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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岁月1913-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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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人,尤其是用这种掌握要害部门的人,方子达乐得他们之间既有竞争又有争夺,如果周元良和杨永泰一团和气,甚至穿一条裤子的话,方子达反而会觉得不安。因为这样他才能从最高层实在地掌握下面的权利为自己所用。不过,当听到周元良说这年轻人叫戴春风的时候,方子达觉得似乎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从哪里听说过。

    “这个戴春风是哪里人?可有字否?”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方子达索性直接问道。

    “他是浙江江山人,有个字叫雨农。”

    “江山人,戴春风、戴雨农。”方子达终于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适然的笑容:“闹了半天是他呀如果是他的话,这也倒不足为奇了。”(。。)

    。。。

第三卷 大炮开兮轰他娘 第三百八十五章 合流() 
要论20世纪最杰出的情报人员就不能不提中国的一个人,那就是戴雨农。这位被称之为中国希姆莱的人物,历史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由于他在政府中的特殊性,一直以来往往是贬多于褒,留给人们的只是恐怖、暗杀、反动等等印象。

    实际上,戴雨农最大的成绩并不在此,作为一个天生的情报人员和情报管理者,他在世的时候把一个庞大而又严密的情报组织打量得井井有条,并且为国家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有人曾经说过,假如中国没有戴雨农,或许抗战不仅仅是八年,而事实也是如此。抗战胜利后,戴雨农在一场飞机意外中去世,他死后一手建立起来的庞大而严密的情报组织很快就分崩离析,加快了后来执政政府的全面垮台。

    新的政府成立后,作为新政府的情报机构最高首脑在私下也感叹过,如果戴雨农还活着,恐怕结果不一定是这样。这句话表现了胜利的对手对之前的敌人极度尊重和极高的评价,也证明了戴雨农在中国情报史上无可辩驳的地位。

    在起初组建情报局的时候,方子达就曾经有过找寻戴雨农的念头,但很快就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在了脑后。戴雨农虽然在历史上有着赫赫大名,但毕竟现在还年轻,以当时情报局组建的时候来计算,那时候他还没满20,一个不到20的年轻人就算潜力再大,又怎么能挑起这样的担子呢?

    谁想到,才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方子达居然在周元良口中听到了戴雨农的名字。经过询问得知戴雨农如何被周元良安排进的情报局后,方子达不由得感慨这世界的奇妙,一个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终究还是走到了这行中。如同龙入大海,想象得出他将来会有怎么样的广阔前途。

    既然得知情报的收集、分析和判断是出自戴雨农的手,方子达对此可行程度也就再增加了三分。要知道在历史中,日本偷袭珍珠港的情报最早就是戴雨农破获的,并提前告诉了美国,可惜美国方面并没有重视这份情报。从而导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的惨重损失。

    周元良带来的情报非常重要,欧洲大战结束后,世界表面上看似乎恢复了和平,但实际上依旧暗流涌动,尤其是正处在上升状态的中国政府,从未放松警惕。

    日本,这个中国不安分的邻居,至今还占领着台*湾和他们所谓的“关东州”这些原本是中国的领土。经历上次的中日局部战争,日本并没有得到他们所想要的。相反还在不占优的情况下和中国签订了停战协议。停战协议虽然已经落笔,但这只是仅仅停战而已,贪婪的日本人从来没有忘记他们所谓的“大陆政策”做梦都想以蛇吞鲸的方式把中国取而代之。

    在战场上失利,外交上中日两国名义是盟友,同属于协约国阵营。可双方笑容可掬的表面下小动作从未停息过。这些年来,方子达不断加强在东北、山东的军事实力,并且大力发展海军,这主要也是用来防备日本。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有这么个邻居在。方子达怎么敢放松警惕呢?

