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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回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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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热泪从马德文的眼眶滚落而出。
听了这话,身后四人默默不语,望着两座新坟暗自流泪。陈儒生的坟头都长满了青草,但却与四周的荒草不同,清一色的竹叶青,远远望去,仿佛一片茂密的竹林。而哈姆甲的坟头更为奇特,坟冢四周的全是色彩斑斓的格桑花,这是一种生长在嘉绒草地的植物,居然在素有“川西小江南”之称的威州,也落地生根了,竹叶青同格桑花颜色格外出眼。
时值正午,恰好一道阳光射落下来,树林间百鸟鸣唱,一旁的岷江水蜿蜒曲折,滚滚东去,从雪山融化的雪水,清澈透明冰冷刺骨,轰鸣的流水声不绝于耳。一道凉风袭来,坟地旁的参天古树微微摆动,沙沙响动的树叶声与野画眉的啼叫声响成一片。置身于此,马德文等人心中顿感伤感,仿佛此间的天地草木、山川河流同自己融为一体,分不清自我与他物,在场之人只有垂泪思人之情,毫无赏景赞物之意。
苍鹰“希拉伦丁”是阿拉丁的后裔,它从马德文肩头直钻云天,到了半空之中,一个急停转身,盘旋在河谷之间,发出了锐耳的鸣叫。马德文被鹰啸声拉了回来,他从皮囊中掏出准备好的香烛纸裱,放在两座坟前,哽咽地说:“大哥,三弟,又是一年的清明时节,德文来看你们了。今天还有几位你们认识的故人,也随德文来拜祭二位。”他说着,点燃了香烛,冲着坟头哭泣起来。
一个身穿回族服饰的中年汉子,跪在坟前,他拎着一个装食物用的木匣,将一盘盘炒制好的菜肴摆放在坟前,哽咽地说:“儒生大哥,哈姆兄弟,理番白富来看二位了。”原来,这人便是理番县白家面庄的老板白富,经名阿里。
白富行完礼仪,蹲在马德文身边,一边烧着锡箔镙子,一边流着泪说:“白富承蒙陈大哥写的荐书,才得以在全国各地名家酒楼学艺帮厨,如今兄弟我学成返乡,本想给二位露一手,没有想到,却。。。。。。那年大哥从湖北告假归家,路过小弟饭庄,所题的那幅联子还挂在门前呢,说的是‘美食烹美肴美味可口;热情温热茶热气暖心。’大哥当时说,下联本是热情温热酒,但想到咱穆斯林教义中忌讳饮酒,便索性由酒变茶。大哥当时还说,酒茶皆为水之衍生之物,养神*之品,同为兄弟,改了无妨!”
白富转向哈姆甲的坟冢,端起一杯清酒,轻声说:“哈姆哥,知道你好这口,小弟专门托人从浙江绍兴带来的‘女儿红’,这可是上等的花雕酒,何况酿酒之地,乃令先祖哈克里浴血杀敌之处。来,小弟敬你了!”白富说着,将一杯香醇的“女儿红”缓缓注入泥土之中,说:“阿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牦牛肉,想当年,为了等这道菜,你在咱家住了十几天。。。。。。”说到这里,众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
陈儒生让马德文将自己埋在辫子坟,好与两千藏家英雄唠嗑
“陈先生,哈姆阿哥,卓斯甲官寨藏家女子次仁达瓦,率儿子桑吉顿珠、表弟丹增平措前来祭拜二位嘉绒英雄。”说着,这位官寨女主人从儿子手中接过两条精致的哈达,进献到了坟前。她拿出一个木盘,上面放着盛满青稞酒的银碗,次仁达瓦按照嘉绒藏族的风俗,向两位故去的英雄敬了三杯酒,躬身行礼。
次仁达瓦对身边的桑吉和丹增说:“你们二人按照汉人的礼仪,给两位英雄磕头行礼吧。桑吉,这位陈先生不但是你爷爷的忘年之交、你哈姆甲伯父的结义兄弟,还是你阿爸和舅舅的恩人。哈姆甲是我藏人的骄傲,丹增,他是你家兄长,现今你去拉萨噶厦政府为官,须得以你家兄长和陈先生为楷模,不得做咱中国人的败类,不可为咱藏家人丢人现眼。”
望着两位藏族青年向坟冢跪拜行礼,次仁达瓦情难自禁,禁不住抽泣起来。她双手合十,冲着坟地上千个坟冢诵读起经文来。一阵寒风袭来,次仁达瓦听见了经幡的滚动声,如同阵阵虎啸,次仁达瓦心头一热,仰头挺胸,高声仰唱:
“两千汉子是猛虎哟,
嘉绒康巴人人爱啊,
跨山涉水杀英夷呵,
保家护佛美名扬啰
。。。。。。。”
