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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无冕邪皇-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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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回来。”隔着桌子看了风绝羽一会儿,张长龄说出了跟司马如玉同样的话,可见天南帝都的景况不容乐观。
大刀金刀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风绝羽语气低沉的哼了一声:“这话我听过了,张大人,在下此来只为了一问题,老爷子府上的罪名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风绝羽直言不讳的问了出来,这也正是他此来唯一的目的。
跟天剑山周旋,风绝羽自问还没有足以撼动其武学世家的力量,而向来以超然物外、不问世事彪炳自己的天剑山没有任何权力干预国家的朝政,即使天南周仁广都需要依仗他们也不能。所以,风绝羽打算第一个张长龄入手。
如果张长龄可以联合其门下弟子进谏,让周仁广放弃对上官凌云的拿办,这当然是好的,如若不行,也只有硬碰硬了。
虽然风绝羽现在没有任何计划,但人必须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凌云受冤而死。
周仁广、天剑山拿办上官凌云的理由一条条、一状状莫须有的罪名,以此来满足他们妄求宏图至宝的私心,所以他们的理据根本不够充足,只是这一次乃是当朝国主和皇权之上的天剑山联手,即使是莫须有的罪名,只在他们口中说出来也是证据确凿。
这就是所谓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了。
不过任务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用处,像张长龄这种不畏强权酸儒,就有大闹朝堂的本事,除非周仁广打算做一名昏君,不理文臣上谏,风绝羽无话可说,否则至少可以保证短期内,上官府不会出现任何危机。
现在的情况是皇权与世家的发展达成了一个模糊的混乱,所以任何事都要谋定而动,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血流成河。风绝羽目前是千百方计的寻求各种解决之道,总之不能让上官府出现任何问题。
张长龄自然明白风绝羽意思,不过他还是问道:“我想问你,上官凌云到底有没有心思颠覆朝政?”
风绝羽嗤的一笑:“这般鬼话,张大人也信,看来小子高估大人的头脑了。”
张长龄老脸一红,叹道:“我也知道上官凌云不可能谋反,但是那账薄却是十足的证据。”
“账薄?是青候山庄的账薄吗?”风绝羽杀了恨无忌之后,听马承运说过,账薄丢失了,看来到了天南。
张长龄点了点头,眼中带着询问。
风绝羽直言不讳道:“私军,有,三十重甲、三十侍卫,仅此而已。如果说这些人也能颠覆朝政,我看天南下辖这大大小小的世家,都足够杀头灭族了。”
这句话无不充斥着浓重的鄙夷和愤慨,哪个世家没有自己的私军,人数只有三十,算得了什么?
张长龄道:“传闻你的前朝余孽。”
风绝羽怒极反笑:“是吗?如果是这样,我倒是真应该感激放出谣言之人,因为至今,风某也不知生身父母是谁?张大人,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
张长龄一愕,旋即怒道:“那你说,为什么他们如此丧心病狂,居然连开国功臣也要污蔑陷害。”
“私心……”风绝羽断然答道。
第241章 老将之怒
风绝羽毫不隐瞒,一五一十将司马如玉跟他所说的一切全盘告诉给了张长龄,虽说世家之事,与非武者之间没有半点关联,但以张长龄的智慧还是能够听出其中症结所在,饶是他脾气再好,听完风绝羽讲述之后,也是气的暴跳如雷。
“混账,简直太混账了,天南立朝虽则不久,但举国上下、昌隆繁盛,世道昌平,我主奉天剑山为执柄,乃是为了天南百姓不受外敌倾轧,没想到他们恃才自傲,居然干涉起朝政来了,为的还是那一个无形无影至今没人见过的传闻,真是混账。”
义愤填膺的发了一顿邪火,张长龄将桌上了手抄卷宗全数扔在了地上,指着风绝羽喝问道:“你说的字字当真?”
风绝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若非如此,据大人来,那些指证罪名可否真凭实据?”
