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称心如意-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霹雳巴拉一大堆,说完之后蓦然将手松开,对那恶人叹了口气道:

  “……骗不了你,我不过是撕张脸皮,你们要的东西,还给你们就是,别拿血洗秦淮这样的事情要挟我,等我娶了亲,我就把兵符
还给你们,你们都给我走,一个也别让我看见!从今往后别再来糟蹋我的日子,我们后会无期了!”

  “……”

  刚刚还喋喋不休能说会道的两人竟然一时都沉默了。

  陶艳又道:“北谛,你别逼人太盛,你要屠城也好,抄家也罢,这门亲事,我是笃定要的,你想要拿人家性命,我不介意你从我的
尸首上跨过去!……我现在就去宝家把事情弄个明白,你们谁要是再跟来,别怪我把兵符丢秦淮河里,让你们谁都找不到!”

  话音刚落,人就消失在了如意楼,不用问也知道,他是朝宝家去了。

  ***** ***** ******* *******

  陶艳一口气走到了宝家,回头几次看了看身后,都没有一个身影追出来。

  干笑了两声,还真当他们是为了自己来江南么?

  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

  刚刚那一句“你们谁要是再跟来,别怪我把兵符丢秦淮河里,让你们谁都找不到!”,竟然真就成为了一道符咒,把这两个恶鬼定
在了如意楼里了。

  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说不是为了兵符而找他来了?

  陶艳虽然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心里却还是难受的,原来自己成亲与否,都不重要,跟兵符比起来,就渺小太多了。永南王不必
说,这个家伙目的明确,他是只要江山不要美人的,可是没有想到,千里迢迢亲自追来的北谛君,也不过是要江山不要他的。

  可笑自己在最初看到他的时候,竟然还抱了一丝幻想,想着他的憔悴,会不会是真的有在京城想过自己呢?

  明显,是他自己想太多。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不会再有人阻碍他成亲了!

  来到了宝家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大步走了进去。

  那厅里,果真站了哭哭啼啼的宝姑娘,还有唉声叹气的宝大叔宝大妈。

  这回见到了墨白先生,一家人大吃一惊,宝大叔张大嘴巴不知说什么,只喊了一声:“墨白先生……”就再也放不出一个响屁了。

  陶艳朝两位老人一揖,满脸歉意:“鄙人不才,让掌柜的和宝姑娘受惊了……敢问宝掌柜,何缘故,要突然退亲呢?是不是觉得鄙
人才疏学浅,又无半分家底,所以觉得宝姑娘跟了鄙人,是委屈了?如果真是这样,鄙人自有自知之明,不再强求。”

  陶艳不知道北谛君到底说了什么,能叫这家人苦成这样。

  刚想安慰,说那北谛君是信口雌黄,不必理会,那宝大叔就讪讪的开了口:

  “哎……墨白先生……你不知道,那官家来人了,说是我们家闺女嫁了你,就会喜事变丧事……你说……这……”

  果然是拿宝家人的性命做文章了!好狠啊,北谛君!

  他咬咬牙,安抚道,“你们不用怕,那官家的人,只是跟我有怨,跟你们无关,他不会伤害你们的……”

  听了这话,原本还是小声啜泣的宝姑娘竟然刹不住的掩面大哭起来。

  那宝姑娘边哭边回道:“……陶公子……你不知道,若只是威胁了小女的性命,小女也只会当做命里注定,小女一心要跟了陶公子
,除非你说不再要了,不然小女绝对不会悔婚,就算死了,只要能跟公子做一日夫妻,也是满足了……可是那人说,……他说他要性命
的,不是我,而是……”

  “是什么?”陶艳心里隐隐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他说……他会要了陶公子你的性命……让我做一辈子寡妇……”

  “……”

  陶艳大脑缺氧,几乎想要马上昏死在地上……北谛君,我真是小看你了,长进了啊!威胁人的手段不是威胁那人的性命,而是威胁
那人最看重的东西!你夺了别人怀里最宝贵的,还真不如一刀砍死那人来的痛快!

  你不威胁宝姑娘,那我陶艳的命来威胁人家?

