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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女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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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芷兰听得一头雾水:“订单的事?当初就不是我负责的业务范畴,近期听说那个部门找到了一个更合适的供货源。为了我们公司的整体利益考虑,我 们有权在符合法规的条件下自由选择合作伙伴。”
杜淳显然并不相信付芷兰的说辞,以为是故意刁难,他降低姿态恳求道:“付小姐,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道歉,你才肯原谅我。我可以从我的公司辞职,我可以从国内消失,我可以与苗玲玲分手,但是我不想我的家族企业因为我在处理感情问题上的疏忽而垮掉。我是走投无路才来求你,希望你能谅解,希望你可以给我改过的机会。”
付芷兰哭笑不得道:“我真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据我所知你的企业同时为许多大公司供货,少了我们这几票订单并不会像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兰兰,你以前不是这样无情的。”杜淳的声音开始颤抖,“如果我还有别的办法,我断然不会冒昧打扰你。”
“杜淳,我一向如此,你也许误会了,总之我从来没有针对你的公司动手脚,我不欠你什么。我还有事情忙,恕不奉陪。”付芷兰无心与杜淳纠缠影响与冰焰共进午餐的情绪,匆忙将恼人的电话挂断。
吃午饭的时候,冰焰看出付芷兰心神不明,主动问道:“刚才那位先生是你的前男友么?”
付芷兰并没有向冰焰隐瞒自己那段单纯的恋爱经历,包括杜淳的底细。他主动问,她也不回避这个问题,正色解释道:“是他,我们分手后,生意上的事情并没有断。不过那部分事务一直都不是我管,他却莫名其妙打电话来找我,口口声声好像是我故意破坏了生意合作一样。听着很让人心烦。”
冰焰善意的推测道:“你之前说他除了风流之外本性不坏,他会否真有苦衷才来求你帮忙的?”
“冰焰,你比我还善良。其实那个姓杜的花花公子在经商方面的才能丝毫不比泡妞差,他的客户遍布世界各地,哪里会发愁订单的事情?我看他是想利用我这边的旧情更方便快捷帮他堵上别处的漏洞。我不上当不答应,他自然会去找别人,他的客户里有很多他的旧情人,不差我这一家。”
转天,付芷兰就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一心与冰焰厮守在一起。
可惜周一上班,和谐的气氛再度被打破,公司门口等着付芷兰和冰焰的是出乎意料的局面。
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娇弱女子跪在56层前台,哭闹不休,谁也劝不走。
前台接待看到付芷兰,赶紧跑上前解释道:“付总,这位女士自称叫苗玲玲,她来了就跪在地上说有事情求您。我们怎么劝她就是不起来,还哭个不停。保安看她是女生也不敢真的拖拽走,僵持了好一会儿。您看……”
苗玲玲认出付芷兰,顾不上形象连滚带爬扑上前,哽咽道:“付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饶了杜淳吧。”
付芷兰这会儿已经意识到杜淳的事情恐怕另有玄机,不是她当初想象的那么简单。她伸手抓住苗玲玲的胳膊,毫不怜香惜玉,连拖带拽将苗玲玲请“请”入自己的办公室。接着她关上房门,将苗玲玲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厉声问道:“别哭了,什么事情快说,我的耐心有限。”
苗玲玲被付芷兰霸道的一声吼吓得一激灵,缓了片刻才理顺了思路,委屈道:“付总,我自然是为了杜淳公司的事情。这次我来求您,他不知道的,请您不要怪他。”
“别说废话,到底怎么了?他周六给我打过电话,说好像是订单的事情。难道 们公司真的发愁订单么?还是他又想耍什么花样?”付芷兰不耐烦地质问,面对情敌的心态情绪都很难如往常一样平和。
好在冰焰的审美观念与办公室里其他男人完全不同,见到哭泣柔弱的女生很难产生同情反而绝对对方太弱,不屑一顾。前台保安刚才还能为苗玲玲递上纸巾盒,冰焰只是淡定地跟着付芷兰走入办公室,专心开始了常规的工作程序,并不被突发事情干扰,将苗玲玲彻底忽略。
苗玲玲见房间内唯一的男人对于她的楚楚可怜无动于衷,哭声也变得底气不足,偷眼观察着付芷兰的态度。
付芷兰也不想这种恼人的事情占用一大早上的美好时光,稍稍平复心情,放缓语气表态道:“苗玲玲,如果真是我们这里的问题,我会秉公处理。我早就对杜淳说过,我不会因为感情的事情影响工作。”
苗玲玲擦干了眼泪,不忘先奉承付芷兰两句,才转入正题道:“我公司与贵公司的合作本来在年初就已经订好了协议,削减订单也是双方共同认可的。但是一个月前,原本于我们稳定合作的几家国际公司突然单方毁约……”
48流言四起
“他们毁约一定有原因吧,否则应该按照合同赔偿贵公司的损失。”付芷兰插了一句。
苗玲玲面色一变,忐忑地解释道:“他们毁约是因为发现了我们公司产品的质量缺陷。但是我们内部已经核实供货绝对没有问题,很可能是竞争对手故意栽赃。不过深入调查证明清白需要时间,工厂的生产不能就这样搁置下来。您也明白的,现在只有维持稳定的订单数,我们的工人才能有活干。”
“既然质量问题并没有澄清,我们公司也有权要求暂缓订单吧?”付芷兰不轻不重问了一句,“难道就剩我们这一家冤大头么?”
