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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错手,嫁对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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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编:陈海月。
  书写:安苓。
  插画兼美学设计:王丝雅。
  《八卦来来》是以前高一高二那两年搞的,以六班的八卦为主,间或加入一点本年级或本校与六班人员有关的花边小八卦,既无伤大雅,又趣味盎然。当时每逢“出刊”的时候,六班的女生们跟过年分肉吃一样争相传阅,可谓盛况空前。
  “哈哈哈,那时候真的好宝啊,”陈海月笑得东倒西歪,“哎,对了,这么说起来,其实那两年收集的八卦还有好多都没爆呢。”
  郑非也笑了:“你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陈海月坐好,看着面前的这叠东西,突然有点不知今夕何夕。
  郑非见状,体贴的递上自己的名片:“你不用马上回答我,慢慢想。什么时候有决定了,随时打给我。”
  
  “姐妹们的八卦集散地”——
  我是陈海月:没想到过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我们的“八卦来来”,跟见着失散多年的孩子似的,真是亲热无比呀。
  安得浮生:失散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想起来过。嗯,那孩子肯定不是亲生的。
  关山难度雪正茸:王丝雅现在在干嘛?
  我是陈海月:人家现在已经是国内小有名气的插画家叻。
  关山难度雪正茸:人才啊。
  安得浮生:跑题了跑题了。
  关山难度雪正茸:哎,对。那个陈海月,你到底去不去一枝云啊?
  我是陈海月:嗯,蠢蠢欲动ING。8过我要再研究、研究。
  安得浮生:陈海月,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
  关山难度雪正茸:重点又来了又来了。
  我是陈海月:重点来了。请说。
  我是陈海月:茸茸,来,握爪。
  安得浮生:你有没有想过,郑非为什么会收藏那些报纸?
  关山难度雪正茸:握住握爪。默契啊。
  关山难度雪正茸:!!!!!!!!!!!!!!!!!!!!!
  关山难度雪正茸:这个重点真的好重!
  
  陈海月侧头看了一眼那叠报纸,莫名的有些心虚,不愿顺着安苓的暗示瞎想下去——
  我是陈海月: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我们的八卦来来,那可是八卦中的战斗机,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啤酒见了打开盖。
  关山难度雪正茸:莫非……他、也、暗、恋、陈、海、月?!
  关山难度雪正茸:哎,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关山难度雪正茸:靠,不是吧,两个人一起掉线?
  
  关茸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心直口快的完成了爆破工作,陈海月的内心被炸得风中凌乱,直到接起梁东云的电话时都还没回过神来。
  梁东云在电话里听出她的心不在焉:“累了?”
  “呵呵,没有啊,哪会,”都失业了还累什么啊,陈海月努力敛聚心神,“怎么这么说?”
  “你说话都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了。”
  陈海月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心虚,踌躇过后选择了一个安全话题:“呃,有个事,哎,还是跟你说了吧。”
  哎,好烦躁的。怎么一天到晚这么多事儿啊!真烦。
  “好。”
  陈海月看不到梁东云突然握紧电话的手,修长的手指每一根都微微颤抖着。
  陈海月挠挠头,小声说:“那个,我失业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有什么打算?”
  陈海月打趣道:“还能怎么打算?就找呗。不过现在啊,想找个合适的工作比想找个合适的男人还难——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只能为五斗米嫁人了。”
  “那,你什么时候想结婚了,就告诉我一声,”梁东云的声音有些微颤抖的痕迹,“基本上,你娶我,或者娶你,这都不是问题。”
  陈海月没有听出梁东云的颤抖,只觉得就像武侠小说里那样,那简直就是一口甜血涌上喉头——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调戏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点击,感谢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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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13、12.面试 。。。 
 
