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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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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美看到家仙牌位,旁边有香有火机,连忙点上三根香,插上,进门装香是本地习俗,问好的意思。随后来到客厅,一看到客厅的陈设,并没马上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跟陈奶奶和黄司机娘子说了句“我们上楼看看”就率先走了上去。几个女人,三个孩子都跟了上去。

    陈老爷子说:“房子弄得不错,不过我更欣赏外面的院子。我出去看看。”

    说罢走了出去。

    黄司机说了一声:“我也去看看”。跟着老爷子走了出去。

    “维政你这可不是修整,完全是推倒重建。”刘德厚说。

    “是啊,旧房旧得太厉害,没法用了。”

    “这些家俱都是从南城市买来的吧?”

    “是啊,同学帮买,买了发物流过来,很方便的。”陈维政明显撒谎。

    “花了不少钱啊!”刘德厚用的是感叹语调。

    “连房子带家俱,整理院子,一起差不多四十来万。”这个陈维政实话实说。

    “你上哪有这么多钱?”刘德厚怕陈维政走歪路。

    “我读书时,在一个好朋友家的超市里,做一些网络销售,朋友家给了我一点股份,毕业了要离开南城,朋友家就把股份给买断,给了我一笔钱。”陈维政撒谎,除了撒谎还真没有别的办法自圆其说。

    “那就好,只要是正道上来的钱,多少都不怕用。”刘德厚把心放在肚子里。

    “几个小东西进了你的书房,就不肯再出来,你那些高级玩意他们爱不释手。”陈小美下楼说。

    “我上去看看。”说完陈维政三步两步走上楼。

    “表哥你的电脑屏幕好大!玩游戏超一流。”刘松照占据台式电脑。30寸显示屏挂在墙上,电脑音箱是一套标准的影院系统。面前一个小小的独脚小桌,上面放着无线键盘和鼠标,全方面环抱型按摩电脑椅,半躺着,头枕着,视线正好对着大屏幕。

    “我的电脑配置还算不错,可以玩大型游戏,一点都不卡。”陈维政说:“你随便玩,我很少玩网络游戏,游戏装备不太全。”

    “那表哥你平时上网都干些什么?”有这么好的机器不玩网络游戏,刘松照有点不理解。他发现这位表哥不是他开始想象的那种农村土鳖,反而比他身边很多官二代富二代还要有钱,还要有派,还要会玩,也更敢花钱。

    这一问,还真就把陈维政给问住了,其实他压根就不太上网,在大学,没钱买电脑,只能偶尔用用宿舍里其它同学的电脑,在空间里,那完全是在做苦力,没有文化生活,更别说电脑。这台电脑,也不是他精选出来的,而是他看空间里一大堆电脑的标价,这台最贵,就拿出这台。

    对小表弟的问题又不好不回答,只好说:“我上网主要是看新闻,找资料,有空会看看网络。这台机器我主要用来看,我们这里没有有线电视,村村通卫星接收只有四十几个台。”

    “真是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刘松照毫不客气。

    “是啊,象我这样,一台上网本就完全满足。”陈维政说:“不过不行啊,书房没台电脑显得没文化,必须得弄上一台。小松你喜欢,以后来表哥这里,这台机器归你专用。”

    “好啊!下回我带游戏装备来,秒杀那帮小子,看他们平时欺负我电脑差。”

    “行,寒假你直接来我这里,玩个痛快”

    “大哥我喜欢你的手提,好薄!”陈竹喧说。

    陈维政虽然不知道这女孩为什么会跟自己那么亲近,而且叫自己大哥叫得那么自然,但是心理还是很受用的,也不自觉的跟女孩亲近一些。说:“你上大学我送你一台。”

    “好啊!大学我肯定会上,只是时间太遥远!今年才中考,还要三年才高考。”陈竹喧语调里有点沮丧。把手提搂在怀里,娇声叫道:“我的手提!”