“贵公司订购的货品并没有出问题,你们的订单即使逐步削减也是我们同类产品里最大一家主顾。”苗玲玲顿了一下,心虚紧张忐忑不安地说着那个人教他的话,“可是你们的削减幅度已经超出了最初的限定。可不可以稍稍放缓一些?付总,我们的工人如果停产了,会有许多人遇到经济问题,您就当是做善事,让他们都有活干有饭吃。同样都是中国人,不能眼睁睁让外国人的鬼把戏愚弄吧?”
倘若苗玲玲的立场仅仅是维护杜淳,付芷兰根本就不会搭理,但是苗玲玲居然能将工人的饭碗还有外国人的鬼把戏这种理由都利用上实在难得。看来女人其实并不笨,即使是苗玲玲这种智慧远不及美貌身材的人在被逼急了的时候,也可以爆发出意想不到的潜力。
付芷兰犹豫了一下,凝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外国客户集体撤单,是你们的竞争对手用了手段,外国客户们被诱惑背信弃义一同联合,想要整垮你们对不对?”
苗玲玲的眼中迸发出崇拜的目光,这一点丝毫不像是伪装,她真是打心底佩服付芷兰的头脑,竟然能够这么快就看清事情的本质。那个神秘的男人教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完全是不太明白的,问人家解释了一番才晓得其中利害关系。唉,上帝果然是公平的,付芷兰拥有优秀的大脑,容貌上总会有些缺憾。
杜淳的公司遇到这样的危机,苗玲玲眼看心爱的男人走投无路,低三下四一家一家哀求,她却完全帮不上忙,心里焦急万分。不过上天开眼,她在时尚论坛结识的好友王云云介绍了一位据说是家底深厚的贵公子,愿意帮忙,条件是让她瞒着杜淳单独与那位贵公子见面。苗玲玲虽然是心中恐惧疑神疑鬼,害怕对方是想要她的姿色换些什么,不过抵抗不住诱惑,终于大着胆子与那位贵公子在一家高档酒店私会。
那位贵公子看起来风度翩翩彬彬有礼,一身名牌举止优雅。他先和蔼地问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耐心地帮她分析问题,提出了这个大胆的建议,鼓励她单独来找付芷兰谈判,并且教导了她该如何对付芷兰简明地讲述整件事。
那位贵公子并没有留下姓名,不过他的英俊容貌,他的博学形象已经深深烙印在苗玲玲的心中。她每每回想,都难免有些恍惚,怀疑那就是天使降临,专门为了解救世间苦难。上帝啊,终究是顾念她这个忠实的信徒的。
“付总,您说的不错。”苗玲玲恳切的回答道,“我以前并不太关注公司的事情,许多细节说不清楚。不过杜淳说您是他认识的最聪明果断的女人,他让我这样对您讲,您就会明白。求您念在之前合作的情分上,能够调查一下事情的真相。”
奉承的话总会让人飘飘然,尤其是被曾经喜欢的男人夸赞聪明。付芷兰有那么一瞬间的快感,忽然又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眼睛眯成一线,冷笑道:“苗玲玲,刚才你说是背着杜淳单独来求我,为何又说是他教你该如何对我讲?你们不会是设了什么圈套吧?”
