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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1649-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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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死守并没有重创清军,但这一消息对永历军队的鼓舞还是很大的,使士气得以逐渐恢复,先后收复了梧州、平乐等地,并联合义军,在全州大胜清军,从而使战局出现了转机。

    永历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这次出现的转机还真不小,搞好了还可以把内战拖上个几十年。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江西总兵金声桓、副将王得仁反清归明事件,一时天下局势为之改变。

    事件发生的偶然性可比得辛亥革命,必然性,穿越者们争论不停,最终也没有结论。

    不过后来他们统一认为,讨论土匪为什么善变,就像讨论到底应该看正版网文还是看盗版网文一样无聊。

    穿越者杨友行认为,谈应然道德和实然道德,人家古人才是把好手,我们只考虑他们最终的结果吧。

    穿越者们深以为然。大家把目光又投向历史了。

    金声桓原来是明宁南侯左良玉的部将,明朝灭亡时升至总兵官。

    1645年四五月间,清英亲王阿济格大军追剿李自成部进至九江一带,左良玉病死,部将随良玉之子左梦庚在东流县境降清。

    阿济格令左梦庚带领麾下将领往北京朝见,金声桓惟恐失去兵权,要求率领所部兵马收取江西,为清朝开疆拓地,白出力不要钱。

    这当然得到阿济格的同意,授予他一个提督江西全省军务总兵官的官衔。金声桓也真给大清出力,他挥舞着大清的军旗,在1646年秋,率军攻克赣州,舒服地屠杀了好一阵子同胞,又抢了不少好东西。

    他可以说在清军平定江西的战事中是一个关键人物。

    王得仁是陕西米脂人,号“王杂毛”,明末农民军出身,与金声桓一起同刘良佐和高进库进攻江西,并长期驻兵于南昌。

    金声桓、王得仁与清当局的关系,表面看来不错,其实是互相猜疑的。

    金、王二人自认为不费满洲一兵一卒,而占州据县,肯定能博得清廷的特殊封赏。

    不料清廷毫无回报之意,在平定江西大部分地区之后,仅委任金声桓为镇守江西等地的总兵官,王得仁屈居副将。

    朝命下达后,金声桓大失所望,内心里埋怨清朝刻薄寡恩。

    清廷新任命的江西巡抚章于天、巡按董学成对他们的抢劫看得眼红,胁迫他们献上些钱财。本来嘛,“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这都是有传统的。

    可是两土匪出身的家伙也有自己的传统,老子提着脑袋上战场就是为发财,想要钱财啊,你拿人头来换!

    但,这只是想一想而已,只能暂且咽下了这口恶气,分给了他们一些。

    权力和金钱之争,使金声桓、王得仁对清廷的不满日益增长。所有的怒火仿佛火山下的暗流,蠢蠢欲动,只等着爆发的机会。

    有一天,巡按董学成放肆地向王得仁索要一个歌妓。因为王得仁没有立即答应,董学成立即大骂道:“我可以让王得仁的老婆陪我睡觉,何况一个歌妓?”

    王得仁听说后按剑而起,大叫:“我王杂毛作贼二十年,却也知道男女之别,人间大伦,安能跪伏于猪狗之辈以求苟活?”

    道德感,正义感,伦理和大义此时终于回归到土匪王得仁的身上。

    于是他提着两把菜刀跑到董学成的府第,将董砍成碎片,然后去拜见金声桓,以两把菜刀闹革命的事件,逼使金声桓摊牌。

    1648年(顺治五年,永历二年)正月二十七,金声桓、王得仁先发制人,擒杀不愿追随反清的官员,宣布反清复明。他们的国家民族感也回归了。

    可笑的是,金声桓、王得仁起事时,还不知道永历帝即位的消息,因此在发布的安民告示上署了隆武四年的年号。

    不久,他们得知隆武帝已经遇难桂王朱由榔即位为帝,于是文书告示改署永历二年。

    这给了永历王朝一个喘息的机会,又引发了另一个大事件。

    感谢yezhongye、美乐芝、酒后不乱性三位老朋友这么久的支持,这差不多要成传奇了。欢迎新朋友无雨滴痕的到来,谢谢您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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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样有型
第一百三十四章 荷兰人是根搅屎棍(下)
    时间到了四月,随着西南季风渐起,荷印总督马绥克再也长考不下去了。

