之内,肖童与元布衣一翻长谈,自觉受益匪浅,听对方说起“野心”的话头,不禁想起了鬼谷之中的论述。
“先生此言有误,此心不可以‘野心’而论,当以‘壮心’而称,先生有豪情壮志,但却无贪慕虚华之心,无与人争强好胜之念,此种只为‘修心’而为之事,又怎可称为野心。”
此语若从他人嘴里说出,免不了便有些奉承之嫌,但从肖童口中道出,自然是心存肺腑之言,元布衣听罢大悦。
“主公虽是有些过誉,不过恩师他老家倒足当此誉,属下不过是心中敬仰他老人家风范,所以听得主公夸赞,属下就当是称颂师尊,倒也能安然领受,哈哈哈……。”
二人虽然在谈论天下大事,但却也并无一丝拘谨之意。
“主公,咱们且言归正传,依属下之意,你回转京华之后上殿时,不妨直接向家师禀明,争取将领地派往东域,虽然京华之中人杰地灵,龙气兴盛,但对主公这一家还未正式立府的候爵来说,却实难有所图谋……。”
“不过家父还在落远……。”
元布衣这个主意倒让肖童一阵心动,但事情转个圈又回到了肖怀燕的身上,不能将义父接过来,他心中始终都觉不能安心,元布衣一旁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肖将军对主公近日如何?”
元布衣此话却问到了肖童的痛处,若说世人俱斥他为无情无义之徒,他都不怎么在乎的话,那义父的愚忠,却让他心中即愧且疚。
已经一年多了,义父从来没有接听过肖童的讯音。七娘也从来是报喜不报忧,只说义父一切都好,让其莫要挂念,但肖童自然知道,以义父的脾性,绝对对他的作为是又恨又怨,比起英姨来更加的决绝。
“义父一生耿直,认准的事情九死无回,此生忠诚于大燕,我想他是很难能凉解我的这翻苦心了……。”
提起这位亲人,肖童心中满是黯然,他前世地球上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介小农,但却与这位“肖大将军”何其相似,虽然地位天差地别,但论起这种择“善”而执的性子却如出一人。
没想到肖童的这翻感叹元布衣却并不以为然,闻言摇头道:“这却也不尽然,肖将军不单是一位强者,更是一位大智之士,他如今这翻作势,却并不见得便是真痛恨。
肖童一怔,但转而却以为元布衣乃是安慰与他,只是苦笑着摇头道:“义父为人方正,刚直不阿,虽然从小对我言听计从,但大事上向来有义烈之风,恐怕此生都极难凉于我了!”
“主公想差了,肖将军虽然忠正,但却也久被肖君如中伤,再加之将军虽然耿直,但却也颇具智计,只恐早就对前燕皇的阴……计谋有所觉查,不然何以要将赤佩将给你保管?”
元布衣仿佛无所不知,肖怀燕自从退隐后,便一直一心经营五岳商盟,为先皇休生养息,这十多年来,真正知道五岳商盟根脚的都寥寥无几,若不是肖君如行事孟浪,只恐到现在皇家探马也觉查不了,但看元布衣的神情,却仿佛是所知甚祥。
“主公可知为何朝庭虽然知道了‘五岳商盟’根脚,但却为何迟迟未对其行雷霆一击么?”
元布衣这话却正说中肖童心中疑惑,虽然肖童也不笨,但在世俗小节上都黑暗不明,更何况这些朝庭大事,俱是盘根错结,纠结不清,就算是神域再神奇,却也参不透这世间百态,人情冷暖,当然也主要也是他自己太单纯。
“对啊,肖某正对此事百思不解,听八皇子说,朝庭早几年已经知道了‘五岳商盟’根脚,但却为什么一直并未动,难道说是为了追查这‘传国玉玺’的下落?”
