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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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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容在边上看着,笑容爬上脸庞,真是父慈子孝啊!
——要是这份父慈是真实的,那该多好。
……
每天在早饭后到吃中饭的时间,白迟是被允许出门玩耍的,下午就要随白垒习文写字——据白垒说下午学习最有成效,可是白迟明明记得最好学习的时候是睡前睡后。
不过他又不想跟他爹一样考秀才,这样反而正合他意。
这么好的时光他正好用来练刀,真是皆大欢喜。
今日风和日丽,吃过饭又到了每天的放风时刻,这时可怜的小白在白迟心中也没地位了,把它往地下一丢就往外跑。
“少爷,慢些,穿上衣服。”想容拿了衣服就跟了出去。
第二章 可怜的管家
我的人生:也许似乎大概是;然而未必不见得……
——白迟
“诶,看啊!那个白痴又在做什么?”
“谁知道呢!天天和那石头过不去,羞也不羞。”
“他是白痴嘛!知道羞还是白痴吗?他连猫和狗都分不清,也许认为那石头是什么宝藏吧!嘿嘿……”
小孩子们虽离得远,声音也小,可在江湖出生,一身内力高强的想容听来,实在有如在雷鸣在耳,心中愤怒,恨不得跑过去打他们几巴掌。
忍住怒气,转头看看拿着匕首和石头奋斗的白迟,只觉得心疼难耐,软声问:“少爷,你这是做什么?”
“我刻爹呢!”甜甜的抬头笑一下,继续努力。
这世界人杀了人有没有什么指纹啊、DNA验证之类的,偏偏又还有传说中飞来飞去的中国功夫,他的一手刀子自然要长磨,不然要是被人随手杀了,那才冤枉呢!
刻他,那倒好,他就该千刀万剐,想容狠狠的咬了咬牙,心中咒骂。
骂了良久又觉没趣,转头看着少年即使沾满灰尘也漂亮无比的脸,慢慢与很多年前那个人重叠,想容轻笑道:“我们家少爷真是出落得愈发标致了,将来也不知是哪家小姐有福气。”
我出得……标志?……什么标志?……又和什么小姐有什么关系?
白迟偏了偏头,傻乎乎的眨眨眼:“想容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啦!”
学中文已经够悲剧了,为什么还要有文言文这种东西!
“啊!没什么。”想容眼神有些黯淡,旋即转移话题:“我上次给少爷的剑谱少爷有练吗?”
白迟摇头:“爹说打打杀杀不好,给烧掉了。”
要他一个雇佣兵练那么漂亮的剑法,不是即糟蹋剑法,又糟蹋他前世几经生死——甚至最后真的死了——才练出来地暗袭手段吗?
混蛋,想容怒火中烧,低喝道:“不是说不要给你爹看的吗?”
“啊?可是爹要看啊!”身体微微后缩,眼中泪光点点,白迟做出受了惊吓的小孩儿摸样,落在那漂亮的小脸上,绝对男女老少通杀——只有这个时候,白迟才会感谢爹妈生的好样貌。
“哎!算了。”想容其实也料到了可能是这个结果,语气轻柔起来,带着希望问:“那以前教给少爷的内力功法总没忘记练吧!”
