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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心如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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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撒开手,陶艳吃疼的捏了手腕,再看他刚刚故意泼的一茶壶水,估计北谛君的裤子早就里湿外湿一湿到底了!看他还
敢不敢跟以前一样耍弄他,也该叫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没脾气的。
杜安晨一时半会愣在原地没有一点反应,还是一边的柳儿戳了戳他的腰身,这才想起来是不是应该出来打圆场。
于是站出来取了毛巾,替到北谛君面前,尴尬的笑道:
“那个……镇国公大人不要生气,刚刚掌柜的是不小心,我跟您赔个不是了!……您看,早前你问我那劳什子的陶艳有没有找过我
,我这如意楼的庙小,估计他也看不上,你问我的问题,我还真是不知道,如今你房间也翻遍了,皇榜我也看到了,这人确实没有在我
地方,不然我怎么会瞒着您呢!”
哼,那人就在眼前,你们穿一条裤子,本君会不知道么?
北谛君接过毛巾,却不说破,嘴角泛起邪魅的笑容,对那杜安晨道:“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你这如意楼不错,刚刚我的手下翻了个
遍,看着空了好些房间,我就住这里吧,琉剑,你把定金付给杜公子!”
“是!”琉剑取了一袋子钱,替到杜安晨面前,他接过掂量了下,沉甸甸,果然一打开,一袋子的黄金,闪的人眼花缭乱!
果然是天下最大的金主,出手阔绰,那一袋子金子足够把他如意楼买下!
杜安晨对着陶艳撇撇嘴,暗示他自己没有赶人的胆子,于是恬着脸做了请的手势,对着北谛君道:“……呃……大人想住哪间就哪
间,请便……”
北谛君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到面前的陶艳折着脸皮,两眼都快喷出火来了,估计是杜安晨的突然变性,卖友求财大为愤恨,可
他偏偏被这两个人串通好一样的夹在了中间,连想要拒绝北谛据的理由都没有。
北谛君腾地站起来,把毛巾丢到陶艳身上,趁他还没有回神,直接又把人抓了起来,大步流星的拖上了楼。
“呀!你拉着我干嘛!!!!喂喂,疼!”
“墨白先生,你把茶一滴不剩地泼在了别人身上,是不是应该负起责任把别人清理干净了以示诚意呢?”
“啊?……啊!”
——砰!
伴随着陶艳的惨叫,一声重重的摔门声,从二楼飘下来,大厅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喉咙里干干的吞下口水。
杜安晨一脸菜色,呆立了很久,对着琉剑道:“……呃……咳咳……大家……请继续喝茶……咳咳……等下让伙计带各位回房间…
…”
身后探出柳儿的小脑袋,担心的粘到杜安晨身边低声问:
“他生命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会……”
“哇,那就好!”
杜安晨重重叹了口气:“……他的屁股有没有危险,就不知道了……”
“……”
——噗!
琉剑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将茶喷到了地上。
********** ****** ******* *********
北谛君拽了陶艳,一口气拉进就近的厢房,人还没有站稳,就砰的一声锁上了房门。
“干……干嘛?”
对方倒是一点也不急,光看着他震惊的脸,就觉得是久违了的欢喜。
还装?声音怎么粗,都是加在原来音质上的,每次被自己用强的时候,都是这一句没有营养的“干嘛?”,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一定
不是好事,还反问干嘛,不就是缺 操的表现么?
他冷笑一声,直接坐到床上,脱下外套,揭开外袍的下摆,指了指自己从关键部位一路湿湿到大腿内侧的裤子道:
“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过来帮我擦干了?惹了祸就想跑?”
