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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惊世:至尊狂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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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颌首,示意骆千音带路。
阿白问诊的方式非常特别,因为他看不见,所以不能对病人进行‘望闻问切’,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奇特的工具,像是树杈一样,还有两个耳塞,用羊肠管子连接着,底下有一块圆形的玉,阿白将那玉放在珈蓝的胸口,似乎在听着什么。
司徒好奇的看着这个新奇的东西,好像从来没见过?
只要骆千音会心一笑,那玩意儿,是五年前她帮阿白做出来的‘听诊器’,因为阿白眼睛不方便,所以便根据前世的医学技术,仿制了一个听诊器给他,没想到他一直带着。
阿白问诊的时间非常长,骆千音和司徒站在一旁也不敢去打扰他,骆千音知道,如果连阿白都说没得救,那珈蓝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终于,阿白收起了工具,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阿白,如何?”骆千音忍不住问道。
“恩……这位姑娘的病情确实比较复杂。”阿白道,“从娘胎中带出来的病不是那么好治的。”
骆千音和司徒心里一沉,“那……还有救吗?”
“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阿白微笑道,“但是可以一试。”
“这么说……”也就是还有希望咯?
阿白点点头,“是的,还有机会。”
骆千音松了口气,“只要有机会就好。”
“我需要一点时间做些准备,小音,看来我们又要一起联手了。”阿白笑道。
“那是我的荣幸。”骆千音也笑了起来。
“那我马上吩咐下去,给白先生准备房间,您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司徒道。
“有劳了。”
晚上的时候,骆千音拿了壶酒去敲阿白的房门。
“阿白,睡了没?”
“没有。”阿白一袭白衣的走了出来,仍然是记忆中那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模样,好像岁月都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骆千音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笑道,“有没有心情陪我喝一杯?”
“乐意之至。”
两个人走到院子中的石桌边坐下,骆千音抬头看了看天,发现今天居然是满月,就算是夜晚,也很亮。
“听说你这两年去了不少地方。”
“恩,总呆在一个地方,我的医术也会退化,而且,我得去那些需要我的地方。”阿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斯文的样子。
“真好啊。”骆千音感叹了一句,抬头看着天上明亮的圆月,眼神迷茫。“不是所有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
“呵,那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牵绊,不像我,孑然一身,所以无所谓。”阿白道,“你呢,这几年过得好吗?”
“呵呵……”骆千音笑了笑,“我这些年也去了不少地方呢。当年怀着瑾儿的时候,因为得罪了一些人,被追的到处跑,东躲西藏的,还差点流产。”
阿白一愣,没想到骆千音居然还有这么坎坷的经历,“那后来呢?”
“后来?”骆千音迷惘的眨了眨眼,“后来我被追的无路可走了……就……就掉下悬崖了……说起来,还真是讽刺呢。”
骆千音抚了抚眼睑,“因为这样,瑾儿没满月就生了下来,如果不是我拼了命的护住他,只怕我现在也是……孑然一身了……”
“你知道吗?我挂在那悬崖峭壁上的时候,心里突然很害怕,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不想死……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所以我为了活下去,拼命的吃东西……没东西吃……我就拔那些毒草……拔那些毒草当食物……为了活下去……”
阿白静静的听着她的诉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疼惜,他想象不出,当年还是个少女的骆千音,是以怎样的意志,逼迫自己活下来的。
想到这里,阿白脸色一变,突然抓住骆千音的手腕为她把脉,一瞬间,脸色大变。
骆千音回过神,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我没事……”
“小音!”阿白抓住她的肩膀,向来清淡如水的他激动的脸色都变了,“小音,你知道的吧?你自己的身体?你是知道的!”
“……”骆千音咬了咬下唇,看着阿白,轻轻点头,“对,我知道。”
第八十九章 不是不敢是不能
“对,我知道。”骆千音的脸色很平静。
倒是阿白,不淡定了,“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要怎样找到我的!”
“呵……”骆千音笑着喝了一口酒,“就算告诉你又能怎样呢?阿白,我心里清楚明白,我中的毒,是无药可救的。”
“可是……”
“阿白,别这样。”骆千音握住阿白的手,拍了拍,“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也是我的知己,所以我说给你听,但是这并不代表我需要你来为我忧心。”
“怎么可能不忧心?”阿白抚了抚眼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你有告诉南宫吗?”
“南宫?”骆千音一愣,有些不自在的转开脸,“你好好的,提起他干什么。”
“小音,我知道你最近见过他。”阿白叹了口气,“你知道他是怎么对你的,为什么一直要逃避呢?”
骆千音沉默了一下,才道,“这不是逃避。”
“不是逃避是什么?小音,我不信你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阿白很不解,“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
骆千音抚了抚自己苦笑的嘴角,无奈,阿白啊阿白,为什么你总是要这么一针见血的拆穿我呢?