“嗯!”连连点头,“就是那个小蝌蚪在身体里乱跑的,那个好玩,我每天晚上都练。”
要不是怕她一时冲动,跑去找他爹算账,他也很想说没练。
虽然是据说最为隐晦的内力,只要想隐藏,就没有人能察觉,可是他可不敢赌他爹上心后,真看不出来。白垒那个人,他就是把他想得再神奇一点,也绝不为过。
“那就好。”好似看见了少年身后长出尾巴连连摇晃,想容笑着赞赏的揉揉他的头发:“还记得我说的吗?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可以告诉爹哦,不然他就要把小蝌蚪们都吃掉了。”
说着做了个搞怪的鬼脸,嘴中‘嗷’一声,张大嘴巴做扑过去的姿势。
“哈哈……哈哈……“白迟笑着躲开,神色间一片天真单纯,点头同意。
……
海边的孩子要玩耍自然是选择海,大伙小伙往海水里一泡,多么快活,当然,是海就没有一直平静的道理,每年在那海中永远快活过去的人也不少。
白迟对玩水没兴趣,练好水性后就不下海了,每天就在海边高耸的礁石中刻画。
在这里有两个好处,一来练刀,二来练身体,白州港虽只是个渔民用的小港,可是海浪却特别凶猛,在没办法进行常规训练的前提下,每天受海浪冲刷,用海浪冲击法锻炼身体,就是白迟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今天的海浪又一次按时赴约,远远的排空席卷而来,海中的孩子早就灵敏的爬山礁石,三三两两的不久就消失在海岸边上。
“哇!今天海浪好大。”白迟刚说完就被一道海浪打到身上,他踉跄了一下,想容忙扶住他。
虽然知道没什么用处,想容还是依旧在浪啸中,大声重复着每天比说的话:“少爷,我们回去吧,看你一身衣服都湿透了。”
“不要,不要。”同样不变的回答,从五年前移居到这里开始,这样的对话就重复了五年。
不管相隔多少个世纪,相隔多远的空间,这海浪还是一如既往的目空一切啊!
不过听他爹说这世界有抽刀断水的强人,那这里的海浪终归还是要比他们那个时代可怜的。
就像他一样——哦!可怜的小孩。
……
不等白迟表达一下他更多的小可怜儿,只听那咆哮的浪潮声中,突然一道歌声异常清晰的传送过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白迟双目圆瞪,指着大海的手微微颤抖:“海……海竟然会唱歌!”
想容听到声音时已经站了起来,这会儿摸摸他的头笑道:“是海上有人来,少爷让小蝌蚪们到双眼上去玩就可以看见了。”
白迟迟疑了一下,小心的把内力往双眼上运,到了边上的时候又有些不敢,这样运上去真的不会瞎眼吗?真的真的不会瞎眼吗?据他所知眼睛周围的神经很复杂耶!
见想容不解的回头,白迟狠狠心,双眼紧紧一闭运了上去,然后就感觉到眼睛一阵酸麻,他可怜的小心肝也是一阵颤抖。
“哈哈……少爷你怕什么啊!”
眼睛缓缓的睁开一线,微微的光晕透进来——原来这就是天堂——白迟提前的心放了下来,一下睁开眼,看到远处果然清晰了起来,心中连连惊叹。
——谁说古代没有望眼镜啊!
这内力果然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品啊!
目光及处,白沫的流线中,一叶扁舟正在那浪潮尖上,晃晃悠悠,时隐时现,好似随时会被浪潮吞灭,尸骨无存。但偏偏就是这样,那扁舟却无比自在、不急不缓的破浪而来。
船上站着一人,那人银冠束发,面如冠玉,剑眉星眸,一身宽大的红绸衣衫被风扬起,似是一团热烈的火,在大海中迎风飞舞。
白迟长大嘴巴,良久才惊叹道:“想容,天上仙子下凡了!”
好一个……装逼的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大侠风范!
“哈哈,天上仙子——谪仙……莫某愧不敢当……这两字送给小少爷才刚刚好……”边说着,扁舟猛然加速,如离弦之箭,破浪而来,话语落下,正好停在距他们一丈远的前方。
白迟心里暗暗惊讶,这些年除了家里的那几个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会开口和他说话的人,而且这人,显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
同一时刻,早上才离去的白南又匆匆忙忙的到了白宅门口,深呼吸了几下,才终于狠狠心推开了朱红大门。
“你又回来做什么?……啊!难道有薪俸门的请帖?”白垒先是疑惑,后来想到了什么,眼睛乍亮,热烈如火的看着他,充满期待的问。
白南克制住自己强烈想后移的身体,说话有些不利索起来,结巴道:“老爷,这世上还没有薪俸门那个门派呢……衙门也没有。”见白垒张口欲问,白南忙先堵住他的嘴。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没有呢?”白垒念念叨叨,无限怨念的样子。
突然见他一拍桌子,白南心脏猛一缩,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侵袭而来,果然就听他家老爷开口了:“都被你绕糊涂了,没有就让他有呗,我要这世上明天就有薪俸门……”
不是吧!白南欲哭无泪,老爷您去年要鬼叫门,前年要打狗门,大前年要摘花门……接连十四年啊,这还要不要他活啊!