  幸好人家姑娘有情有义,为了他的命,宁可退婚,可也不用那么狠的咒他死吧?

  陶艳走进宝姑娘,拉过对方的手,眉目都是柔情。

  “你别怕……他暂时伤不了我,也不会伤你们全家,但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这婚事,咱们如期举行!”

  他信誓旦旦对她发誓,送了颗定心丸给她叫她放心。宝姑娘听完破涕为笑,点了点头。

  不料刚刚才恢复了一点温馨,就被门口闯进来的那人打断了甜蜜。

  那人在门口大喊一声。

  “——陶艳!我不准你成亲!”

  不用说,正是来的及时的北谛君!

  呃……到底,还是追来了?

  宝家人对那陌生人感到诧异万分,却被对方的气势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站在角落里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陶艳见到了怒不可遏的北谛君的脸,有点吃惊,心里跟泼翻了调料,什么味道都有,他来宝家的路上还没有看到这人,这会儿刚给
了定心丸,北谛君怎么就出现了?

  他一直跟着自己,叫他没有发现,现在又为什么出来呢?

  他……不要他的兵符了么?

  陶艳心里涌起云雨,百般疑惑,却也要装出不屑的样子,冷笑一声对着北谛道:“我娶谁,与你何干?”

  北谛君的脸上迅速闪过一片愁云,他看着陶艳,大有今天豁出去的决心。

  “怎么无关!你是我镇国公明媒正娶的九夫人!”

  这一句话出来,惹得在场的宝家三口目瞪口呆,不相信眼前站着的,竟然就是赫赫的霸主北谛君,他们更没有想到,那柔弱文雅的
墨白先生,竟然跟镇国公大人有如此深的纠葛。

  “……你!”

  陶艳张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说的没有错,都是事实,狡辩,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可这样还没有完,北谛君一把抓过陶艳的肩膀,将对方的身体掰过来扭到宝家人面前,彻底的决定,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你敢不敢承认?敢不敢站着别动,让我撕开你的人皮面具!?”

  三厢人僵持在原地,这时门口又冲进来三个人,琉剑,永南王,以及杜安晨。

  刚刚在如意楼,陶艳甩手就走了,北谛君急急跟了出去,永南王踌躇了下,考虑到轻重缓急,一并追了出去,剩下的琉剑和杜安晨
见势怕真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也赶来了。

  眼下客厅里挤满了人,全部将实现一到了正中央的两个男人身上。

  杜安晨提心吊胆的看着陶艳的表情,觉得那是破釜沉舟的凛然,果然,他光只是凄笑一声,对着北谛君和外面的几人,郑重道:

  “……你……还有你们……何苦要逼我!?”

  随后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还弄不清楚状况的宝姑娘,对她歉意道:“宝姑娘,我情非得已要瞒你,这本不是我陶某人的真面目,若
你无法接受,那这婚事,但凭你一句话,就作罢了吧,算是我陶某人对不起你!”

  他说完,又对北谛君道:“如你所愿,我自己来,不劳烦您动手了!”

  话音刚落,陶艳咻地拉过脸,一袖遮面,那脸皮子就跟杂耍的一般,整张的剥落了下来,原来的面如宋玉,貌若潘安,一如当初的
清秀容颜,眉目风流。

  “啊!”

  宝家人惊叫一声,那宝妈妈以为陶艳把整个头都摘下来了,吓得两腿发软,还没有看到最后,竟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陶艳横过眼眉,对上宝姑娘,又唤一声:“……宝姑娘,如今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可是悔婚了?”

  一时间间全部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身后的北谛君微蹙眉。

  就等宝姑娘一句话。

  宝姑娘呆呆立了一刻,终于回了神,对着陶艳一福,笑道:“陶公子,可是以为小女但就是看重相貌之人么?凭公子不弃,肯将自
己心里所想一一告诉小女,就是最大的诚意,以前做过什么,与何人有何纠葛,小女一概不知不问不介意。若公子愿意继续接纳小女,
这婚事,自当如期举行。小女喜欢陶公子,不在容貌,只凭公子真心实意!”