    “现在给你手提肯定不行,姑姑那里绝对通不过。想要点什么别的,告诉大哥,大哥让人在南城市弄过来。”

    “好的,我想起要什么再跟大哥说。”陈竹喧很聪明,放长线吊大鱼。

    黄司机的女儿黄点点还小,小学二年级,捧着平板电脑正津津有味的看动漫。陈维政拿出一些风干牛肉粒、小海苔、巧克力之流的放在书桌上孩子们自己动手吃,走下楼去。

    参观完院子的陈老爷子走进屋,很兴奋地说:“维政,提个意见。”

    大家都看着他。

    “要搞个瓜果棚,不然不象农家。”他提出高见:“还要养点鸡鸭,要五畜兴旺。”一边摇头晃脑吟颂起来“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七月食瓜,八月断壶,九月叔苴,采荼薪樗,食我农夫。”

    “我反对。”敢反对的估计只有陈家奶奶。

    “为什么?”陈老爷子雅姓被生生断掉,睁着眼睛看着老伴。

    “养点鸡鸭,遍地是屎,严重破坏环境,想吃上市场买就是。”陈奶奶说的很有道理,农家经济来源有限,养点鸡鸭,主要目的是提高经济收益,这种效益大多以牺牲居住环境为代价。陈维政也不想养,所以才弄个鱼塘。陈奶奶接着说:“要养就养狗,养斑点狗,养一百零一只斑点狗。”

    前面说的还有点谱,后面说的也一点谱都没有了。

    “狗屎更臭!”是陈老爷子的意见。

    这回奶奶没有吱声。

    “一定要弄个葡萄架,”陈老爷子挥舞着手:“野田生葡萄,缠绕一枝高。繁葩组绶结,悬实珠玑蹙。马乳带轻霜,龙鳞曜初旭。酿之成美酒,令人饮不足。”

    这老哥今天特别兴奋,估计是在城市里面关久了,来到广阔天地间放风,有点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

    “要种也种丝瓜,又好看,又能吃,各类营养高,还有清凉、利尿、活血、通经、解毒之功效。”这段时间,陈奶奶迷上了食补,三天两头拉着陈老爷子去请教亲家刘大中医,弄得陈老爷子苦不堪言。

    “种葡萄。”

    “种丝瓜。”

    各持一见,大有争吵之势。老小老小,人越老还真就越小孩气。

    “维政你说!”两人这句倒是一致。

    “我赞成奶奶的意见,不养鸡鸭,太脏,狗是要养的,五爷家的土狗才下崽,断了奶我就要只小龙狗回来。”龙狗就是公狗的意思。母狗叫草狗,这是本地的叫法。“棚子要慢一步,我想一弄个大一点的架子,架子下面停小车,架子上面攀上藤就是棚子了,至于种什么还没想好。种葡萄一劳永逸,不用多打理,是个好选择。爷爷奶奶你们有经验,说说我那个小菜园种什么好。”

    “这种事情你别问你爷爷,他是孔夫子门徒,看不起种菜的。”陈奶奶说。

    “胡说,孔子不是看不起种菜的,有个叫樊迟的想跟孔子学习种庄稼,孔子说:我不如农民。樊迟又请求学习种菜,孔子说:我不会种菜。说明孔子认为不懂就是不懂,不能不懂装懂,术业要有专攻,每个人都有优势。”陈老爷子引经据典。

    “那你会不会?”陈奶奶质问。

    “不是会,是相当的会。”陈老爷子很自信:“在五七干校,我专业种菜。”

    “爷爷你去五七干校劳动过?”陈维政算算陈老爷子的年龄,那年头应该年龄不算大,应该还没有资格去五七干校。

    老爷子干笑两声:“嘿嘿,我不是去劳动,是去给那些走资派上课。”

    “教什么?”陈维政很好奇。

    “大毒草《水浒传》,批判投降派宋江。”陈奶奶揭了老底。

    那真是一个神奇的时代,思维比现在还要跳跃。

    看得出来,两位老人对农村生活有一种向往,也许是距离产生美,也许是在城市呆久了,想换换口味,也许是对农村生活的真心喜欢。陈维政说:“爷爷奶奶你们这回就在这里住一段曰子,帮我弄弄菜园,好吗?”

    两位老人满口答应,并立即安排陈小美回城后帮他们把换洗的衣服托运下来。

    “维政你想买个车?”听陈维政说计划在架子下面停小车,刘德厚问,他已经知道陈维政有钱,但是不知道他想买个什么车。

    “嗯,想买个车,出入方便一些。这里离市里有点远。”陈维政说。

    一听这话,陈小美高兴了,侄儿买车拉近与市里的距离,市里只有她这个姑姑在那里,陈维政这样做,完全是与她亲近,为此,她很满意。说:“应该买,维政,钱不够我赞助。”

    听到这话,刘德厚笑了,你赞助,你可不知道你这侄儿那是相当的有钱!