陶艳挠挠脑袋,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弯腰下去,将毛巾盖到北谛君的大腿上。而后伸出手,打着擦边,不敢真下力气帮他擦,单
单只是饶痒痒般的装装样子。
北谛君觉得这一下下的很有几分挑逗的意思,他越是这样心不甘情不愿,越是不好好替他弄干,自己就越是心痒痒。
这个家伙,他寻了那么些,日里夜里的想要找他。
若不是他在江南的眼线飞鸽传书,说秦淮河畔的如意楼里,多了一个京城来的教学先生,他怕这辈子,都寻不到他,要抱憾终生了
。
他早就想到他会来江南,只是单单把杜安晨这个大靠山给忘记了。要是早点知道杜安晨在这里有间酒楼,也就省下了这许多的功夫
。
所以在他一瞬间看到这个“墨白先生”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定是陶艳无疑了。
艳色无边,与墨白两色,本来就是一对矛盾。你改名换姓,想过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叫墨白,合情合理。
北谛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反复告诉自己,这一回不能心急,不能打草惊蛇,一定要耐心,一定要慢慢来,一定不再逼他。
他真的,再也经受不住,失去他一回的打击了。
这些月里想得很清楚,这一回下江南,他抛弃了所有的凡尘俗事,找不到陶艳,誓不回京城。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永南王的人,不管他手里捏了兵符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想见他,想要抓住他,仅此而已。
他不想再过问以前的纠葛,谁对谁错,谁是始作俑者,都不重要了。
若可以,他只求上苍,可以真在江南找到陶艳,然后……重新开始。
可自当北谛君在如意楼里看到陶艳换了张脸皮,镇定地面对这自己,一副打死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心里感到了难受,他是真不愿
意再见自己了么?原来想的要跟他好好说,好好交流,眼下直接变成微微的怒意,连着将人抓到了房间。
好吧,你装是吧?
你喜欢乔装打扮,本君陪你就是了!
北谛君忍着心里的欲望,危险地舔了舔唇角,一把按过陶艳的手,竟然直接抓着抚上了自己的下 体。那个地方微微变硬,有隆起
的迹象!
陶艳大惊,急得瞪圆了双眼,对北谛君大喝道:“大人,休要辱我!请自重!”
“自重?”他哼笑着把陶艳的手压得更加结实,欲将这个人都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边将自己的霸王本色发挥到初始,坏笑道:
“墨白先生,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刚刚擦的地方都不是重点,被你一气泼个透凉的,可是我现在带你来的这个地方啊!”
“——你!!!!!!!!!!!!”
恶人的眼睛闪过狡黠而迷离的光,低声又道:“呵,……好好擦,我的……墨白先生……”
言辞里都是激将,北谛君故意用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想要激怒陶艳,逼他露出破绽,可这回陶艳跟没事人一样,咬咬牙就忍了下来。
好吧,你说要怎么擦,就这么擦。
他爬上了床,跪在北谛君身边,那毛巾小心挤按着隆起部位上的水分,一下,两下,很快就没有水珠了,而这挤按吸水的结果,也
直接导致了某人因为禁欲过久而即将兽性大发。
陶艳看到了这个绝妙的变化,心里想着不去理会,只叫他不能抓住自己的尾巴就好。
可他想错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打算无所不用其极。于是在陶艳盘算着如何找借口逃脱的时候,北谛君一个用力,就把陶艳拖倒在了
大床上,而后翻身而上,把他牢牢压在身下。
又是这样一个危险的姿势!欺身的男人带着挑衅的表情看着陶艳瞬间变化的脸色。
“哼……”陶艳的嗓子里轻出一声,语调确实鄙夷的。
就在北谛君迟疑的刹那,陶艳从怀里掏出那根白钗,一下将锋利的尖头对准了他的胸口,那白钗闪过犀利寒光,只再进一步,就能
刺穿北谛君的胸膛。
你以为,今时今日的墨白先生,还能让你想压就压,想上就上么?
陶艳冷笑道:“……士可杀,不可辱!”
六三 追追追
陶艳冷笑道:“……士可杀,不可辱!”
白钗顶在北谛君的胸口,尖锐的刺尖微微让他生疼,再近一步,大概就能刮破衣服了。
北谛君眯了眯眼睛,想来陶艳这一招大抵跟恶霸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戏码一样,他还真把自己当做恶霸了?
