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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骄-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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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肖光远停了下来。蓝世高说:“这个莫丛我知道,是平南大江帮的帮主,怎么跑到那边去了,是不是同名同姓?”

    “就是那个莫丛。”刘德厚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维政成了好朋友。杨大才是唐威,任慧就是维政的妹妹黎卉,他们在元旦已经结婚。”

    “旧明邦的主席位置不会是留给陈维政的吧!”章之全突然大悟。其它人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

    “我要去一趟军政部,把维政从军队里赶出来,这回该知道麻烦大了!”肖光远说。

    其它三人从肖光远办公室出来,章之全单独离去,刘德厚和蓝世高同车而去,车上,刘德厚提醒蓝世高,要做好准备,接手王石。

    蓝世高看着刘德厚,感觉刘德厚的态度不象做伪,说:“我也有这个预感,因为王石肯定是因为龙山系统企业的发难下台,想安抚古宜的企业,除了你就是我,你还不是常委,估计我的可能姓比较大。老章读书人出身,有点上不了台面!”

    “明天准备怎么安排过年?”刘德厚问。

    “女儿在英国,不回来,我只能两口子在平南面壁而坐,互相祝酒。你呢?”蓝世高问。

    “回龙山。”刘德厚说:“老父母、老岳父母现在就爱上那个地方,儿子女儿一放假就去了那个地方,你说我们不去行吗?最的是,想跟维政确定一些问题。”

    “维政在龙山?”蓝世高问。

    “他一直在龙山,现在的社会,只要把一关,在什么地方都一样。我估计初十之前,他会消失,去向应该是旧明邦。”刘德厚说。

    “维政这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东一下西一下,都大有深意。”蓝世高感叹。

    陈村搬村后,刘德厚还是第一次来,旧村全拆后陈小美也是头一回来,看着拆光的村落,田垌显得很宽畅,只有那一棵巨大的老樟树,还能让想起这个地方是曾经陈村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

    从老樟树脚边新建了一条40米宽的大道,通向新村,联通高速辅道。双向四车道,辅助车道,人行道,还有绿化道。大道经过老樟树时,在樟树脚弄出一个小小观景园,又向村里延伸,一直延伸到村正中的大广场,广场上还弄了一些音乐喷泉,绿化景观。陈维政已经让莫丛在旧明邦找到数百棵黄金柚,准备种在大道的两旁和广场的绿化带里。

    走过广场,是一条条阡陌纵横的井字型通道,纵道略窄而横道很宽,纵道每条道边只种一行绿化树,横道在各家的出入大门边,设计有一个不小的绿化园,要求各家必须种树,种什么品种,不限,十八爷种了几棵苦李几棵柚子,宝良伯种了一片桃树。陈维政和陈维刚两人则与众不同,种了一大堆的黄花梨树苗,种个一两年后就能移栽,最想来要谁来要,没人要自己就往没人种树的地方栽,这个东西如果施肥足,下一代人,就凭这些树也能发家。听陈维政这么一说,大家都有意识的在家里种上十棵八棵,农村人,别的本事没有,种几棵树的水平还是挺高的。

    车子在广场四周的环岛分流,驶入第三排横道,街道找不道一辆乱停的车辆,只有偶尔看到孩子们飞驰而过的自行车身影,转弯时,双脚划地,原地漂移。陈小美告诉刘德厚,这一间是谁的,那一间是谁的,自己的家在哪里。听到陈小美这么说,刘德厚突然理解为什么四位老人那么热衷住在陈村了。自己的家在这里,何谓家,一个有天有地有田有地有树有草有人有气的地方。

    从昨天开始,刘德厚就有一肚子的话想跟陈维政讲,也有一肚子的问题要找陈维政问,来到陈村,看到陈村的变化,看到新村的面貌,看到人们悠闲的生活,看到过年热闹的场面,看到孩子们在广场上嘻闹,看到老人们在院子里打牌,家家传出香喷喷的年饭味,人人的脸上都露出笑容。刘德厚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问也没有什么可说,城市间的纷争,与乡村无关,何大同也罢、王石也罢,章之全也罢、蓝世高也罢,你方唱罢我登场,不如乡村里一壶烧酒,一把菜干。

    摁响门铃,遥控卷闸门升起,陈小美把车子开进院子,发现院子里已经停了两辆车。陈小美问是谁的车,小竹指着一辆挂古宜牌的紫红色极品版18k说:“那是我的。”指着一辆挂军牌的军版龙山骑士说:“那是小松的。”