肖童所能想到的原因,也只有这个,但再想想却又仿佛并不尽然,如果为了追查这“传国玉玺”的话,直接将五岳商盟铲除,将一干人等押入大牢,不是更有主动性么,却为什么要费尽心机,与他们这般暗自周旋。
“当然不全是为了传国玉玺,玉玺虽极为重要,但却也大不过仙门的规矩,属下方才与你说了,实际上仙门与我等这红尘界唇齿相依正是此意,实际据属下所知,实际上这些红尘各国,俱是仙门大修手中的棋子罢了……。”
肖童哦了一声,若说唇齿相依还算好话的话,那这么大一个玄道古国,只是大修手中一枚棋子,这却仿佛是有些自暴自弃,或者说是发牢骚之嫌了,但看先生一脸平静,仿佛此事天经地义一般,并没有什么奇怪。
“这世事如棋盘,众生如棋子,到哪里都是一样,不管你我介不介意,这也俱是天道使然,包括你我,虽说是棋子,但又何尝不是棋手,仙门大修以俗世为棋,你我又何不是以一己之力,也在与天下众生搏弈。”
元布衣不愧是智者,冷眼观天下,但所思所悟,又岂是肖童所以及,轻描淡写的解释,顿时便让肖童大有触动,细想起来,先生之言的确有理,世上哪个人不是棋子,又哪个人不是棋手。
“就算贩夫走卒,亦是棋手,虽然格局微末,但却正是这世间棋局之根本,这棋局布的好,棋子落的妙,那自然一步步高升,也便将这盘棋盘做大,所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也正是此理……。”
见肖童虽然若有所悟,但却显然并没有一丝心动之象,元布衣也是一阵苦笑。
“世人皆在棋中,就算主公生情淡泊,并不愿与人纷争,但家人却俱已经卷入这世事旋涡之中,就算主公为保全自己的家人,这盘棋你还不得不陪着那些大修们玩上一把,小搏全小家,大弈佑众生,此理相通……。”
元布衣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又转回了原题,道:“且说我等这些玄国之争,实际上也是祖界之中的诸位大修之搏,大燕国之皇了罢,大元国之皇也罢,俱乃是代表着祖界几位大修,但正因如此,数万万年以来,约定成规,若是彻底败退,失去争夺天下之力者,一般对方都会给对方留一线生机,否则便是真正的滥杀无辜了。”
听到这里肖童也终于听出了一些玄妙,原来这世俗之中的皇族,俱是仙门大修的棋子,就算是一方胜了,也不好将对方赶紧杀绝,有可能这相弈的是同门师兄弟之间,留一线生机其实上也是给同门师兄弟之间留一丝面子而己。
一念及此,肖童又想起了义父的师尊清陀山浮游子,难怪义父遭遇大难,但哪位世外高人却一直并未理会,仿佛是在让其自生自灭,却原来还有这么一层保障。
“不过眼下肖将军最大的敌人,倒已经不是朝庭了,而变成了他一生为之忠心不二的先朝遗室,原因主要是肖将军不愿再起血雨腥风,只想让先朝遗室休养生息,但那所谓的大皇子,还有其他一些人,却偏生与他相反……。”
听元布衣讲到这里,肖童这才蓦然心中一动,在他的印象中,义父支撑这“一大家子”人一直很辛苦,却原来有这方面的原因,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便说明自己的观点基本与义父相同,难怪先生说义父实际上并不怪自己。
但接着元布衣的话,虽然说的小心翼翼,但还是让他几乎要暴走起来。
“实际上……实际上据属下所知,一年之前,肖将军已经被肖君如软禁了起来,已经全将肖将军十几年来,苦心经营的先朝遗皇的银根大权夺了过去,接下来便是那玉佩了……。”
“先生,你是说义父已经被他们软禁了?”