 
  失业的日子真是腐朽而堕落,陈海月一觉醒来,抓起手机一看,囧,中午十二点整。
  磨磨蹭蹭起床,梳洗,觅食。
  一切就绪以后坐到电脑前,开机的间隙又看到桌上那叠手抄报,想了一下,一边登QQ一边拨通了郑非的电话。
  “你好,我是陈海月。”
  “嗯,我知道,”郑非轻笑,“考虑得如何?”
  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吧?考虑得不如何的话干嘛打电话给他?
  陈海月皱了皱鼻子表示无声的鄙视,语气却依然不失轻快有礼:“嗯,我想问一下,如果面试通过了,是不是立刻就要上班?”
  “怎么?想休息一段时间吗?”
  “是啊。我一毕业就上班了,你知道的,小公司,也没有年假什么的,我三年没休过长假了……能休整一下当然更好。”唔,这么说会不会被以为在耍大牌?
  “这样吧,你先去跟他们的面试官见一下,至于延期上岗的事,我帮你想办法。”
  陈海月笑逐颜开:“兄台您真是义薄云天!谢了啊。”
  “呵呵,陈海月,你还真是……”郑非失笑,“你今天下午能过去吗?我好帮你约时间。”
  陈海月脑子飞快的转了一圈,估摸了距离,答道:“三点半之前应该能到。”
  “好,我马上打电话。记得感谢我。”
  “劳您大驾,再下必当结草衔环以报伯乐,”陈海月豪气的拍拍胸口,转念一想对方又看不到,“哪儿吃随你选,只要你点了,我就是借钱也要把帐付了。”
  完了,她真的很习惯吃货的角色了,条件反射啊。
  “这话我可记下了。”郑非满意的收线了。
  
  了却一桩心事,陈海月也快乐的放下手机,看看还有点时间,就顺手点开那个八卦无比的群——
  我是陈海月:呼叫茸茸,呼叫茸茸。
  关山难度雪正茸:我在,我在。
  我是陈海月:想出门旅行不?
  关山难度雪正茸:星星眼,让带家属不?
  我是陈海月:可带家属,可带家属。
  安得浮生:两个混蛋!阴悄悄的商量出去玩,看来是不准备带我了?
  关山难度雪正茸:靠!你不是不在线么?
  安得浮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QQ这东西有一个功能叫“隐身”。
  我是陈海月:你们公司什么时候这么人性化了,上班时间允许上QQ啦?
  安得浮生:谁要它允许啊,本小姐是特权阶级。
  关山难度雪正茸:我靠,你得瑟毛?官二代了不起啊?
  安得浮生:你激愤个萝卜,专职少奶奶了不起啊?
  我是陈海月:这种语境下,身为死老百姓,我就只好说,你们慢聊,家中有事,暂别!
  安得浮生:拉住。想去哪儿玩?
  我是陈海月:泸沽湖怎么样?
  关山难度雪正茸:墙裂同意。
  安得浮生:我要去,算我两个。
  我是陈海月:槑,你们都带家属啊?存心刺激我孤家寡人,抗议!!!
  安得浮生:正好避开旅游旺季嘛,我和赵先生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关山难度雪正茸:家庭主妇的生活是心酸滴,允许我携伴出游吧。
  我是陈海月:我珍爱生命,远离夫妻档。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关山难度雪正茸:你敢!不仗义的人都要SHI!是不是要逼我亮运动员证书啊?啊?
  安得浮生:别呀,我们三个人很久没有集体行动了。不要扫兴嘛。
  安得浮生: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平衡的话,也携伴参加就是了。
  关山难度雪正茸:就是。哎,郑非还是梁东云,你选一个带上吧。
  安得浮生:哈哈哈,茸茸我真喜欢你。这俩人被你说得像两条丝巾。
  我是陈海月:……!我有事要出门,告辞。
  安得浮生:拉住拉住,别逼茸茸亮运动员证书啊。一说到关键问题你就躲。
  关山难度雪正茸:就是。就这么说定了,大家都携伴参加,你选好了告诉我们哟,HIAHIAHIA
  我是陈海月:……!我真有事,要去面试。
  安得浮生:决定去一枝云啦?
  关山难度雪正茸:那行,你先去忙正事,但是记得考虑正事儿啊!
  我是陈海月:什么正事?
  关山难度雪正茸:装什么啊你,就是带谁去的问题。必须携伴,必须!奸笑ING
  安得浮生:郑非OR梁东云。陈海月,警告你,别扫兴哦。冷笑ING。
  关山难度雪正茸:我押五毛钱,郑非。
  安得浮生,我押一块二,梁东云。
  关山难度雪正茸:为毛是一块二泥?
  安得浮生:因为我桌上正好有十二个一毛的硬币。
  ……
  陈海月汗涔涔的关掉电脑。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
  郑非?想到这个名字,陈海月打了个冷战。
  额,想象无能。邀请他一起出门……还是让关茸亮运动员证书吧,SHI了算了。
  