“……天天发薪俸,发薪俸。”白垒可不管他的管家如何死去活来,想象着天天白拿薪酬,一向温和的眼睛甚至乏出了绿光。
还要天天发薪俸……让我死吧!
在欲发狂大叫前,猛伸手把手臂塞到嘴巴里,死死咬住,双眼含泪,白南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不容易的管家了。
白垒幻想归来,看到白南的样子,眉头一皱,扇子指着他教训道:“你一个二十有六的青年怎么可以做出如此样子,你当你像我家迟儿一样可爱吗?真是有伤风化,影响村容,伤风败俗,你贻笑大方啊你!”
白南把手放下来,低头听训,呜,天见可怜,他终于找到了比他更可怜的人了——原来每下一刻的他,都比现在的他更可怜。
骂了良久,白垒扇子一收,端茶润了一下喉,再一转头已经变成了温和状态:“你低着头干什么?我不是问你回来做什么吗?你说啊!”
白南松了口气,自家老爷的爆发状态总算过去了,可瞬间想起他来的由头,又出了一身冷汗,刚刚伸直了一点的腰弯得更低了,战战兢兢道:“回老爷,莫知君从海上过来,现在应该在少爷面前了。”不要爆发,千万别爆发啊!
许是刚刚爆发了一次,白垒听到那个被列为‘白垒地雷榜’榜首的名字,竟然都没有爆发,扇子轻轻敲打桌面良久,在白南以为这次逃过一劫的时候,他突然笑道:“给我杀了他。”
杀……杀了他!!!白南天旋地转,他开始觉得,他先前就应该直接死了才好。
“怎么,有问题?”转头很是惊讶的问,那一瞬间的神情,像极了某个据说可爱得一塌糊涂的白家白痴少爷。
“少……不,老爷,我哪杀得了他啊!”白南心脏停停跳跳的已经麻木了,脸上终于恢复了白宅式微笑。
“杀不了他?……杀个人而已,难道会比杀鸡难吗?你人都杀不了,我养你做什么?”
无言良久,白南才呐呐道:“老爷,那您也一定不会杀鸡。”
“我……我当然不会杀鸡,哪有要做老爷的杀鸡的。”白垒理直气壮的说着,旋即怜悯的看了他一眼道:“算了,看你可怜就不要杀他了,给我沿路拦截,让他出白州城前掉几根头发、滴几滴血总不难吧!”
“额……”其实也很难很难啊,白南偷偷抬头观察一下自家老爷的脸色,一下撞进白垒的眼里,被那眼中的温柔腻得一个寒战,白南猛大声道:“是!”
看到白垒赶苍蝇似的挥挥手,白南忙转头快走,走到转角后,听到后面传来一句“真可怜,杀人都不会,你还能会什么?又还有个越来越可爱的妻子,唉,真可怜。”白南一个踉跄,差点跌了个狗□,捂着不堪负荷的小心肝狼狈的奔出门。
第三章 莫知君
东方人其实长得都一个样子,真的!——例如我就觉得某个红衣的和白衣的长得真的挺像的——既然都长得一个样子,那我可不可以申请换爹啊!
——白迟
浪潮慢慢退去,大海平静下来,在阳光的照耀下缓缓流淌着一流金光,被海浪冲刷过的礁石又慢慢露出身体,一些甲壳动物零散的散落在石头上,石缝中几朵无名的小花儿瑟瑟缩缩的试探着抬起了头。
“喂!你是谁?我说天上仙子,你为什么说者……着……遮仙?”找了好几个音,都不像是一个词语,白迟得意了:“你想说的是:这‘仙’一字吧!数数都不会数,你真笨。”
“啊?”红衣人稍疑惑一下,随即想到自己案台上几丈厚的白迟语录,心中嗤笑果然看那些生硬的文字看得再多,也并不能给他见他时提供帮助——这时他早选择性的忘了是谁非得命令人记录白迟语录的了——面上不显颜色,哈哈笑道:“对对,我真笨。”
“笨蛋,你是谁啊?”他笑得可真好看,花儿样的,白迟一边流口水,一边坚持不懈的问。
红衣人要是知道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他的最具魅力的朗笑,在某人眼中得到了花儿样的评价,他一定再笑不出来,不过他不并不知道,所以他继续爽朗笑道:“我叫莫知君,迟儿要叫舅舅哦!”