中国人清明节上坟祭祖后,都有踏青采风的习惯,马德文、白富与次仁达瓦一行,从辫子坟出来后,便来到威州郊外的小山上,五人围坐成圈,中间摆放着各种回藏小吃,一边赏景一边聊天。
“马先生,陈先生武艺精湛,平易近人,在咱嘉绒山谷中深得各族人民的爱戴,是哪个缺德昧心的家伙,居然对他下这样的毒手?”次仁达瓦将一块面饼递给马德文,面带困惑地问。
马德文将一块面饼掰碎,喂进阿拉丁的嘴中,呷了口白富递来的八宝凉茶,说:“我家大哥前些年清明,前去辫子坟焚香祭祖,这乃是他们老陈家自从道光年间便留下的老传统了。没有想到,被一群不明身份的歹人暗算,兄长寡不敌众,不幸落入岷江。唉。。。。。。。”马德文长叹一声,他心中知道,这伙人一定是曹啸林的手下,但不知道何故,没有张口讲出。
马德文望着远处滔滔不绝的岷江水,哽咽地说:““事后,我沿着岷江沿岸寻觅了几个月,走遍了河岸边的藏家寨子羌族村落。本以为,大哥水性极好,即便是负伤落水,定有生还的希望。可惜啊!没有丝毫音讯,最后就将兄长往日使用过的衣物埋葬在辫子坟,做了一个衣冠冢。道光年间,我家兄长之先祖率领两千藏家子弟出川迎敌,血染沙场,无一生还,出去的是活生生的小伙子,回来的是血淋淋的黑辫子。我家大哥说过,假如哪天不幸捐躯了,便叫我将他埋葬在辫子坟,好同三弟哈姆甲为伴,与两千藏家英雄叙话唠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陈家大哥是一个威望极高的英雄
白富低声说:“陈大哥多好的人啊!在咱嘉绒山谷是一个威望极高的英雄,人人皆知,众人敬仰。德文哥,你还记得他家老二当年过满月的场景吗?那时候,松洲城里热闹非凡,如同汉人过春节,咱回人过开斋节,藏人过藏历年一样热闹。”白富冲着次仁达瓦笑了笑,说:“嘿!我记得那时候你同益西嘉措老爷刚刚完婚,一对新人就急冲冲的带着贺礼,风风火火从官寨赶到松洲。”
听了这话,次仁达瓦脸上一红,羞涩地说:“白老板好记性,居然还记得这事,说得一点没错。本来咱家老土司要亲自去松洲庆贺的,但四川巡抚赵尔丰在金川进行‘改土归流’,公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便叫我同桑吉他阿爸一同前来。临行前,老土司专门叮嘱我,说益西嘉措不爱说话,让我代着咱官寨上下老老少少向陈先生祝贺,礼数要做到,汉人兄弟不求礼物多少,就讲个情义二字。”
一旁的桑吉顿珠听了,眨巴着黑色眼珠子,好奇地问:“阿妈,那时候我在哪里啊?”
“那时还没有你哩,傻小子!”次仁达瓦冲着儿子额头一指,众人一片哄笑,羞得这位嘉绒小伙子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马德文笑着说:“当年的场景我记忆犹新,兄长膝下育有两子,大的叫陈戊,小的叫陈戌,取自当年戊戌年间光绪爷发动的那次维新变法。他曾经对我说过,戊戌变法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思想变革,也是咱华夏大地摆脱愚昧,走向世界的开始。老二出生的时侯,正值宣统末年,满月酒席就设在陈家院落中,嘉绒山谷中大大小小官寨的土司头人,都带着老婆孩子来庆贺,那真是热闹非凡。”
次仁达瓦呷了口青稞酒,说:“我同陈家嫂子和马家姐姐初次见面,也许是菩萨显灵的缘故,仿佛前世皆为一家人,大家一见如故,拘谨一扫而尽。德文嫂子拉着我便进屋嘘寒问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这新娘子,两位嫂嫂直个夸我貌美如花,羞得当时我挺不好意思的。”藏家女子本来就野性大方,没有汉族和回族那么多礼数规矩约束着,次仁达瓦仰头挺胸地说,“我坐在屋内细细一瞧,哎哟!阿弥陀佛啊!”说着,这位卓斯甲官寨的女主人双手合十,手中转动着念珠,虔诚地向西方鞠躬行礼。。 最好的txt下载网
虎父无犬子
“人家那屋子可真叫文雅,墙上挂着字画,那字写得才叫漂亮,用汉人俗语叫龙飞凤舞。那些画啊,和咱家中收藏的唐卡一样美丽,有画山水的,有画树木的,还有画人马的,活灵活现,直端端地站立在墙上。”她转头冲着儿子说:“那象你,人都快二十了,斗大的汉字不识几个,写出的藏文也不知道啥意思。就知道一天到晚唱歌跳舞,跟你阿爸一个德行。幸亏阿妈我灵光,让你去省城念书,到了那里看你还听话不?多的是先生老师的唠叨!”
