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让我轻声为你歌唱-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曾在礼拜六的早上接过客户的电话后愤愤地说,

  “妈的,有钱的永远是老大,我们从始至终都是奶奶的拉皮条的”。

  听完童欣一大早在电话那头的咆哮,身在广告公司下游战线的夏瑶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我觉得嫖客比较适合他们的称谓,广告公司则更贴合于老鸨,那么由广告公司再牵头的下家无疑就是小妓,基本没什么说话的权利,当然了,她们也有自己的手段,就是数据。唔,不排除老鸨联合小妓来一起哄骗嫖客开心的时候,也有嫖客越过广告公司直接钦点小名妓的时候”。

  说到最后,两人在电话里哈哈苦笑。

  童欣还不忘冷哼一声,边自问式地说,“这么做究竟不知为何”,边唾弃着说这是似自欺欺人的把戏。

  只要抬抬头,大家也都会发现,其实嫖客哪有不心知肚明的道理。他们始终处于俯瞰的位置,当老鸨、小妓暗地笑称这次踫到冲头的时候,谁能说他们没有悄悄把对与不对,适不适合尽收眼底呢。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棉絮里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套里还下着连环套吧。

  套用马经的话来说,这是敌我阶级的矛盾,这种矛盾是深刻的,不可调和的。

  只要活着。

  敌我阶级或者夸张了,合作关系倒是有些像模象样的。在这个圈子里混着,没有不抱怨老鸨和小妓不专业、无法满足他们要求的嫖客,也没有不咒骂嫖客神经、没见过世面的老鸨和小妓。

  但在表上,大家还都保持着一贯的富丽堂皇,谦和有礼的态度,当然嫖客时不时还是要摆点臭架子的。还是那句话,谁让老大有钱呢?

  薛菲菲就是这样一例代表。也许薛菲菲是天生的高傲气质,即便人心不坏,但从她说话的口气和行为举止上就能使人嗅到这种凌驾于别人之上的感觉。

  这一点并非夏瑶一个人的认知,也许夏瑶自己还有些后知后觉。夏瑶并不知道所有人的想法,但日后夏瑶在私下里曾无意间听过童欣说见了薛菲菲心里紧张的言语,还惊诧于夏瑶怎么会跟她在一起,连大学里一幅领导相的杜拉任谁都敢欺负却也不敢惊动薛菲菲就可想而知了。出生市井里弄的赵子墨虽然嘴上不屑于薛菲菲的高傲,但不得不在心底里承认自己那隐藏于皮下的自卑感和无法理直气壮的薛菲菲与生俱来的东西。

  几年以后,遇到与薛菲菲做过没多久同事的童欣未婚夫谢翌晨,九绕十八湾的,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谢翌晨说的那个人却是彼此相熟的薛菲菲。而薛菲菲当时也只不过是拿了一批图片样本随意问了谢翌晨一句,

  “你觉得这两个哪个好”,仅此而已。

  事后这事成为一桩笑话。但也足见这薛菲菲的气质。

  有本流行了很多年的书,“第九种力量”,里边有说到人的气场,上头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场。一靠近就知晓。或许这就是。

  只不过有些人的磁场强烈,像薛菲菲那样,时不时就给人一种压迫感。或许也正是薛菲菲这种天性,使她能从一开始小妓角色的服务性行业,经过几年的转型,摇身跳入了上游老大角色的甲方,还是所谓高端的IT。

  许真是天性使然。

  有些人天生就是王者,要站在人前,接受灯光璀璨。有些人就愿意躲在背后,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有些人偏偏就是什么都不想,既来之则安之。

  当年有朱元璋站在下游仰视着上游的陈友谅而暗下着决心总有一天要力争上游的时候,同样也有那样一个只想偏安于富甲一方的张士诚,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当然,历史也表明,朱元璋成功了,但薛菲菲毕竟不是朱元璋,薛菲菲要的与已近中年才开始造反的朱元璋不同,性别不同,出生不同,经历不同,时代不同,自然就大不同了。这是后话。

  只是在这里,同样院系毕业,比之薛菲菲,从事了中下游服务行业的童欣与夏瑶就差别很多。

  童欣的磁场或者比较中性,所以即便童欣私下里再怎么爱憎分明,但只要她站在那个位置,她就进入那个天花乱坠的角色。没有人能感觉到真正的童欣,面前有的只是一个AM。

  夏瑶与她们两个相比,无疑似乎是个磁场力弱的。

  无论在大学里,还是出了校门工作了。夏瑶既没有薛菲菲那样完全地透射着自己的气场,期以绝对的优势压过对方,自始至终就是一个微弱的自己,也没有童欣那样收放自如好自己的气场专心地在台前演好自己的角色,她似专注地做着事情,却往往灵魂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早已走神。

