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清鸳-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这点儿小事儿都不肯吗?”

    晴鸢这才站起身来,只是眼圈儿已经通红,强忍着泪水说道:“宝哥儿能够得到额娘的照顾……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也只有跟着额娘,儿媳……儿媳才能放心。”

    德妃理解地拍了拍她的手,微微叹了口气。

    把宝哥儿交给德妃,是晴鸢这一路走来反复思量的结果。

    一来,她要送父亲回家跟母亲见上最后一面,一路上赶路是不用说的,宝哥儿必定受不了那样的颠簸,她也不忍心看儿子受罪。二来,回京之后,父亲若是真的去了,她身为女儿,必定还会有许多事做,怕是无暇照看儿子,万一被人钻了空子,岂不是雪上加霜?三来,她送父亲回京,康熙虽然答应了,但心里是怎么想的,却谁都说不清楚。把宝哥儿留下,多少也是表个态,希望……

    至于宝哥儿的安危,交给德妃,她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不舍得啊宝哥儿这才多大?就要跟亲娘分开,下次再见,又是几月的光景……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心中仿佛被狠狠地扎了一下,痛彻心扉。

    德妃见她这个样子,她自身也是经历过类似情形的女人,知道一个女人被迫要跟自己的孩子分开,会是怎样的痛不欲生,于是便也叹了口气,郑重说道:“你放心回去吧,宝哥儿留在本宫这儿,本宫向你保证,绝不会少一根汗毛。”

    她急忙扯出一个笑容,勉强笑着说道:“额娘说的,儿媳自然相信,额娘从来就是最疼宝哥儿的,定不会让他受了委屈去。”

    兆佳氏和完颜氏听了她们这番对话,毕竟年纪太轻,便有些觉得莫名其妙。

    四嫂要送自己的父亲回京,这是为人子女的孝道,天经地义,就算是帝妃也不可能会拒绝,反而还会大力赞扬。将孩子交给德妃暂时养着,也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等几个月后他们回去就能再相见了,至于这么悲伤么?

    晴鸢不敢在德妃那里多待,生怕待久了会忍不住后悔,更是徒添悲伤,于是便借口要整理行装,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秋玲一直是跟着她形影不离的,这会儿便开口说话道:“主子,要不,奴婢留下来守着宝哥儿?您也好放心些。”

    她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要做,就不妨做得彻底些。一方面把儿子交给了德妃,一方面又派了亲信去看着,这都是什么事儿?那她的一片苦心不就都白费了?

    况且,就算留下了人,德妃那是个什么人物,会让自个儿的丫鬟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碍眼么?

    “额娘一向疼宠宝哥儿,宝哥儿跟着她应该是无碍的。我很放心。”她红着眼睛说,“只是却舍不得。”

    秋玲于是也没了话说。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儿子,换了谁都无法轻易取舍。

    费扬古还需要稳定治疗一下才可上路,因此晚上晴鸢依然留在营地里。

    因着费扬古出了事儿,康熙和德妃就没再叫胤禛夫妇过去吃饭。晴鸢抱着儿子,依依不舍,就算宝哥儿已经睡着了也不肯放下,似乎怎么都抱不够、怎么都看不够似的,一双眼睛直盯着儿子一眨不眨。

    胤禛便劝道:“你们母子不过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等我们回了京,他便又回到你身边了,何须担心?”顿了一下,又问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宝哥儿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晴鸢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妾身跟额娘说好了,这些日子宝哥儿都会跟着她。”

    胤禛愣了一下,半晌,也只能叹息着说道:“这样……也好。”

    竟是再没了其他说法。

    一晚上,夫妻俩再不说话,晴鸢几乎就这么抱着宝哥儿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将孩子交给了德妃,她便随着父亲,护送父亲的兵丁和太医,依依不舍告别了儿子,向着京城而去。

    虽然赶时间,但费扬古毕竟身受重伤,再怎么赶也得顾忌着他的身体,一行人倒也并不拼命。只是这段日子,但凡费扬古喝药吃饭之类的,晴鸢全都亲历亲为,一点也不假手他人,倒是让康熙特意派来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们没了用武之地。

