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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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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迟点头表示理解,随即睁着圆圆的眼睛,极为天真可爱的道:“爹不是人……他是爹。”
雾花花侧头想了想,同意了前半部分,再想了想,又不得不同意了后半部分。
“喂,你不会真想做吧!”连忙叫住起身准备出去的人。他要是做了,不会正中白垒下怀吧,完美的杀人借口啊!
白迟停住步子,回头嘻嘻笑道:“如果我成功了呢!”
既然有机会,就要抓住,他真的厌恶了这样不明不白的处境,而且最让他惶恐的是,不过三天没见,他就好想好想那个人。再不做什么,他就快疯了!
何况就像他说的,白垒不是人,他就是个变异物种。他有很强烈的直觉,即使他真的把毒端过去,白垒也不会怎么着他,这个直觉毫无缘由却来得如此凶猛,赌一把又何妨。
在时机到来时,狠狠的掐住它的喉咙,想成功,除了发觉时机的敏锐,还需要敢下手的决心。
雾花花愣住了,他从没想过白迟成功了会怎么样,他从小接触的概念就是关于白垒的强,就是全天下联手,他也从没想过能打倒白垒,这个观念几乎根深蒂固。
“我会帮你。”深吸了口气,安抚住狂跳的心脏,雾花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开口:“但是我能做的恐怕不多。”
白迟上上下下打量他,捂嘴偷笑:“留着你的……有肉之躯吧!”
一个轻盈的转身,白迟推开密室的门,蹦蹦跳跳的跑出去:“想容想容,我要吃鸡腿。”
“想容,小白今天弄脏了我的衣服哦,很讨厌,把它送出去,不要它了。”
“想容,我突然想喝家里的菊花茶,你去给我摘好不好……你去嘛,别人我不放心,我只要前院的菊花,不要□的,想容……”
听着远去的声音,雾花花心中柔软,那个小孩很自私,而且能忍,坏是坏一点,狠也狠了一点,可终归还是个人,有几分善良心思,这就够了。
娘啊,奶奶啊,花花……花花终于学会知足常乐了……呜……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啊……白迟你个败家子!
第三十三章 伤舔舔就好
知道一个正值壮年的人禁欲十四年后如何吗?看我的眼泪,555,我阉了你阉了你……
爹,别来了啦……咳咳,你说要……舔舔……那你还是继续吧……我死了……
——白迟
这天气是越见冷了,院子里这三天人流络绎不绝,到第四天陡然安静下来,莫说来串门了,人人都是能离多远离多远。
白垒边进门边听着白南的汇报,听完只淡淡道一句把登门的名单都留好,对于白迟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反而只一笑而过。
命得人准备水洗漱,洗净三天的晦气,白垒一身清爽,悄无声息的站在白迟床前,看到他眼底的暗影,折扇掩嘴,笑得像偷腥的猫。
旋即不知想到什么,他眼神稍稍有些悠远,只瞬间就拉了回来,看着白迟的目光柔和:“白痴……”轻浅到极致的声音,好似只是含在口中,将吐未吐。
白迟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放大的脸,虽然为那幽黑深邃的眸子心漏跳了半帕,他依然强悍的压下瞬间的犹豫,手快速在枕下一摸,匕首带着税利的锋芒撞进了白垒怀里。
呛
匕首掉在地下,白垒把人反手抱在怀里,没心思注意手上的伤势,他皱眉很是担忧的看着儿子:“怎么三天没见,谁教你这个的,打打杀杀有伤天和啊!”
“爹。”白迟好似这时才发现是他,脸色吓得发白,眼中也急出了泪:“爹你没事吧,迟儿不是故意的,爹不在迟儿很害怕,就拿了匕首防身,爹你没伤着吧!”
白迟最近自我感觉内力浑厚了很多,雾馨输给他的都已经炼化,没想到在白垒全无防备之下,他全力一击也不过是在他手上划了道口子。
白迟很忧伤,爹你如斯变态,做儿子的如何能不打打杀杀,还有,天河是个啥啊?
