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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省长夫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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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省城的啊?”
邬婷红沉浸在回忆之中,突然有人拍她的肩膀。她扭头一看,见是苗志操,心里窃喜:省城的警察果然神机妙算!
邬婷红顿把苗志操的手推开,愠怒道:“你那只脏兮兮的手,别碰姑奶奶的身子。姑奶奶的身子今非昔比,不是在云雾县的时候,你想碰就能碰的。我来省城碍你什么事啊,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你又不是我家里人,管得着么?”
“邬小姐在省城做了几天生意,怎么连你的老相好都不记得了啊?”
“你苗志操想得倒美哟!谁是你的老相好?只怕你患上了单相思吧!”
“邬小姐别生气呀,我开个玩笑。你住在哪旅馆里?”
“我住在哪旅馆与你何干?我不是你老婆,你管得着吗?”
“邬小姐,我们是老乡,你怎么这副样子啊?”
苗志操一边与邬婷红闲聊,一边对憨狗儿使眼色。
憨狗儿心领神会,顿掏出手机给田百成打电话。手机是费友财的,费友财不亲自接触邬婷红,把手机就给他们临时使用。
憨狗儿打电话的时候离邬婷红很远,担心邬婷红会听到他说话的内容。这是田百成事先反复叮嘱过的。
这时候,邬婷红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上化起妆来。这是与身后的便衣警察事先约定的信号。便衣警察马上给梅杰群打电话。梅杰群指示继续监视他们的行踪,摸清他们住的宾馆,要邬婷红把他们引诱上钩。便衣警察就给邬婷红递了个眼神。
“苗志操,你不是想知道姑奶奶住的地方嘛,那就随姑奶奶去吧!不过,姑奶奶的身价已经涨了,不是一百两百块钱打发得了的哟。你苗志操若想再占便宜,那是不行了的!”
“当然当然,省城的消费比县里要高得多,你邬小姐的身价涨了这不奇怪。邬小姐放心,我们不会占你的便宜。”
苗志操顺着邬婷红的话头往下道。他想,为不让她心存戒备,就要顺着她的意思办,投其所好!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与她苟合,而是来找到她的栖身之处后,让她命归冥府!
55、引蛇出洞
苗志操与三陪女苟合时,无意之中听到了邬婷红在省城的消息,顿想起邬婷红是个危险人物,那次费友财要他做掉邬婷红的事情,便知这个事情非同小可,必须马上告诉费友财。
费友财知情后,便给田百成打电话,说有要紧事儿商量。田百成听说邬婷红在省城的消息后,着实吃了一惊。
田百成知道邬婷红在省城的消息后很着急,因为近些日子邱俊香经常打电话,询问樊超国调查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如果需要处理的问题,就要及时处理好,不要留下后遗症。
其实,田百成对樊超国调查的情况一无所知,不敢在邱俊香的面前信口雌黄,担心说走嘴,漏洞百出,让邱俊香反感。殊不知,樊超国刚走,邬婷红又冒出来了。
“友财啊,邬婷红是个心腹之患,这次又要你出马了。”
“田主任,我带人到省城去,听从你的安排。”
“事不亦迟,今晚就去!到时,顺便与邱主任谈谈,把你办‘绿卡’的事儿当面说定,让你友财心里踏实。”
“田主任,你考虑问题深远,什么事儿都想得很周到。说句老实话,我而今真的只想就到国外去。”
“友财不要着急,事情慢慢来办。我们赶快收拾行李!”
当晚,田百成带着费友财、憨狗儿、苗志操到省城来了。
这次没带沈长复来,是因为他被省城的警察抓住过,担心被警察认出来节外生枝。那些看到邬婷红的人,说邬婷红就在省城汽车站附近做生意。费友财他们便在这里转悠,到各旅店打探。
田百成住进宾馆后,就没有出过门,坐阵指挥。
费友财虽出去了,但他没亲自找邬婷红去,吩咐憨狗儿和苗志操去寻找后,便独自坐在咖啡店里消磨时光。〖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苗志操和憨狗儿在省城汽车站一带,悠然自得地闲逛,四只眼睛在来往的人们身上扫描,却没发现邬婷红的踪迹。究竟是消息出错了,还是邬婷红没有上街来?苗志操和憨狗儿都没有这样的判断能力,俩人便在汽车站一带,茫无目的地瞎转。
这几天,邬婷红也在省城汽车站一带闲逛,但没遇到云雾县的熟人。梅杰群嘱咐她不要灰心,说云雾县的那帮家伙一定会来。邬婷红只好在汽车站一带溜达,继续寻找云雾县的人。
她想,要不是自己把苗志操搞假证据的经过告诉姬淑媛,自己也不会落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说起自己逃来省城,全赖那些流言蜚语。如果不是谣言四起,自己还蒙在鼓里头呢!