可陶艳忘记了,纵然自己草上飞的功夫一流,若真要跟北谛君实打实的真刀真枪的干,大概也是抵不过的。北谛君是练家子出生,
早先常年征战,才守得一片太平盛世。陶艳轻功好,功夫讲究灵活,可力量始终差人一节。
于是,陶艳刚刚说完这句“士可杀,不可辱”后,北谛君很是有把握的出手扼住了他的手。
陶艳出手快,北谛君可以比他更快。
对方捏住了白钗的一头,用力拨开,陶艳也不撒手,于是两个人便就着一个白钗开始了拉锯战,在床上咚咚咚的倒腾过招。
动静不小,扯着床架咯吱咯吱响。
谁知道门外站了杜安晨,柳儿,和琉剑,里面说了什么话倒是一句都没听到,光顾着只听到了床架的剧烈摇晃声。
本来三人是怕北谛君一时火大,出什么乱子,所以好心上来看看,这下倒好,那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进退不得。
琉剑尴尬的回头看了看杜安晨:“……杜公子……你看这是……”
杜安晨惊讶之余,倒是敬佩北谛君的行动如此之迅速,竟然可以一点时间都不浪费的就把陶艳直接撂倒在床嗯嗯呀呀起来了?这还
是人么?简直是禽兽啊!
可陶艳同样居然还不反抗?
“……恩……大概……是在……切磋武艺……”
呸!切磋武艺!
刚刚还一直很兴奋的小柳儿突然闷声不说话了,杜安晨低下头去,却见小美人满脸通红,直愣愣的呆在原地。
杜安晨笑眯眯的将柳儿拖进自己的怀抱,一脸淫色道:“……咱们也去切磋切磋武艺如何?”
一转身,就把人拉走了,门口光光留下了琉剑这个木头桩子!
……这一个个,来了江南,都如狼似虎了?琉剑红了脸,却也不敢随便走动,只好蹲在门口守着,一面捂了自己的耳朵,心里默念
“非礼勿听 ,非礼勿听……”
***** ****** ******* *******
话说在房间里把床摇得咯吱咯吱叫的罪魁祸首们,还真是老老实实的就在切磋武艺了。
那白钗不知怎么的就飞到了北谛君的手上,陶艳见先势被人抢占了,很是心急,连连出手去抢夺他的定情信物。
北谛君也不急着就把人制服,跟逗小猫似的以守代攻。
一面笑道:“一个教书先生,怎么会有那么利索的功夫?”
“不才,鄙人用来防身,从小强身健体的!”
“防身?呵呵,一个穷教书的,还寄人篱下在如意楼打小工,一穷二白,用得着防别人偷东西么?……还是说,墨白先生你身上藏
了什么贵重的东西?恩?”
“哼,就是为了防你这种乱扑别人的人!”
北谛君也不跟他胡搅蛮缠,一手出去直接当在陶艳面前,另一捏了白钗的手高举,仔细留意了精工细作的钗子,也不知道这姑娘家
的东西哪里来的,难道他在江南,果然左拥右抱,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那么想着,心里就开始泛酸水,在京城的时候,他喜欢他去花楼,也不喜欢他跟那帮子纨绔厮混,就是怕这个不安生的给自己出去
沾花惹草,现在到好,来江南如鱼得水了!也不知道跟过几个姑娘厮混。
越想醋意越大,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扒光了压在身下,叫他知道,谁才是他该抱的!
陶艳劈开北谛君挡来的手,几乎跳上去抢了。
看他执念的要来抢手里的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
“哪里来的钗子?”言语已经开始无法冷静。
“……这是我的私人物件,没有必要告诉你,还给我!”
私人物件?好个私人物件。
“……不说清楚,就别想拿回去!”声音开始发沉。
吓唬谁呢?
陶艳抿了抿嘴,也好,你要知道,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未来娘子送给相公的定情信物,有何不妥?”
未来娘子送给……相公?
北谛君僵直在了原地,不敢置信他的速度如此之快,他是真的狠心就要跟过去一刀两断,从此永不回京跟他相见了么?
他原来以为,陶艳没有将兵符送到岭南,是心里还念了旧情的,所以他才有心思一定要来寻他。
可如今他却告诉他,他跟别人定了亲,要从此“老婆孩子炕头热”了?