“还是说,你是因为孩子?”阿白试探性的看着她。
没想到骆千音却想也不想的否决,“不是。”如果说以前还可能因为这个,那现在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瑾儿的亲生父亲就是……
“那是因为什么?”
“哎……阿白,以前的我,是不敢,而现在,是不能啊!”骆千音站了起来,仰着头看着天上的圆月,“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和他……”
阿白一怔,明白了骆千音的意思。“小音……”
“我没事,阿白。最起码,我还有瑾儿。我不是一个人,不是吗?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骆千音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灌了一口酒,有些微醺的眯起了眼。
阿白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喝了一口酒。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遥的紫云崖边的南宫府,此刻气氛正严峻。
“主子,人带来了!”魏青提着剑,全副武装的压着一个衣衫狼狈的女子,将她仍在大厅正中央。
“哎呀……好痛……”胖乎乎的脸蛋皱成了包子,可怜兮兮的。
丫丫抬眼看着倚坐在软榻上的男人,忍不住抖了抖,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今天的王爷特别的可怕啊……
魏青将她扔进来之后就退出去了,变成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而南宫痕又一直坐在那里半眯着眼睛不说话,气氛真的很紧张啊!
丫丫咽了咽口水,往后缩了缩,干笑,“那个……王爷?呵呵……那个……如果您很忙,那我先回去……呵呵……”
还是不说话。
丫丫汗了一下,也不敢动弹,生怕要是挪动一下下惹怒了那个男人,就会立刻被他五马分尸!
“呵呵……那个……我……那个……”
拜托啊,不要一直不说话好不好!这样很可怕啦……呜呜呜……
等到丫丫跪坐在地上,腿脚都麻了,南宫痕才睁开了眼睛,“你想走?”
“啊?”丫丫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走?”
南宫痕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看的丫丫头皮发麻,又忍不住往后缩,再缩就到门边了……
一抬眼,丫丫被突然放大的那张脸吓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王……王……王爷……”
“她走了,你也想走?”南宫痕声音低沉,眼神又深又暗,简直就像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魔神。
“我我我……”丫丫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心里泪流满面,呜呜呜……小姐救命啊……王爷好可怕啊啊啊……
南宫痕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危险的盯着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逃离我?”
“我……”我没有啊!丫丫欲哭无泪,这是什么情况啊喂!
南宫痕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甩手,直接将她丢了出去,丫丫被甩到门板上,强烈的撞击让她有些懵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既然你们那么想走,我就偏偏要锁着你!”南宫痕阴冷的表情,在这大白天却让人忍不住打冷颤。
丫丫惊骇的看着那个表情陌生的男人,那还是他吗?!
“碰——”骆千音看着碎掉的酒杯,有些发愣。
“怎么了?”阿白侧着耳朵听到了声响。
“没事。”骆千音努力的忽视掉心底的那一丝不安,“我有点醉了,没拿稳杯子。”
“恩,天也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阿白微笑,“不要想太多。”
“恩,你也是。”骆千音抹了把脸,起身回房了。
阿白静静的坐在院子中,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许久,阿白才无奈的露出一丝笑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一阵烟雾飘散出来。
良久,几声清脆的鸟鸣声响起,两只色彩斑斓的小鸟飞进了院子,落在石桌上。
阿白伸出手摸了摸小鸟柔软的羽毛,“又要拜托你们了。”
圆月之下,两只彩色的小鸟盘旋着飞上高空,转眼间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早,凤凰山庄又来了一位客人。
“师傅!”来人是个年轻的男子,长相硬朗坚毅,只是在看到骆千音的时候,眼睛里会冒出兴奋的光,还挺……说摹�
“祁凌,你家里的事情弄好了?”
“是的,师傅。我和家里的长辈说了,要出来历练一下,他们也很赞同。”祁凌答道。
骆千音点点头,“那我让你带来的东西呢?”
说到这个,祁凌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那个……”
“怎么?没带吗?”骆千音不解,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呃……”祁凌不好意思的道,“我偷血麒麟的时候……被我伯父发现了。”
“偷?”骆千音吃了一惊,“那不是你家的东西吗?怎么会用偷的?”
“哦,是这样的,血麒麟是我们祁家的镇族之宝,只有我正式继承祁家的时候,才能接手,现在的话。除了族长,谁都不能碰到。”祁凌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骆千音恍然,却又忍不住失望,这么说,也就是没拿到咯?
“所以……”祁凌脸红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我只能从血麒麟上掰下来一点,带出来了。”
第九十章 红衣魔女
祁凌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布包递给骆千音,“我只能从血麒麟上掰下来一点,带出来了。”
骆千音接过来一看,顿时惊喜了,“一点点足够了!”她要的只是用这个来中和药性,一点点就够了。
这时候,司徒也闻言赶了出来,“小音,是不是血麒麟拿来了?”