父慈子孝一番,最后在白迟‘迟钝’的想起白垒的伤后结束,他确实是迟钝,本来是想耗久一点让白垒多流点血,可是忽悠了很久,他才突然想到内力是可以止血的,亏得他还用上了□,他是白痴啊!
白迟心里滴血,白垒正好相反,怀里搂着软软的身体,很是受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和他的迟儿都三年不见了,也难怪他这么想念。
“爹,我给爹上药。”白迟细细喘息着,躲避在身上滑动的手,三夜连绵不绝的春|梦早就让他的身体极度敏感,这时白垒只一碰,他就几乎要软了下去,全身都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叫嚣着渴求。
“好,爹的迟儿果然贴心。”白垒衣袖一卷,带着怀里的人滚到床上。
“爹,上药怎么到床上了!”身体绵软,只能用嘴制造噪音,白迟惊声尖叫。
“迟儿又忘了,我们家穷,哪里卖得起药呢!”白垒边说着边解两人的衣服带子,脸上表情惭愧:“没能给迟儿好的环境,爹对不起你。”
白迟迷茫,这些话和他被带上床有什么关系啊!
“迟儿乖,我们穷人家,受伤了舔舔就好,这是破落命。”
修长有力的手横放在嘴前,白迟小心翼翼瞄了一眼,他爹的血原来是红的啊,他还以为是黑的呢!
再抬头眨巴着眼睛看白垒,对方正温和的看着他,满合着养儿孝的欣慰,白迟血泪,他不是吸血鬼啊!
迟疑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一口,正常的甜腥味,初步鉴定白垒的血液未异化。
白垒身体一阵紧绷,那小小的粉红色的舌头沾着血气,无比妖艳,再配着主人单纯清澈的眼光神情……
白迟身体也僵住了,这是……大白天吧!爹你别硬啊!
“白痴。”脱口的声音沙哑,白垒可不是个会克制自己的人,一低头就开始在那白玉似的身体上流连。
“爹,我担心你的伤。”伸手企图把身上的脑袋掰起来,可身体酥麻一股一股传过来,哪里使得出力气,手最终软软落在乌黑的发丝上,白迟迷迷糊糊的想,发丝很长很柔软,适合做飘然广告,还有,头发中间很有料,果然古代的长发都是为了方便藏东西的吗?
白垒好似未曾发觉白迟动到了他发丝中的暗针,头也不曾抬,声音因为嘴不曾稍离美味佳肴,而显得有几分含糊:“爹现在有地方伤得更严重,不上药就要痛苦死了。”伸手抓住头上其中一只小手,往下,就带到了伤得严重的地方。
手上的触感异常鲜明,那个器物被他握在手上,带着燃烧生命的热度,让他一瞬间错觉,好像白垒把生命交到了他手上,明明是他也有的部位,却偏偏带动了心里的悸动。
白迟彻底呆住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经常被白垒压,却是第一次碰到这个,这多么不可思议,只要他体内内力全出,也许……也许就可以……
“白痴,别妄想了。”
耳边带着喘息的低笑传来,好像一盆冰水浇上了正欲燃烧的篝火,白迟心里暗啐一声,果然是错觉,白垒当然是肯定他伤不了他,才会让他碰的,亏得他还幻想握住了白垒的命,竟然还心漏跳了几帕,错觉!
白垒低垂的眼神除了欲|念还有一丝阴郁,他刚刚……是无意识的,把紧要的东西放在别人手上,哪里是他会做的事,白迟……果然是不同了吗?
小白痴,爹越来越习惯你了,这可怎么好,这可让爹……怎么舍得和你分开,不如就一寸一寸的吃下去可好?
……
房间里传来的呻|吟不停,夹杂着白迟轻浅无力的求饶声,白南暗自庆幸,幸亏想容跑回去摘什么菊花了,不然拦眼泪涟涟的妻子真的很辛苦啊,哎,他就是太怜香惜玉了!
黑店早就被雾花花拖扫把清场了,这时他正在院子中绕圈圈,还不时恶狠狠的瞪一眼白南。
白南回一个无辜的眼神,表示与自己无关,他家老爷泻火,可不要牵连他这个池鱼啊!