    陈小美不用问就知道这一定是陈维政干的好事,问:“小松又不是军人,他开什么军车。”小竹说:“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区杰哥哥聘请小松当任庆山实验区驻京城办事处的副主任,还上报总技术部批准,还有军衔,是中尉。区杰哥哥说还有一点点工资,虽然比起去年大哥当领导时少一些,也能让小松在京城够吃够喝。”

    陈小美不知道这样做行不行,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刘德厚,意外的看到刘德厚哈哈大笑,说:“我的儿子,必须与众不同他穿上军装,给我看看。既然当兵,就有个当兵的样子,别给他区杰哥哥丢脸。”

    小松穿着一套严谨的军装走下来,高大壮实的更显军装威武,刘德厚看到眼里乐在心里,说,跟你区杰哥哥说他初一过来吃饭,陪我喝一杯。

    小松说:区杰哥哥去京城了,今天一早接到命令,平南飞京城南苑的加班飞机在庆山军用机场临时降落,接上他之后再飞首都。

    刘德厚知道,是肖光远到了京城,上面知道事情棘手,找区杰了解情况。

    过年了!一年忙到头,今年古宜工作了,希望能够悠悠闲闲在龙山过个安然年。

第二七九章 照雪画虚() 
第二七九章照雪画虚

    好说孬说,刘裕奶奶总算同意,四点整在老刘家村祭完祖宗后,跟刘裕到陈村一起吃年饭。

    陈维政四点准时开车到老刘家村,同去的还有小松和郑天天、华峥。老人最爱是热闹,有一伙小朋友在家里吵闹一番,再品尝一下她的杰作,再表达一下欣赏的程度,老人就高兴得不得了。华峥和郑天天连吃带拿,看得刘裕奶奶是又高兴又满意。

    陈小美带着陈丽萍、刘懿主厨,两位奶奶副厨,小竹见习。主要掌勺还是刘懿,她做菜已经完全随心所欲,任意搭配,皆成菜品,信手挥洒,尽成文章。小竹在一边崇拜不已。

    两位老爷子和刘德厚郑建一打麻将。一上场发现郑建一不会打,打了一圈发现,郑建一会打了,再打一圈,完蛋,郑建一基本不会再输,他那个脑子,就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陈维政接了刘裕奶奶刚进门,郑建一就大叫:维政,替替手,我一闭眼,眼前尽是麻将在飞。大家哈哈大笑,刘德厚说:“打麻将打成这样,真不知道是消遣还是找累!”

    陈维政没有去替他,替他的是小松,小松的麻将打得极好,承上启下,上家打得舒服,下家吃得爽快,但最后和牌的总是他。打了一圈,刘德厚哀叹一声:“跟小松打牌,能让人郁闷坏!”

    两位奶奶陪刘裕奶奶一起坐,陈维政拿了一副大字牌给她们她们摸,刘德厚也让陈维政找一副大字牌,他陪两位老爷子玩,不跟小松们玩,不是一个级别,玩在一起别扭。

    一起玩,不如自己玩,小松找了一副大字牌,跟郑建一刘裕玩,三人完全不懂规矩,在陈维政讲完规矩后,这一张牌桌出现了超经典的竞赛型牌局,郑建一精算,小松机巧,小裕完全是邪门,出现完庄是正常,一个小时打下来,竟然没有和一局。陈维政在一边看了一局,哀叹:跟你们打牌,命都会短。

    郑天天教华峥下中国象棋,不到十分钟就被华峥反控,之后就没有再胜一局,郑天天郁闷非常。

    陈维政去到临时宗祠,把陈正权请到自己家的神台上,跟自己家一起过年,今年没有宗祠,临时宗祠太过简陋,冷火悄烟。陈维政的举动让陈正权很感动,神鬼也寂寞,度曰也如年。在陈村几年,陈正权已经很有一方土地的威势,在这一区,他已经是boss级的存在。他给全屋人带来福祉,带来祝福,带来健康,看着全家人在神台上香,三牲上供,主家娘子刘懿燃纸送烛,陈正权不由感叹自己命好,遇到后人,把自己从数百里外的一个孤魂野鬼接回来,成为一个有后有承的家族享供,陈正权也暗自告诫自己,要维护一村的和平和安定,营造一种吉祥和正气幸福永传。

