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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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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每本书的排列我都记得,这本书原来的位置是在下一个书架上的,你仓促间放错了。而且你容易信心爆棚,一定是看了这本书,觉得自己可能前世是金丹,就得意起来。”

    全中!

    想来她也是读过这本书的内容。

    “那又如何?”

    我吐吐舌头。

    “既然今天天气甚好,和我一起去镇上走走吗?到镇上再和你讲。”她说。

    “但是,王启泰不是和我们约过:无事不要在舜水镇露面的吗?”

    “我们戴上路人甲和路人乙的人皮面具,镇上没有人会对我们来过有印象。有话对你讲,塔里不方便。”

    慕容芷表情严肃,我见她说得认真,又想自己也不是头一次不听命令——以前就偷偷瞒着王启年离开小黑屋——现在镇内长老信任我们,也没有种气跟踪,那走走就走走吧。

    王祥符还在闭关恢复往rì的战力,我留了一张字条。趁天sè尚明,便和慕容芷两人戴了人皮面具,出了石塔。

    ……

    我们走的路和当时初登岛时的路线相反,其实是从石塔到镇子,再去以前刚来南岛时的洞窟。

    我俩在熙熙攘攘的镇中通过。

    ——除了把中原的院落改建成没有围墙的寨子,镇上的人情风物真和中原一般无二,男耕女织,依稀有久违的小太平之感。

    镇民虽有十万之多,但本来就是一坞堡之人,对生人格外敏感。幸而路人甲乙的面具本来就让人自动忽略我们,我不但保持着绝,还学着慕容芷的样子用小无相功偷偷模拟擦肩而过人的气。

    ——这样简直是像猛兽在人类的林子里隐身一般。

    镇zhōng yāng的公地上最近在忙碌着造什么大型机械,敲敲打打的声音有时会顺风传到石塔。

    我和慕容芷混在人群里围观。

    ——我看到舜水镇的木牛流马都被集中起来,还有一两条海上的舰只被拖上陆地,机械被从头至尾段段分解,里面的机芯被拆成一地。几十组工匠各自在打磨什么大部件,我完全瞧不出样子来。

    我好奇地问一个镇民。

    “是一匹前所未有的巨大木牛!王启年长老牺牲后,镇上那些没骨气的长老要和土著和谈了。土著酋长们勒索和谈的诚意金,他们稀奇中原的机械,长老们就组织我们的工匠为他们做一台自动行走的大木牛。”

    “完成后的牛腹是中空的吗?”

    慕容芷问。

    “有大船的船舱那么大呢!”

    ——这是什么诡计?

    我心里知道王祥符他们绝不会投降,但制作木牛到底有什么用意却猜不出来。

    “古代兵法里的战例。”

    慕容芷简单哼一句,拉着我的衣袖走出人群,

    只剩下那个镇民喃喃:“我刚才怎么自己和自己说起话来了?”

    我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心思又放回慕容芷身上,

    我的脑袋东晃西晃,手却鬼头鬼脑地摆到她那边。

    虽然预计了很多的艰难,虽然我的心情比遇到昂山宝焰还要紧张。

    但那一刻就平平常常地发生了

    ——她微不可觉地颤了下,我的手自然而然和她牵着一起。

    ——这件事的实质xìng内容不多,但意义深远,揭开了以后我和她之间的种种发展可能。

    慕容芷低着头也不和我对视,我也看不出她脸是烧红了,还是发白了。

    只听到她用勉强充硬的语气说,

    “就算你前世是金丹,现在也是没有意义的。那本书下面的话你不看吗?——虽然前世是修真者,转生后一切都要从头开始,灵根之类的东西都是此世的父母给予的。比起其他仙苗,你唯一的优势就是三个法术——可惜呐。”

    她终于正视了我,但脸上看不住有什么羞涩——或者说她等自己不羞涩了才敢和我对视。

    “可惜什么?”

    “如果你是幼时就被带去修真,那自出生就会三个法术是很高的起点。可惜你现在都快十六岁了,其他的仙苗在这个年纪早就学会了更高明的法术。所以说,你唯一的优势也荡然无存了。”

    “这个……这个……”

    我从书库里积累的信心被吹跑了,

    “不过,要是我以前真的去了仙山修真,那这辈子就见不到你了。这样的话,还是现在这样子最好。”

    “有什么好的?!”

