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山变-第1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楞了一下,失笑起来,“好朕就再赐一个。”说着话,反手将她拉过来,揽住她的腰,semimi的一笑,“怎么了,很想朕了吗?”

“奴才哪儿敢啊?”阿鲁特氏壮着胆子答说,“宫中姐妹众多,皇上心中能够有奴才一席之地,奴才就……”她从炕上爬了起来,“主子,奴才伺候您休息吧。”V!~!

第177节商贾之道(1)

折子发回,交军机处共议,奕忙于总署衙门那边的事物,加以这等经济之法,在他而言实非长才,也就顺水推舟,将折子交给了户部尚书阎敬銘:“丹初,此事非你大才不可。便能者多劳吧。”

阎敬銘正在低头看着皇上的朱批,眼中看,心中想,闻言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向奕扯开丑脸一笑,又低下头去,阅看了起来。“丹初,看得如何了?”肃顺在一边问道。

“皇上明鉴万里,实在令我等为臣子者汗颜无地啊”这倒并不是阎敬銘故作颂圣之语,肃顺上了一份请求朝廷开商课以增国课的折子,其中引经据典,罗列大观,不过却只是提出了一个笼统的构想,具体操作起来,还有太多筚路蓝缕的事情要逐步推行。

这一次户部主稿所奏议的八条章程,在户部和军机处传阅过一遍之后,都以为是见微知著,再无可钩抹添注文字之下,方始封奏的,却不想,只是一天的功夫,皇帝就从中挑出这么多的漏洞?看看朱批的文字,竟似是比奏折的原本还要长,还要多了真难为这位主子,身居九重,是怎么想出来的?

肃顺刚才看过御批的文字,想了一会儿他说,“既然皇上慧眼指出其中疏漏重重,我等不如就按图索骥,先派人到下面去看一看,走访一番之后再说?”

文庆摇摇头,脑后的小辫子来回摇摆,“缓不济急啊。”他说,“雨亭,你想想,若是从部里派人下去,来回之间,耗费时日不说,下去的人,地方上总是要款待一二的吧?如今各省都在和朝廷哭穷,再来上这样一出,岂不是更给他们有了口实?”

“那,修公以为呢?”

“此事不如就由各省督抚共议,拿出一个推行各省切实可行,而又不至于引起反弹的章程来,届时,想来就能够面面俱到了。”

阎敬銘不以为然的一笑,“修公这话职下不敢苟同。”

他这样说话,自然引来众人投以关注的眼神,“丹初兄有何高见?老夫洗耳恭听。”

“高见是不敢当了。”阎敬銘把折本合上又打开,“我听各位所说,不免局限于一城一地。你们看这里,”他用手点指着朱批上的文字,复述了几句:“‘……商课本为良法,各省推行之际,当切实体悟朕心,万不可疏忽大意,任由地方委员营私舞弊,从中有所侵语。’”

他抬起头来,环视四周,又说道,“上一次皇上御驾亲临军机处值房,曾经多有圣训:便如同商课推行之机,可以由征缴的商户行以监督之权。就是大可以杜绝商税征缴之间,税吏、委员舞弊的不二良法。”

“哎老阎”文庆托大的叫了一声,“你这话未免离题太远。刚才叫大起的时候皇上说得清楚明白,着我等认真商议,就各省推行商课之法,重做会商。你怎么提到派商贾厕身其中,行以监督之权的事情上去了?”

阎敬銘不慌不忙的点点头,“修公所言极是。我正要说到这里……”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相视而笑,似乎是在笑话文庆过于唐突,不等人把话说完,就横加指责,阎敬銘却没有笑,他继续说道,“便说这各省收款的额度一事吧。不论是京中,还是省内自行派遣,都是一些读书人,论及商贾每日、每月进项、、收支、盈余多少,只恐一个个也只能做瞠目结舌状了。”

“那依丹初之见哩?”

“我想,不如就先在京中,选派户部衙门的司官,下去认真访查一番。等到那些商贾知道朝廷重视,皇上垂爱,自当踊跃献策,百计谋干。用不到多久,京中各行各业,一年之中的收成多少,朝廷就能够了然于胸。届时,以此推行全国……”

肃顺听到这里,伸手一拦,“丹初,我倒要请教,京中与各省可能通行一法吗?若是不能的话,又当如何?”