张长龄愕然,事实上他再明白不过,上官凌云和风绝羽头顶上那些所谓的罪名压根就不存在,所有的证据是捏造出来的,朝内的文武百官全都明白,皇上要办上官凌云,就要找个借口。至于什么借口,并不重要。
而在张长龄眼里,周仁广也是被逼无奈,堂堂一国之主要听武学世家家主的号令,这是什么草蛋的规定。明明大为不忿,在太玄大陆深刻的历史教训告诉张长龄,此乃大势所趋,不能不服。
“唉,如果是天剑山,事情就难办了,罢了,老夫再去宫里走一趟,希望皇上能够收回承命。”
说着,张长龄满含深义的了风绝羽一眼,道:“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了武学世家的高度,皇上也是被逼无奈啊。”
周仁广被逼无奈?风绝羽充满怀疑的目光一闪即逝,这个局里周仁广扮演的角色是一个懦弱的君主,徐家向周仁广投诚以求原谅,随即二人一拍即合,这很合乎常理,但他们为什么要把从地下宫殿中得到的宝物放消息给天剑山,让天剑山坐收渔利。
周仁广难道不知道他手中掌握着的宝物极为重要吗?
白烟二品的武技,比起赤电剑法还要厉害许多,周仁广不懂武,徐烈锋可不是傻子,就这样把宝物拱手于人?
这件事到处都是漏洞,当然,要不是司马如玉吐露出来的天剑山的目的,风绝羽也会跟张长龄一样认为周仁广的无辜。
但是现在,风绝羽不这么样,反正不寻常就是了。
没有阻拦张长龄的冒死进谏,正准备跟着张长龄离开等消息,没想到二人刚刚走出府门,就见大批的军士骑着高头大马从文承街一号门前扬尘而过。
马上铁军赫然是木家军,约达上百的精良骑兵从城中心飞驰而过,张显着飞扬跋扈的味道。
“木家军治军严谨,端的不会如此肆无忌惮,这倒底又出什么事了?木忠魂想干什么?”张长龄本来就因为上官凌云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再见一向军纪严明的木家军在城中心催马过市,不由无名火气。
风绝羽仔细观察,拦住了正要暴走的张老爷子,说道:“不对,虽然是木家军,但不是从战场下来的,你他们身上的甲胄,分明是木府的人。”
“木府的护卫军?”张长龄蓦地惊醒,随口便骂道:“那就是木宏图了,他要造反吗?”
张长龄说着就走,方向正好是尾随着那群木府的护卫军而去,风绝羽皱着眉毛了,方向恰好是上官府的位置,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街上跟着大队人马过去的人着实不少,化了装的风绝羽混在人堆了倒是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不多时来到了通往上府府的街口,只听木府的护卫近达两百余人阵列整齐的骑着高头大马煞气蒸腾着怒视着前方。
队伍的最前端便是一个年逾七旬的老者,正是木老将军木宏图……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木宏图正跟着皇庭侍卫军对恃,当中有一个儒生打扮的半百老者,说是老者,其实此人一点也不老,身躯挺拔、宛若劲松,一头黑发、迎风怒扬;跟皇庭侍卫军不同的是,此人只穿一身长衫,举止洒脱、英朗不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墨香般的生气。
只是……
此人腰间斜挂着一把长剑,古朴的青檀色剑鞘大气浑沉,剑潭一块青石安嵌其上,剑未出,锐气却逼人至极,其周遭都是高头大马,只有他站在地面上,却让人无法注意到别处而忽视他。
站在街口,儒生正如一柄待要出鞘的利剑,睥睨着那两百木家铁军护卫毫无惧意,饶是与枣红马上仿佛雄狮一般的木宏图正视也没有半点怯懦的意思。
高手!
