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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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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铁杵是什么了?”
“知道了知道了,爹,迟儿知道了。”白迟语调焦急,他……他不要做磨针石啊!
“真知道了?”白垒手上不松,表情极为遗憾。
白迟连连点头,白垒手仍然没松:“爹还想教你来着,没想到你知道了,那爹就不教了……”
对对,你别教了,你去欺负白南想容,随便欺负谁去,小白最近被白采养肥了,圆鼓鼓的,你去欺负它也好。
“爹,您不是说不教了吗?”白迟尖叫,手紧紧抓住衣服,睁大眼控诉爹爹大人说话不算数。
“爹是不教了啊,迟儿知道爹还教什么,爹这是准备练习。”白垒不慌不忙,继续扯衣服,答得理直气壮:“爹帮迟儿打坏人,迟儿难道不该帮帮爹?”
最大的坏人不正趴在他身上吗?他打的那什么华山派,关他什么事啊!
“爹,我娘是谁啊?”抓住衣服的手毫不放松,白迟故作好奇问,潜台词:爹,想想娘吧,下面的人可是你儿子,别冲动啊你!
“你娘,想她做什么,她就是个笨蛋,这才生了你个白痴。”
完全出乎白迟的预计,以前说出必受罚的违|禁词,在该起作用的时候完全失效,白垒一点也没生气,手上用力,白迟的衣服瞬间成了布条。
“爹,迟儿要去茅厕,人有三急。”这个时候白迟也不在乎什么演戏的专业素养了,内力遍布全身,就要把白垒掀下去逃命。没想到白垒却比他更嚣张,内力也齐齐涌出,一手压制住他的双手,一手抓住他乱踢的腿,狠狠往里一折……
那力道要是下去,他腿非断不可,白迟心头一凛,内力瞬间散去,惊恐大叫:“爹,腿断了!”
——不像上一次故意吓跑他,这次白垒玩真的了。
白垒也停了手,好奇问道:“腿断了有什么关系?……迟儿是怕不对称吗,没关系,再把另一只折断就是了……迟儿要是还不满意,那双手也是可以折的。”说着,他露出宽慰的笑容:“迟儿放心,爹不会嫌弃你。”
我……我嫌弃自己。白迟出离了愤怒,可看着上方的人温柔得毛骨悚然的笑容,也终归没敢反驳。
不就是被压吗?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白迟再瞄一眼白垒,强调一句:还是漂亮的疯狗……也许有狂犬病。
“迟儿乖,爹好想你。”
迟儿他不乖,不要你想,白迟倒抽了口气,第一次知道了菊花他长在何方,这时白垒怎么就不洁癖了呢?
“爹,脏!”
“爹不脏。”白垒手上不停,洁癖什么的,当然没有欲|望重要,更何况,他的洁癖向来都是有选择性自主性的,若真的什么都受不了,十五年前被满江湖人追杀的时候,他就死干净了。
更火热巨大的东西代替手进入身体,白迟眉眼颤巍巍的动几下,浅浅的叫一声:“爹,疼!”
“爹不疼……乖……白痴……”白垒声音沙哑,上扬的尾音展示着他的愉悦。并不曾怜惜,他秉承着自己的欲|望快速动起来。
他就是个白痴。白迟咬牙切齿,再漂亮的疯狗他也是疯狗,他就不该让他咬。
他爹难道对他娘也这么粗鲁,那他娘不会是忍受不住自杀的吧!白迟胡乱猜测,手指紧紧抓住身下锦缎,指节发白。
只是,情动的白垒再没有戴上他温和的面具,这么仰面看上去,真是性感得不可方物。
——呸,他才没有觉得看到这个即使疼也值得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允许他再呸一句,一来白垒不是牡丹花,没听说牡丹花带针的;二来他白迟不需要风流,他下流都不要,还要风流做什么。
话说,下流是什么意思?据说这个词很不好,为什么?
什么东西向下流,他是很不好的呢?
