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侬,我农-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是白去,我不同意!我这就回大瀑布那边寻小水塘种稻子。”
杨老爹却道:“老虎都还有打盹的时候,我就不信他们没有疏忽的时候!对了,这件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你等在这里,我完事后就回来找你。”
杨老爹说到做到,当即就开始收拾东西。德清趁他低头理背包,抓起一根木棒就向他砸过去,没想到杨老爹一个反手、轻轻松松就把木棒抢到了手里,然后飞快举起掌刀在她后颈上一敲,德清顿时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德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日头已经高高挂在了头顶。爷爷已经不见了,他带走了弓箭、厚背刀,留下了全部稻种。
德清泪流满面,她知道爷爷一生罕逢对手、也一向胆大心细,可是爷爷以前的对手都是江湖泼皮,如今将要面对的则是一个国家的军队,如何会有胜算?她快速收拾东西,仔细把稻种分成两份,一份背在背上,一份吊放在附近一个隐蔽的干燥山洞里、做好记号,然后缠紧绑腿,跟着爷爷的足迹一路追过去。
此刻,二百里之外的滂城正在发生激战,徐景宏所在的军队已于昨日抵达滂城,当夜就对南诏人发起了进攻。南诏人没想到天河朝军队来得如此之快、人数如此之多,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路败退。如今,战场的中心已经移到澜江之上,双方正在进行水面战,势均力敌,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傍晚十分,百里之外正在进攻沥城的南诏人分了一半兵力前来支援,而自雁城赶回的天河朝战船也到了,战场顿时扩大了一倍不知,澜江水色血红,江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船只、漂浮的尸体,呐喊声把两岸高山上的鸟雀惊得飞向远处、野兽则四处奔逃。
战争持续到晚上,终于有了结果,南诏人败退,集结了剩余的几十条战船,一路往越城而去。天河朝却没有乘胜追击,打扫战场之后,重新装备了剩余的一百多条战船,然后趁着夜色往上游的沥城而去,而陆地上,这时候也有一队十几万人的天河朝军队往沥城进发。三日后,在水陆大军的夹击之下,进攻沥城的南诏人全军覆灭。越城沦陷两个月之后,天河朝重新掌控了沥城、滂城这两座澜江上的重镇。
这一日,德清终于摸到了南诏人开凿出的山洞附近,由于杨老爹故意掩藏了行踪,德清走了不少弯路,她估计自己比爷爷晚到了一日左右。到了目的地之后,她在附近寻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爷爷,担心他已经出了意外,心内焦急不已。
晚上,她摸到山洞守卫外围的一个营地,看看能否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她一动不动趴在南诏人窝棚外的灌木丛里,尽管已经在裸露皮肤上都涂了防止蚊叮虫咬的植物汁液,还是被咬了不少红包。
趴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巡逻的南诏士兵终于回来了,一人骂骂咧咧道:“阿多诺将军太大意了,十几万人竟然守不住一个滂城!”
第二人道:“乌多拉将军不是更狗熊,攻了沥城近两月都没有攻下,反倒被别人砍了脑袋!更窝囊的是,砍了他脑袋的还是一个孩子,今年刚满十六岁呢!”
第一人道:“小孩子?你知道那人是谁么?他是徐原麒的儿子,据说力大无穷,乌多拉十个回合不到就被他掀下了马!不过,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今晚楠王世子乌多翎就要到了!论力气,谁能越过他去?”
第二人道:“是了,世子一来,肯定能把滂城和沥城夺回来。我刚才偷听了伍长与队长的谈话,世子这次带了很厉害的火器过来,一小块就能把一座城墙掀翻呢……”
德清大惊:这个世上已经有如此厉害的火药了么?