桑吉顿珠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同丹增平措背靠背地仰坐着,嘴里轻声地哼唱着藏家小调。
次仁达瓦对着旁人一笑:“人家的床居然是热乎乎的,不像咱们藏人用火塘子取暖,用皮褥子铺床。”
“那叫炕!”马德文说,“我家大嫂是旗人,他们来自北方,咱嘉绒山谷气候多变,冬天阴冷,烧这热炕不但可以驱除身体里的寒气,还可以治疗风湿骨痛。”
“对!就是陈家嫂子告诉我,这叫炕!炕头一边放在叠得老高的被褥,另一边裹着一个小娃娃。我当时抱起一看,哎哟!菩萨啊,皮肤那才叫细腻,小脸蛋红彤彤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当时我一动情,唱起了康巴人的‘遛遛调’,这小鬼!居然两个小脚丫合着拍子动起来,可爱至极啊!按照咱藏家风俗,我送给了小少爷一把腰刀,让菩萨保佑他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喏!”次仁达瓦指了指桑吉顿珠腰间挂的藏刀,“同这把本是一对,汉藏两家自古由来便是兄弟,佩刀自然是哥哥一把,弟弟一把。”
次仁达瓦点燃一支香烟,吸食一口,吐了一个美丽的烟圈,她冲着马德文和白富两人笑了笑,自嘲的说:“官寨事务太繁琐,伤神费脑,本以为吸食香烟可以解解乏,没想到居然上瘾了。对了,陈家二公子咋后来就没有见着呢?”
马德文说:“宣统爷逊位那年,大哥便让我将嫂子和陈戌送回了江南老家,老大放在松洲茶庄里寄养。哎。。。。。。兄长置身边疆事务,顾着大家,自己好端端的一个小家却活生生地一分为二。听跑茶的同行从南边带信过来说,没过几年,我家大嫂便因为一场疫病归天了,小陈戌被他姥爷接走了,从此音信全无。当我将消息告诉大哥之时,正好是前往察木多救人之日。大哥听了,面对雪山,眼光全然无色,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说到这里,马德文闭上了眼睛,口中念着《古兰经》的经文,默不作声了。
次仁达瓦沉默了片刻,替马德文斟茶:“听说陈家老大现今也在咱嘉绒山谷出了名?承袭了陈先生的衣钵,除暴安良,有点当年你们‘嘉绒三杰’的味道。马先生,你也不必过度悲伤,想想自个儿教出这么好个女婿来,倘若陈先生夫妻泉下有知,还不得感谢你这当兄弟的?”原来,当陈儒生故去后,马德文便将陈戊收养,当作亲身骨肉一样疼爱,不但传习其武功,还将自己的大女儿马文英许配给了陈戊。从十六岁起,按照马家茶帮的规矩,陈戊便跟随岳父走南闯北地跑茶。后来马德文将陈戊送到成都有名的华西大学,学习深造,好为以后做个打算。
“你还别说,陈戊这小子是有点当年陈大哥的风范,连说话的口气都同他家老爷子一样。干什么大事之前,先要哼唱那句京剧调子,叫‘看那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它个干干净净。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哈。。。。。。哈。。。。。。”这次仁达瓦扮作陈戊的模样腔调,摆了个京剧架势,口中还吟唱着词语,引得大伙儿笑声一片。
“那是我家大哥从小就喜欢的京剧段子,名叫《挑滑车》,说的是南宋岳家军名将高宠大战金兵于牛头山,力挑滑车的故事。这爷俩儿,都好这出,陈戊从小就喜好听戏,嘴里有事无事也同他爹一样,喜欢念叨这段子!”马德文笑着解释道。
“这叫虎父无犬子嘛!”次仁达瓦称赞道。
虎父无犬子(2)
“不过臭小子有个倔脾气,”白富接过次仁达瓦的话,笑着说:“当年但凡跑茶路过我家饭庄,便吆喝着吃我做的牛肉,吃的那模样,我细细一瞧,同哈姆大哥当年的馋猫样儿同出一辙哩。”
“阿里大哥,我家阿哥吃饭啥模样啊?”丹增平措听了,急忙问。
“哈姆甲的吃相,那是整个嘉绒山谷都出了名的,”白富呷了口凉茶,说:“那时我在家做牛肉,几个伙计手中的铁钩不停地翻动锅中牛肉,哈姆甲等不及了。一个堂堂的土司少爷,居然到厨房里帮忙做饭。一会儿用木勺将汤锅里的白沫舀起,一会从屋外帮着搬运柴火加着木炭,一会儿从我阿爹那里拿过秘方,象模像样地下料。”