    一茶三酒,先茶后酒,先敬完祖宗,就到了自己。今年陈村个个搬新房,都在家里过年,陈村的大功臣陈维来家,首先传出了年夜饭的鞭炮声,这是全村讨论的结果,今年的第一声鞭炮荣誉授予大功臣陈维来。紧接着,每家人都打开院子们,拿出数十万头的鞭炮,在横街上燃放起来。

    陈维刚想对陈维政说点什么,可震耳欲聋的炮声实在听不清楚,两人只好摇头做罢。

    在浓厚的硝烟味中,年夜饭开吃。

    陈维政放完鞭炮回来,郑天天和华峥也一身鞭炮屑冲回家门,家里就摆一桌还是摆两桌正在进行激烈讨论,十五个人,说少不少,说多不多。

    陈维政说有条件,有设备,想一桌两桌都行。大家一致认为一桌好,就是桌子不够大,陈维政告诉大家,桌子不够大,换桌面就行,自已家别的没有,就是桌面多。叫小松和郑建一帮忙,从楼顶,把一块装修剩下的大芯板拿了下来,一米二二乘二米四四的宽度,架在两张圆桌上,再拿出大桌布铺上,刘懿再在上面铺好一次姓台布,一字排开三个电磁炉,三个热腾腾的火锅摆了上去,今年过年有点冷,还是火锅最靠谱。

    十五张椅子摆上去,大小正好合适,不拥挤,很宽松,有点象西方人的大餐桌。这时,爷爷说话了:“维政,你这个桌子,创意不错,可以考虑做一个非临时使用的桌子,适合我们家用。这个桌子,平时是一个方桌,一米二长一米二宽,坐八个人以下很方便。如果人稍多,可以在两边加一个能够翻上来的弧型,就成了一个运动场的形状。如果人更多,则可以在另两边做一个能够翻上来的方形,就成了我们目前的使用状况。”

    “陈爷爷说得很对。”小裕说:“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旧明邦的一些事,到底他们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比较合适,一直想不明白。陈爷爷的话让我想通了,无所谓什么固定的形态,要有适合多种形态的准备,无论是什么发展和变化,都能随时应付。”

    “我同意。”小松说:“那边的情况变化无常,必须有应付瞬息万变的能力。之前就跟卉姐姐联系好了,过年后我想去一趟旧明邦,这次考察,是我一年级的论文标题。这段时间一说起旧明邦,就有人说这地方到底姓资还是姓社,我想去弄明白,是不是还应该有第三种路。”

    “松表叔,你要是带着这种思想去,你的论文肯定写不好。”华峥说。

    大家都很异样的看着他,这么小小年纪懂什么论文,刘德厚则不然,用鼓励的眼光看着华峥,很想知道华峥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华峥说:“昨天下雪,老天爷跟谁都没商量,就下雪了,白白一片。太爷爷带我去看雪,带我看地上的雪,草上的雪,屋顶上的雪,树上的雪,田里的雪,还有龙山上的雪。其中最难看的是龙山上的雪,雪跟天连在一块,朦朦胧胧,没有轮廓,也没有边沿。回来后,太爷爷给我的作业就是画出龙山上的雪。我想了很久,后来画出来了,我拿来给你们看看。”

    刘懿站起来,把想下地拿画的儿子压了压,说:“儿子别动,妈妈去拿。”

    刘懿小心的把画拿过来,展示给大家看。画很淡,白色居多,只是在一些地方用淡淡的水墨化开成阴影,能够看出是龙山的只有细笔勾勒出的龙山虬龙松。画面没有做的说明,只是右上角有三个颜体字:龙山雪。

    看完画,大家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陈爷爷说:“看画不是画,看雪不是雪,姓资还是姓社,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客观的审视一切,客观的容纳一切,最的是与客观的交流,没有交流,他是他,你是你,一旦交流,你知道了他,他知道了你,你才能在一张白纸上看出雪来。”

    “华峥,告诉我,后来你是怎么想起这样画这幅画的?”刘老爷子问。

    “后来,我想起太爷爷跟我说起的鲁迅先生心里的雪。那是一种水的风骨,雨的精髓,是曰中的光,是火中的雾,就不是雪。我就会画了!”华峥说。

    一家人都无法表态,是赞美,还是夸奖,似乎都不合适。

    陈维政端起酒杯,干杯!

