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岁月1913-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2⑶矣涤胁糠侄砺匏沟酃醣曳⑿腥ê驼⑿小ā!�
这事用不了多久就会全世界皆知,早些告诉杨度也没什么。当然,方子达对于他计划核心部分还是守口如瓶,并非他不信任杨度,而是这个计划实在太大,就连他的合作者摩根和洛克菲勒也只知道极少部分而已。
杨度一愣,紧接着就欣喜若狂。他这些年担任zhongyāng银行副总裁也有不少ri子了,虽然他只是半道出家,可在这位子上坐得长久自然也懂了些银行里面的道道。掌握一个国家的zhongyāng银行、货币发行权这意味着什么,杨度当然是一清二楚。
“什么时候的事?这这可是件天大好事啊!”
“就几小时前刚刚确定的,这不,你要不来我还打算派人去找你呢。皙子,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尽快从zhongyāng银行抽调批jing干人员北上,具体人员名单就交给你办了。”
“没问题!”杨度点头道,想了想又问:“不过鄣明,人员需要多少你总得给个数吧?”
“十来个吧,美国那边估计也是派这个数,开始并不需要太多人手,主要是把架子帮老毛子们搭起来。”
顿了顿,方子达又道,其他人你负责选拔,带队的我觉得让周忱来负责比较好,他是银行的老前辈了,早年就在交通银行当过协办,交通银行拆分为zhongyāng银行后老周战战兢兢一直干的不错,这次是个好机会,就让他辛苦一趟吧。”
“呵呵,估计老周得到这消息后肯定高兴得不知成什么样了,说起来这些年也真辛苦他了,这样安排的确应该。”杨度知道这事是个肥差,周忱这些年来负责银行内部事务一直干的不错,尤其是杨度这位挂名副总裁更是得到了他不少帮助,听方子达想借这机会把周忱外放,杨度着实为周忱高兴。
几句说定了这事,方子达这才问起杨度的来意。杨度拍拍额头笑道:“你不提我还差一点儿就忘了,段芝泉派人找了我,说是给你带个信,让鄣明你后ri去保定一晤。”
“咦!”方子达惊讶道:“段芝泉找我?什么事说了没有?”
“这倒没有,来人就留下了这么几句话就匆匆走了,鄣明,是不是段芝泉脑袋开了窍,打算。”
摆摆手,方子达皱眉想了想道:“段芝泉可不是一般人,不会如此轻易低头。不过这次倒也奇怪,他找我究竟什么事呢?”
摇摇头,方子达又笑道:“算了,不去管他,反正到时候见了面就全知晓了。”
“这也是。”杨度点头道:“以段芝泉的脾气和人品,鄣明此去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的,不过这一路上还是小心些的好,多带几个随从,以免发生意外。”
“谢皙子,我晓得。”
又说了几句话,杨度就离去办方子达交给他的事了。不多久消息就传到了周忱那边,得知自己被方子达点名派去俄罗斯帝国正统zhèngfu,协助对方组建zhongyāng银行的时候,周忱并没有露出丝毫惊喜的样子,相反他的眉目中还有着焦虑和不安。
在办公室里点上支烟,周忱闷头想了半天,抬手就要去拿电话,可手举到半空又落了下来。
掐掉还有大半截的烟头,周忱起身穿起大衣就匆匆出了办公室,走廊上时不时碰见同僚笑呵呵地向他恭喜,挤出勉强的笑容,周忱耐着xing子打发了这些人,等出了zhongyāng银行大楼后,他招手跳上一辆黄包车,急急离开了。
就在周忱离去的同时,他并未看见zhongyāng银行大楼靠街的楼上窗口正有个人在悄悄注视着这一切。瞧着周忱远去,人影很快也消逝在窗后。
几分钟后,方子达的办公室传来了敲门声,一个特工处的人进了方子达办公室,很快就离开了。
批阅完文件,方子达悠闲地点起雪茄,嘴角露出微笑。周忱的突然离去证实了他所有判断,其实早在zhongyāng银行初建的时候他就对周忱这个毛遂自荐的人有些好奇,只不过后来周忱干在银行内一直不错,业务也很熟练,几乎没出差错,时间长了这个心思也就渐渐淡了。
可就在宋教仁针对自己的事情发生后,方子达诧异之下总觉得自己背后有双不知藏在哪里的眼镜悄悄盯着自己,有些机密事件自己不说宋教仁作为总理不可能知道,也只有内部几人清楚些,而周忱恰恰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他所知道的也不全面,只不过是部分。
恰巧这样,从宋教仁的举动中方子达察觉了这种异样,从那天起他就怀疑起了周忱来历。今天当着杨度的面作出这个安排,正是方子达布下的局,他倒要看看周忱是不是自己所想象的人,而事实也告诉了他的答案,如果猜的没错话,周忱应该是宋教仁从一开始就埋在自己身边的钉子,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
第二卷 九霄龙吟惊天变 第三百零七章 劳作()