    她虽然嘴上不满意,但我读到了她眼中异样的喜悦。

    我们又来到了过去登岛的洞窟。

    洞窟十分隐蔽,虽然才过去两个多月,重新找到入口也费去不少时间。

    窟内被收拾得很整齐,是我离开洞窟时的模样一般无二。

    ——现在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

    慕容芷突然和我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说,

    “我有个主意,你不要惊诧。”

    ——她有什么yīn险的想法?

    “我现在去投奔土著,把舜水镇的密谋都卖给昂山宝焰,你觉得如何?”



………【第五十二章 备战(三)】………

    “为什么?!”

    她说让我不要惊诧,果然是要提出让我惊诧的主意。

    “两边下注呗。我嗅到血祭上会发生两族最后一次大决战,这也是我一生最关键的时候——我自然要踩两条船,务求必胜。至于什么华夏夷狄之辩,我根本不在乎,哪方赢了我都无所谓,只要坠星山的洞府到我手上就行了。”

    “所以你要去白云土著那里把王祥符的存在告诉他们?”

    “嗯,把局面搞成一团浑水,对实力不足的我们最好不过。和你到这里来,一方面是洞中僻静无人,方便交心;另一方面和你交代完后,我就可以脱身去白云部落了。”

    我瞪大眼睛望着她。

    慕容芷从纳戒取出一个海螺,

    “这海螺我和真是肤浅告别的时候它送的。如果要有什么忙帮,用海螺唤它就可以。”

    她吹响海螺,声音顺着海cháo悠扬地传到海天交际之处。

    “过一个时辰那条白海豚就会来了,我乘它到北岛的金沙滩去通风报信。明早等我回来我们再一道归塔,随便向长老编个一晚未归的谎就行了——就是编和我在野外偷欢了一夜也没有问题啊。”

    她笑了。

    “不行!”

    “你还是为华夏人效力,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给土著报信的是我。”

    “我可不准你这么做。”

    ——我的胸腔里燃起一股戾气,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森冷。

    并非我对华夏夷狄之辩忽然有了多大的执着,是一种对她无法掌控而喝出的力不从心的冷静咆哮。

    “哦?我是施令者,但你不是。”

    金目鲷扫过我的半身,划破我的残影。

    一呼吸间我腾地跳过岩穴中三块大石。

    她在这一呼吸间连刺三刀。

    刀尖有毒,是药死鲸鲵的分量。

    我的脸上流出血来。

    刃并没有沾上我,

    ——但刃风划破空气,我的脸被气割开,幸好刃上的毒不会随空气散播。

    我抹了下脸,浅浅的伤口被我的手接触过就立刻愈合。

    洞窟中狭小异常,格斗展不开手脚,她用匕首和我贴身近战,我铁定处于下风。

    更要命的是我现在没有随身武器,即使有也找不到可以抵抗那件上品神兵的兵刃。

    “喂,你疯了啊。”

    我和她狼一样的眼神交锋,她瞳孔里的我也一幅剪径的强盗模样。

    但我背后的手悄悄地抓住一根藤蔓

    我在犹豫如果战况不利,我是否要及时遁走?

    ——我猛然醒悟,其实慕容芷很早就算计好了。

    如果我和她意见不一致,她就用武力强行把我赶回镇去,自己则由着心意去向土著报信,这样我必然被迫照着她刚才提出的计划行动。

    ——还有什么别的路好走?

    我不能遁走,这不是我想要的局面。

    慕容芷重重地呼吸了几下。她用手指轻轻揉捏自己的太阳穴,脸sè渐渐和缓下来,

    “在海上的时候,刚来白云乡的时候,你全听我的——为什么现在大家都活的好好的,反而和我较起劲了呢?”