可怜他的火气也很旺,强行点了穴听这种声音已经很痛苦了。而且他这是为了给老爷守门,却偏偏还要担心他家老爷出来,知道他听了少爷的叫|床声,哎哟,他不要活了……
这声音一只从早连绵到半夜,那房中的求饶声也已经低到了几不可闻的地步,雾花花浑身发寒,紧了紧身上的锦袄,开始理解白迟为什么要接受联盟的人那么拙劣的手段了,白垒这哪里是欢|好,根本就是在折磨人。
……
白迟也认为他爹在折磨人,今天对他动了刀子,白垒只是这个反应,白迟认为已经很好的了,他爹惩罚他的方式果然是转了方向,要是以前,一定是在点了穴在外面跪一夜之类的吧,虽然同样是去半条命,可那种方式明显显得冷淡很多,就好像对一个不值一提的下人什么的。
他这次的刀子本也没想能把白垒怎么样,不过是个打前锋的试探,从这个惩罚的程度和模式,他才能大约估算他那药端出来后,白垒的反应程度。
房中的情景没有雾花花想象的难堪,白迟确实虚弱得觉得自己快精尽而亡了,白垒的力道也确实有点大,可是他抬头看着白垒享受的表情,知道最起码他不是单纯为了折磨他的。
白垒一直只要他的身体,从没去和别人做什么,这其中的意味,白迟不敢想,偶尔不小心想到上面,也告诉自己是因为他和娘长得像,至于难道近来才像以前就不像之类的问题,只稍稍冒出个头,就被白迟拍下去,白垒的心思谁能猜得准,他哪里敢想。
“迟儿不要走神,爹不喜欢。”白垒的声音沙哑性感,语气依旧温和,却总是让人感觉到寒意。
就像他几个月前,站在白迟床前说的那句‘我不喜欢的事,你最好不要去做’这在别人说来,只是劝道,可在白垒说来,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白迟努力收回散乱的心思,那种明明已经被榨干了,还要被迫不断兴奋起来的感觉,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张口又要求饶,这才发现原来他连声音也发不出了。
万恶的内力,要是没这玩意他应该早就晕过去才对……哎,他笨死了,赶快把护体的内力收回来,晕过去才是正途啊!
身下的身体突然彻底瘫软,白垒抬头,极为不悦的瞪着晕过去的人,他很不满,很不满!
伸手从发丝中拔出一根银针对准穴道就要刺下去,接近了皮肤又收了回来,白垒蹙眉,看着身下的身体青紫遍布,心口竟然一紧,这种感觉如此陌生而奇妙,他捂住胸口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放过下面的人。
草草解决还没下去的欲|望,支派白南准备清水,白垒环住白迟的身体,很满意上面自己留下的印记,与其说他在为了白迟的刀子惩罚他,不如说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可能的分离先取利息。
“白痴,怪只怪你越来越让爹舍不得。”白垒低笑,伸手戳戳嫩嫩的弹性十足的小脸,鼻尖极为敏锐的闻到了熟悉的,而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味道,他再次闷笑:“这软筋散是败家宫出来的,哪个人搞了这种蠢事,就这样的水平,我想装作不知道也难啊!”
软筋散在常人闻来根本毫无味道,又哪里能分辨哪些是哪家出来的,这实在只能说白垒你……狗鼻子啊你!
第三十四章 被打劫的家徒四壁
那些白痴,当我也是白痴呢,什么糖水赶快给白垒喝,还现在泡味道正好,我鄙视你们。
还有某直发和尚,你别以为你坐我边上给我拦住那些人我就感谢你,你个大骗子,装得多沉稳慈悲似的。
当我知道直发能装扮得连我都感觉不出痕迹的原因后,我不得不仔细打量白垒……白垒他不会真疯吧!
——白迟
白迟再次醒来的时候白垒已经没在身边了,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又隐隐发堵,被人吃干抹尽,起来又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往被子里钻了几下,暖暖的让人倦怠,白迟被子中双手相交,暗暗提醒自己不可以改变主意,即使最后一事无成也没关系,他需要的是打破现在局面的契机,装乖乖的白痴他烦了,他的最新目标是:不乖的白痴!