德清又听了一刻,没有听到这几日有天河朝人被抓住、处死的消息,稍稍松了一口气。她仔细想了想,继续往更靠近山洞的兵营潜过去。
两个时辰之后,她确定了两件事:一是杨老爹还没有行动,还在寻找机会;二十南诏国楠王世子乌多翎黎明时将通过山洞来到越城,随身带着很厉害的火器。
她确信,自己爷爷肯定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等待的肯定也是这个机会。
德清没有别的选择,潜到厨房里偷了半桶油,又到晾衣服的地方偷了十几件晾干的衣物,然后抱着这些东西悄悄的往洞口靠近。
南诏人以为已经把越城四周的天河朝人都杀光了,偶有剩下的,也躲在山里不敢出来,因此尽管防线一道又一道,巡逻的人却并不是特别警惕,一个时辰,德清居然摸到了洞口上方不到二十丈的山壁之上。
她刚刚在一棵树上藏好,突然听得五十丈外有动静,灵机一动,学起了附近常见的一种夜莺的叫声,一长一短、重复三次。果然,过了一会,有动静那方传来了同样的鸟叫声。德清大喜,抑制住欢喜,静静等待自己的爷爷走过来。
杨裕谷一边走,一边叹气:还是甩不掉她。罢了,既然都来了,就做到底,是死是活,尽人力、凭天命。死了,也算为国捐躯一回了;活了,就高高兴兴回家种稻子。
不曾想,刚走了一半,山洞下方突然火光大起,然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喊声:“有奸细,快抓住他!快,他往洞口那方去了!”
杨裕谷一愣,赶紧停下,然后紧贴着山壁站定。德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爷爷被南诏人发现了,好在火光并没有朝山洞上方来,也没有箭支射过来,这才稍稍放了心。
经过这么一闹,洞口周围的守卫顿时多了三倍不止,几十把火把熊熊燃烧,把方圆几十丈都照得雪亮。好在祖孙俩距地面二十多丈,又隐在树丛之中,从下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从上面往下面看则一览无余。
德清紧紧屏住呼吸,她看见低下来了一个南诏人首领,对大家训了一通话之后,指派士兵们前往各个岗位、守住每一个角落,看样子那个世子马上就要来了。德清正计算着点火的路线,那个将领突然取下背上的弓,搭上一支箭,然后弯弓射箭,朝自己藏身的地方射过来。
德清大惊失色,把嘴唇咬出了血才没有叫出声来,她不认为南诏人发现了自己,他射这一箭,只是为了打消自己的怀疑罢了。边上还有爷爷,德清不能弄出动静,她不能逃避,于是她闭目等着那一箭。
杨老爹两眼通红,他绝不能看着孙女死在自己面前,他在同一时刻射出了手中的箭。
“砰”,两支箭在空中相撞,然后各自偏了准头向一旁射开。
杨老爹射出那一箭的同时,奋力往下一跳,在地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刷刷又射出了几箭,南诏将领被放到,士兵们醒悟过来之时,杨老爹已经冲进了山洞之内!
南诏士兵这才反应过来,一大堆人往洞里追过去,却不敢放箭,因为洞的另一头有他们的世子。
源源不断有士兵朝山洞涌来,德清眼泪哗哗直流,可是一动也不动,爷爷为了救她引开敌人,她不能动。
过了一会,山洞里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响声,震得山崖上的石头轰隆隆往下掉,山洞周围的南诏士兵大声呼喊着四散奔逃,德清趁乱飞跑,逃出十里地之后,瘫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德清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雨水冲刷着自己的全身。
天放晴的时候,德清跪在地上,朝山洞方向不停的磕头,直磕得头破血流。
第32章 032 战流寇同窗再聚
德清缓过来的时候,已经日头过午。她找回原来的山洞,解开包袱查看稻种,发现裹着稻种的油布已经磨破了一道口子,种子已经被上午的大雨浇透。她赶紧把稻种摊开来在岩石上头晒,一边晒,一边泪如雨下,爷爷跳下去的一霎那,曾经大吼了一句:“一定要带着稻种回家!成亲、生子!”