苗玲玲大惊失色,支吾半天,当时那位贵公子特意教她的台词她应该没有弄错,她无来由信任着那位贵公子,她根本没有将这些话前后对照着仔细想。可是眼见付芷兰已经开始动摇,竟然出了这样的纰漏,又无端端引起了怀疑,她该怎么办?
看着苗玲玲惊慌失措的反应,付芷兰心内的疑团更大,语气加重几分,瞪着苗玲玲说道:“关于杜淳公司的事情我会调查,倘若真是竞争对手联合国外买家恶意挤兑,试图操纵市场洗牌,我定然会援手。苗玲玲,你也不要自作聪明。说实话,我的心眼不如杜淳想的那么大,我对你没有半分好感。你说的谎话,会成倍地加重我对你和杜淳的厌恶。给你一个机会解释,如果你还是不打算说实话,那么请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别怪我送你去医院。”
苗玲玲吓得浑身一颤,被付芷兰的强大气场完全震慑,忙不迭解释道:“付总,您别生气。其实都是我耍小聪明,杜淳真的不知道我来您这里的事情。是一个朋友给我出的主意劝我来找您求情,那个朋友教了我刚才的应对说辞。您也知道凭我这点见识定然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可是我那个朋友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帮过我,我才会说是杜淳教的。我……杜淳他……”
虽然心中厌恶苗玲玲的慌张与无知,不过苗玲玲对杜淳的依赖和重视显而易见,付芷兰暗自感叹,也许杜淳更喜欢这样的小鸟依人,喜欢被依赖的完全需要他保护的脆弱女子。
“你的那个朋友看起来很有本事,他叫什么名字?”付芷兰揪住关键问题问了一句。
苗玲玲茫然摇头:“我当时心神慌乱,忘了问他名字,而且他反复叮嘱我不要追查他的事情。我受了他的恩惠,自然要替他保守秘密。付总,求您不要问了,可以么?”
“你走吧。”付芷兰摆摆手放苗玲玲离开。
人心就是这样微妙,付芷兰虽然对那个帮了苗玲玲的神秘人感兴趣,不过眼下还有比这更具有吸引力的事。关于杜淳的公司遇到的突然危机,也许是被人操纵的阴谋,也许不仅仅针对杜淳的公司,会是市场大洗牌的开端,会是对国内行业的打压。在金融危机阴云笼罩的市场大环境之下,付芷兰无论是为了家族利益或者现在所在的公司利益,都必须去彻查这件事。
付总很上心的事情,公司内的下属们自然也开始关心。不过事情真相不是那么容易就查到的,每个人的想法也不同,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于是随着事情被更多的人关注,渐渐在行内滋生了一些流言。
有的说,付芷兰是为了被杜淳甩掉的事情故意报复,趁人之危火上浇油。有的说,付芷兰手眼通天,根本就是阴谋的操纵者,先将杜淳逼上绝路,再假装好人出来相救,让杜淳感激涕零悔不当初。总之,无论付芷兰是帮还是不帮,都有不利的流言挤兑质疑。
付芷兰本身并不在乎,她的出发点早就不是感情的纠结,她问心无愧。她帮杜淳,不是因为旧情,是为了杜淳名下那几家工厂的工人。她不愿无辜的人丢了养家糊口的饭碗。
三五日能将杜淳的公司逼上绝路,三五日也同样能够让付芷兰想清楚立场,增加订单伸出援手帮杜淳转危为安。
然而就在杜淳的公司渐渐摆脱困境,一切即将恢复原样的前夕,就在杜淳和苗玲玲满怀感激做东请客向付芷兰表达谢意的那一晚,再次发生了意外之事。
苗玲玲当着满桌宾客,公然宣称要与杜淳分手。她说分手之意早就有,之前是因为杜淳的公司处于困境,出于道义她不忍离开。现在危机过去,她不愿再等。
付芷兰看见杜淳精心准备的盛放求婚戒指的礼盒幡然落地,盒子里是一颗璀璨的钻戒,闪耀着诱人的光芒。她看见苗玲玲丝毫不为所动,不再多看杜淳一眼,潇洒地离席,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钻戒的光芒淹没在灯红酒绿之中,众人的惊呼错愕交织。
一股寒意窜上付芷兰的心头,她隐约意识到被算计了,却不晓得问题出在哪里。无数道目光在她的身上迅速聚焦,让她烦躁不安。
杜淳没有去追苗玲玲,反而是充满怀疑地盯着付芷兰责问:“付总,是不是你逼她?是不是你要她与我分手,才肯帮我们的?她之前隐晦地想我透露了一些意思,说是答应了什么人,该是兑现的时候了。我并不懂,也没有在意,还美滋滋准备着求婚的事,没想到……”
付芷兰压抑着内心冷意,眼中尽是伤心失望之色。她曾经以为杜淳足够懂她,她曾经真心祝福他与苗玲玲能够在这场患难中建立最深厚的感情携手白头。她以为她彻底放下了与杜淳的感情纠葛,她以为杜淳也早就看清楚她的为人和态度。为何他仍然这样轻易就质疑她?