“别往被子里钻了。”雾花花自告奋勇端了洗漱用具进来,看着轻轻鼓动的被子好笑又有些敬佩,他昨天才知道白垒竟然那样对他,这样长大的白迟没有变得阴暗愤世,真是不可思议。
他哪里知道这两父子的勾勾转转:若白迟真是阴暗愤世,白垒怕早能把他扔多远就扔多远了,哪里有心情和他这样那样纠缠;白垒要真懒得理他,白迟早四处祸害别人去了,又哪里能有今日的他。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问题自然无解,只是鸡蛋既然一直都牵连着,这两人怕也是要纠缠一生的。
“匆绥城几个败家宫昨夜据点被挑了,人全死干净,最后又放了把火,城主今天下了禁城令,这次他们果然是下定了决心,现在,这是一座死城了。”放下用具,雾花花坐在白迟床边说得极为慎重。
白迟在被子里嘀嘀咕咕:“我还是个死人呢!”
“你说话怎么这么恶毒。”雾花花装模作样的责怪:“人家总是认真自己的要把这弄成死城,你在被子里动来动去,连假装挺尸都没有,怎么可以和人家相提并论。”
白迟鼓动几下,小心翼翼从被子中露出脸,眨着好奇的眼神看着他:“想踢……兵轮?那是什么?”
雾花花咧牙良久,终于叉腰一声咆哮:“你这个小文盲,快给我起床!”
……
从这天开始果然表明了联盟的决心,听说城外有人死守,不让人有机会摸进城了,而城中也在彻查人员,每天都可以闻到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血腥气,相反的黑店反而维持着平静,形成了一片净土,没人来打扰。
白迟很疑惑,疑惑白垒怎么就没事人一样坐着看戏,他为什么有这么强大的自信,他凭什么认定天下人,就杀不死他一人。
他白垒如此自信,可是他白迟相信的是蚁多咬死象,这要再这么下去,如果白垒真的死了……他不想陪葬啊!
他原本的设想可是两方拼得两败俱伤,然后他才能在无花谷和回火殿维护下活着出去。
白垒轻抿了口茶,向白迟招招手,把这些日子异常乖巧的儿子揽进怀里,他温和笑道:“迟儿不用担心,爹拼死也不会让人碰迟儿一根寒毛。”
问题是他最近食骨知髓,突然就不想死了,真是两难,他若不死,按照当年的誓言,他可不好对岳父大人下手,可不下手,难道任他缠着发一辈子疯,这‘疯’字可是他们败家宫的专利,别的人发疯……他不喜欢。
大白天的还是在院子里,某人能不能不要上下其手啊,不着痕迹招架着白垒的手,白迟耳尖绯红,转头湿润的大眼睛看着他:“爹,他们为什么要杀人?”
白迟很不满,他这个联盟盟主当得可窝囊,他就是个挂名的,那些人也应该意思意思来汇报一下吧!
正待回答,白南远远的故意折断了一枝万年青,白垒停下手示意他过来。
“老爷,持俭盟的众人请少爷去少林议事。”
白垒含笑点头,起身仔细的为白迟整理了衣衫和发冠,欣慰道:“爹的迟儿出息了,快去快回,爹要想容做绿豆糕给你吃。”
白迟使劲点点头,转身跟着白南走了。
看他爹那话说得,一来想容早被他支派回去了;二来这绿豆糕不知什么时候就从没上过桌了;三来……难道他其实不能快去快回?
……
没有了儿子的温暖气息,白垒好似这才察觉有些冷,看了看天色嘀咕着‘明天也许有雪’之类的话回房了。
房中稍嫌阴暗,白垒伸手点上油灯,拿出一本书翻开就看了起来,不知哪来一阵风吹过,油灯劈里啪啦作响,灯光摇曳下投下的阴影变得扭曲。
“你怎么来了?”
眼前有些花,白垒伸手压了压灯线,让那灯光小一些,不至于那么明明暗暗的晃动,随口问了一句,他眼睛又转回了书上。
黑暗中一片沉默,白垒书翻了几页,才有个清冷的声音兀然响起,“除了无花谷和豁海岛,其余的人都加入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甚至显得有几分无礼,白垒没有抬头,噗笑一声:“莫知君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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