顿时,邬婷红想起那天和一个男人苟合之后,她用卫生纸去擦男人排泄出来的淫秽物。
那男人见状,笑道:“邬小姐,看你擦得那样认真,你也想把这东西拿去卖钱啊?”
“这个能卖到钱,你就拿去呗!”
邬婷红顺手把那坨卫生纸甩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邬小姐,全城都在说这东西能卖到大价钱,难道你真的没听说过?”
“这种东西也能卖到钱,那地上到处是钱了,神精病!”
“邬小姐,邱县长强奸政府打字员的事情,难道你也没听说过?”
“邱县长强奸打字员与我何干?我干嘛要知道这个事啊?”
“邬小姐,你莫要把我的意思理解错了。我听说那个女打字员的证据,被公安局的警察调换了。她到市里和省里告状,市里和省里也来人调查过,可就是找不到她那真正的证据了。”
“把她的证据调换,公安局的警察真缺德!那是些什么证据啊?”
“那个女打字员的一条水红色的内裤,和她的手指甲。这件事情在县城里已经传得满城风雨,家喻户晓。那条内裤上沾着邱县长流出来的那东西,手指甲上沾着邱县长的血液。可是那些证据拿到省公安厅作鉴定,却又不是邱县长的血型。”
“那就说明邱县长没有强奸女打字员啊。”
“邬小姐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说来凑巧,公安局没要省里鉴定手指甲,省里也作鉴定了,手指甲却不是那个女打字员的血型,鉴定结果和女打字员的血型不相符合,所以女打字员就一口咬定她的证据被警察调换了。听说被调换的证据是在哪里买来的,所以全城才议论这个事儿。难道你真的没听说过?”
“这……”邬婷红陡地张不开嘴了,顿然想起她那次和苗志操干这事儿后,苗志操在她身上擦那些淫秽物的情景。后来苗志操又要她在他身上钉出血来。她恍然大悟:当初苗志操要擦上这些污垢的东西,和剪掉自己的手指甲,原来是去害人啊!
邬婷红看过不少港台的电视剧,那些黑社会人物杀人的手段非常残酷,在电视荧屏里出现时,往往吓得她面如土色,骨颤肉惊。凭她的直觉,费老板和苗志操就是黑社会人物。既然全城都议论这事儿,那费老板就不会放过自己,就一定会杀自己灭口!
其实,邬婷红和费友财没有什么瓜葛,只偶尔去陪费老板的客人。而今,让她放心不下的是,她是假证据的惟一知情人。要是公安机关追查假证据追得紧,费老板就会杀她灭口。
她坚信自己的猜测,费老板决不会放过自己!自己要想继续活下去,就要尽快摆脱费老板的魔爪!她想起当初苗志操在她身上擦那些污迹,和剪她手指甲的情景,就骨软筋酥。
她想自己要不被费老板杀死,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把苗志操搞假证据的事情去报告公安局。既然姬淑媛的证据被警察已调换,那现在的证据一定是自己和苗志操的混合物。只要公安局把自己的手指甲,和苗志操的血液拿去省里作鉴定就真相大白了。
然后,公安局就可追究邱县长的强奸罪,就可把苗志操和费老板都抓起来,自己也就平安无事了。可那男人说,公安局敢把那个女打字员的证据调换,就因为邱县长的后台非同一般,据说邱县长的姐夫就是省里的常务副省长!
邬婷红胆虚了。她转念一想,既然邱县长的后台这么硬,自己到公安局报案去,那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邬婷红在县城里做暗妓混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一些世面,遇事有些心计。她想姬淑媛毫不畏惧地控告邱县长强奸,至今没有遭到暗害,就因为人们知道她的情况而时刻关注着,使费老板他们不敢下手。要是自己和姬淑媛联合起来,把苗志操搞假证据的事情捅出去,人们知道自己的情况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费老板他们胆敢暗害自己!就是他们把姑奶奶暗害了,姑奶奶把他们搞假证据的事情已经揭露出来,料想他们也逃脱不了法律的惩罚。
但是,自己又帮他们搞过假证据,说不定也会蹲监狱去。就是蹲监狱去,也比死在费老板他们的手中好,怎还有个求生的指望,终有走出监狱的那一天,一定要揭露他们!