“这也不妨事的。”阎敬銘胸有成竹,回头说道,“我想,便是不能一体通行,总是有以借鉴的。若能如此的话,再加上各省大吏实力奉行,严密稽查,委员士绅庶能洁己奉公,在商民而言,则可无扰累之忧也。”

他的一番话说完,值房中安静了片刻,奕一拍双腿,站了起来;“阎大人所言极是。就以此成文,具折上陈吧。”

皇帝看过折子,把军机处连同户部两位堂官一起叫到湛福堂,“这份折子,朕看过了。阎敬銘,这一定是你的主张吧?”

“臣不敢。这是臣与户部同僚,共军机处几位大人,一起研祥出来的。浅陋之见,不值一哂。其中更多有……”

皇帝制止了他的说话,“好便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清明在躬,朕看得很清楚的。这一次户部和军机处能够这么快的拿出条陈来,将来推行得法,朝廷国用充足,当以你等今日所谏,列为第一大功”

“奴才等不敢,”肃顺第一个碰头答说:“这都是皇上指授方略,又将其中舛误之处一一点明,臣等方能得奏肤功,若说有功,皇上才是第一大功臣呢”

这一次,皇帝没有再说有功不能归于上的话,转而谈论起了其他,“那,阎敬铭所说的,选择京中百业以为探访巡查,你们想从哪一行开始呢?”

“臣等以为,民以食为天,当从粮商开始为好。”

皇帝心中一动,追问了一句,“朕昨天听说,尤佳氏的双亲到京来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肃顺立刻碰头,“是。奴才知道。尤杉和太太挂念女主子,和两位少主子,从热河到了京中,现在厝居在奴才的府中。”

皇帝大大的白了肃顺一眼,似乎不以他这般逢迎为然,只是今天议政之际气氛良好,不想为一点小节斥责,“以粮商、米商、盐商为探访对象倒也无妨。这些人家业雄厚,而且足迹遍及全国,若真的能够坦诚相告的话,想来即便不能细入毫芒,将来总是有一个参照。”他说,“就这样办吧”

“是。臣等下去之后,自当会同各部司员,认真访查,以求早奏肤功。”

“有了结果,随时来奏。肃顺,你留下,朕还有话和你说,其他人都跪安吧。”

众人碰头行礼而出,谌福堂中,皇帝也从御案后站了起来,“尤杉和尤太太到京中,只是为了探望女儿吗?”

肃顺以为皇帝留自己下来,要为自己结交贵妃府中有一阵大大的训斥的,谁知道居然不是?碰了个头答说:“是。奴才昨天在府中和尤杉做静夜长谈,他只是说,佳主儿的母亲心中着实挂念孩子,这才不揣冒昧,进京来了。”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看皇帝的脸色,又进言道,“主子要是不喜的话,奴才回府,立刻打发他们回去?”

“算了。这夫妻两个又不是官身。便是离了属地,也是天理人情所致。既然来了,就让他们在京中住上几天。至于尤佳氏嘛,回头再说吧。”

“皇上这番仁孝治天下的圣心,想来尤氏夫妻定当感戴。”肃顺说,“皇上,奴才倒以为,尤杉此番来得正是时候。”

“嗯?”

“奴才总是在想,不论米商、粮商还是盐商,若是于旁的行业,大约还能就朝廷征询之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有对自己的本业,为贪图重利计,怕他们很难如实回禀。若是那样的话,一家一户尚还不显,我大清这等粮米商人众多,集腋成裘,其中的差漏之数,可就大了”

“你这话倒也不能说是腮腮之虑,朝廷要向这些人征询,就不能不相信人家,只是,若是这些人打着这样的主意,也确实是很让人为难的事情呢”

肃顺听出了皇帝的言外之意,心领神会的碰下头去,“请皇上放心,奴才知道如何做的。”

皇帝没有说话,鼻子中哼了一声:“主子,奴才想请主子的示下。”

“什么?”

“若是尤杉夫妻想……”

皇帝当然知道肃顺想说什么,无非是尤杉和太太想再见女儿一面,想事先请旨,自己在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方才敢于透露一句半句,不过北京不比热河,后妃出行,影响极大,若是没有一个很正当的理由的话,便是有一个‘孝’字做借口,也难挡那些清流又上折子,说什么在此‘国用日蹙之际,后妃出降省亲,实非时地所宜’之类的话。更有一个很主要的是,尤氏一家人是热河人,京中并无居所,这夫妻两个还是厝居在肃顺的府邸。更容易惹人物议。因此,他只是沉吟着,没有说话。

“主子,不如奴才先下去,谈一谈尤杉的口风之后再到主子驾前来回奏?”