这一句,断了他自己的生路;那一刻,他已经知道自己有去无回。或许,几天前他把孙女敲昏的时候,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但是他还是爬到了山洞上方二十丈,等待着合适的契机、玉石俱焚。或许,这一直是他所追求的:只求轰轰烈烈死去,不愿一天天慢慢变老。
德清与爷爷相处已久,很清楚他的心意,可是她还是抑制不住地伤心。
在这个时空,爷爷的灵魂是与她最接近的一个,他是她的长辈,更是她的知己。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人:他认可女孩子的智慧和能力,并且愿意聆听和学习。
从此以后,再没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如此纵容她的任性和固执,毫不犹豫地陪她走天涯。
从此以后,再没有这样一个人:理解她因稻种而生的欢喜、因稻种而生的悲忧。
山洞已经彻底坍塌,从此以后,再没有这样一个人。
德清把稻种都一一摊开在岩石上之后,回到山洞里换了一套干衣,然后合衣躺下,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计划着以后的生活。
如今通往南诏的山洞被炸塌了,越城周围的十几万南诏官兵已经没有了后路、成了瓮中之鳖,军心肯定已经不稳,说不定已经在各自往山上逃、打算寻路回南诏了。因此,接下来的时日,是南诏人竭斯底里、绝望挣扎的阶段,他们会比任何时候都要凶残。以后再没有爷爷护着她,她必须一个人面对所有,不但要留得命在,还有把稻种带回家乡。
德清本来只打算稍稍躺一下,没想到竟睡了过去——这几日她一直在寻找爷爷,精神高度紧张、本来就没有歇息好,今日凌晨又经历祖父之死、伤心欲绝,身心已经极度疲惫,后来又淋了一场大雨,竟感了风寒。
然而她潜意识里非常清楚自己尚处于危险当中,因此睡得并不踏实,一时清醒、一时迷糊,正昏昏沉沉间,突然听得山洞外边传来说话声:“这附近有天合狗!弟兄们,快过来!”
然后是另一人恶狠狠的声音:“说不得就是那个老东西的同伙!妈的,那老东西断了我们所有人的生路,我这就把他的同伙剁成肉酱!”
然后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向洞口快速围过来。
德清立即清醒过来:南诏人的口音!是南诏士兵!
她一骨碌爬起来,飞快紧了紧自己的绑腿,然后抓起匕首和弓箭,悄悄地从后面的洞口退了出去——为安全起见,两个多月以来她和爷爷都是找那些有前、后两个入口的山洞作为夜宿之地。
她刚刚闪进五丈外的树林,南诏官兵就闯进了石洞,有几人惨叫着掉进了前洞口的陷阱,叫骂声更大了起来,待他们追出后洞口时,已经折了五六个人躺倒在陷阱里“哎哟、哎哟”地叫唤。剩余的人又惊又怒,大声叫骂着,跟着地上的脚印追进了树林里。
德清回头看了几眼,发现追来的这一小队贼人大概有十来个,因他们追得太紧,德清知道甩掉他们恐怕不易,于是决定硬碰硬。
她躲到一颗大树后面,弯弓搭箭,瞄准贼人“唰、唰、唰”射了几箭出去,然后立即退后、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遁走。南诏人没想到天合人居然敢主动攻击,毫无防备之下一下子被射倒了三个,剩余的五六人看到情形不对,马上散开围成半圆,然后抽出了背上的弓箭朝德清隐身的地方射过去。德清已经换了一个地方,“唰唰”又射出几箭,这一次又放倒了两个,如此两次之后,只剩两个没有受伤的南诏人。
这两个南诏人慢慢朝德清藏身的地方围过来,德清伸手往背后的箭囊抽箭,一抽抽了个空——箭已经用完了!她大惊失色,一手紧紧握住匕首,一手从地上抓了两块山石,紧张的看着敌人慢慢走近。
两个南诏人射出两箭之后,看到德清没有还击,得意大笑:“天合狗没有箭了,我们活捉了他,然后把他抽筋扒皮、剁成肉泥!”
两人重新把弓背到背上,抽出腰间的弯刀,包抄着慢慢逼近,其他几个被射中大腿的士兵也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围了过来。
德清待他们走到一丈之内时,狠狠打出手中的山石。两人的太阳穴被击中、破了大口子,“呼呼”地往外直冒鲜血。德清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双手握着锋利的匕首扑了出来,眨眼间便刺中了其中一人的胸口!另外一人举刀要砍,德清一拐转到他的身后、反手一刺,正中他的腰眼。
德清已经杀红了眼,把徐景宏交给自己的杀人招数运用到极致。这一年多来她天天与爷爷在一起,闲暇时就跟着爷爷练功,功夫已经精进了不少。这些南诏人,每一个都是害死爷爷的凶手,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先前被利箭所伤的几个南诏人看到她如此凶悍,不禁悄悄往后退,待看清楚她是一个女孩子,立即又围了上来,同时一边怪叫:“竟然是个漂亮的娘们!弟兄们,放箭,射她的腿,把她放倒!我们活捉了她,然后想怎么乐就怎么乐!”