    她说得尽量温柔,但匕首依旧紧握不放。

    “因为那时候我全没有从大家的死里恢复过来,觉得事情都是我的错,于是方向上随着你的步调走;经过那么多rì子的磨练,我已经能自己走下去了,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我有自己的打算。”

    “哼。是谁说以后不会分道扬镳的,现在为这样的事已经各有各的心思了。”

    她的嘲讽不能动我心神,我认为她是妄心发作,现在属于神智狂躁状态,这种情况下说任何伤人的话我都当风吹过。

    “想点其他方法吧。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努力练功,到时一定能踏入筑基的境界。现在只要把jīng力放在杀掉昂山宝焰和食尘虫上好了。事成后花点心机,不会让舜水镇的几个金丹夺掉我们的洞府的。”

    “在血祭前,尽我们的全力也只能达到筑基下层的实力,你有什么自信从几个金丹中分一杯羹?无论另一方先倒下,我们就要承受单独一方金丹的正面压力——所以,让他们之间一直打到死才好。实话与你说,当时初登岛上,听真是肤浅讲三十年两方斗得势均力敌,我心里不知道有多少欢喜,这样的局面才方便我们混水摸鱼。现在王启年先出局了,然后让其他的金丹互相杀光,才是最好的结局。到时岛上有哪个筑基挡得住我们?——若我爹爹在世,一定也会这么合纵连横。”

    ——如果从最坏的角度考量人心,慕容芷的想法并不算太错。

    我本来就不该指望她会被世俗间的道义束缚。所谓信任这种东西,不就是被yīn谋家拿来利用的吗?

    每当慕容芷说出这种儒门君子听来齿冷的有条有理的分析,我反而不会愤怒。

    这种情况下,我恰恰很奇怪地油然生出对她的欣赏。

    我和她的xìng情不同:能不用大脑的时候,我会和父亲一样尽量只靠拳头解决问题;只有实力不足或者情况复杂的才迫不得已地动上一动脑子(虽然一般而言动起来的时候我的脑袋十分灵光)。

    遇到这种一直用头脑在想坏主意的人,我反而有种观赏艺术品的感受。我既喜欢她的颜sè之美,也喜欢她才智上的邪恶。

    ——父亲能够容忍慕容子陵的暗中活动,是否也是类似的心情呢?

    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他人也没有真正善恶之见,只有个人的好恶。

    我是个海盗,确定无疑。即使rì后成为修真者,也会是一个海盗那样的修真者——世界上有海盗那样的修真者吗?

    “我们有办法更快地提升实力。用那种方法,到了血祭之前,不仅能到筑基上层,甚至有希望冲击金丹——足够在两方间游刃有余了。”

    我说。

    “是那种方法吗?”

    她问。

    “恩,和食尘虫给土著的jīng英武士灌顶那样,我们也可以请王祥符为我们灌顶。对我们而言能生还的几率绝对高于一成,可以赌上一赌。那些长老只会当我们急于为王启年报仇,我求得紧点,王祥符必然答应。”

    “明明我刚才的建议是更好的方案,我不会去赌命,你也无须为我赌命。”

    慕容芷的脑子里一定是在想她个人背负大燕兴亡的命运,这种死亡几率太高的事情她绝对会掂量再三。

    我则全无顾虑。

    我们两人还是冷冷僵持着。

    “扑通、扑通。”

    洞窟潭中的溅起水花的声音,真是肤浅顶着蹴鞠球跃出水面,打破了我和慕容芷之间的沉默。

    “大姐姐,找我做什么啊。喂,你也在啊!”

    “恩,好多月不见你了,很想念。”

    慕容芷口不应心地答复

    ——她犹豫了。

    “其实我们是来找你玩球的,练习得怎么样?”

    我灿烂地笑着抚摸白海豚,假得不能再假地扯谎。

    “咦,原来你这个人类还不算健忘。我其实找过你好多次了,大姐姐说你去圣山玩了,我还以为你被山神吃掉了呢——放心,我已经把球练得所心所yù地和身体粘在一起,不会败给你的!快、快点开始玩吧,我迫不及——待啦!”