“你就不怕我家阿哥偷走秘方?”丹增平措好奇地问。
“嗨!多心了不是,都是自己人,怕啥?何况你家阿哥只认肉不认字,给他也是白搭。”白富的话引来一片笑声,他继续说:“最后端上的肉,哈姆甲同陈戊有一个共同的嗜好,就是闻着肉香说里面的调料,”白富端起茶碗模仿着说,“鼻子这里嗅嗅,说声肉桂,那里闻闻,说声茴香,到了吃的时侯,两人都猴急似的,掏出腰间的小刀,飞快地叉那么一块,填入嘴中,被烫得嗷嗷直叫,倒吸着冷气。哈姆甲当时边喝酒边说:‘鬼儿子!烫。。。。。。死。。。。。。烫。。。。。。’陈戊也喝酒,不过人家到底是读书人,说得是些听不懂的古文,就是眼泪都一个劲地往下流。”白富口说手比地学着,如身临其境,惹得旁人一片大笑。
马德文貌似生气地问:“怎么?阿里,这小子又在你店中偷着喝酒了?混小子,明明知道咱*教义不允许喝酒,偏偏去偷着喝酒,还在学校带头闹事,看些妖魔鬼怪的书籍,瞧这次回来我不打断他的狗腿!”最近听说陈戊在学校里看一本名为《共产党宣言》的“妖书”,还带头闹事,差点没被校方开除。为此,马德文伤透了脑筋。
“马大哥,你这人也是,人家一个汉族小伙子入赘到你马家,皈依了咱回教,你还想咋地?难道让陈戊和你一样,去云南接受经堂教育,学读《古兰经》说*语,回头再整一个阿訇出来?我说你就知足吧,你要嫌弃这女婿,我要得了,反正我家女儿正愁寻不到婆家哩。”白富帮马德文点燃水烟,笑着说。
阿木禳是罗汉转世
马德文冲着白富恨了一眼,吐了个烟雾,笑着对次仁达瓦说:“我记得那次察木多救土司老爷的时侯,跟随我们身边的嘉绒好汉叫贡布尔甲,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身手不凡啊!不但刀法一流,还打了一套眼花缭乱的太祖长拳。可惜的是古城一役阵亡了,他有后人吗?”马德文喜好拳术,第一次与贡布尔甲见面,两人便切磋起拳术来。听贡布尔甲说,这套太祖长拳是自打乾隆末年,就在官寨流行开了,是屯兵于此的八旗绿营士兵传授的。
次仁达瓦说:“菩萨保佑!贡布尔甲有个儿子,叫阿木禳,和桑吉差不多大,这名字还是陈大哥当年给取的,说是为了纪念咱金川抗英英雄阿木禳,叫其名承其志。说来也奇怪,当年阿木禳出生的时侯,整个卓斯甲官寨上空阴云密布,一道电闪雷鸣,这娃娃便出生了。令人惊奇的是,这孩子落地后居然不哭不闹,只用水汪汪的大眼珠子望着众人,手腕上还套着一串玛瑙做的念珠,身上还有些时隐时现的奇怪图案,大伙儿都说是罗汉转世。到了半岁,更为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什么啊?难道这小家伙真是菩萨转世不成?”丹增平措久居草地,自幼入赘康巴贵族家庭,对官寨的奇闻轶事很是好奇,他端着酒碗问。
次仁达瓦说:“有一日,阿木禳家大人下地干活,将他一人放置在摇篮中。等回来喂奶的时侯,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呆了。只见一只美丽的母雪豹带着两头可爱的小豹,围在阿木禳的摇篮旁,可这些野兽并无伤害小孩的意思,倒像家奴在守卫主人,个个脸上没有半点野性,全是憨实可爱之像。大伙儿都说,这阿木禳是森林之王,猛虎转世。这阿木禳自幼好习武,练就了一身好本领,同他老爹贡布尔甲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没有等到成年,便杀了头野熊,有了嘉绒武士的资格。上次官寨比武,拿了个头彩,当之无愧地被誉为嘉绒第一勇士。这不,益西嘉措带着这位勇士到处挑战,好斗的嘉绒人!”
马德文知道,益西嘉措这段时日,开始四处招兵买马,打着“统一嘉绒”的旗帜,扩大自己的势力,意图重新将一分为二的草场从次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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