这叫他北谛君,如何处之?
“……你!……你什么时候跟人定亲了?”惊愕和怒气并存,北谛君强压怒火,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爆发。
“这种私事,我也要告诉你么?……要是镇国公大人不嫌弃,可以留下来喝杯喜酒再回京城也不迟啊!”
“我不许你定亲!”
“呵,我是你的什么人?你说不许就不许?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不管你是真定亲,还是假定亲,若是真的,也要把婚给我退了!”
“镇国公大人,咱们好像不认识吧?难道堂堂的镇国公大人有这种一见面就把陌生人的喜事搅黄的爱好?……您放心,我明天一早
就叫媒人上门提亲!”
“——你!”
北谛君被陶艳这一句话堵的半天出不来一口气,他努力深呼吸,“好啊,那我今晚就下旨抓了全县的媒婆,看你找谁提!”
陶艳听完,觉得这句不是在开玩笑的意思。北谛君是真的能说出来,就一定做得到的主。
他蹙眉怒视着这个霸道的主子,他毁了自己前半段岁月,让他充愣装傻过着寄人篱下的屈辱日子,临头了他也不过是镇国公的一件
玩物,什么天下第三。
得了吧,去你的天下第三,先前的都不计较,如今你还来江南,想毁了我一辈子么?
陶艳阴沉了脸,对他道:“……那我,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
话音刚落,陶艳趁着北谛君脑子里泛起疑问的空隙,直接一拳狠狠砸到对方的肚子上。
“……啊!”
北谛君叫出声来,没有想到昔日软趴趴的拳头,如今换了铁拳了,一锤子下来,竟然可以叫他吃疼!
“嗯……你还真狠啊!”
对方松了手,将手里的白钗丢到了床下,捂了自己的肚子。
陶艳绝不浪费一点时间,凌飞一脚把人铲翻在床,自己一溜烟的跳开去,稳稳地从北谛君身下反转过来,落到了床下。
神色颇有些得意,指着北谛君挑眉道:“镇国公大人,可别小看弱不禁风的教书先生哦!”
随后走到角落,把刚刚被北谛君夺过后又失手丢到地上的白钗捡起来,擦了擦灰,小心翼翼地藏到袖子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北谛君看着他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不过不是恨的陶艳,而是恨的那个送他白钗,又让陶艳如此重视的拿来当宝贝疼惜的女人!
想要娶妻生子,彻底忘记他?
陶艳,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是美呢!
那房间的打开,从门口咕咚滚进来一时失去重量支撑的琉剑,看到墨白先生从容出来,有点意外,刚刚那床战的声音是……?
又瞥见自己的主公闷声倒在床上,心里腾地燃起不祥预感……难不成,从来只有骑别人的主公,今天被这个【墨白先生】给反骑了
?
罪过罪过!他努力甩了甩头,想着该不该进去问候下北谛君是否安好,就听见床上传来一句盛怒的命令:
“琉剑!盯着那家伙,他要是真敢找人提亲,就别怪本君【血洗】江南!”
血洗……江南?
琉剑背脊发凉,落了一身冷汗……陶艳啊,你好自为之吧,这回,主公可是真被你惹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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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天还没有亮,县城里最有名的媒婆王妈妈,收到了如意楼的伙计替来的帖子,一百两的定金。
王妈妈结果帖子一看,主角是私塾的墨白先生,和如意楼老掌柜的女儿宝姑娘,喜上眉梢。她说媒,从来没有失败过,又是杜家的
人,礼金也不必担心会少,于是一大早,就派了轿子赶去宝掌柜家。
进了宝家说了来意,宝掌柜全家都很高兴,连忙应了这门婚事。宝姑娘红了脸躲在屋子里不出来,想是也默认了这份欢喜。
王妈妈又道:“宝大掌柜首肯,那就算是成了美事了,只是如意楼那边,急着要办喜事,所以婚期近了点,跟宝掌柜商量着,三日
后正式下聘,这个月十五就把喜事办了,算算也不过十来天……说是墨白先生想早点安心……”
宝大掌柜捋了捋胡子,时间是仓促了点了,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如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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