“我一直很奇怪很不安,为何付总能够如此大方尽力地帮助我们。我曾经伤害了你,是我的错。我以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杜淳痛苦地颤抖着说道,“付总,你是女强人,你很优秀,我是觉得配不上你才与你分手的。玲玲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她也许是你眼中的无脑花瓶,可她是爱我的啊。她不可能离开我的,没有了我,她一个人怎么过?付总,求你高抬贵手,饶了她放过我好不好?我今晚原本是想要向她求婚,想要邀请你这位大恩人当我们的见证人。”
付芷兰脑中心里充斥着各种疑团,又因着他声泪俱下的说辞无端端委屈难受,茫然问道:“杜淳,如果我说苗玲玲离开你不关我的事,你信不信?”
“是啊,当然不关你的事。”杜淳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显然是在说反话,然后他忽然跪在地上哀求道,“付总,要怎么做,才肯将苗玲玲还给我?除了让我娶你,其他的什么我都能答应。是我对不起你,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求求你,想开一些。”
“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没打算再与你复合,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付芷兰后退一步,解释不清躲不开,唯有不再理会旁人的议论,不再看杜淳哀伤悲愤的模样,拨开人群夺路而逃。
那场宴席自然是不欢而散。
据说苗玲玲自此再没有出现过,杜淳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不见心上人的踪影。杜氏企业的生意恢复如常,可是杜淳的精神状况越来越糟,恍惚中总是认为苗玲玲被付芷兰藏起来了,不断打电话骚扰付芷兰。杜氏为了不招惹更多是非,为了企业稳定,只好将杜淳送到疗养院,切断了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然而流言蜚语始终没有消减,因着杜淳的凄惨下场愈演愈烈。
49身在局中
付芷兰搂着冰焰并肩坐在自家公寓的沙发上,对着背投电视里晃动的人影,心思却飘向了别的地方。
“冰焰,你相信我没有害他们么?”她幽幽的问,更像是自言自语。
“兰,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冰焰紧紧搂着她的腰,温柔的安慰。这些天,她几乎每晚都从噩梦中惊醒或者根本就失眠无法入睡,唯有他陪着她,守在她身边,她才会觉得稍稍放松。
“那苗玲玲为何失踪了?我真的没有威胁她。杜淳为何就是不信,他发疯了。别人也觉得是我的报复,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杜氏对我敢怒不敢言,表面上客气,将杜淳送去疗养,其实是恨着我的。为什么?明明我做的是好事,可是他们都不信。”付芷兰在人前可以装出坚强淡漠不受影响的样子,可是在家中她再也坚持不住,心内的压力需要宣泄。
冰焰不懂该如何劝慰她,他虽然已经学了许多知识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但是他的能力还是有限的。流言蜚语挡不住,比当初那些人质疑他与付芷兰的秘密情侣关系还要伤人。他眼睁睁看着她日渐憔悴,他该怎么办才好?
“冰焰,王云云好像已经疏远我了,而且听说她还主动谢绝了莫渊的邀约。是不是因为杜淳的事情,她也怀疑是我处心积虑报复,她怕我了,怕我将来也会随便找个理由去害她?还有秋素,她很久没有联络我了。公司里以前要好的女同事现在都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躲着我,男人们更是对我敬而远之。我真的那么可怕么?”
“兰,我知道你很难过,我却帮不了你。我……是不是很没用?”冰焰自卑道,“兰,以前在大周,别人也会无端端怀疑我,她们根本不听男人的解释,我那时也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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