“也好。你先下去吧。这件事,容朕再想想。”

肃顺回府,龙汝霖和黄锡正在陪着尤杉说话。尤杉是商贾,从来不为读书人喜欢,更不用提龙汝霖和黄锡都是以名士自居,心中实在不愿意与之来往,只是碍于居停大人的面子和尤杉的身份,不得己奉承几句。谁知交谈之下,才发觉尤杉并不是一身铜臭,肚子中居然还有些墨水。

原来,尤杉将女儿送入宫中之后,摇身一变,成了皇亲。身份转变,来往的友朋也大有不同。他知道自己没有读过很多书,生怕因为言辞粗鄙惹人笑话,便开始放下身段,先找儿子请教,年纪大了,自然是悟性好,记性不好,尤公子又是新婚不久,小夫妻整天腻在一起,老爹无端给自己派了这样一个差事,难免心中不愉。再加以老爹往往昨天教过的,今天就记不住,他这个做‘老师’的,却不能打也不能说,只有耐下心来,再重头来过,日子久了,大感头痛。

尤杉自家事自家知,倒是能够静下心来学习,特别是这一次启程入京,在热河府中由儿子狠狠地恶补了一番,由让儿子用笔把应该记住的记下来,路上研读默诵,才算能够充得下场面。

已经进入到八月,正是桂花蒸的时候,几个人就在肃府的花园中摆下桌案,围坐闲谈。尤杉干干的咳了一声,开口说道,“皞臣先生,翰仙先生,而二位都是通学之士,这一次到北京来之前,老夫在府中读书,听得一句:‘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却不知是何人之作啊?”

他这般生硬而做作的挑起话题,让龙汝霖和黄锡心中好笑,“这是东坡所做,赠刘景文诗中的两句。”黄锡答了几句,“全诗是这样的: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我听人说,东坡宦辙不曾到过燕都,这两句诗,倒实在是道尽了北京的天气哩”

这句话出口,却让两个人对他有刮目相看之感了:“诚然尤老所言甚是。”

“我还听人说,老杜一生不留海棠诗,可是真的吗?”

黄龙二人楞了一下,只是,他们都是腹笥宽博之人,又如何会给尤杉的一番话难住?“东坡七载黄州住,何事无言及李琪?恰似西川杜工部,海棠虽好不留诗。尤老大约是指这首诗而言的吧?此事史家无征,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

黄锡接上了他话,“我倒以为,人生际遇,有幸与不幸,草木又何尝不是如此?海棠未能得老杜品题,是海棠的不行,如果海棠能言,当老杜在蜀地之日,一定会像李琪乞取东坡的诗一样,请老杜留下篇什。”

“若是那样的话,海棠就俗了。”尤杉朗然吟诵了一句,“花如解语还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

由尤杉提起,话题转为诗文之道,黄锡和龙汝霖大发阐论,从李杜到义山、放翁,滔滔不绝的说了开来。尤杉只是凭着从儿子那里搜罗来的一点文采在支吾,根本插不上话,只能听他们两个旁征博引,口若悬河。一时间心中有点后悔:应该让儿子也跟着一起来的。

便在这个时候,肃顺回府了。V!~!

第178节商贾之道(2)

尤杉虽是一介商贾,这种事关朝廷礼法的大关大节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只是拗不过太太哭求,才携妻进京,尤太太很热衷,只盼着皇上能够降恩,让自己母女再见一面;尤杉倒想得很开,只把此次之行,当做游乐之旅。所以等到肃顺回府,并不问托请的事情,只聊闲天。

和他相反,肃顺倒是有所图,陪着说了几句话,转而问道,“老兄这一年来,生意做得如何啊?”

“托大人的福。这一年来的生意倒也没有什么差错。”尤杉面有得色。他的生意做得相当大,山东、河南、两江,都有他的店铺,而且,自从妞妞进宫,又深得帝宠之下,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围拢上来,主动为其提供便利,生意越发做得大了。

若说有什么遗憾的,就是没有一个可以克绍箕裘的儿子,可以承继家业,不过临行的时候得知,魏氏怀了身孕,将来诞下子嗣,自己的年纪还不算很大,大可以教养一番,做一个跨灶之子。故此他现在真可谓是兴致一起来,心情好得紧。

“要说起来,还是老兄这样的好。既无官场侵扰烦累之苦,又有富贵适意之乐,实在是令人羡慕啊”

尤杉赶忙摆手,“不做官,又何来所谓的贵?不过是数十年积蓄,略有所余,也只是小康而已。又怎么谈得起适意?大人过奖了。”

“这个不忙谈。”肃顺装出一副饶有兴致的神色,身子前探,问道,“尤老兄,我不懂你们这些做生意的,一年下来,风里雨里,辛苦二字不用提,可能够赚得多少银子?”