  大学童欣与夏瑶同宿舍的最后一年里,童欣总很惊诧于自己已经在洗脚的时候,夏瑶还站在水池边刷牙。夏瑶有回在池边刷牙,盯着前方的镜面却看到童欣拿着倒掉了水的脸盆在旁边看着她笑,夏瑶问童欣笑什么,童欣说,就想知道我已经洗完了脚你却还在刷牙的答案。

  有回在公司做事,曲靖东拿了改过的研究报告递到夏瑶面前,不解地对夏瑶道,“夏瑶,我们共事了几年,到现在还没了解你到底想要什么,就说这报告吧,报告做的很细致,这看得出来,该有的内容也都全了,但就是没有突出显示,让人揣测”。

  话说童欣跟夏瑶眼见着薛菲菲走上了正途,也曾展望过从此抛开前尘往道而力争上游的康庄大道。

  两人忙活了半天,实在说,童欣是天生对付Account的料,她怎么转似乎都转不出那广告行业老鸨的螺旋,只要她投出去向老大行业进军的简历,基本没有不石沉大海的,而一旦她回到了那个圈子,便像鱼儿回到了大海,温润自如。一向干脆利落不喜拖泥带水却又不甘寂寞的童欣不得不承认,当再次回到大海的时候,对先前所谓狗一样的生活却是感觉到无比温暖的。就像在空中飞了很久,偶一着地的欣喜与落实感。家大抵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本就磁场力低弱的夏瑶,在这所谓力争上游的过程当中,似乎要更艰难的多。

  与童欣不同,夏瑶倒是见过了嫖客、见过了老鸨、当然也见过了小妓,她们也都貌似向夏瑶友好地招了招手。然而,夏瑶虽然最初因为忍受不了小妓的种种弊端而决心出走,却在最终抉择当中重投回到了小妓的怀抱,而放弃了当回老大爪牙的机会,这种选择夏瑶自己也未料到的。

  在即将签下明太的一瞬间,夏瑶终还是回了头。

  这情态应该很像那个希腊神话里的谁,因为在冥王殿里最终不相信的一回头而无法再回到人间那样。那希腊神话里的谁是因为不相信冥王许下的出去之前不许回头的承诺,然而夏瑶心里头是清楚地,回了头老路都还在的。那破碎的声音,夏瑶应该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张爱玲写“倾城之恋”的时候,对从炮火中赶来救白流苏的范柳原两个有一段旁白的描述,白流苏与范柳原晚上躺在那幢被炸过的别墅里,听着时不时远处的炮声隆隆,白流苏突然从被窝中伸出手来拥住了范柳原,张爱玲此时旁白了一句评价道,这一拥抱足够他们在一起太平地生活上个十年八年。

  当那掷地有声的碎裂声响起的时候,夏瑶对自己这种长久以来生发在心里头不自觉地那种奴性也一明二白了不少。有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心态。许是那份罪还没受够,还没见到真正的南墙,所以还是没有最后死心。

  当初考大学的时候,单伟笑称如果考不上大学夏瑶也不会输的,说是看看夏瑶考八百米长跑那股子跟头牛似的傻劲就知道了。现在想起来,夏瑶倒有些懂他说的话了。

  只是这时夏瑶却在想,自己的这一回头又将在这个位置上坚持生活个多少年呢? txt小说上传分享

关于我们走不出去的青春(七)相敬如宾的历史关系
总之,在这一回头之下,夏瑶也心定了不少。一门心思一条道走到黑了。

  于是,重新上任以后,面对客户一改再改的会议行程,比之过去,夏瑶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周五,夏瑶把一改再改的相关事宜复告知完上海和北京两地,安排妥贴稍微松了口气才匆匆去跟裴静雅汇合吃饭,结果凌晨才各自回的家,整理完行李,梳洗上床却已经凌晨两点,等到有了倦意没睡上几个小时,也许始终担心着测试产品干冰装箱的事情,睡也是浅睡,意识里一直在警惕着闹铃响怕听不到,而闹铃响起的时候,却正想沉睡过去。折腾了一宿。一早闹铃响又赶紧去了公司。