风绝羽锐利至极的目光狠狠一收,将此人样貌尽收眼底。
与此同时,那枣红马上的木宏图正咆哮连连:“操,景卓宇,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五品侍卫长也敢拦我?痛快点给老夫让开,否则老夫带着人砍了你全家。”
性如烈火的木宏图不负其名,即使知道对方是周仁广派来把守上官府宅的皇庭侍卫也照骂不误,听到这,周遭开始有人问起缘由,风绝羽听完才知道,原来一个月前上官府被封、不允许任何人出入之后,这老货已经有几十天没见老朋友了,今天从皇宫里回来,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非要进府慰问一下,结果被皇庭侍卫长景卓宇拦在了外面,老货一发火,叫手底下的随从回到府内叫了两百多号人来。
这些人可都是以前跟着木宏图纵横大江南北的铁军旧部,虽然沉淀了多年,但不怕死的精神却一点消减的意思都没有,老将军一声令下,两百铁军策马扬鞭扬尘而至,吓的那些只懂得跟衙门捕快耀武扬威的皇庭侍卫个个心惊胆战,若非景卓宇在场,早就丢盔卸甲了。
面对木宏图***裸的威胁,景卓宇丝毫不惧,相反目光中还蕴带着浓浓的不屑:“陛下有令,任何人等不得探视罪臣民上官凌云,木老将军还是请回吧。”
“我罪你妈个头啊,物证含糊、人证死绝,到现在还没定罪,你他娘的说谁是罪民,老子和上官老匹夫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吃奶呢,说上官老匹夫谋反,老子第一个不信,你快给我闪开,不然我真动手了。”
木老将军说着便要扬手,浑然不顾后面响起的阵阵笑声,这老货骂的那叫一个难听,但对于在场大众来说,这个曾经保家卫国几十年的老将军直爽的性格倒是比景卓宇要受人尊敬的多,至少他作人不掺假,不像某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样子木宏图是真打算不理皇命率众出手了,那景卓宇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天剑山的人就是傲。
幸好适时赶来的张长龄到这一幕,一路小跑满头大汗的冲进了军伍里抄着那沙哑的嗓音大喝一声道:“都给我住手。”
众人向张长龄,只见他走到木宏图的面前说道:“木宏图,你要造反吗?”
木宏图别人不怕,但从不中张长龄叫嚣,见是张大人现身,拔动着马头的木宏图侧了侧身子趾高气扬道:“我什么时候造反了?老子就是想上官老匹夫死没死,这都不让吗?”
张长龄气的吹胡子瞪眼,知道是自己错了还强辞狡辩,这老货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给我回去,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吗?”
见性格温和的张长龄也咆哮发起火了,木宏图忽然勒了勒缰绳,翻着白眼道:“吼什么吼?老子又不聋,不就不,不过景卓宇,我警告你,要是上官老匹夫在没定罪之前有个三长两短,老子一定叫你这几百号人偿命,老子说到做到。”
躲在人群中的风绝羽完整个过程,再一联想到刚刚从文承街一号门前掠过的大批人马,不由得明白了木宏图的用心,心里不由暗笑:这老货到是有点意思,怕周仁广暗中对上官老爷子出手,故意摆出一副阵仗借景卓宇的口警告周仁广,不让他轻举妄动,否则他木宏图一定会大动干戈。
木家手执虎符、军权在握,木老将军的一举一动足以颠覆整个朝野,届时这老货发起彪来,那可就不是帝都大乱了,整个天南恐怕都要乱成了一锅粥。
忠肝义胆,那是以前的木宏图,现在的他更重老兄弟几个的情义……
不过风绝羽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以木宏图的性子要跟周仁广对着干绝对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这老货到底在打的什么主意。
正想着木宏图已经把两百铁军劝散,随后下马大步流星的拉着张长龄往边上走,风绝羽随着一哄而散的人流跟了过去,只待二人走到一偏僻的地方,方才见木宏图拉住张长龄低声说了一句。
“事情有变,天南要地震了,回府上从上计议……”
第242章 帝皇用心
木宏图所说的府上,乃是他的府邸,文承街往西两条街,相邻不远。
张长龄急三火四的被木宏图拉着便走,一时间也忘记了风绝羽这一回事。至于风大杀手掺和在人群中悄悄的跟了上去。
木府的守卫并不森严,似乎因为上官府的事闹的满城风雨,不少护府的家将被大军征调了过去,只有少部分府将和从西塞回来的铁血将士守在府内,以风绝羽如今的修为人不知鬼不觉潜进去自然不在话下。
跟着两个老头回到木府,见木宏图拉着张长龄进了内堂,风绝羽翻上了房梁,掀开两片屋瓦,躲在角落里静听。
隔不多时,就听里面木宏图喝了一声:“韩拓,把忠魂和千军以及前卫营统领们请过来。”
里面有人答了声“是”,推开门走出,而没过多久,正门方向一声声浑沉的步伐传了进来,样子来了不少人,至少有七、八个至多……
这些人一声不响连房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内堂马上肃静了……
少顷,张长龄的声音传出:“老将军,到底是何事如此慌张,莫非皇上他……”
“不是皇上,是东绿林……”
“东绿林?”爬在房梁中以生死二气隐匿行藏的风绝羽身上泛起一丝黑白浮动,仔细的听了下去。
就听木宏图说道:“可靠消息,长云九坊、五洞三寨、青南双剑、连钩渔叟、风云八旗……打算在今天晚上强行闯过皇庭侍卫军的封锁,救上官老匹夫脱难……”
“什么?”