“哦……笨蛋舅舅。”白迟嘻嘻笑着,故意拖长语气。
后面的想容皱了下眉头,就欲上前制止,再一次被红衣人一个手势打了回来,只能默默不语。
“不过,舅舅是什么意思啊?”白迟问着,只觉眼前红影一闪,刚刚还在船上的莫知君已经站在了面前,一身重重叠叠的红绸被风吹动着蔓延到身周,白迟眨眨眼,再眨眨眼,真是……好红啊!
“舅舅就是你娘的弟弟。”莫知君怜惜的一笑,揉揉白迟才齐自己肩的小脑袋。
“……我娘?她是谁?在哪里?”白迟睁大眼,开始有触摸禁忌的兴奋。他老娘可是禁忌啊,红果果的禁忌啊!——他十岁时研究周边小孩说话,终于确定生他的人应该称呼‘娘’之后,唯一一次问他爹,可是被罚跪了三天祠堂,虽然因为才跪两天一夜他就晕过去了而作罢。——这是禁忌啊!
“你娘……”莫知君唇角微微上挑,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甚至有些生疏羞涩的笑容,旋即一指四周:“你看,她无处不在。”
“无所不在……爹他真可怜,难怪不让我说娘呢!”白迟环顾四周,小脸纠结起来,小大人似的长长叹了口气,学着他爹无限怜惜的样子道:“原来……原来我娘是泥土啊!”
莫知君刚还在淡淡的怀念的忧思中,听到他的话,差点没脚下不稳摔到海里去,后面的想容也一阵摇摆,想象那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突然转变成泥土做的疙瘩——颠覆,这是颠覆啊!
“迟儿怎么会认为是泥土呢?”莫知君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开始觉得面前明明很可爱很天真的面貌,开始慢慢转变,最后转变成某个BT疯子的样子,嘴角一翘,对着他猛然拉出一个温柔无比的笑容——毛骨悚然。
“不是泥土是什么?你看你看……”白迟拉起他的衣服寻找,他先前刻石头时掉的满身灰,被海水一冲刷全结在衣服上,一身浅蓝底的锦衣被弄得斑斑点点,极具抽象艺术感。
指着点点的少年异常悲愤:“他们就是无处不在,每天都要爬到我衣服上。”
“不过,现在知道是娘了,看起来也很好看嘛!”
莫知君已经变成了全身发抖,颤巍巍的接道:“是……是挺好看的。”
“笨蛋舅舅,你冷吗?”白迟天真的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太阳这么黑,你怎么会冷呢?”
让你装B,让你装B,寒不死你我就不是白痴,我就不是败类的儿子!
其实要是白迟知道某败类告诉他的黑色和白色都是反的,他自己一定也要寒死。
莫知君彻底败北,差点落荒而逃。想容怜悯的看着他,就是说吧,他家少爷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只有这时候她才会感谢白垒教导白迟时的颠倒黑白。
“咳咳……迟儿啊!我们不谈这个了。”莫知君整整神色,转移话题:“这个月底就是你生日,舅舅特意来看你来着。”
“生日啊!”白迟扳着手指来来回回点来点去,“一……二……十三……十四……我十四岁了啊!”
好快,前九年被关在一个大宅子,后五年稍好一点,总算是接触人群了,可这也就是个小渔村,而且更过分的是,村民们不知为何对他家的人避如蛇蝎,十四年就这么过去了——哪个穿越者能有他惨啊!
“到月底还有好多天呢!舅舅要到我家去住吗?”期待的看着他,白迟笑容很是甜腻。
他这位舅舅貌似比他爹要真诚得多的样子,又不似府中下人对爹惧怕,是以应该能从他这得到一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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