  此话一出,有人嗟叹,有人黯然。

  有人终于松了口气。

  有人怔怔的站在身后,竟然不知所措。

  好一句,【不在容貌,只凭公子真心实意!】

  陶艳跟宝姑娘相视而笑,又转过身,对北谛君郑重其事道:

  “你可都听到了?你也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要扒了我的脸皮,如今可是如愿了?”

  对方凝视着那张自己想了千百次的熟悉面容,心里揉过哀愁。

  他就只呆在原地怔忡的深望着这张脸,纵有千百言语,竟然一起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化解不开了。

  陶艳见他无动于衷,叹了一口气道:“你喝了我的喜酒……就回京城去吧,至于你来江南的真正目的,你我都清楚,大婚后,再与
你们二人,一道了结了此事,从此,就各走各道,别再纠缠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北谛君一直静默,但只有越来越浓的哀愁从心底涌出来。

  原来,他只当他来江南,光是为了要兵符么?

  原来,他的心里,只是把他看做了权力堪比一切的野心家么?

  原来,他在他的心里,是一点念想也没有的么?

  北谛君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活生生要把自己吞进黑暗里。他站在陶艳的面前,嘴角微启,想要说点什么,想要告诉他他早就在京城
就想好的话,可如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终于,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担心北谛君会忍不住雷霆震怒之时,且听一声重重吸气,扑通一下,那身后的伟岸身影,竟然忘记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古言,郑重而决绝的跪下身躯,伸手将陶艳的腰抱在怀中。

  北谛君的头紧紧埋进了陶艳的肚子,死死勒住了对方的身体,几乎要把人抱得融合在一起。

  他的声音沙哑,伴随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不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不顾旁人怎么看待他。

  那句低压着嗓子喊出来的话,挤压了他多日的郁结,终于,今天全部崩盘了。

  “……别成亲……求你!”

  “……”

  “……跟我回京城……好不好?”

  “……”

  “……我不要兵符,不要江山!但只求你!跟我回去……”

  “……”

  “……求你!”

  最后一句两字,是带着嘶哑和哽咽喊出来的。

  天下半壁江山的主子,镇国公北谛君……竟然,当着众人面前,下跪了……

  