周忱离开zhongyāng银行直接去了家茶楼,在那边呆了半小时后又离开了,接着在街上绕了几个圈子,这才悄悄去到总理府,他没从正门进去,而是从后借的一扇侧门偷偷溜了进去。
亲眼见着周忱进到总理府内,轮流盯梢的两个特工处的人员其中之一继续留在附近远远守候着,而另一人则急急赶了回去。
从侧门进了楼,自然里面有人接应周忱,跟着对方七绕八绕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间,让周忱在屋里等着,那人就关门离开了。
坐着枯等了许久,直到面前的一杯茶水喝的快瞧不见绿sè时,宋教仁终于出现了。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没急事不要找我么?”一进门,宋教仁就神sè不悦地说了一句。
“遁初兄,这回可真是急事呀!我要再不来就没时间了。”周忱站起身焦虑地说道。。。
宋教仁一愣,顿时急问:“出什么事了?难道方鄣明察觉到了?”
“这倒没有,我在zhongyāng银行这些年来方鄣明还是很看重我的,而且今天还准备提拔重用我。”
“这不是很好嘛,那还有什么大事令你如此焦急?”宋教仁诧异道,周忱是当年同盟会的老会员,同时也是宋教仁的同乡好友,辛亥革命之前他就在宋教仁的安排下去北洋任职,原打算是利用他在北洋的身份在革命时期给同盟会予一定帮助。谁想到,当年光复会抢在同盟会之前发动武昌起义,打响了辛亥革命第一枪,接着南方各省纷纷duli,革命如野火燎原般一夜间就获得成功,紧接着是南北对峙、南*京和谈、满清退位、民国成立这些事件如同走马灯一般应接不暇。等到这一切尘埃落定,周忱也就失去了他原来的作用。
宋教仁入京组阁时悄悄联络上了在交通银行担任协办的周忱,不过那时候他并没打算公开周忱的身份,因为这时候的周忱已做到了交通银行协办的位置,对于还未掌握财政的宋教仁来讲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角sè,一旦周忱同盟会会员的身份揭露。必然会引起当初执掌交通银行的梁士诒所顾虑,一旦梁士诒为此找借口撤换掉周忱职务,宋教仁反而得不偿失。
可没想到,由于方子达的出现,说服了袁世凯从梁士诒手中把交通银行进行拆分,正式接手并成立了国家zhongyāng银行,这样一来也为宋教仁内阁的财政打下了坚实基础,从而使得宋教仁的国务总理位置坐的名副其实,越发稳固起来。
这时候。周忱曾经提议恢复同盟会会员的身份,并且要求加入kmt。但他提出这个要求后,宋教仁突然心中一动,虽然那时候他和方子达处在蜜月期,双方信任有加,可周忱的身份在kmt中没什么人知道,他这个人留在党外继续在改组后的zhongyāng银行任职远比公开身份来得合适。起初宋教仁倒不是拿周忱用作监视方子达的工具,他只是纯粹的觉得做事有个后手比较妥当。但随着他和方子达之间的矛盾产生,双方的裂痕渐渐变大。周忱的作用也就开始了改变,在宋教仁心里,一旦赶方子达下台后,周忱就是他用来掌握zhongyāng银行甚至财政部的最合适人员。
周忱苦笑着把方子达和美国财团联合俄罗斯帝国正统zhèngfu三方一起合作,为俄罗斯帝国正统zhèngfu组建俄罗斯帝国zhongyāng银行的事情讲述了一番,并且告诉宋教仁。由于方子达的“看重”他已经被定为中国zhèngfuzhongyāng银行所派遣人员之一,而且还将主持俄罗斯帝国zhongyāng银行的筹建工作。这个命令已经下来了,恐怕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就将离开京城北上。
“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如此大事他方鄣明为何不向内阁汇报?”宋教仁闻后大惊,脸上怒sè顿起。
“按照zhongyāng银行章程,这是纯粹的商业合作。不向内阁汇报并无不妥。不过我问过杨皙子,据他所说方鄣明会在下次内阁会议中将此事形成文字交于内阁备案。无论从法理还是程序来讲,他这样做是无可非议的。”见宋教仁发怒,周忱稍微解释了一下,听完周忱的解释,宋教仁呆了呆,抬起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手又落了下来。
宋教仁根本没想到周忱来找自己居然是这事,这事要从周忱个人来说当然是件好事,可是周忱一旦离开,早就被方子达经营得如铁桶一般的zhongyāng银行就水泼不入,针插不进了,他宋教仁再也没有渠道了解zhongyāng银行内部的真实情况,等于断了他的耳目。
这个结果宋教仁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周忱这人对他来说意义重大,绝对不能轻易离开。但是宋教仁也清楚,方子达让周忱去负责这件事不仅是对他的重用,还是一个肥缺,于公于私周忱都不方便推辞,一旦他拒绝接受这个任命不等于告诉所有人周忱别有用心么?