……
什么东西向下流很不好,白迟觉得他悟了,醍醐灌顶、大彻大悟、就差羽化登仙了,那什么花里面流出来的东西……果然不好。
他决定从今天开始憎恨下流和菊花。
“迟儿精力……好像挺好?”泡在木桶里把怀里的人里里外外清洗干净,白垒问这话时眼中冒出的绿光比看到金子还盛百倍。
“不,我不好,不好。”白迟身体紧绷,菊花收紧,屁股内缩,全身无数小刀开始割肉,痛得半死也不敢放松,还边虚弱状摇头,尽全力表示自己很不好。
“不好?”白垒很遗憾,幽幽的、不满的、哀切的看着他。
白迟全身恶寒,心底狂叫,被压的他都还没有来个哀哀切切悲悲凉凉凄凄惨惨,你个压人的至于这么恶心吗你!
“爹全力帮你你还不好,算了……”
“爹以后不帮我了?”强压住兴奋,白迟充满期待。
“从哪里倒下就要从哪里爬起来,爹决定,以后更用心帮你……看你感动得,别太感动了,为父的虽然不容易,可是在爹看来,这是甜蜜的负担。”换了个木桶再洗一遍,白垒眼神和蔼,若不是白迟全身的疼痛提醒他他爹干了什么,他真想感激涕泪他爹多慈祥了。
无耻,败类,有这么个爹,为子的他真不容易。还甜蜜的负担呢,你的甜还不是建立在你儿子的苦上面,白迟腹诽,恨不得发狠一刀插过去。
——只可惜他刀没在手边。
木桶换了好几个,白垒终于满意整洁度,卷了人回到已经换了用具的床上,摸摸怀里迷迷糊糊打瞌睡的白迟,他眼中笑意满盈,心里也柔软起来。
白迟看似胆小怕死,却一次又一次安心的躺在他怀里,这份胆量这份决断,最是让他喜欢,若他战战兢兢,或是个真正的白痴懵懵懂懂,即使不杀了他,一过了那承诺的十四年,他也绝对再懒得理会他。
而现在,可怜的小白痴,你就等着和爹纠缠一辈子吧!
——即使是死,我也不会忘记带上你,我的东西,绝不会留给别人。
在那绯红的唇上轻印一下,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僵,白垒低笑一声,紧紧抱住那日益修长的身体,心满意足的睡了。只可怜被惊醒的白迟强撑着打架的眼皮,很谨慎的戒备着,好久以后,才敢睡下去。
这实在不能怪白迟太小题大做,任谁被整整压了半天又半夜后,也不得不草木皆兵吧!
这个世界太变态,人会飞也就算了,那个什么运动居然可以做那么久,白迟恶狠狠的嘀咕,他却没想到,承受了那么久,还有精力胡思乱想的他,其实也已经很变态了。
……
翌日一早起来,白迟趴在白垒身上,再没有三个月前使劲磨蹭着要挤出去的勇气,果然这初生的牛犊还是不要长大的好。
可是,树欲静不代表风就会止,所以乖巧异常的白迟,还是不免被早起的人吃了个干净。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白迟干脆躺在床上充当死尸。
本人已死,我就不信你会奸|尸。
白垒确实没有奸尸的兴趣,他穿着好,神清气爽的站在床前,思虑良久,突然低头拍了拍白迟的小脸,微笑问道:“知道这是谁的东西吗?”
白迟躺在床上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着上方的人打定主意要问到才肯走的架势,这才无奈的回答这个在他看来太过白痴而无聊的问题:“爹,那是迟儿的脸,当然是迟儿的。”大眼睛,装可爱,一个都不能少。
“嗯?”他再可爱也不能让白垒满意,白垒轻哼一声,温柔无比,悠长无比。
他难道答错了,白迟浑身冒汗,使劲想,那确实是他的脸没错啊,难道……他睡梦中被戴上了传说中的人皮面具?
白迟伸手在脸上乱摸,看到白垒眼神更温柔了,他急得想跳脚,突然眼睛扫到了白垒手上的折扇,想起来他的折扇是从不让人碰的,再联想到碰了他身体的某掌门全门派的人,都被捉去贡献菊花,白迟只觉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他迷茫的脑袋,同时,雷晕了他。
他……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变成白垒的所有物了,他的身体他做主!