骆千音将东西交给他,“就是这个。”
司徒打开布包一看,顿时愣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骆千音,“小音……你说的血麒麟……就是这个?”
骆千音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啊,有什么问题?”
“可是……可是这就是一块木头吧?!”司徒有些啼笑皆非的道。
骆千音和祁凌对视了一眼,好笑的看着司徒,“血麒麟本来就是木头啊!这东西,是从千年的血榕树身上长出来的寄生体,也只有千年的血榕树身上才会有这个东西,一旦将这东西从树上拿下,那么榕树也就死了,说白了,这个其实就是血榕树的精华。至于为什么叫做血麒麟,是因为这个木头长出来的形状就像是一个踏着火云的麒麟。而众所周知,血榕树,自古以来就是解毒的圣品。”
“哦……原来是这样。”司徒恍然道。
骆千音拿起那块黑色的木头闻了闻,点点头,“这的确是块极品的血麒麟。”
这时候,阿白从珈蓝的房间里出来了,他这几天每天都要为珈蓝施一次针,以保持珈蓝浑身的血液畅通不阻塞。
“阿白,你来的正好。”骆千音拿着东西走了过去,阿白在她一靠近的时候,就露出了惊奇的神色,“小音,我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知道你鼻子灵。”骆千音笑着将血麒麟递给他。
“极品血麒麟啊。”阿白赞叹,“这下子我的胜算又多了。”
“我们去商量一下药方吧。”骆千音道。
“恩,正好,我有些地方想和你商量。”
看着他们两个人去了药房,司徒多日来抑郁的心情终于可以放松了些,“祁兄,不如和我去喝一杯如何?”
“好。”
后院里,梅素正在想尽办法哄瑾儿开心,可是无论梅素怎么逗他,他就是不笑,小嘴嘟的都可以挂油桶了。
“瑾儿,为什么不开心呀?”梅素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瑾儿总是笑眯眯的,很少看他情绪这么低落,这是怎么了?不会生病了吧?
瑾儿瘪瘪嘴,“娘亲不陪我,一直在忙,丫丫姐姐也没有跟我们走,好看叔叔也不在,大家都不理瑾儿……”
瑾儿说着,委屈的眼眶都红了,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得。
“小姐正在想办法救珈蓝小姐,瑾儿不是知道吗?”梅素将他抱到怀里,轻声安慰。“瑾儿这么可爱,大家怎么会不理瑾儿呢?”
瑾儿吸了吸鼻子,鼻音重重的,“可是瑾儿好想娘亲喔……”
“放心吧,瑾儿,小姐他们已经找到办法救珈蓝小姐了,很快就好了,就可以来陪瑾儿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咯。”
小孩子的想法毕竟单纯,很快瑾儿又恢复了情绪,笑了起来,“那阿一他们呢?好久没有看到他们了,他们去哪里了呀?”
说到这个,梅素也有些疑惑了,“不知道啊,那天好像是司徒先生让人把他们带走了吧?”
“带去哪里了?”
“后山……吧?好像是。”
“那我们去看看吧!”瑾儿兴奋起来。
“啊?”梅素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瑾儿拉着往后山跑了,“小少爷,跑慢点呀!小心石头!”
“哇啊啊啊——谋杀啊——救命啊——”
“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别过来啊!我警告你!不要过来哦!再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救命啊啊啊……!”
一声惨过一声的尖叫,相信听到的人都会以为这是什么命案现场吧?但是骆一可以告诉你,不是。
这只是个……人间炼狱而已。
而那个一身大红色的劲装,身材火辣,波涛汹涌,长相妖媚的女人,此刻正站在高台之上,手拿一根蛇一样的长鞭,满脸不屑的看着他们。
“瞧瞧你们!啊!一个个的怂样!你们好意思告诉别人你们是男人啊?!干脆把下面那玩意儿割了吧!送到宫里当太监比较合适!”
……不但手段变态,嘴巴也很毒。
而很不幸的是,这位魔女一般的女人,正是负责训练他们的总教官。
他们虽然此刻怨言无数,只可惜也只能在肚子里腹诽一下,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想当初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们还一个个不服气,结果……结果如何是不用说了,看他们现在一个个服服帖帖的样子就能想象到了。
瑾儿和梅素,趴在围墙边目瞪口呆的看着里面匪夷所思的训练方式,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原来……小姐说的变强……是这个意思啊……”梅素感叹的喃喃自语道。
“那个好厉害!”瑾儿突然伸手指着一边,正在做训练的三人,他们似乎是在练反应速度,要在规定的时间里手腕和脚腕上帮着重石通过一片布满陷阱的通道,没有在规定时间里通过的人,则会被早已设置好的暗器毒针射中,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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