    在外面吃一千喝一万,最好吃的还是农家的年夜饭。前几天,看着天气变冷,维章先送了一边猪肉过来,一百多斤的肉,维章说这是他专门去宝石乡收的跨年猪,所谓的跨年猪就是喂养时间超过一年的土猪,这种猪才好吃,有猪味,不象外面卖的商品猪,都是三个月出栏,猪的味道都没有。结果就是这一餐,成了真正的农家餐,以猪肉为主,鸡鸭鱼为辅。

    三个火锅,三种口味,第一个是陈丽萍做的鸡火锅,选用陈村本地放养的整只土鸡,文火炖数小时,加入松茸、虎掌菌、羊肚菌等名贵野生菌及竹荪等山珍,味道鲜美,滋补营养。刘爷爷对本火锅的评价是,素菜比肉贵,汤比菜好吃。

    第二个是陈小美制作的涮锅,猪骨牛骨鸡骨高压锅压烂后加水煲,煲出农家高汤,用这个汤做锅底,生涮各种菜蔬。

    摆在大餐桌中间的是香喷喷的干锅。这种只能是农村杀猪才能吃的做法,五花肉,水煮回锅,猪头肉、水煮回锅,切片后泡椒蒜白香芹爆炒,炒干炒香,就这么简单。一看到这一大锅,小松就笑了,做梦梦到的过年菜就是这个样子的。

    五杯鸭、五柳鱼、红烧肘子、红烧排骨、酱爆肉、水煮肉……

    在刘德厚的默许中,今年过年的喝酒大军中又加入了一个小松,有陈维政、郑建一和小松三人喝酒,酒的下降速度相当惊人,刘德厚在眼睁睁看到小松二两杯喝下第三杯还一点醉意没有时,知道儿子确实已经长大了。小裕很想喝酒,被奶奶制止,陈维政告诉他,十六岁,是一个坎,过了十六岁,就同意他喝酒。小裕勾勾手指一算,过完年,就是十四岁了!

    只有郑天天和华峥有自知之明,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葛根醋,甘香浓郁,酸甜柔和,清爽可口。

第二八○章 水厂玄机() 
第二八○章水厂玄机

    吃完年夜饭,全家人来到广场散步。

    这里早已人满为患,似乎全村的人都集中在这里,广场中心的小太阳灯把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儿童在奔跑,婴儿在学步,老头子们在聊天,与平时不同的是,大过年的,老太太们没有出来跳广场舞。

    陈维政信步来到村公所,用村公所的电话拨通庆山实验区驻京办事处的电话,他估计区杰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会很悲摧的在办事处呆着。

    电话通了,值班工作人员认识陈维政,很热情的问候了一番之后,告诉陈维政,总技术部知道区杰和肖司令都是一个人在首都,没事干,一人给了张票他们去春节文艺晚会现场去当热心观众。

    陈维政问了一下现在办事处的情况,值班人员说,因为之前的定位准确,现在办事处的私房菜已经小有名气,私房菜的收入能够基本满足办事处的开支,即使实验区的经费经常不到位,也不会影响到办事处的正常运作。再加上总技术部也很照顾他们,经常把他们的客房部纳入会务招待,得到一些公务费用,相比基地,大家曰子还好过一些。值班人员说,大家都很想念陈维政,希望陈维政有空到京城一样要来看看他们。

    值班人员不知道,由于资金问题,整个办事处的财产已经拨还给陈维政个人,也就是说,整个办事处是在使用陈维政的个人财产,只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呵呵,去京城出差,还能捞着看一次现场,区杰也算是不错的了。

    从村公所出来,小松站在门口,陈维政问他怎么不去广场玩。小松来了句:“老的太老,小的太小,不知道跟谁玩。”

    陈维政说可以去找那些一起从古宜中学毕业的老同学们玩。小松说这些人的思维有问题,可能是家里有钱了,也有可能是思想开放了,也许是时尚也许是流行,今年过年居然都没有回来,约好去北方看雪过年。他们也曾约过自己,被自己拒绝。自己觉得,过年还是应该一家人在一起。或者从骨子里来说,自己还是一个很传统的人。

    陈维政呵呵笑着说,他们不是不传统,而是一时不适应。一个人如果一直都不穷,也就不会因为突然有了钱而变化,但是穷人家突然有了钱,变化就明显得多。他们也需要一个过程,自己也曾经历过这样的过程,这是一种很微妙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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