木宏图直言不讳的说出来,满屋子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其中一个豪迈的声音言道:“皇庭侍卫军不下五百人,把上官府守的里三层、外三层,他们疯了不成?敢去闯府?”
“所以我说要出大事。”木宏图道:“长云九坊、五洞三寨、青南双剑、连钩渔叟、风云八旗,始终是上官老匹的嫡系,向来就住在上官府一左一右,今次出事之前,他们收到风全部逃了出去,老夫还以为他们会各自隐藏起来,没想来在酝酿着救人这等大事。而关键的还不仅仅是他们,除此之外,老夫收到消息,东绿林磨山六丑、古道双残、奇窟二十二洞、全都来人了,几乎是整个东路林全体出动,这次怕是有大麻烦了……”
里面一个不温不火的声音说道:“他们中计了。”
屋内便是一静,旋即木宏图问道:“忠魂,为何这么说?”
说话的,居然是天南第一将领木忠魂,听着这低沉充满着了睿智与沉稳的声音,风绝羽不由竖起了耳朵,想这位铁血大将究竟有何真知灼见。
只听木忠魂道:“千军打探到消息,皇上拿办上官凌云,是为了给天剑山求取一件至宝,此物至今没有到天剑山和皇上的手上,也就是说,现在的上官府上去危机重重,但反而是最安全的。况且上官府被软禁半月,一直没有真凭实据处置上官凌云,不难说明,在东西没到手之前,又或者没有真正的罪证,皇上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贸然的处置一个开国功臣,别忘记了,上官家不仅有东绿林,还有向南候、刀仲。”
向南候、刀仲,正是曾经的开国元老,天南七王向伯候和刀伯候。
张长龄听完不住点头:“忠魂所言极是,向伯候和刀伯候得到消息,正赶往天南,如果在他们赶到之前没有足够证据就贸然处置了上官凌云,皇上不是将自己陷于不义之地吗?”
木忠魂声音传来,冷笑中透着深邃的意味:“所以,皇上暂时不会对上官凌云动手。”
“而皇上一直软禁上官府,不允许人进出,其用意显而易见。”
什么用意?木忠魂不说,反倒是反问了一句:“父亲,若是忠魂所料不差,怕是有人透出风来,这几日皇上打算动手了吧?”
只一句,木宏图省然:“没错,是有人说上官老匹负隅顽抗,惹恼了皇上,皇上已经没有耐心了……”
房梁上的风绝羽猛的皱了皱眉头,这一问已经说明了许多的问题,周仁广软禁上官府另有目的,莫非他想引出所有上官凌云的力量,来个一打尽?
“难道皇上打算将东路林一打尽,消弱上官老爷子手中的力量?”这时一个声音跟风绝羽心底的声音不约而同的了响了起来。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正是铁血银枪木千军。
“他做了这么多事,就是想将上官凌云的东路林之主拉下马,然后一举歼灭这支足以威胁其地位的力量?”张长龄愤慨的问道,语气中却是带出了充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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