    至于北方的俄国,东西双方政府为了争夺俄国的统治权内战打得不可开交。从整体实力来看。苏维埃政府依旧占据一定优势,但从外部环境来分析,俄罗斯帝国正统政府也不差,现在他们就像是两个争夺不休的拳击手,各出奇招试图彻底打倒对方。

    苏维埃政府自建立起就面临着外忧内患,内患不用提。当然是作为对手的俄罗斯帝国正统政府。而外忧则是因为苏维埃的革命使得几乎全世界都在敌视他们,本来唯一的盟友——德国也因为欧洲战争的失败成了战败国,可以说放眼整个世界,处处都是苏维埃的敌人,而没有朋友。

    这种情况下。再加上斯大林初掌政权,在外交上取得突破是苏维埃内部除了在内战战场上取得胜利之外另一个重要国策。可是要在外部环境取得成功,其难度不亚于在战场上消灭敌人,所以斯大林才会用另一种手段来达到他想要达到的目的,那就是进行“革命输出!”

    方子达非常清楚斯大林这种手段的可怕,如果不加以制止的话,作为邻国的中国必然会受到极大影响。何况,日俄这两个原来打生打死的老对手居然悄悄联起手来,可以想象他们出手的对象只可能是中国。

    “严密监视!谋定而后动!”

    方子达如此交代周元良,让他密切注视对方的一举一动,并且做好严格保密工作。等周元良兴冲冲地离开后,方子达想了想,拿起电话把安全局的陈果夫喊了过来细细交代一番,要求他把全部精力集中到有关布尔什维克在国内活动的方面去,同时要求先在宣传上对布派国际进行打击,以做好防范工作。

    陈果夫有些不明白方子达怎么会突然下这种命令,但他没敢多问,因为他看出了方子达神情中的凝重和对此事的重视。

    “斯大林,哼!”

    夜已经深了,周元良、陈果夫一前一后早就离开了官邸,方子达却依旧端坐在书房中沉思。过了许久,他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本来他还打算让斯大林多逍遥些日子,看来随着情况的变化自己的计划也要更改下了,既然斯大林出了这么一手,他方子达来而不往非礼也,到时候就让他尝尝亲手种下的苦果吧!

    “夔石兄,旅*顺马上到了!”

    一艘从台*湾开往关东州的轮船三等船舱内,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从甲板下来,对正躺在床上看书的同伴招呼道。

    “这么快!看来这次很顺利呀。”看书的男子戴着眼镜,合上手中书笑眯眯地从床上坐起。

    “我说夔石兄,一路上这本书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回了吧?天天闷在船舱里也不出去透透气,真是行呀你。”从床下拖出行李,徐统雄忍不住埋怨了同伴几句,这几日的旅程他烦躁的很,主要是这个同伴从一上船就只顾自己看书,不要说一起去甲板透透气了,就连两人之间的闲聊也没几句。闹得他如同一人旅行一般,无趣之极。

    “洞云呀!不是我这几天故意冷落你,其实这书我建议你有时间也好好看看。”陈少白拍拍手中的书,很是感慨道:“早年你我追随总理参加革命,推翻满清建立民国。一直以来总觉得自己是个革命者,对革命的认识不亚于任何人。但是,自从看了这本书后,我才觉得我们当初的革命简直就是个笑话,能够成功实在是侥幸而已。假如早些日子看到这本书,总理的革命党也不会如此烟消云散,甚至连哎。”说到这,陈少白惋惜地摇了摇头。

    徐统雄有些不信,看了眼他手中的书道:“夔石兄,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吧?总理的失败只是个意外,我们革命党的解散只是因为总理去世后缺少了个带头人,党内的同志还是有许多人和我们拥有一样的想法,并且为理想奋斗着!我知道你这书是怎么来的,但这也仅仅是一本书而已,难道有了它还能让总理死而复生不成?”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陈少白正色道:“我问你几个问题,我们革命党虽然有过临时纲领,但那是辛亥革命时所提出的,而且无论从组织结构还是党章等等甚至革命目标来看,不要说书中所说的相比,就连现在的kmt都比不上。失败就是失败,这个不需要为自己找辩驳的借口,就算总理现在还在世,我想他看过这书后也会同意我的观点。何况,你难道忘记了我们这次之行的目的么?”

    “这。”徐统雄愣了愣,仔细想后默默点了点头:“看来我也得拜读一下,看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

    “这是当然!”陈少白见徐统雄有些被他说服,很是高兴道:“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它是我们每一个革命者都应该拜读的经典,并且从中吸取教训,用更好的方式去完成我们的革命!”