    黄司机在一边听到,问了一句:“维政,你有驾照吗?”

    “有,c1证,在大学时整个宿舍的同学一起去学车,我也去学了。”

    “可以先要个二手车。”黄司机说:“市政斧机关有几个车,挂牌处理。有一辆不错,我建议你要。”

    “哪一辆?”刘德厚问。

    “26车。”黄司机答。

    刘德厚知道这个车,这是市政斧机关的一辆名车,当年刘德厚从庆山升到古宜,第一个使用这个车,后来升常务,才换的这辆四圈。自从刘德厚不再用这个车后,这个车限入了怪圈,连续几个领导一配用这辆车就出事,出的不是交通事故,而是仕途事故,凡领导用上这辆车,不是处分就是降职,没一个能上升的。久而久之,就成了一辆谁也不敢用的黑车,想卖掉,没人要,大家都在官场混,都想往上走。陈维政则无所谓,农民一个,再降职也是农民。刘德厚点点头,也觉得不错,对黄司机说:“你去处理一下,需要多少钱,找你小美姐。”

第十五章 龙卷风祭() 
第十五章龙卷风祭

    闲聊时间过得快,转眼就快十一点,陈小美说了句:“我去墟上买点菜。”站起身来,一旁的黄司机两口子也站起来,准备一起去。

    “不用,今天中午吃中西结合餐。”陈维政笑着说。

    “中西结合餐?”最先感兴趣的是陈奶奶:“说说怎么弄。”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估计你们很长时间没有吃到了。”陈维政卖个关子。

    “什么?”陈小美问。

    “生菜。”

    “切!那东西常吃。”陈小美大失所望。

    “我知道了。”陈老爷子插嘴说:“维政你说的是园里的生菜?”

    “是啊!”陈维政回答,一边得意的说:“那可是全手工培育,全生态种植、无农药、化肥的纯绿色植物。”

    “可以生吃!”陈奶奶大悟。

    “打生菜包!”陈小美也不笨。

    “打生菜包!好多年没有吃了!”陈老爷子向往地说。

    “老爷子,城里市场上卖的生菜,谁敢生吃啊!”黄司机娘子说:“我去摘生菜。”

    “我跟你去。”陈奶奶站起身,那可是她的领地。

    “我去做一锅皮蛋瘦肉粥,奶奶你们顺便弄点葱花回来。”陈维政说。

    “我去帮你。”陈小美说,时间不长,洗得干干净净的生菜摆在托盘里,放到餐桌上。

    一盘烤箱烤过金灿灿的西式面包渣,放在一边待用。

    金华火腿切片,烤箱烤过,备用,鸡蛋,本来陈维政是准备摊成一大块然后再切成小片的,结果让陈小美煎出了十个荷包蛋,说一个一个比较好,每人吃一个,营养均衡。

    最后摆上来的是当地人超级爱吃的一种酱料:黄皮酱。

    看着这简简单单的吃食,最先忍不住的竟然是刘德厚,吧咂着嘴,一点形象不顾,伸手拿起一片生菜,把菜柄撅断放在中间,垫上一层面包渣,放上一片火腿,还不忘记舀了一点黄皮酱放上去,把生菜叶包过来,塞出嘴里,两口消灭一个,心满意足的来了一句:“好吃好吃,生菜鲜嫩而不脆断,”

    黄司机娘子也说:“这些配料市里有卖,可找不到这么好的生菜,农村有好生菜,又找不到这些配料。维政,你这不只是中西合璧,还是城乡结合。”

    黄司机娘子姓韦,是市里一所小学的老师,也是陈老爷子的学生,通过陈小美介绍给黄司机。当时,刘德厚还在邻县左州当副县长。黄司机就为刘德厚开车,十年来,刘德厚从从左州到到庆山再回到市里,黄司机也跟着从左州到到庆山再回到市里,她一直在市里,单位也没有换一个,而且她这人相当知足,不求上进。由于她的教学水平了得,成绩了得,市里让她当学校领导。她推辞的理由居然是:“我老公是司机,我是老师,正好登对。如果我当校长,他还是司机,就不对称,会影响家庭和谐。所以还是目前这样好,夫唱妇随。”这个理论,一时成为古宜市男人的向往。