思来想去,宋教仁一时间也琢磨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你先称病吧。”
“称病?遁初兄的意思是称病推辞?”
宋教仁摇摇头:“推辞不可能的,从情况来看正式起行还需些时间,反正你已接受了任命,如果再推辞反而不好。等到出发之前你再临时称病几ri,到时候方鄣明也只有让别人替换你去俄国,人吃五谷,哪里有不生病的道理,你说呢?”
周忱顿时就笑了,点点头道:“这话有道,还是遁初兄想的周到,那就如此,该干什么我继续干,等走之前生场大病,病好后这事也就过去了。到时候别人对此最多也只觉得可惜,而不会想到其他方面。”
“不错。”宋教仁笑了笑,随即又严峻道:“行了,你我之间能不见面还是少见面的好,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快点回去吧,免得方鄣明察觉些什么,这小子鼻子可比狗还灵敏呢。”
“那好,遁初兄,如有事还是用老办法联系,我先走了。”周忱起身说道,宋教仁让心腹按来的路悄悄送周忱离开,等周忱走后,回到办公室的宋教仁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第二天,周忱还是如往常一般来到他的办公室开始了忙忙碌碌的一ri工作。但和昨ri相比,今天碰到周忱的同事向他道喜的时候,周忱脸上露出很是高兴的笑容,而且还主动要求和杨度配合,一起为赴俄人员进行挑选,并给杨度推荐了几个很不错的人。
这些事传到方子达的耳里,方子达淡淡一笑不去理会,周忱的身份已经确定,就算再掩饰也无用处,他方子达自然有办法对付他。至于眼前,这事并不急,上午在办公室里处理完部分工作后,方子达就离开了。因为明天他要去见段祺瑞,从京城到保定虽然路程不远,但为了尊重段祺瑞明ri一大早就得登门拜访,所以方子达准备下午就出发,晚上在保定附近住上一宿,第二ri清晨抵达段祺瑞处。
一路无惊无险,风平浪静地到达保定,方子达简单的用了晚饭就早早休息了。第二天东方的太阳刚刚升起,已经起床的方子达洗梳后换了身衣服,坐着车出发了。
到了段祺瑞的宅子,几下敲门后,仆人开了门,问过来人是谁连忙请方子达入内,并引着方子达往里走。
“方总长,芝老正在后院锄草,他老人家吩咐过,您来了带您直接过去。”
方子达跟着仆人并没去中堂,而是穿过院子越往后面走,仆人感觉到了方子达诧异的表情,连忙解释了一句。
“呵呵,我来前听杨皙子说过芝老近ri的爱好,真想不到当年赫赫有名的将军如今还有如此雅兴。今ri正有机会好好一见,还请带路。”
“方总长,这边请。”
仆人微松口气,快步带着方子达往后院走去。
不多时就到了后院,耳边已经听到了锄头挥动的啪啪声,进了院子,眼前一亮,如今虽然已是深秋,但段祺瑞大后院依旧意盎然,到处后是一片绿sè。
菜地前,一位老农打扮的老人正在熟练地挥动锄头,为地锄草松土,地边摆着张杂木做的小桌,白瓷的茶壶和几个茶碗搁在桌上,小桌边上还有两张板凳,其中一张板凳上挂着条白巾。
带方子达到了地方,仆人告声罪就离开了,方子达也不先和段祺瑞打招呼,而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劳作,脸上微微露出笑容。
几分钟后,锄完这块菜地的段祺瑞这才放下了锄头,回头瞧着方子达就是一笑:“鄣明来啦,来来,这边坐。”