邬婷红主意已定,便打算找姬淑媛去。可又不知道姬淑媛住哪里,县城不说大也有好几万人口,楼房林立,茫茫人海,到哪里找姬淑媛去。突然,邬婷红的手机响起来。她顿想起电话,接着就在宾馆打114询问台,查姬淑媛家里的电话号码。
那个男人还告诉邬婷红,姬淑媛的父亲叫姬华衡,是县法院的在职法官。姬淑媛的丈夫叫茅笙声,在乡里当副乡长。
邬婷红在这家宾馆里,终于查到姬淑媛家里的电话。姬淑媛接到邬婷红的电话后,就跑宾馆来了。把邬婷红带去她父亲的家里,让她父亲知道证据被调换的情况后,再给她拿主意。
在姬华衡的家里,邬婷红把苗志操和她苟合的经过,以及苗志操剪她手指甲的细节,对姬淑媛父女滴水不漏地叙述了一遍。
那天下午,邬婷红从姬华衡的家里出来,恰好撞见她的几个同道。那几个三陪女当时也没在意,以为邬婷红在干上门服务的勾当。可是这些三陪女都知道,姬华衡是个在职的法官,绝对不会和三陪女苟合。事隔两天,苗志操就到处寻找邬婷红。
“邬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省城的啊?”
邬婷红沉浸在回忆之中,突然有人拍她的肩膀。她扭头一看,见是苗志操,心里窃喜:省城的警察果然神机妙算!
邬婷红顿把苗志操的手推开,愠怒道:“你那只脏兮兮的手,别碰姑奶奶的身子。姑奶奶的身子今非昔比,不是在云雾县的时候,你想碰就能碰的。我来省城碍你什么事啊,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你又不是我家里人,管得着么?”
“邬小姐在省城做了几天生意,怎么连你的老相好都不记得了啊?”
“你苗志操想得倒美哟!谁是你的老相好?只怕你患上了单相思吧!”
“邬小姐别生气呀,我开个玩笑。你住在哪旅馆里?”
“我住在哪旅馆与你何干?我不是你老婆,你管得着吗?”
“邬小姐,我们是老乡,你怎么这副样子啊?”
苗志操一边与邬婷红闲聊,一边对憨狗儿使眼色。
憨狗儿心领神会,顿掏出手机给田百成打电话。手机是费友财的,费友财不亲自接触邬婷红,把手机就给他们临时使用。
憨狗儿打电话的时候离邬婷红很远,担心邬婷红会听到他说话的内容。这是田百成事先反复叮嘱过的。
这时候,邬婷红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上化起妆来。这是与身后的便衣警察事先约定的信号。便衣警察马上给梅杰群打电话。梅杰群指示继续监视他们的行踪,摸清他们住的宾馆,要邬婷红把他们引诱上钩。便衣警察就给邬婷红递了个眼神。
“苗志操,你不是想知道姑奶奶住的地方嘛,那就随姑奶奶去吧!不过,姑奶奶的身价已经涨了,不是一百两百块钱打发得了的哟。你苗志操若想再占便宜,那是不行了的!”
“当然当然,省城的消费比县里要高得多,你邬小姐的身价涨了这不奇怪。邬小姐放心,我们不会占你的便宜。”
苗志操顺着邬婷红的话头往下道。他想,为不让她心存戒备,就要顺着她的意思办,投其所好!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与她苟合,而是来找到她的栖身之处后,让她命归冥府!
56、心狠手辣
邬婷红住在一家十分简陋的旅店里。这旅店的屋里除了一张床,还有一张新油漆过的抽屉和坐椅,再无他物,连台黑白电视机也没有,简陋得太寒碜了。
她的那只偌大的帆布袋子就丢在床上。抽屉上放着一些廉价的化妆品,和日常生活用品。床头放着一坨卫生纸,还有一包避孕套。她在这屋里也许接待过不少拈花惹草的男人。她在云雾县原是做暗妓,看她房间的样子,她仍做着这个无本生意。
邬婷红把他们带进屋里后道:“苗志操呀,今天干那事儿可不像在云雾县啊,姑奶奶而今是见钱腿开,你们把钱先交给姑奶奶。然后随便你们怎么干都行。”
“这……这……”
苗志操一时语塞。他们是来打探情况的,原没计划干那事儿,因而费友财就没给他们零化钱。邬婷红突然提出这事儿,搞得苗志操不知如何回答为好。
邬婷红见苗志操没有掏钱的举动,便激将道:“怎么,你们想强奸姑奶奶不成?”