    各个方面陆续传回的消息越来越多,加上武官迪克派出的各路探子查明的情况,各种消息几乎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了。

    热兰遮城确实是被一股海盗给占领了,只不过在细节问题上还有一些冲突。

    美丽的巴达维亚城一时间陷入了恐慌,城里的荷兰人们都议论纷纷。

    那些可恶的海盗用了多少时间攻入热兰遮城的?

    所有的消息中,有人说他们用了一天,有人说他们用了一个月。

    巴达维亚的领导班子加上本地的商业精英们,他们此时正在开会。

    他们研究后,认定后一种可能性最大。

    历来巴达维亚的总督,只能由东印度公司的董事会任命。

    巴达维亚的总督相当于本地的军政一把手,而且对东亚的各家商馆的人事安排负责。总督之下的各部门的头头脑脑也完全由他指派。

    那些可恶的海盗一共有多少人?

    所有的消息中,有人说他们一共只有几百人,有人说上千人。

    众人自动地选择相信后者。

    那些可恶的海盗一共有多少火绳枪和大炮?

    所有的消息中,所有人都说他们的火铳火炮是可以连发的,这一点还没有听到其它说法。

    会议室里的人都把眼睛转向武官迪克,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帅气的单身男子。

    “这一点我分析过,很简单,火铳多,火炮多,它们集中发射的效果听起来就会像连发……自然中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武官迪克笑了笑,他随手拿出他的分析报告,他知道这时候是他的表现时刻了。

    这份报告花了他一周的心血,它综合了十几位探子的情报,里面还有一位扬言亲眼所见一切的明人行商的调查报告。

    武官迪克是一位皮货商人的儿子,上过教区公学,他的成绩优秀,同时自费学过剑术和火铳射击技术。

    他不同与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渣,没有办法才加入东印度公司,他是主动参加了东印度公司的招聘。他在排挤西、葡、英的各种行动中,表现得勇敢而又聪明。当然,他的剑术比不上红毛城的鲍曼上尉,但远比鲍曼有智慧。

    他曾经和自己地父亲长谈过,表明自己想主动去东印度公司,说他看好东印度公司的前程。

    他的父亲年轻时从日尔曼北部山区收购皮毛,然后转运到意大利的热那亚贩卖。后来看到热那亚人加工后转手的利润远远比他大,于是便在阿姆斯特丹的郊外开了一家皮革加工作坊。

    当时,荷兰商人不仅控制着北海和波罗的海区域的商品交换,还取代了汉萨同盟在北方贸易中的地位,成为经销斯堪的纳维亚各国和俄国的粮食、木材、铁、亚麻、皮革等商品的垄断者。

    尤其是资产阶级革命成功后,荷兰的工场手工业在原有的基础上迅速发展起来,各个部门都新建立起许多集中的手工工场,其中尤以纺织业和造船业最为发达。

    当时生产的纺织品大量运销国外,莱顿的呢绒、哈勒姆的麻布、乌得勒支的丝织品在全欧洲都享有盛誉。造船工业的生产能力激增,大大超过了其他欧洲国家的总和。他们拥有占全欧洲四分之三的商船,要不怎么能叫“海上马车夫”。

    打破了封建制度对人身和工业的束缚,脱离了封建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桎梏,资产阶级爆发了强大的生命力。

    由此,可以看出穿越者们是抱着什么心态去仇视人家资产阶级的革命胜利,这些穿越者们的心态有点那个了。

    话说回来。

    迪克的父亲沉默地听完儿子的陈诉后,他对着他唯一的儿子迪克,说:“我的儿子,你的想法是对的,财富永远来自于海外……去吧,我和你的母亲会为你祈祷和祝福,上帝会照顾一个勇敢而上进的青年!”