“爹的。”呜,他做儿子的真不容易,还要充当奴隶,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翻身奴隶把……主人杀。
“嗯,乖,这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不要让别人碰我的东西哦!”在嫩嫩的脸上亲一口,白垒轻摇折扇,悠然而出。
白迟望着床顶陷入痴痴傻傻状态,推开那些胡思乱想,他只是不明白,白垒究竟想做什么。他要找人磨那个什么铁杵难道还不容易吗,为什么要找作为儿子的他。
重生以来的一点一滴在脑中回想,他越大白垒越喜欢折磨他,可要真说什么致命的,或是对身体对内力有长久危害性的,却又没有过。
这种手段,怎么好似他前世在训练营的感觉,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训练,过不了关的出局淘汰,能坚持到最后的就能成为雇佣兵团队的一员,当然其中死伤也在所难免。
他爹,不会是在做什么……儿子养成计划吧!
白迟拍了自己一巴掌,鄙夷自己太过美好的想法,如果只是另类儿子养成计划,某白垒他至于要把他吃干抹尽吗?
而且还不管他是第一次,不停的做做做,白迟拉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因为某人技术太好导致他最后也全情投入的事情,自然被选择性忽略。
第二十八章 生死无忌尔
白垒竟然取笑我是红颜祸水,哼,祸水,你当你自己就是好水吗?都是祸水谁怕谁啊!
——白迟
这个世界是江湖人的世界,国家界限都显得模糊,白迟想过逃走,可是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走,能去哪。
一个月前,确定雾馨是真正疼爱他后,他试探着问过,可惜那个结果并不是他喜欢听见的。
……
白迟双眼晶亮,嘻嘻笑着,拉着雾馨衣袖好奇的问:“雾馨,我和爹躲猫猫的话,要怎么不被爹找到呢?”
雾馨一愣,旋即怜惜的揉揉他的发丝:“你这也算是母子连心吧,你娘也曾经想过,而且她做了,那时候还没有你……正确的说,是大家都还不知道有你……可惜她失败了。”
“谁也不知道哪里才没有你爹的耳目,你爹手下势力深不可测,而且不择手段,只要他找到了人,没有他带不走的。”
“其实无花谷和回火殿要是联手,不顾一切要护住你,也未尝不可,可是,莫知君那个人。”雾馨停了一下,斟酌了下用词才开口:“他太好太纯粹,这个世界,好人是信不得的。”
白迟心里暗暗点头,好人其实往往意味着他在哪些方面单纯,一个单纯的人,在复杂的背景下,即使他力量再强大,也是不值得信任的。
“所以除非……”雾馨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他,接着紧紧把他抱在怀里,语调里满是惆怅和惘然:“可是大猫死了,谁会放过小猫呢?”
……
白迟知道雾馨没有说出口的另一句话必然是“大猫不死,小猫又怎么活呢?”所以雾馨看着他的目光才总是减不去那丝怜悯吧!
白垒死,他作为白垒的儿子必然不好过,白垒不死,他同样不好过,以全天下的力量来欺负他一个小小的穿越者,白迟哀叹,何必呢,他最多想想左右拥抱、三妻四妾,又没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没想称霸天下或是什么消灭诸神,何必呢!
……
这次启程白垒骑马先行了一步,白迟也想骑马,可是当白垒说怕他摔着,让他坐他马前时,他立刻打了退堂鼓。
几天前也就算了,现在都被吃干净了还没危机意识,他就是白痴。
马车摇摇晃晃,想容看着发呆的白迟一阵心疼,轻轻问道:“少爷,你还好吗?”
可怜的少爷,本就生来坎坷,白垒竟然还……竟然还……
白迟转头看着眼泪盈眶的想容,很应景的幽幽开口:“想容,我……和娘很像吗?”那表情并不如何悲伤,只是傻愣愣的,一身灵气全无,好似已经心如死灰。
“少爷。”想容再无法顾及白南提醒的不要乱碰的话语,紧紧抱住白迟,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看来他和他娘真的很像没错,白迟心中确定了这件事,雾馨虽然说不要相信别人,可是对质几个人的话再来判断真假,总会比较有参考□!