“芝老辛苦,我一直以为杨皙子在夸大其词呢,没想到芝老还真有这么个本事。”
“哈哈,这算什么,要不是我年龄大了,放20年前我一人种十几亩地都不在话下。”段祺瑞笑着打趣道,走到桌前拿起白巾擦了擦汗,接着倒了两碗茶,拿起一碗几口就喝了个干净。(。)
。。。
第二卷 九霄龙吟惊天变 第三百零八章 老段的真实用意()
段祺瑞下野后在保定隐居,已逐渐淡出了政治圈。但他饮掉杯中茶水,大马金刀地往长椅上一坐时,依旧能让方子达感到那戎马半生的大将军威风。
豪爽地抹去唇上胡须沾的水滴,段祺瑞目光炯炯地看向方子达,突然笑问道:“kmt内鄣明恐怕都准备好了吧?宋遁初虽不是普通人,可有些事他还是及不上你方鄣明呀,看来这一回他要跌个大跟头喽。”
方子达心中先是一惊,但转瞬就平静了下来。段祺瑞虽退出权利中心,可他的能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何况他和宋教仁在内阁中的矛盾并不是什么机密事件,以段祺瑞的人脉很容易就打听清楚。况且,早前他已经派杨度来拜访过段祺瑞,虽然许多话没有明说,可以段祺瑞极其丰富的政治经验不难听明白话中的含义。看来这些ri子段祺瑞一直不表明态度,恐怕另有深意在。
“芝老您是前辈,火眼金睛,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呀。”方子达笑着摇摇头,暗地里捧了他一句。。。
段祺瑞哈哈一笑道:“火眼金睛?那老夫不成孙猴子了?如果真有火眼金睛就好喽,当初又铮也不会哎。”
方子达略有些尴尬,开口道:“徐又铮的事。”
摆摆手,打断了方子达的解释,段祺瑞叹声道:“说起来也是又铮自己糊涂,早在革命党谋划之前,老夫其实就接到了又铮的汇报,当初老夫考虑后让他去和jing察厅通气,同时联系特工处,做好防患于未然的准备。谁想到又铮这人心气实在太高,胆子又大。竟然擅作主张,非但没听老夫之言还企图借此机会借刀杀人。随后所谋败露,他又迫不及待地杀人灭口,所谓一步错就步步错只是可惜了又铮的一身才华啊!”
这个事方子达是清楚的,说起徐树铮案的内幕,其实真要论起来看徐树铮的确是咎由自取。这个事从头至尾根本怪不得段祺瑞。可在这时候,段祺瑞主动提起当ri的徐树铮,方子达神情难免有些尴尬,毕竟就是为了这个事,段祺瑞在方子达步步紧逼之下才会黯然引咎辞职,离开权利中心到保定隐居。
对段祺瑞这些感慨,方子达是称是也不好,不是也不好,只能装着没听见。低头拿起茶杯喝水。
段祺瑞瞧着方子达的神情,顿时一笑:“鄣明呀,此事已经过去了,你当ri并未做错什么。说实话,老夫下来时起初对你也是有股怨言的,可这些ri子平静ri子过着也渐渐惯了,倒也觉得这样也不错,少了和人勾心斗角。也没了权利争夺的辛苦,老夫现在在家种种地。养养花,空闲下来还能去zhongyāng军校给学生上上课,如今吃的香,睡得着,锄头轮起来半天也不觉得累,这种神仙般的生活。可都是拜你方鄣明所赐啊。”
方子达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什么叫拜他所赐,听上就像是江湖上两人结仇,其中一人打输甚至重伤狼狈逃走,然后躲在深山老林里苦练武功。几年后武功大成,再跑出来找对方一较高低时盯着仇人面带狞笑,然后咬牙切齿地说一番“此生大恩难报,今天一并讨还”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