    在东印度公司,迪克很快就以自己的表现赢得了上司的欣赏,几年内升任为巴达维亚的武官,并获得荷印总督马绥克的信任。

    武官迪克现在在会议上的表情非常轻松。他心里知道,如果此时慌乱,除了白白增加不确定因素外,一点好处也没有。

    荷印总督马绥克对这个有着栗红色长发的青年投来了嘉许的眼光,心里想,从这个小伙子目前的表现来看,他有独自承担一处大型商馆的能力了。他有非常好的控制力。

    武官迪克眼角可以感受到荷印总督马绥克赞许的目光,他心中微微一笑,动作更加的潇洒了。他扬了扬手里的报告说:

    “先生们,这份报告来之不易。我们动用了澳门,广州,马尼拉的人,甚至还派出了几个明人去台湾探听。所以它比较可靠。

    大家都知道,现在我们巴达维亚的武装力量是历年来最弱的……冬春季节,我们的商船和战舰都不适合北上,只有一些小福船,凭借他们的硬帆,可以很方便的顶风前行。

    所以发生在台湾热兰遮城的事情,我们第一步推断,那些所谓的海盗一定是先有预谋的,所以才会挑选了这样一个时机。

    而且,从12月份送来的热兰遮日记里,我们发现那里的士兵只有九百人。也是近年来人数最少的时候,在我们的计划里,直到明年才可能给那里补上五百人的空额,这又是人力上的一个空档期。

    事实证明,他们选对了时机……”

    武官迪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他的小拇指轻巧地挑了一下几缕滑过耳轮的长发。

    这时,巴达维亚负责商务的经理发问道:“就算我们知道他们是预谋的又怎么样?能说明什么?”

    荷印总督马绥克把身体向椅背上一靠,一只手抚摸着下巴,一手抱肩,等着迪克的解答。

    武官迪克轻声说:“尊敬的经理先生,至少说明了以下几点:第一他们有内应,而且相当了解热兰遮城的情况;第二他们经验非富,甚至熟悉巴达维亚的情况;第三他们给自己的帮派起了一个明人式的名字,而且他们还有强大的力量可以依靠。”

    荷印总督马绥克轻轻说出一句话:“后面有西班牙人?”

    武官迪克双手平摊,耸耸肩,说:“还是不太像,我已经向您汇报过马尼拉的情况,没见到那里有异动,只不过,去他们那里贸易的明人商船多了……”

    听到这,许多荷兰人的心里像被刀扎了一下一样的痛。

    过去,这些商船都要在荷兰战舰的“保护”下来巴达维亚贸易的。虽然给的价钱比西班牙人少了那么“一点点”,但我们不是不收你们明商的保护费嘛。

    荷印总督马绥克说:“所以你说在台湾,我们的战舰可能全完蛋了?”

    武官迪克心里想,荷印总督马绥克一直以“粗鲁的荷兰人中的绅士”而闻名,这次亲口吐出“完蛋”这个粗俗的词语,可见他心里是多么大的愤恨了。

    武官迪克收起自己假装的轻松,换上庄重的神情。

    “尊敬的马绥克总督,您的判断很英明。如果我们的战舰还在,明商人不可能去和西班牙人交易;如果我们的战舰还在,哪怕在外海漂泊,它们现在也应该回来了。所以……”

    “全完蛋了!”荷印总督马绥克在心里怒骂了一声。

    “这事儿对谁最有利?还是西班牙人。”

    武官迪克认真地说:“所以我又派人去宿雾等其他城市调查,这么大的行动,没有人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一定会有迹象的。”

    “还有几个情况。我们要引起注意,澳门和广州那里出现了大量胡椒,鹿肉干,鹿皮……”

    “热兰遮城的货物!”众人几乎一口同声地喊出来。

    荷印总督马绥克轻声说:“葡萄牙人也出动了?”