  由于此次出差需要一并带上制造商的新产品进行测试,不得不在周六上飞机当天实时干冰装箱,弄完正好出发上机,一分不差。似乎没有一刻得闲的时候。

  夏瑶只感觉自己俨然像连着转的陀螺。当一屁股终于在飞机上落座下来的时候,那种如同马不停蹄赶了一夜夜路的人,一停下来顷刻精神就焉了的感觉了然于心。

  有时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要么不来,要来往往大家似乎喜欢不约而同变着法的凑成堆的一块儿挤过来。

  夏瑶那刻就是这种感觉。

  裴静雅与夏瑶,大学同窗四年,又同寝室了两年,照理说,不是死对头也应该是彼此心心相印的关系,但四年下来,如果用夫妻关系来形容,也许相敬如宾来形容比较贴合。

  比之不过同住了一年的童欣跟薛菲菲,这段关系似乎更像一个反比例函数。

  两人从不吵架,偶尔一起吃个饭,上个课,但几乎大多时间彼此独立。当了两年室友,彼此也算是深谙各自的生活习惯,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裴静雅喜欢睡觉,没事就是连饭都可以不吃那种从早上睡到天黑甚至到第二天,裴静雅不说但夏瑶会不期然得给她带饭哪种。两人兴趣不同,就也没什么更多的话可说。保持着彼此对望,却还算各自欣赏的姿态。

  用裴静雅的话说,两人俨然是两条平行线,不会有交集,与当时同寝室的赵子墨比起来,她又说夏瑶俨然过于善良,所以即使知道不同路,也不会为难她,但夏瑶却又让裴静雅感觉过于举棋不定,有不安定的气息飘过,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那种,她说要是敌我两队交锋,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协同赵子墨一个鼻孔出气。说的夏瑶是目瞪口呆,苦笑连连。

  裴静雅毕业以后去过广告公司,做过Copywriter,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去做了一年莫名其妙的助理,当然这也是事后才得知的。再次见面的时候,裴静雅已经在编辑的位置上干了两年,基本确定了自己的位置。从此远离了半夜大街上只出现那三类人的勾当行业,当然,也不是警察。

  夏瑶也是这时候才了解到,原来裴静雅还会自己写小说。

  两人自从大太阳底下拍完毕业照的那天起,几乎没再见过,剩下的那两年大学时光本就喜欢睡觉的裴静雅嫌学校太吵不太住校,后来干脆退了宿舍,夏瑶也随之换过了室友,于是本就不多的交集也便更少。这种时候相敬如宾也许只会换来更加的疏离。以后的日子,偶尔msn上联系也是恭敬的要死,找不到话题,也不知道如何行进。

  一晃几年下来,偶尔一次不知谁在msn上挑起了话头,说看不惯对方的冷漠之类的竟然争吵了起来,几年都没红过一句脸的彼此倏尔有些豁然开朗,当下约了见面吃饭。

  所谓好事多磨,由于各自彼此工作的关系,时间一换再换,这约一拖再拖,直到了周五,双方约定无论多忙,一定不见不散,夏瑶明知第二天出差事情一堆,行李也没收拾,也终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几年不见裴静雅,还是那样的瘦削,是风一吹就感觉要倒的那种,脸色白皙,却又有些苍白。

  记得有次对门寝室似乎有个叫吴一一的同学当着面说了裴静雅脸色苍白的话,气的平常没有情绪波动的裴静雅郁闷叨叨了很久,说是即便真的是苍白也不能当着面说之类的,愤恨地指摘着吴一一的无礼,吴一一自然是什么也没感觉到,说过便忘了,这事儿对裴静雅的刺激挺深,那阵子裴静雅吃饭作息似乎都正常了些,到食堂吃饭也很勤快利落,不过似乎没保持多久。想想也是,不然为什么现在还这样呢。