  六六 大红灯笼高高挂

  “……求你!……”
  他抱着他,就在这大厅之上,众目睽睽之下。
  那一瞬间,整个宝家听不到一声呼吸,全部噤若寒蝉。但见那传闻中的赫赫男子,疯了一般的抱住对方的腰身,死死揉进自己怀里。
  “哼……”
  直立身躯的男子,鼻息间呼出一口气,众人将目光从北谛君的身上投向了陶艳。
  他目光如炬,闪过一丝凉意。
  他等他最后一句话,便定了他的生死,了结了自己的全部念想。
  陶艳薄唇微启,对众人道:“……这婚,看样子是不能在十五结了!……”
  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有人拍着胸脯以示安心。
  却不想还有下文,那没说完的后半句,才最要人命。
  他又道:“……明日,我便来迎娶姑娘过门!”
  ——
  这一句如晴天霹雳,就如当初在京城,他从囧又呆的小东西,直接变成了处心积虑的帷幄之人,给以北谛君一生也想不到的巨大转变和打击。
  如今到真是符合了他要么不动,一动惊人的本性。
  还以为他心软了,答应了跟北谛君回京城,却将原来还有挽回余地的婚期,直接改到了明天!
  婚期,提早到了明日!还有什么可回旋的!?
  大家目瞪口张,不知道如何收场,再看北谛君一动不动,如被人判了死刑,脸色煞白。
  这场景让人觉得不忍再看,就连一边的杜安晨都无法忍受了,跟在身后低低喊了一句:“陶艳……这也……”
  这也太不通人情了吧?
  这是杜安晨的原来心里想的。堂堂北谛君都下跪着求人了,天下谁还能做到这种地步?别说北谛君是江山的半个主子,就算只是平民百姓,男儿也不回轻易下跪。
  起码,从刚刚开始就摇着扇子一言不发的永南王,是断不会为了一个人而下跪的。
  陶艳回头扫了一眼杜安晨,坚定道:“谁都别劝!……再劝,我只好带着宝姑娘私奔了!”
  ******* ******* ******* ********
  如意楼。
  陶艳回到了房间,脑子里还是嗡嗡的直响,今天过的太过荒唐和无奈,让他一时半会儿,根本不能缓过神来。眼前是金晃晃的一片。想到白天在宝家的一幕,还心有余悸,差点……心就软了下来。
  差点……就答应了……
  只记得白天的宝家一片死寂,北谛君横冲直撞的进来,抱住了他的腰,直挺挺的跪在自己面前,然后沙哑地哀求他回去。
  再然后,他几乎忘记了这么说了话,只想着,他不想再被他的一言一行所蛊惑了。
  三十六计,有一计,叫苦肉计。三十六计之外,有一计,叫逃为上。
  且不说北谛君到底是真苦,还是假苦,陶艳现在根本分不清楚,他只一味的想要逃开,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一点一滴的牵扯。
  可是问自己的心,为什么就一定要选择逃呢?
  当那个男人在说,求他回去的时候,明明当时的心里,是有一丝甜蜜的,可最后,为什么一定会恢复到原由的理智,强行自己自己选择逃避呢?
  是真的觉得,北谛君这个人可恶至极?真的就不想再跟他有关系了?
  陶艳闷头躺在床上,想思量个明白,却又怕思量的后果会叫自己大吃一惊,于是也选择了逃避问清楚自己的真心。
  楼下大厅一直在喧闹,如意楼的伙计们彻夜不睡,忙着装点布置,为了明日大婚做最后的准备。时间显得仓促,不过也只是图个形式,一切能简则简,却也磕磕绊绊闹了一宿,督工的是杜安晨,这事交给他,最是得心应手。哪里贴喜字,哪里挂红布,哪里设香炉,都做的有条不紊。
  “笃笃笃!”
  有人叩门。
  烦!
  陶艳把头埋进了枕头,不愿意应人,那门口的人便直接推了门进来。
  “呦,新郎官那么早就睡觉了?”
  是永南王!
  该死的忘记把门拴上了!
  陶艳恋恋不舍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对着那张永远都是笑得如遇春风的脸道:“永南王殿下,明日喝了我的喜酒,也早早回去吧!”
  对方摇着扇子,没有经得同意就坐到了他的床上:“别说你叫我明天喝了喜酒回去,就算你叫我现在滚也行,不过,得让我拿了那东西,我才能走的心安理得。不然哪怕你赶我,我也会【一辈子】惦记你,每天晚上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的!”
  一脸的无害,对谁都是温柔的要命,甜言蜜语哄着你,惯着你,其实就是为了利用你罢了。
  在永南王面前,谁都不过是个夜壶,急了把你捧在手心里,用完了往地上一丢,塞到床底下。
  陶艳没好气的回道:“……想我想得睡不着?你是想你的兵符睡不着吧?”
  对方拿扇子点了点额头,一点也不掩饰:“你们全家都对我忠心不二,怎么就你那么不听话呢?你拿那兵符有什么用处?又不能拿去当了换银子。……周柏轩的父亲就是死在那半块兵符上,如今就能凑成一对了,你也想做周大将军第二么?”
  “要杀我何其容易,你们一南一北,动动手指的功夫,不过要是我死了,谁都找不到那半块了,这东西不属于你,江山也不属于你,难道对你们来说,江山,权利,比什么都重要么?”他问出了自己内心的话,想来,跟着北谛君有着一样权势的永南王,才最能体会彼此对江山的执念的心吧。
  问他,也许才能知道答案。
  永南王笑得轻柔:“……江山么?呵呵……江山,哪里能比得过她!”
  “恩?”
  他笑而不答,只是拿扇子敲打了一下陶艳的脑袋。
  而后才低笑着回道:“……原来,北谛君也不过是跟我犯了一个毛病而已……你真以为,我要天下是想当皇帝?”
  “难道不是么?”
  “做皇帝有什么好?对我来说,唯一的好,大概就是能从此跟她平起平坐,再也不用抬头看她了吧。”
  “她?她是谁?”
  陶艳眼前的永南王,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般,早先掩埋在脸上的复杂不见了。当他提到“她”的时候,竟然是跟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