  刚走出地铁就接到梁东云的电话。
  经过这些天的密集适应,陈海月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接到梁东云的电话都已经淡定了——虽然想到丫昨晚的调戏,还是有点小纠结啊啊啊啊啊啊……
  “你晚饭要在外面吃吗?”梁东云的问题提得自然而不扭捏,毫不拖泥带水。
  陈海月也不好太不江湖:“大哥,我现在失业中,属于社会闲散人员哎……还是自己在家做吧。”
  “你那边好吵。”
  陈海月一边在人群中穿梭一边应道:“我现在去宁夏街办点事,一会儿再回去。”
  “大概几点能办完?”
  陈海月走出地铁站,深深的呼吸一口重见天日的空气,才慢条斯理地想了想:“四、五点吧。干嘛?”
  “我正好也要在那附近办事,五点我来接你。”
  梁东云似乎并不想听她的回答,自顾自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啊?什么呀?这就挂啦?
  陈海月一头雾水的看了看电话。
  三点二十了!囧。
  立刻起身飞奔,所过之处有风刮过。
  “小姐你好,请问你找谁?”
  “一枝云”的前台小姐带着乡音的普通话迎面砸了陈海月一个急刹车。
  “你好,”陈海月站定,“我和人事部杨先生有约,我叫陈海月。”
  “杨先生在三楼办公室等你,您这边请。”前台小姐训练有素的指向电梯的方向。
  陈海月道谢,向电梯走去,边走边想,这位MM真幸福啊,想到自己大学时代那个语言学老师的名言——
  谁再给我“你”“您”不分,就自己爬到校广播室大喇叭念一百遍!每天!一百遍!
  
  面试的过程还算愉快,“一枝云”的待遇各种优厚,陈海月不得不感慨,大公司就是大公司,正所谓财大,那个气就粗啊。
  “陈小姐,你考虑好以后给我个回复,希望有机会能和你共事。”面试官杨先生伸出友谊之手。
  陈海月赶紧握手:“好的。谢谢您。”
  “至于延期上岗的问题,”杨先生一句话就让陈海月囧了,“您是郑非先生的朋友,这个,好说,好说。”
  听起来怎么跟有某种潜规则似的?
  陈海月心里抖三抖,还是笑脸迎人的应道:“给您添麻烦了。”
  陈海月下楼走到“一枝云”的门口,出于长远考虑,还是礼貌的走过去向前台小姐告别,却发现前台小姐貌似已经做好下班准备,只等五点的号角吹响。
  啊,原来大公司的员工也是人。嗯,你懂的。
  她向前台小姐了然一笑,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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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14、13.花生了什么树 。。。 
 
 
  在街口站了一会儿,就收到梁东云的短信:我在十字路口这边等你。
  陈海月微笑。
  印象里这是梁东云第一次发短信给她。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梁东云是一个不爱发短信的人,和她一样怕麻烦吧?
  真是个很懂进退的人啊。是怕她还在谈事情,不方便接电话,对吧?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陈海月望向对面——
  真奇怪,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他了。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陈海月笑嘻嘻的冲到他面前。
  梁东云看她心情似乎很好,眼里也染上笑意:“等了一会儿。走吧,我车停在那边。”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小老总?”
  两人闻声回头。
  咦,前台小姐?陈海月疑惑的看着刚刚的前台小姐以急促的小碎步跑到他们面前。
  “李小姐,你好。好久不见。”梁东云的表情变得礼貌而疏离。
  陈海月转头看他——小老总?
  前台小姐摆摆手,笑着说:“你和赵总一样叫我小李就可以啦。”
  梁东云微微颔首。
  前台小姐这时候也发现了陈海月,有些讶异的对她点点头。
  陈海月也微笑着点头,对她眼里的讶异和了然有些纠结——
  现在什么情况?花生了什么树?安?
  