    费扬古身体不好,精神也差,醒醒睡睡的,不过却还知道是女儿在服侍着自己,清醒的时候,便经常泪流满面。

    晴鸢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命不久远,也不虚言搪塞,只是更加尽心尽力伺候。

    费扬古趁着自己还清醒的时候,经常屏退了众人与女儿单独谈话,谈些什么众人不得而知,但却能看到晴鸢的脸色一日比一日差。

    或许费扬古自知活不久了,对女儿交代遗嘱也说不定。众人不由得想到。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赶回了北京城。

    因为是提前回来的,倒没有引起什么特别的动静,马车直接驶到了费扬古家,让人开了后门,又直接驶进了后宅。

    姜佳氏闻讯赶来,看到费扬古气息奄奄被抬下了马车,顿时两眼一黑,就要昏厥过去。

    一旁的侍女急忙扶住了她。

    “额娘额娘您没事吧?”女儿焦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愣了一下,随即努力凝聚起眼神,看到女儿果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这才知道并不是自己的幻听。

    “晴鸢,你阿玛……你阿玛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拉着女儿的手,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晴鸢心中一痛,扶着母亲就往里走,一边说道:“额娘,咱们先进去,父亲要先安顿下来才行。”

    姜佳氏被突如其来的噩耗冲昏了头脑,这会儿才醒过神来,连忙点头道:“极是,极是,我差点就忘了正事”

    说着急忙吩咐人将费扬古抬进屋里去,然后又转头看了看随行的人们。

    晴鸢就急忙解释道:“皇阿玛鸿恩,派了这些宫中禁卫与宫人,还有陈太医一起护送阿玛回来。”

    姜佳氏心底一沉,面上却不得不表现出一副感激的神色,连声感谢康熙的隆恩,又带着身后的仆人们向着木兰围场的方向磕了几个头,这才罢休。

    又唤管家出来厚赏了随行的侍卫和宫女太监,殷勤周到地请了陈太医一同进屋,扰攘了半天,这才消停下来。

    此时,其他的姨娘和姐妹们也闻讯赶了过来。

    看见一家之主血色全无、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所有人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个姨娘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差点摔倒在地上。

    姜佳氏没心思理会她们,只心惊胆颤看着陈太医给费扬古把脉,然后开了药,便告辞要走。

    姜佳氏急忙挽留道:“太医,您救人救到底,我家老爷还请您多多费心了我已经备下了客房,一应物事都是极好的,您可否委屈几日,就在寒舍歇息?”

    陈太医看了看她。

    费扬古乃是皇帝宠臣、四贝勒福晋的亲生父亲,也算得上皇亲国戚了。看康熙此次对他的态度,也是极好的,留下来也并无不可。只是……

    他笑了笑,说道:“福晋,大人的伤势病情,四福晋是很清楚的,下官留下也是无用。不过您请放心,皇上有过吩咐,下官定会每日前来为大人看诊,决不会耽误的。”

    竟是执意要走。

    姜佳氏被他的话说得更加提心吊胆,看了看晴鸢。偏生后者只是低垂着眼帘,一声不吭。

    她无法,只得派人送了太医出门,然后便一把抓住了晴鸢的手,问道:“儿啊,你阿玛究竟是怎么了?”

    晴鸢看了看昏迷中的父亲,叹了口气,先扶着母亲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才淡淡地说道:“女儿这次回来,就是要让父亲能够见母亲最后一面的。”

    “啊”

    几声惊呼响起,却是几个姨娘受不了打击,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几个姐妹和下人们自是忙不迭去救,姜佳氏和晴鸢却都没心情理会她们。

    姜佳氏整个人都怔住了,一动不动,脸色灰败、双眼无神,若不是还有呼吸,简直就跟床上的费扬古差不多了。

    晴鸢担忧地看着她,惟恐她无法接受,又或是一时受的刺激过大,出了什么事故。

    不过好在,半晌之后,她的脸上流出两行泪珠。

    晴鸢顿时松了口气——哭了就好

    哭是一种宣泄,把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发泄出来,总比闷在心里闷出病来要强得多


第二百五十三章 装聋作哑

    第二百五十三章 装聋作哑

    晴鸢冷冷看了一眼旁边昏倒而带来一片混乱的姨娘、姐妹们,淡然说道:“几位姨娘身子不大好,还是先回去休息吧。阿玛若是醒来,我自会派人通知你们。”说完一个眼色过去,自有下人们上来,连拉带拽地将几个姨娘和姐妹们拉了下去,免得她们在这儿碍眼。