    “没有!”武官迪克认真地说,“葡萄牙人在澳门或果阿等地的士兵没有调动,也没有新的战舰调来,他们仅有三艘破战舰一直停在澳门码头,没有出动过。最多是提供一些情报,不过我们没法证明。”

    “不过我们有一个好消息,一位明商给了我们真实的情报。据说,那个明商和苏家一直是世交。”看到众人有些失落,他接着说下去,“他们人数不多,就像大家知道的那样,一千人左右……他们只不过趁着热兰遮城没有防备时,可耻地偷袭了,而且有内应。是住在二层行溪地区的两个结首引路。许多明商都看见了他们正在练习操纵我们的两条军舰!”

    众人轰地一声开始了议论,难怪啊,内有内应,外有强敌偷袭……

    那么那些海盗们是从哪里来的?在哪里和西班牙人联手的呢?

    “那个明商说,那些海盗自称是汉唐集团,来自南极洲大城……”

    众人又轰地一声,南极洲大城?从来没听说过……

    “关键是,他们是黄种人,而且会说闽南话、粤语,长像上类似明人,只是比他们个子高一些,强壮了一些。”武官迪克冷冷地说。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黄种人占据了那里啊,只要不是西班牙人守卫就好,要不想攻下还真是个麻烦事呢。

    还有重要的情报,迪克不想在这里说,他怕吓到这些人。

    晚上,在荷印总督马绥克的办公室里。

    武官迪克详细地把他搜集的情报都一一汇报了。

    荷印总督马绥克的脑子都要炸开了,脸也变了色:“可以自己行走的四轮铁车?大得像山一样的铁船?还有快捷无比的小船?晚上还有如利剑般劈开夜空的光柱?你说的那个人可靠?”

    武官迪克沉重地点点头,说:“苏家的人还是值得我们信赖。”

    荷印总督马绥克也点点头说:“二十多年的朋友,值得我们信任。你打算怎么办?我是指军事上,我们不能没有热兰遮城,更不能没有台湾……”

    “我研究情报时发现,他们准许任何人去热兰遮城做生意,而且听说还很公平,他们只要求水手在下船前‘隔离三天’好像要做什么检查,那个人说得不清楚。不过葡萄牙人也去过了,他们好像做了交易。西班牙人反而没有出现……他们好像可以在市场上行动自由……”

    武官迪克握紧了双拳,早没了在会上的那种淡然。

    荷印总督马绥克想了想,无奈地说:

    “我们只有700名雇佣军,500名土著……我想过,一方面把其他商馆里的守卫调过来一些,另一方面向总公司报告,希望能争取到一些援军……”

    “那样,要等二年左右,我们损失太大……董事会不会放过我们的!”

    “迪克,你有更好的办法?”

    “格劳秀斯的政治哲学给我们出了好办法……”迪克武官双眼闪闪发亮。

    “说说看。”

    荷印总督马绥克知道他是荷兰哲学家格劳秀斯的狂热拥趸,格劳秀斯的两本书,《论海上自由》、《战争与和平》,他已经倒背如流,甚至经常拉着别人探讨。

    可是,一个哲学家能有什么办法?

    “格劳秀斯的自然法理论说过,每一个人都拥有天然的权利,包括所有权、财产权、生命权和自由权。这种普遍人权是自然法中是连上帝都不能改变的信条。财产的所有权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一经承认,自然法就指示人们违反任何一个人的意志而拿走他人的东西就是非法的。所以……我们去把它夺回来!夺回来!我想用他们的方法……

    我们扩招雇佣军,哪怕是明人也行!

    他们无论拥有多么奇怪的东西,他们人太少了。人,就是自然中一切力量的总和!”

    “明人也行?他们和那些人很像……”

    “像,但不是。我们知道明人是温顺而听从命令的,而且他们只在乎谁给他们里尔……所以我们可以提供武器,让他们替我们做战吧,只要他们听从命令……我已经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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