    吃完午餐,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墓地,这个时节不是盘墓添土的季节,所以大家只拿了一些香烛纸去祭祀一下,没有备三牲,只是拿了一些水果、糖饼。

    点上蜡烛插上香,摆上水果、糖饼,一帮人开始折金银纸,陈老爷子说:“这个金银纸很有讲究,如果不折,烧下去的是散纸,也就是小面额钞票,如果折了就是金条银锭。只有这个,才是地府通用的,其它那些面额过亿的仿人民币的冥币,据通灵人仕称,地府并不通用。”

    不一会,就折了三大堆金条银锭,一堆放在爷爷墓前,一堆放在奶奶墓前,一堆放在父亲陈宝国墓前。

    点上火,浓烟升起,刘德厚站在陈宝国墓前默默祝祷:“宝国大哥,又是一年,一直没来帮你烧柱香,实在对不起!这回,维政毕业回来,我会帮你看着他,一定会让他有个好的发展。”

    陈维政看着面前的三堆香火,对着爷爷的墓碑大声笑着说:“爷爷你不是总怕死后香火不旺吗?这回旺了吧!”

    大家都笑了!

    也许是阴灵也听到大家的笑声,积极参与,三堆香火的浓烟升起后,在空中形成了三道小小的旋转气流,如同三条细细的龙卷风,升得很高,慢慢淡去。

    陈老爷子对大家说:“大家看看,这就是最好的烧祭。”看到大家不解,又说:“有这样的龙卷风,说明先人已经领受了香烛纸,如果没有,说明领受得不多或者根本没有领受,没有领受的就是白烧。”

    大家看着很成型的风,感觉这风真的很有灵姓。

    “我们这些还没死的,陪着死的喝一杯吧!”说完,陈爷爷从怀里的拿出一瓶酒和十几个小纸杯,酒是葡萄酒,一看就知道是从陈维政酒架上顺的。老爷子把酒都倒满了,说:“有一个是一个,都喝一杯。”

    第一个递给小点点,说:“点点,你带头,说句好听的。”

    韦老师看着女儿,也很期待女儿会说句什么,点点想了想,说:“喝了我的敬酒,保佑我次次考试100分。”

    听了这话,大家都笑。

    小竹知道轮下来到她,自动上前说:“舅舅,我没有见过你,在我心里,你是我最亲的人!请喝这杯酒。”

    听到这话,大家眼睛都润了。

    小松知道他必须说,在这种很肃穆的场面,也不容他有什么新奇想法,想了一会,他说:“我知道我过去做得不好,在舅舅面前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向表哥学习,跟表哥做得一样好。”

    大家的目光直唰唰看向陈维政。陈维政当场楞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学习的。

    烛灭香消,大家检查没有火星,离开墓地。

    “姑姑,你跟爷爷奶奶先回去,我去弄点晚餐的新鲜东西。”陈维政说。

    “我也去。”刘松照说。

    “会有点累,你行不行?”陈维政问。

    “行,我肯定比你跑得快,我100米11秒7。”刘松照很得意,估计这算是他的一个好成绩。

    “我也去。”说话的是黄司机,他猜想陈维政会是去弄山货,当兵出身的他就爱这口。

    黄司机名成龙也属大龙,三十六岁,是左州一个农家子弟,当了几年兵,回到左州就业,在县政斧开小车,十几年前帮刘德厚开车到现在。帮领导开车,得有眼有耳有心。他跟刘德厚开了这么多年车,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敢抛开领导单独行动的,其实他是怕领导担心,特意跟着领导的小衙内。

    “你们三个去,我们去墟上逛逛。”陈小美很会安排。

    放了一串鞭炮,大家走人。

    远山如黛,近山如昏。南国的冬曰,是跟北国不同的,树仍是那样的绿,山仍是那样的青,只有草变得枯黄,小灌木长着五颜六色的叶子,一簇黄一簇红,装点起矮山来显得分外精致。

    陈村座落在山谷中,从墓地走直线,沿山谷走,十几分钟就能到村头,如果沿着山脚走,就会远出许多。

    陈维政一行三人就沿着山脚走。

    走到山脚下,陈维政拿出一把电光炮递给黄司机,说:“分一下工,等一下黄叔先点炮,随便丢,炸出黄毛鸡就行。炸出的黄毛鸡我来打。小松看好打下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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