    那些姐妹们自是不甘,但又能如何呢?晴鸢的四贝勒福晋的身份是她们这辈子也望尘莫及的,只能乖乖听命。

    但甩过来几个愤恨嫉妒的眼神却是在所难免的,晴鸢却根本懒得在意,径自走到母亲身边,柔声说道:“额娘,阿玛命中注定该有此劫,您也就别伤心了。天意如此,谁也无能为力。”

    姜佳氏却并不搭话,只是默默泪流,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晴鸢叹了口气,道:“详细的情形,女儿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阿玛陪着皇上前去狩猎,突然堕马,便成了这副模样。”

    姜佳氏木然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丈夫,心似乎已经空了。

    再不言语。

    就这样默默守着费扬古,母女二人谁也没说什么,等到三位哥哥闻讯赶了回来,见此情景,更是仿佛晴天霹雳。

    费扬古虽然是康熙宠臣,但他的三个儿子却都是平平,若他就这么去了,这一家的命运实难预测。

    三个儿子都不是笨人,震惊过后,只能接受现实。

    父亲已经眼看着不行了,可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他们只得请了晴鸢母女,一同商讨对策。

    至于那些姨娘们,这会儿却是没有她们的位置的。

    待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三个儿子们面面相觑。

    费扬古乃是跟着皇帝出去的,在皇帝身边却突然堕马,这算怎么回事?

    若说费扬古不善骑射也就罢了,可他之前跟皇帝一同狩猎那么多次,什么事都没发生,偏生这次就出了问题,让人怎么想?

    而同行的那么多人中,为何就只有他一个人堕马?

    这些疑问,抽丝剥茧,千丝万缕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老三便愤然拍案而起,怒道:“我这就去求见皇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皇上怎么着也要给咱们一个交代”

    “放肆”老大怒喝道,“你还想跟皇上别苗头不成?想让咱们全家都诛九族么?”

    老2也劝道:“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父亲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咱们家眼看大厦将倾,当务之急就是要想想该如何自保,你去惹什么是非?”

    老三见两个哥哥都如此说了,顿时便也泄了气,耷拉着脑袋,闷不吭声坐在一旁。

    晴鸢和母亲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姜佳氏如今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些?丈夫即将不久于人世,之前的各种恩恩怨怨也都一笔勾销,她现在只伤心未来的日子,没有了丈夫可怎么过?

    还好,还好她的晴鸢已经有了个好归宿啊……

    她便又忍不住流出了泪来。

    晴鸢则是心中一片淡漠。

    这一路上,她哭也哭过了、伤也伤过了,所有的心境都已回归平淡,面对着同父异母的哥哥们的表演,无悲也无喜。

    三人见她们母女始终无动于衷,不由便也有了几分尴尬。

    老大干咳了一声,试探着问道:“母亲,妹妹,依你们看……该如何是好?”

    费扬古一死,能够保全他们家、成为他们家的保护伞的,就只有晴鸢了,她在三兄弟心目中的地位,虽然以前就已经很高了,现在却更加无限制地拔高起来。

    晴鸢瞥了他们一眼。

    不管怎么说,总是一家人,以后母亲在这个家里还要接受他们的奉养,倒不好把事情做绝了,伤了表面上的和气。

    她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冷冷说道:“皇上这次,特旨让我服侍阿玛回来,又赐下诸多赏赐,这都是难得的恩惠,又有多少人能有这般体面?人要懂得知足,否则引火烧身,为时不远。”

    三兄弟都是一惊,对视了一眼,心里许多不该有的心思顿时收了起来。

    她又叹了口气,说道:“为了阿玛的事情,这次我不得不把宝哥儿留在了德妃娘娘那里,孤身陪着阿玛回来,这就是皇家的处事之道。至亲之人尚且如此,何况你们只不过是外戚。皇上想要以意外来结案,这就只能是个意外,绝不能有第二种说法,至少,在我们家里就只能是这个说法,明白么?”