  前台小姐告别离开后,陈海月一直侧头以疑惑的眼神压迫梁东云。
  最后,梁东云终于停下脚步转向她,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
  “不多,就一个,”陈海月也不客套,“你为什么是小老总啊?”
  梁东云的目光片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脸:“赵一枝……是我母亲。”
  一枝……云。
  “哦,难怪。”陈海月恍然大悟,摇头晃脑的继续前行。
  梁东云随即跟上,貌似不经意地问:“难怪什么。”
  “难怪刚刚前台小姐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潜规则上位似的。”
  噗。
  梁东云没忍住笑,随后又说:“我在公司里没有任何职务……公司里的事,我不管的。”
  陈海月奇怪的看他一眼:“我知道啊。”他的职业是研究那些做飞机的材料,这地球人都知道啊。
  梁东云松了一口气的摇摇头替她打开车门,暗笑自己紧张过度。
  “现在要去哪儿啊?”陈海月坐在副驾上东摸西摸。
  梁东云很满意她的自在,边倒车边说:“你要回家做饭了么?”
  “要啊。”陈海月看着他。
  他转头回视:“那现在,我送你回家,顺便,蹭饭。”
  陈海月失声惊叫:“蹭饭?!”
  “你有意见?”梁东云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坚定的表示:“有!”
  “有意见请保留。”梁先生专注的直视前方,斩钉截铁地拍板定案。
  保、保……留?陈海月傻眼。
  保留你爷爷的百万雄师过大江啊!
  个死土匪。
  
  吃完饭,梁东云主动要求洗碗,陈海月乐得在一旁监督,快乐的指手画脚,告诉他各种物品正确的摆放位置。
  还是关茸说的好哇,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他自己要当包身工,就别怪她摆地主婆的谱啦,谁让他受了她一饭之恩捏,哦哈哈哈哈哈。
  正小人得志着,手机响了。
  陈海月愤怒于竟然有人破坏她翻身农奴做主人的愉悦,看也不看的接起电话,语气凶残:“说!”
  “呃,是我,”郑非显然的被吓了一跳,“怎么?面试不顺利吗?”
  “呀,郑非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海月下意识的看了梁东云一眼,莫名心虚的往客厅挪去,“没有没有,很顺利哇。大恩不言谢哈~”
  “哟,我可记得有人说过要结草衔环的,怎么才没几个小时就大恩不言谢啦?”
  陈海月干笑:“善变是女人的特权嘛。嘿嘿。”
  “哎,这世道,伯乐就是这么心酸啊。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
  “别,别别别,我请还不行吗?”陈海月投降了,“您说,在哪儿摆酒?席开多少桌?”
  “席多少桌那是结婚的时候才谈的。”郑非调侃。
  嗯?话是怎么说到这里来的?陈海月探头瞄了厨房一眼。
  跑题了跑题了。
  “好了好了,严肃点。说吧,要我在哪儿请?”
  “听说你和安苓、关茸经常有个聚会专用地点很不错的,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被邀请去光顾?”
  “那是姐妹们的秘密花园~!我们谁都没在那接待过外宾的。”陈海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不是外宾,我是中国同胞。你就说行不行吧,”郑非一副万事好商量的语气,临了却加上一句,“结草衔环啊,嗯哼。”
  该死的结草衔环!叫你乱说话,叫你乱说话!
  陈海月在内心里把自己抽打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听到梁东云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声音,赶紧以壮士断腕的心情应承下来:“行!就这么着吧。那,改天约时间?”
  “好,”郑非似乎对自己的战果很满意,“那就说定了。”
  “好吧。那拜拜了。”
  “拜。”
  挂了电话,见梁东云双手湿漉漉的站在她面前,赶紧放下电话去拿毛巾给他擦手。
  梁东云也不说话,眼神幽深的看着她满屋子乱窜。
  陈海月被看得心里发毛,把毛巾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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