尤杉迟疑了一下,心中大起狐疑,好端端的,他问这个做什么?不会是也想谋一杯羹吧?转念一想,倒非是坏事。肃顺如今是皇上面前的第一红人,若是他真的肯于加入到自己所掌的天苍粮号,日后只是凭着他的名字,在这十八行省之内,简直就可以横着走了。

因此,他也大感兴趣,“大人,莫不是也有心学那陶朱公吗?”

陶朱公就是范蠡,助勾践灭吴称霸之后,看出来勾践是可以共患难、不可共富贵之辈,上书勾践,请求归隐,勾践不准,有范蠡就带着珍宝珠玉,与他的家人乘扁舟出海北上——有一说,范蠡是携西施一起归隐的。

后来范蠡到了齐国,改名叫鸱夷子皮,鸱夷是用牛皮或者马皮做成的酒囊,用的时候虚能受物,腹大如鼓;用不到的时候,不妨掩而藏之。范蠡以此自况,正是君子用行舍藏的意思。

后来范蠡在山东半岛沿海一带经营盐业,发了极大的一笔财,齐国人早知道他的名气,有意请他出来做国相,范蠡拒而不受,又怕对方纠缠,索性散尽家财,跑到了鲁西与河北交界的定陶地方,这里是‘尧’的故土,春秋时属于鲁国,周敬王三十三年,宋国灭曹,不久又归入齐国的版图。这个地方称为“四达之冲”,在春秋时最为多事,会盟征伐,几乎年年都有,胆小的人视此为危邦,决不敢住。

而范蠡别具只眼,以为“此天下之中,诸侯四通”,是贸易有无的绝好地点。于是在此定居,改姓为朱,本地人称他为“朱公”,别地方的人,冠以地名,称他为“陶朱公”。

陶朱公做生意非常有手段(这一节不是重点,略去),几年的功夫又成了巨富,后人仰慕,把他尊为做生意的祖师爷——尤杉虽然读书不多,这一层却是知道的。

听尤杉语出玩笑,肃顺点点头,又摇摇头,“这等商业之事嘛,肃某是不懂的,也不想过多的参与。只是觉得好奇。尤老兄给我解说几句啵?”

陶朱公的故事知者甚多,不过肃顺今天要听的不是他的那些奇闻异事,而是想知道所谓的‘生意经’,这在龙汝霖和黄锡就只能瞠乎其后了。尤杉见他不去请教府中清客,反来询问自己,觉得大有面子,左右无事,便说了起来。

尤杉的祖上是热河本地人,他的高祖叫尤自豪,自幼丧父,靠寡母的十指刺绣为生,深宵刀尺,骨立形销,尤自豪大为不忍,后来听人说,学戏可以挣钱,便向母亲吐露心意。

母子一番对泣之下,便将儿子托人送到一家戏班去学戏。本工学的是旦角——在过去,有一个极为丑陋的规矩:唱旦角的,天经地义就是师傅的娈童。

尤自豪分外不能忍受,不肯、不愿甘身雌伏之下,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打,后来终于忍受不住,从戏班跑回了家中,母子大哭一场之后,尤自豪决定去从军。

试想一下,以他可以学旦角的清秀相貌,一旦远离故土,从军在外,不说能不能吃苦,只是这副弱小的身子骨,又怎么禁得住兵戎战事呢?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老母亲怎么也不同意,后来终于架不住儿子苦求,就答应了。

事有凑巧,尤自豪投军之际,正好是康熙年间著名的三藩之乱大起的时光尤自豪给分到绿营,在王进宝的麾下听用。

满清入关不久,绿营兵士识字的不多,其实不要说兵士,就是著名的马鹞子王辅臣,也是大字不知几个的粗人。尤自豪在戏班念过几天书,识得字,人长得又非常俊秀标致,王进宝便把他招揽在身边,做一些文牍和来往公事的差事。

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