    她的眼神一扫。

    随着年岁日涨,以及在皇家的耳濡目染,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淡然的晴鸢格格,威严日盛。只那一眼的威力,便足以震慑兄弟三人,让他们暗地里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现如今,是真的什么想法都不能有了三兄弟既然都是聪明人,就更是那种分得清主次的人。在失去了费扬古之后,他们也只能唯晴鸢之命是从,否则,这个家的体面、地位、安逸的生活,都将化为一场泡影,不复存在。

    晴鸢看着他们的表情,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却仍是有些沉甸甸的。

    娘家是一个女人的重要支柱之一。女人能否在夫家站稳脚跟,自己的本事、丈夫的疼宠都是重要因素,但娘家的背景和支持也是必不可少的。只要娘家有足够的实力,那么丈夫无论怎么不喜欢,都不能不给这女人几分脸面;但一旦娘家实力衰微,就算有丈夫的宠爱又如何?女人总逃不过人老珠黄的那一天

    所以,在费扬古去了以后,晴鸢不但不能跟娘家生分了,而且还要努力维持娘家家中的势力,才能在皇家挺起胸膛做人。

    兄长毕竟比不得父亲,只有一半的血缘,母亲虽然还在,却也不过是个妇道人家,今后的路,只有更难走

    且不论这一家子各有各的心思,费扬古在见到了妻儿老小最后一面之后,伤势日趋沉重,再怎么不甘,也只能双眼一闭,带着满心的遗憾和留恋与世长辞。

    这回,因为有了这几日的缓冲,各人心里都有了些心理准备,反倒不如刚回来那日的冲击之大,虽然悲伤,却还是个个都坚持了下来。

    灵堂早已架设妥当,有专门的人为费扬古敛葬,整理之后,家中的老老小小、男男女女,全都穿戴上了素服,晴鸢的哥哥姐妹们更是披麻戴孝,亲自在灵前为他守灵。

    晴鸢虽然也是费扬古的女儿,但毕竟已经出嫁,身份又高贵,本是不必为父亲守灵的。但她担心母亲的身体,便仍旧在一旁照顾着。

    京中的的王公贵族们府上,很快就得了消息,内大臣费扬古去世了。大惊之余,倒也不忘派来了得力的人前来吊唁,只是由于大部分显贵都随着康熙帝出门去了,能够亲自前来的倒也不多。

    在灵堂上,费扬古家的妻妾子女们也就罢了,他们却竟然还发现了四贝勒福晋也在当场,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陪着费扬古一起回来的。想到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儿却能够陪着自己的父亲大老远回到京城,康熙帝对她的宠信不言而喻,顿时一个个更是高看了她一筹,有些下人们甚至已经开始琢磨,回去之后一定要禀告主子,对费扬古的吊丧规格,一定要再高级一些才行了

    而四贝勒府作为费扬古家的姻亲,自然也是要派人来的。只是如今府中只剩下些妇孺,便由总管高荣代为出面,前来吊唁。

    却没想到在此见到了本应还在木兰围场的嫡福晋,他当时就大吃了一惊,赶紧领着几个下人跪下磕头道:“奴才见过嫡福晋,给嫡福晋请安。”

    晴鸢这几日为了父亲、母亲和家族,早已忙得心力交瘁,闻言也只是瞥了一眼,淡淡说道:“都起来吧。”

    高荣等人站起来后,便战战兢兢站到一旁,不敢出声。

    高荣更是偷偷瞟了晴鸢一眼,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嫡福晋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何不派人前往家里知会一声?

    这却是晴鸢故意而为的了。

    她毕竟已经是出嫁的女儿,按理来说不能长时间留在娘家。如果派人回四贝勒府报了信,那就是一定得回去的。可如今家里这种状况,她又怎么放心得下?尤其是母亲,虽然看上去还算正常,但却一脸的灰败,双眼无神,这样的状态她又怎么能离开?

    索性便装聋作哑,装作忘记了的模样,根本就不让四贝勒府的人知道她已经回来……不单是四贝勒府,整个京城都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

    不过现如今不知道也知道了,她再没有继续拖延下去的道理。更何况在这几日中,她抓紧时间将该布置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