德清气得发抖,却冷静了下来,立即弯腰取了刚才被她刺倒的那两个人箭囊里的羽箭、飞快避到了大石之后,然后拔足狂奔——这些人都被她射中了腿,肯定跑不过她。
她从一块大石背后跑到另一块大石背后,乱箭不时“嗖嗖”地射来,然后“叮”地撞在大石上,但是贼人气急败坏的叫喊声终是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她把那些南诏人甩掉了。
德清不敢停留,一口气跑过了几个山坡,然后靠了一块山石喘气,歇了一小会,再要起步快跑的时候,抬眼看到前方出现的一队人马,顿时脸色煞白!
前面五十丈开外,又是一队十几人的南诏官兵!
那些南诏人也发现了她,他们先是一愣,接着便怪笑着慢慢向她走来。领头的看她衣襟沾血、手握匕首、背背弓箭,便挥手让一半人张弓搭箭,另一半人抽出腰间的砍刀,然后一步一步逼近。
箭簇冷冽、弯刀闪亮。
德清觉得头昏目眩,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细密汗珠一片片往外冒。她知道自己这是病了,病得不轻,而且又累又饿。她很清楚自己这一回恐怕逃不掉了,但是她绝不要落在南诏人的手里!她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默默道:“爷爷,你慢些走!等等我,我带你去地球的二十一世纪!”
她举起匕首,飞快地朝自己的脖子抹!
她没有感受到预料中的冰凉和疼痛,匕首竟然被一颗石子震飞了!想死都死不成么!她不相信,伸手又去取背上的箭,可是还没等她够着箭尾,整个箭筒也被人射飞了!
德清突然“呵呵”笑了起来,快速站直、离了倚着的大石,飞快退后几步,然后向前一个猛冲:她有的是法子死!
可她还是没有死成,她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在昏过去之前,听见了四道声音,两道很熟悉,一道似曾相识,一道非常陌生。
“八妹妹!八妹妹!你真傻!我是四哥,我找你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抱着自己的,是黎嘉铭,他果然找来了。
“你们这些王八羔子,竟敢这样欺负我的清妹妹,看我不把你们剁成肉泥!” 恶狠狠的宣誓之后,便是骨肉碎裂的声音、说牟医小炀昂暌蝗缂韧南牛皇钦诹こ嵌秸矫矗�
“杨师妹,你——怎么能如此对待自己呢?”这声音欲说还休,听起来像是刘镜湖。刘镜湖一直待在殷京,怎么会到南疆来呢?是了,他多半是来寻兰花的,一年多来自己曾经在南疆见过很多珍稀兰花原种呢。
“映川,这个女孩子真是你的师妹?她明明是一个南疆人嘛!她寻死的法子可真多!性子真烈!对自己真狠!我要再晚一瞬,她可真要割断自己的脖子了!”是这个人打飞了自己的匕首和箭筒!看起来他跟刘镜湖很熟呢,他是谁?
德清满脑子的疑问,可是她睁不开眼睛看、张不开嘴问,她太累、太累了。
身后温暖的怀抱让她很安心,她任自己放松下来,慢慢沉入梦乡,她最后的想法是:这回没死成、无法带着爷爷的灵魂去地球的二十一世纪,真是有些对不起爷爷呢;幸好稻种还在,如今师兄们也都在,她应该可以完成爷爷的嘱托。
第33章 033 赴越城殊途同归
山洞塌了……爷爷!爷爷回来!爷爷…。。稻种!回家……”
昏睡中的德清神情纠结,不断发出呓语。
现下已经是入夜十分,德清如今被几位师兄安置在一间小小的山洞里,这间山洞如今挤了六个人。
德清躺在树枝和松针铺搭成的简易床上,床边坐着一个神情呆滞的女人,这个女人是徐景宏与刘镜湖、尹伯砚合作,从南诏人的营地里偷来侍候德清的天合朝南疆人,她正不时用湿布拭着德清头脸上冒出的汗珠。
床头处坐着黎嘉铭,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德清脸上不断变换的神情,面色随着她的欢喜而舒展、随着她的悲伤而黯然、随着她的愤怒而气急……最终,都化为浓浓的怜惜,尽管知道德清听不见,他还是不断地安慰她:“八妹妹,不怕了,四哥过一阵就带你回家……”
徐景宏坐在床尾,他面色紧绷地看着黎嘉铭,听了一会德清的呓语之后,叹道:“凌晨之时,联通越城和南诏的山洞突然塌了,原来竟是杨爷爷炸塌的!杨爷爷他,他没了!看这情形,清妹妹定是跟着杨爷爷一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