  这次夏瑶见着她,却发现这些苍白瘦弱甚至于比过去还要过分。却也不敢多加言语。

  站在人堆中,裴静雅看上去小小的,温温的,很像冰心奶奶写的“小橘灯”的那种感觉。但并非是暖和的那种。

  只要她不开口说话,就是男生看到了就想给与保护的那种,连夏瑶也不例外,夏瑶当初想起给在宿舍昏昏欲睡的裴静雅带饭很大程度上就是起因于这种深刻的错觉。

  夏瑶再见她,直想起西游记里唐僧去西天取经时遇到的白骨精模样,倒不是说她不好,只是这表里和骨子里实在相差甚远,以前或许也觉察到过,只不过直接就忽略不计了。

  夏瑶早年在网游公司呆过一阵,最终头痛于每天打上几个小时、练上几个级数的网游作为工作内容的一部分而辞职,结束了短暂的被人称羡却令夏瑶一个头两个大的网游工作时光。得知这裴静雅沉迷于网游,也使夏瑶不得不明确承认了这种文化上的代沟。

  这次见面,夏瑶总错觉着,只要裴静雅手指点点,似乎就能如那白骨精那样,从林间空地上幻化出一家人家来,有老伯、老太还有小女儿,接着是茅草屋、炊烟袅袅的模样,手中所提的罐子里还有由石头变的馒头之类的。

  就那一刻,在她面前,夏瑶只感觉自己才是那缕随时都会随风飞逝、烟消云散、不复任何存在感的青烟。

  由于吃小火锅的关系,室内的中央空调应该也打得不低,听着裴静雅对其与男朋友的描述,夏瑶只感到背后嗖嗖的不时有剑锋出鞘的风迹,冷汗一阵一阵的袭来,心里时不时紧而又紧。

  那背景音也许王家卫的花样年华里头那种她防备他,他又猜忌她的推来搡去会比较贴切,但又不似江南苏沪一带的那种柔夷,正相反,却更多像金庸武侠小说里的剑壳出套,看不到打架的人,不知道谁给谁下了毒,也见不到血,看不到刀光剑影那种便是。

  裴静雅的编辑应该是当之无愧,俨然是一个出色的讲故事的人。夏瑶当时这么想。

  夏瑶始终没有见过那个传说中把裴静雅捧在手心里,让她异常感动过和却又无比惊恐过的男人。听说后来裴静雅又提出了分手。

  也不知道裴静雅和那个男人的最终结局是什么。

  在五楼的小火锅店里,初见时两人还有些生疏,然而一来二回,还是抵不住过去的时光。等各自小火锅里的食物煮到希巴烂,也懒得有人再动筷的时候,广场上地铁口可见的露天时钟也差不多走向了接近十点。

  南瓜仙子的魔法禁忌是十二点。过了十二点所有的魔法就会现出原形。

  人骨子里的性格不必施用魔法,时间一到自动就会显现。

  裴静雅还是原来的裴静雅,除了对似乎已经忍无可忍的男朋友的情绪发泄以外很少主动提到其它的,当历史也聊完以后,时常会有些缄默。

  两人坐在围巴的一圈边上,正对着广场的窗外。这时候分开好像又有些懒得动弹。

  夏瑶许是觉得无聊了。对面是围巴内的服务小姐,看着忙碌的身影,很神经质地问了一句,

  “你吃过晚饭了吗”,

  小姐抬头睨了夏瑶一眼,随后又走开了,再出现时,拿了夏瑶和裴静雅的酸梅汁过来,递到两人面前,又走开去,自始至终没再看夏瑶一眼。夏瑶转头与裴静雅对望了一下。

  “我一定看上去像个神经病”,

  只听夏瑶自嘲道。

  裴静雅笑了,一幅对夏瑶不置可否的模样。应该是比较认同的态度。

  “不知道陈思现在是个什么样”,

  只听得裴静雅在一边悠悠地道。

关于我们走不出去的青春(八)我的灵魂一直在午夜上空飞行
那刻,坐在高脚凳上的夏瑶似乎有些疲惫,整个人的上半身有些前趴在围巴的柜台上,嘴巴里含着吸管哆着眼前的酸梅汁。

  听到“陈思”两字的刹那,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无意,突然掉了一只脚上的鞋,那双裴静雅说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穿的红颜色的平底皮鞋其中一只,掉鞋的那只脚正悬在半空中。

  陈思。这个听似隔了好几百年的名字。

  此时印入夏瑶眼眶里的是窗外的白云漂浮,白亮的有些刺激。左侧前排靠窗的金发女人正起身拉下窗护,坐下后只见得到她的头发和露出的白手臂,她复把头埋到帽子里,余光瞄着让人觉着整个人形有些怪异。

  原本空落落的机舱射进懒洋洋的光,很有下午茶的味道,舱内很恬静,现在又一下子暗沉下去不少。

  飞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