    我和真是肤浅在南岛一个隐蔽的小沙滩玩了一个午后的球。

    慕容芷yù言又止了几次,终究没有提出北岛的金沙滩。

    “最近几个月我们搬到南岛的华夏人镇子上住了,安顿下来花了一阵时间,所以一直没空找你玩。”

    我本来以为这种水怪除了寿命长,一无是处——但发现白海豚居然在玩球上极有天赋。我花上一年才能练习到的球技,他不过短短两月就和花了五成心思的我战得相当。

    一旁记分的慕容芷口中我和他的得分胶着上升。

    边玩边聊天的我问起真是肤浅最近海上有什么事,北岛人类的船队有什么动向。

    “还不是老样子,几百年来一样无聊。如果勉强要说,倒是有两件小事,说给你听你也不感兴趣。”

    “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

    “哼哼,第一件呢,就是北岛的那个长发白头怪人,最近没来海上练功。”

    ——北岛的长发白头怪人?那不是昂山宝焰吗?

    “具体讲讲。”

    “没什么好讲的。那个怪人可吓人了。前几年我看到他的时候还是黑头发的小子,每五天游到风暴壁前练拳,那时候我还能悄悄凑近围观。后几年他越长越怪,不但样子怕人,身上的味道也越来越恶心,每次他过来,海好像要被他污染一样。我远远闻到他的味道就躲开来——我觉得搞不好会被他杀掉。幸好最近段rì子他没有来,他如果死掉最好了——你们如果闻到他的味道,也要躲远点。那是和山神一样可怕的东西。”

    金丹武者能做到水不过膝,但平稳站立在暗流涌动的大海上还需要刻苦的练习。

    昂山宝焰和我推测的一样,他的武技是与风暴环和海的搏斗中练成。

    他这几年的快速苍老,很可能是被食尘虫支取生命的后果。

    “还有一件事呢?”

    “风暴环变薄了。”

    !!!!!

    我暗暗吃惊,慕容芷的脸sè也陡得一变。

    ——果然是修真者用法术布置的屏障。

    风暴环在变薄,那么说修真者五百年前布置的法术也开始失灵了。

    其他地方他布置的法术呢?

    “下次我们玩球就去北岛的金沙滩吧。”

    我对白海豚说。

    七局比赛的结果是四比三,我未出全力,负。

    真是肤浅如同醉酒般地得意而归,甩出极漂亮的水花来。

    ……

    我们在入夜前,依旧返回了石塔。

    慕容芷放弃了给土著报信的念头。

    晚上,王祥符有事召唤我们。

    他和返老回童的时候又有所不同,虽然有着青年的外表,但是jīng华内敛,沉稳的气质不觉散发出来,让人产生一种兄长般的依靠感。这是一种领袖的魅力,在父亲的身上也有不同但类似的气息,仿佛是乱世中不能被外敌和妖魔攻破的城堡。

    无论是大盗还是圣贤,吸引着人群去追随的味道该是一样的。

    “虽然我知道你们能把自己隐藏得很好,在血祭之前还是尽量不要在镇上出现。现在启年新殁,人心浮动,万一出了叛贼,把你们的存在透给土著就不妙了。”

    “以后再不敢了。”

    慕容芷万分恭敬和严肃地应道。

    下午的时候她还在盘算地要把王祥符回复金丹的情报卖给土著。

    我强忍住,在心里笑得打滚,但嘴角仍然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哦?按照华夏的风俗,男子二十冠礼之后才能成婚。”

    王祥符捕捉到我的笑意,岔开到另一话题去了。

    “恩?”

    我不明白他在讲什么。

    慕容芷十分淑女地羞涩低头,半真半假。

    “虽然很般配,表亲之间也无大碍,但是务必要到二十岁才能成婚,到时我托启泰给你们证婚吧。少年人戒之在sè,不必急在一时,毕竟你们现在才十五六岁……不到岁数,以后尽量不要那样。”

    ——哦。我明白了。王祥符是领会错我的笑意,以为我今天和慕容芷去野地打滚了。

    慕容芷也乘机搅浑,好把今天准备去通敌的事情完全掩饰过去。

    她幽怨地瞟了我一眼。

    ——你也太会演戏了,这下我不黑也黑了,越辨明我的嫌疑就越大。

    “下次我会管住自己,再不随便欺负小芷了。”

    我万般无奈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老子真的什么斩获也没有。

    “恩,自己的承诺不能忘记。哦,现在给你们讲正事。”

    王祥符取出一块铜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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