    两人边聊边收拾着行李,很快就收拾完了。接着走出船舱来到甲板,向北望去旅*顺港已在不远处渐渐而近。依着栏杆各点起了支烟,在等待靠岸的同时又聊了些事,说着说着就讲到了王亚樵。

    “王九光可惜了,听说出卖他的居然是他的小徒弟。”

    “这就是我们革命者先天不足的原因,没有坚定的信念和群众基础,做什么事都一事无成,就算一时间成功最终也会导致失败。王九光就是这么个例子,可惜我没早些时候了解这些,要不然这种情况也是能避免的。”陈少白摇头叹道,一脸的惋惜。

    “是呀!”徐统雄点点头,接过话道:“说起来我们也有不是之处,当初行动前已经提醒过他了。可王九光实在是过于自信,假如他第一时间就离沪的话,也不会有后来的事。夔石,王九光是我们的革命同志,你看是不是能够找人营救一下呢?”

    陈少白想了想,摇头道:“难!王九光可是重犯,而且已经判了死刑,就算现在还没执行但也肯定关押在重犯监狱中,要想从重监中救人,比登天还难。”

    “真的没办法?”

    陈少白默默摇了摇头。

    徐统雄心里知道陈少白说的没错,但脸上浓浓的失望依旧挥之不去。(。。)

    。。。

第三卷 大炮开兮轰他娘 第三百八十六章 潜在敌人() 
由于是新年,旅*顺码头比往常瞧上去萧条了许多,而且他们所搭乘的这条船乘客也少,等船靠岸后很快就出了港区。

    这个地方,无论是陈少白还是徐统雄都很熟悉,他们多年前没少来过这,所以来前也没通知对方接客,下船后直接就去了落脚的酒店。

    稍作休息,陈少白拨了个电话给老朋友铃木贞一,说起他和铃木贞一相识也有好几年了,早在铃木贞一担任支那情报工作之前两人就认识,这还是在日本的事。

    “铃木君,我是陈少白呀!”

    “陈君!难道你已经到关东州了?”电话那头铃木贞一惊讶地问道。

    “是呀,刚下船,现在正在旅店里,这不还没顾得上休息就打电话给你了。”陈少白哈哈笑着和老朋友说道。

    铃木贞一在电话那头忍不住责备道:“陈君,你应该来前发份电报给我的,早知道这样我就去接你了。对了,你住在什么旅店?我帮你安排换个地方住吧?这样会舒适些。”

    “不用了,我觉得这里也不错,反正都住,住哪里都一样。”陈少白笑呵呵地道:“铃木君,明天你有没有空?我想大家见个面,还有你托人送来的那本书我已经拜读过了,受益匪浅呀,真是太谢谢你了。”

    “都是朋友,谈什么谢。”铃木贞一在电话那头道:“陈君来到关东州,我就算没空也得挤出时间来招待你,明天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倒有个更好的建议,就不知道陈君你现在是不是方便?”

    “你的意思是?”

    “现在才是下午,晚上我在浅草料理店为陈君接风。另外还有个朋友可以介绍给陈君。”

    陈少白有些好奇地问:“我坐船过来的,累倒是不累,晚上见面没问题,不过铃木君所说的朋友是?”

    “呵呵,西北边的朋友,我想陈君会有兴趣的。”铃木贞一故意卖着关子说道。

    “西北边?”陈少白一下子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西北的朋友会在这里。而且还和铃木贞一在一起,突然间他微微一愣,神情中露出惊喜:“你说的西北边是不是就是托人送来的那本书的?”

    “哈哈,陈君就是陈君,你猜的没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铃木贞一哈哈笑道。

    陈少白顿时又惊又喜,当即连连点头:“当然,当然!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浅草料理店!”