“邬小姐,我们不是来干那事儿的。我们是老乡,只想在一起聊聊。”
“什么,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苗志操,你们不是来干那事儿的,怎么要耽误我这半天?今天我的生意还没有开张,你们不干那事儿怎么不早说?今天我还做什么生意呀!”
“邬小姐息怒,今天我身上没带多的钱,原只想在街上随便溜溜,哪想到会遇着你这个熟人?我苗志操保证,我保证明天照顾你的生意,多给你几个钱赶本。”
“苗志操,我没时间陪你们磨嘴皮子。你们不做生意,就快些滚蛋!”
“邬小姐,今天实在对不起啊!我们明天保证来!”
苗志操和憨狗儿灰溜溜地走了。在咖啡店与费友财聚拢后才回宾馆去。
田百成知道邬婷红的住处后,便与费友财商量做掉邬婷红的办法。刚开始,田百成不想让苗志操和憨狗儿知道内幕,与费友财商量像打哑语似的做着一些手势。可费友财打着手势说,不让苗志操与憨狗儿知道,实施行动又要他们办。
苗志操从田百成与费友财的手势交谈中看出了端倪。他想这个麻烦是因自己办事不力惹出来的,既然是自己惹出来的,那自己就应该把这个麻烦搞定。费老板待自己不薄,自古养军千日,用在一时,把这个麻烦搞定后,也才对得起费老板。因此,苗志操便壮着胆子道:“田主任,费董,依我看,做掉邬婷红,倒不如用胛胺磷农药。”
苗志操在农村长大,农村想轻生的人,往往都是喝胛胺磷农药结束生命的。胛胺磷农药到处都有,又不需要任何证明,随处可买。毒死邬婷红后,也不会有人追查。
苗志操说的这个办法,石破天惊。田百成既担心,又惊喜。惊喜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担心的是暗害邬婷红的事情,被苗志操察觉到了。当然,实施这项计划,又要苗志操和憨狗儿去干,不让他们知道内幕又不行。
费友财很早就知道苗志操心狠手辣,什么坏点子都想得出来。正因为苗志操胆大包天才被费友财雇佣。说起苗志操的熊心豹胆来,还有一个令人发笑的故事呢!
苗志操是云中乡人,在没有来友财家电城打工之前,喜欢打架斗殴,常被派出所的警察抓去。每次都是所长亲自审讯,当然也动用了一些武力,使苗志操怀恨在心。
那时候,云中乡派出所的所长,脸上有几颗“大麻子”,年纪五十多岁了。云中乡的人们都说麻子所长的心肠狠,苗志操就吃过麻子所长的苦头,把苗志操的屎尿都整出来了。苗志操只想怎么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报复麻子所长,以泄心头之恨!
机会终于来了,苗志操村里有户人家被盗,麻子所长亲自来查案。那户人家的院子里,聚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苗志操也凑在看热闹的人群中。麻子所长勘察完现场,就坐在那户人家里询问情况。看热闹的村民便围在麻子所长的身边徘徊着。
这时候,苗志操的主意已涌上心头,便自言自语道:“这起窃案,与以前真假麻子取肉的故事,极其相似!”
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兴趣十足地追问道:“苗志操,以前真假麻子是怎么取肉的?快说出来让大家洗耳恭听!”
顿时,苗志操叙述道:以前有个麻子斩了几斤肉,把肉提在手中觉得很不方便,因为他还要办其他的事情。便到街头一户人家里寄存。这户人家里只有一位瞎眼老太,再无他人。那麻子对瞎眼老太说:老婆婆,我还有事情要办,肉提在手中不方便,把肉寄您这里,我等会儿来取。瞎眼老太说:我眼睛看不见,到时你来取肉,我怎么知道是你寄的呢?那麻子说:这很简单,我脸上有大麻子,到时您摸我的脸上,摸着大麻子后就让取肉。
那麻子与瞎眼老太的对话,被瞎眼老太隔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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