肖童闻言,心中不禁又急又怒,如同一把涛天大火突然点燃开来一般,难怪这一年来自己向义母问起义父的消息,对方一直是叉开话题,原以为是义父对自己极为愤恨,义母难做这才不与他说,谁曾想竟然是发生了巨变。
元布衣突然感觉到心中一寒,仿佛感觉到一只吞天噬地的凶兽降临了人间一般,肖童身上蓦然散发出来的这阵气势让他感到一阵阵悚然。
“主公收敛些……。”
肖童闻言心里一惊,自己一时急气攻心,竟然差点绽放神能,就算是聚元强者都承受不住自己神威压迫,何况先生一介文修,肖童忙收敛心神,顾不上道谦,就欲先问义父的情况。
对方收束心神,元布衣这才如释重负般长吁了一口气,心中对这位主公的修为实力,不由心中暗自惊骇不己,不过他也知道对方心系肖怀燕安危,所以也不待对方发问,便接着说了下去。
“主公稍安勿躁,这一年来你不知内情,肖将军不是还安然无恙么?本来属下也不敢冒昧告知主公这事,不过属下料想,恐怕你如今彻底投靠当朝,再加手上有这些东西在手,只恐他们狗急跳墙,这才迫不得己让主公知晓此事,也是为早作打算……。”
肖童半天才收敛了心神,却不禁心中暗自惭愧,自己虽然修习鬼谷传承,也试着修身养性,但遇到大事这时,特别是涉及到自己亲人之时,还是太过躁急。
“先生尽管说来,方才是肖某一时情急,多有冒犯,还望先生切莫在意!”
“哎!主公说的哪里话来,此正是主公的真性情,你我之间,何必计较这些,属下今夜先给你说清此事,至于如何行事,属下现下倒也并没有良策,不如先请主公休息,咱们且都想想办法如何?”
第一百零八章 醒往世原是东渡人
readx;这一夜肖童自然无法安眠,送走先生后他尽夜打坐,但却并未全然入静,自然谈不上休息,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想了半宿,也没有个什么好办法,又传讯问候了义母几句。
七娘没想到肖童会这个时候发来讯音,隔着千山万水,但肖童仍能听得出七娘声音中满含紧张,一迭声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想来是奇怪他从末给家里主动传过讯音,但今日却怎么会突然想起问候自己,况且半夜时份,她自然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肖童本想问一问义父的事情,但话到嘴边,却心中一动,又忍住没有问,七娘为了不让自己操心,这才独自忍受了这么多事情,虽然他现在知道了,但又反过去让她老人家操心自己。
只是简单的问候了几句,但七娘心细如发,感觉到今日这讯音有些蹊跷,再三追问,不过肖童仍是没有说实情,只是问了一些韵儿与英姨的事情。
倒是七娘告诉了他一个消息,说千韵家中唯一的兄长去了京华投告她们,如今暂时在候府知事,不过早听千韵说过,她这个兄长虽然仙根未开,但却是一位练武的奇材,只有二十二岁,便已经是聚元四阶的强者,在这凡世之中,也算是天材了。
收起讯音后只觉长夜漫漫,无心修炼,肖童心中一动,想起了温玉令里面的那堆“杂物”,随着见识增长,他发现了那角落里的几件东西外围绕设有一层弱弱的禁制,肖童对此也并不是太懂,所以一直没有冒然试着去破。
但今日心情烦躁,无心修炼又静不下心来翻看鬼谷书籍,所以也算是百无聊赖之下,就试着以神识感应,但没想到随着他神识探查,竟然发现那层禁制仿佛对他开同虚设一般,心中一动,便将那几样物事起动心神取了出来。
一件做工精巧的小孩子衣服、八部《机甲要术》还有一堆似玉似石的材料。
这无形禁制中就这几样东西,肖童看着仿佛都很眼熟,但却又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心情细细思量,将那“小孩子衣服与材料就先放在了禁制中,只取出了那八部《机甲要术》翻看。
这八部典籍看起来厚厚一摞,单本就有四指之厚,还未翻卷,就一股浓浓的书墨香味与檀香飘入肖童鼻中,鬼谷传承书籍众多,肖童对这“檀香”之味并不陌生,这乃是为了保存书籍加入的一种抗腐熏料,据说藏书万年而不腐。
但这种书墨香却令他诧异,前世与今生记忆中,这个世界书籍大多书篆并不用墨,而是用一种叫“碳印”的材料书写,并没有这种书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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