    挂上电话,陈少白兴奋地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子,接着就跑去了隔壁徐统雄的房间,敲开门把事情和徐统雄这么一说,徐统雄当然举双手答应。两人之后各自回房洗换了一下,之后天色差不多的时候就一起兴冲冲地赴约去了。

    浅草料理店,是关东州一家很有名的店铺。虽然陈少白他们是第一次去,但稍稍打听就找到了地方。

    到了地方。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侍刚刚迎上来,陈少白就用着一口流利的日语告诉她铃木贞一的名字。对方连连点头,半弓着腰请客人入内,穿过回廊来到尽头,拉开一扇门,进门一看铃木贞一已经到了。正跪坐在蹋蹋米上和一个年轻英俊的洋人谈笑风生。

    “铃木君!”

    “啊!是陈君,你可来了!”铃木贞一回头一看陈少白连忙站了起来,笑容可掬地迎了上去,之后又瞧见在陈少白身后的徐统雄,想了想后笑问道:“这位是徐君吧?之前我们在日本见过一面的。”

    “铃木君的记性真是好。我记得那还是三年前的事了。”徐统雄微笑着点点头。

    “呵呵,还真是徐君呀,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朋友,这是沃依琴斯基先生,或者你们直接称呼他魏琴也可以。”铃木贞一热情地给双方作着介绍,沃依琴斯基早就站起在一旁,此时面带微笑着向两位新朋友打着招呼。

    简短介绍后,大家各自坐下,先是陈少白和铃木贞一之间叙了叙旧,聊了几句往事。随后等菜上来,双方很是随和地聊了起来,不过他们聊的大多是之前刚结束的欧洲战争和一些其他事情,并没有说到别的。

    酒过半巡,陈少白这才试探地问了问沃依琴斯基的真实身份,当他得知沃依琴斯基的确是来自于西北的那个新兴政府,而且还是布派国际的特使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沃依琴斯基先生,之前铃木君托人带了本书给我,这些天我一直在拜读它,从中受益匪浅。不过。”陈少白特意从放在一旁的包中取出了那本书摆在面前,手掌轻轻拍了拍:“陈某才疏学浅,其中有些地方总是瞧不明白,沃依琴斯基能否给我解释一二呢?”

    “当然没问题,陈先生,能不能先把这本书给我看看?”沃依琴斯基很是爽快地答应道,并提出了要求。

    陈少白把书交给对方,沃依琴斯基大致翻看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就把书还给了对方:“陈先生,这本书虽然通俗易懂,但因为是节选,所以有些地方的确写得不太明白。其实要搞明白也简单,那就是要去拜读革命导师的正式著作,那里面会有系统的解释。但现在一时间找到这些书比较困难,不过没问题,你有那些不明白的可以直接问我,我会尽力为你解释。”

    “原来是这样呀,怪不得呵呵,这太感谢你!”

    “没关系,在革命的道路上我们都是探索者,相互学习,共同进步嘛。”沃依琴斯基很是自然地回答道。

    接着,陈少白也不客气,直接询问了一些有关制度、组织、结构、上层建筑、阶级对立等等关键问题。沃依琴斯基也很是耐心地一一作着解释,并且举出一些广泛的例子来证实说明,随着对方的解说,一些原来困扰的问题迎刃而解,陈少白越听眼睛越是发亮,就连跪坐在他身边的徐统雄也从起初的不以为然渐渐听得入迷了。

    双方你一句我一言聊得兴起,反倒是请客的铃木贞一仿佛成了外人一般。不过,他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的表情,相反还替他们倒酒、上茶等等,过了半小时,双方依旧谈性很浓,铃木贞一看他们这些谈话似乎一时间停止不了,而且酒也恰好没了。为了不打搅他们的谈性,铃木贞一并没有直接招来女侍,反而亲自起身出去安排了。

    轻轻把门拉上,站在门外铃木贞一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之后他顺着回廊走到对面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当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后,他这才毕恭毕敬地拉门进了去。

    和他们聚会的房间一样,只不过格局正好相反。这间房间也没有女侍在一旁服务,只有一个身穿和服的男子跪坐在桌前独自小饮着,而这个男子正是特高课在关东州的最高领导人——冈村宁次。

    “那边怎么样了?”见是铃木贞一来到,冈村宁次指了指面前的位置,等他坐下后开口问。

    “布尔什维克蛊惑人心的手段还真是不错,陈少白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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