“想容,想容你别哭啊。”少年手忙脚乱,胡乱的要去给她擦脸。要擦脸当然要推开她,推开了她,侍女难道好意思让少爷擦脸,又不是暖床丫头。
想容果然扭开头,甚至因为害怕不断落下的泪水吓到自家少爷,她直接掀开了车帘跳下去,白迟的目的达到了。
作为给别人保管所有物的人,白迟感叹于自己真是尽心尽力,戳戳旁边缩在角落努力掩藏存在感的小白,他突然咧嘴一笑:“小白乖,给我叫个来听听。”
小白作为一只猫?或者是狗?不管是猫还是狗,它都是很聪明的,所以它很自然的想起初入白府后的遭遇,某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人类,天天扯着它的耳朵要它叫,而且总说它叫错了。它被面前的人捡到后,它以为是它美好生活的开始,可惜事实总是和现实保持遥远距离的美感,那是它未来悲惨一生的序曲。
所以做为一只聪明的猫或狗,它对面前的主人没有一丝好感,而这个印象太深刻的‘叫个来听听’它保持着最原始的恐惧,把身体蜷缩得最小,当然不是为了保持警戒,对于庞然大物,警戒是毫无作用的,它只是努力的表达自己的可怜而已。
看在它这么可怜的份上,主人你就放过它吧!
白迟看着小白抖着圆滚滚的身体,噗一下失声大笑起来,指着它笑骂:“你以前抖啊抖啊是很可怜,可是你现在一身肥肉,这是可恨。”说完抓住耳朵狠狠一扯。
小白凄厉的一声猫叫,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这年头,一只狗还要学外语,也不容易……去吧!”
白迟松手,小白颠簸着身体迅速串到另一个角落,作为一只聪明的……生物,它在想,过程虽不尽相同,结果却惊人的相似,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少爷,老爷给你的信。”肥差掀开车帘就看到这个画面,从他身上明显感觉到白垒的影子,他很是感慨,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小虎头蜂一只,也难怪……大虎头蜂会喜欢。
“谢谢。”脸上带着微羞的笑意,白迟很有礼貌的接过来,随即不知想起什么,看着他的脸半响,突然甜甜问道:“叔叔我见过你吗?”
肥差微微一愣,只瞬间就回过神来,微笑着摇头:“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少爷呢,少爷怕是认错人了。”
“哦。”白迟沮丧的应一声,又不服输似的问道:“叔叔叫什么?”
“我叫肥差,少爷,要是没事,那我……就先下去了?”
“嗯。”
看到少年很可爱的点了下头,肥差在那清澈明亮的眼神中,心里发毛的跳下马车,总感觉被那个少年看透了似的,可是,该死的他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才是刚出世不久的婴儿,难道就能有记忆不成。
肥差想不通,只能归结为小虎头蜂的妖孽属性,打了个哆嗦,他快速走远,离虎头蜂太近,果然不利于身体健康。
……
车厢内白迟长长的睫毛眨巴眨巴,心底暗道,这世界的人果然长不老似的,这肥差过了十四年还是没啥变化。
要是他努力一点,难道可以长生不老?
低头嘿嘿笑一声,白迟当然不会真的认为人能长生不老,抛开不合实际的思维,他拿着据说是信的那张小纸条看起来,看完皱了皱眉头,起身掀开帘子,对外面的白南甜甜一笑:“转道,爹要我们去匆绥城。”
重新坐回马车内,白迟又把纸条仔细看了好几遍,其实不过是几句话而已:“匆绥城有戏看,迟儿跟着,陪爹看戏去。”
匆绥城恐怕是出了什么事了,就不知白垒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可是,这其实与他关系不大,最起码暂时还看不出有什么干碍,白迟关注的是这纸条之外的东西。
改道,这类的事按白垒的习惯,应该是直接交代白南吧,现在竟然是传信给他,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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