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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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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昭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

    寂静无声的内室,渐渐响起粗重的呼吸声。

    宋墨的眼睛,染上了**的氤氲。

    “寿姑!”他轻轻地呢喃,慢慢地俯身。

    窦昭感觉到了“危险”。

    可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宋墨骑马风尘仆仆地赶到真定她所居住的田庄,趴在田庄的墙头凝视自己的目光;浮现出他拿着砚台在灯下把玩,抬头笑问自己,岳父会不会喜欢时的患得患失;浮现出他绻缩在床边的小心翼翼……她心里顿时乱糟糟的,有种事到临头的左右为难。

    是推开他呢?还是任其为所欲为呢?

    推开他,于心不忍。

    任他为所欲为,可上一世不愉快的记忆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理智上她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尽快地融入这段感情,可心理上,她还是很难毫无顾忌地放开手脚。

    犹豫矛盾中,她咬着唇,逃避般地侧过脸去,轻轻地推了推他。

    面颊上却情不自禁地升起两朵红云。

    窦昭的拒绝,让宋墨心头一震,清醒过来。但她娇美面庞上满布的红晕,又让他立刻意识到,如果窦昭完全无意于自己,大可狠狠地把自己推开,或是对自己怒目而视……可窦昭只是轻轻地推了推自己,就别过脸去。

    白皙柔软的耳垂,圆润、饱满,诱惑着宋墨的视觉。

    没有机会的时候都要创造机会。更何况现在有个如此好的机会……

    宋墨没有任何的犹豫。含住了那白生生的耳垂,却无意间触及到了窦昭的敏感带。

    窦昭如遭雷击,身子一阵酥麻。

    “砚堂,别……”她别过脸去。

    宋墨顺从地放开了她,却贴着她的面颊,趁着她说话的时候含住了她的唇。

    “砚堂……”窦昭的惊呼,化成了一声嘤咛。

    宋墨像个笨拙的猎人。单凭本能地追逐着她的甜蜜,在她的唇齿间粗鲁地搅动,堵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笨蛋!

    笨蛋!

    窦昭一边腹诽着一边呜咽着在他身下挣扎。

    他的舌灵巧而有力,她想咬他一口都办不到。

    自己不会因此窒息而死吧?

    念头一闪而过,宋墨却退了出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宋墨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凝视着她的目光却深幽莫测。落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寿姑!”没有等她缓过气来,他已再次俯身,左手揽着她柔韧的腰肢,把她紧紧地箍在了他的身下,舌尖又灵活地探入了她的唇间,辗转吮吻,右手却悄然地滑进了她的衣襟,摸索着握住了她的酥胸。指头仿佛在拨弄琴弦似的。挑逗着她胸前的蓓蕾,而大腿间更有个灼热的硬物顶得她生疼。

    宋墨的激情。仿佛一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窦昭全身颤抖。

    如果不阻止,她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她如果阻止,骄傲如宋墨,将会如何反应呢?

    是落荒而逃?还是镇定地放开她,为了颜面故作不以为意地各自安歇?

    她是他妻子,他有权力得到她,却因为尊重她的意愿,宁可让自己变得狼狈不堪。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窦昭想想就觉得心疼。

    早知道这样,当他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明确拒绝的。

    窦昭深深地后悔。

    可现在再拒绝,已经太晚了。

    仿佛感觉到了她的迟疑,宋墨箍着她腰肢的胳膊不由地紧了紧,在她唇齿间流连的舌尖变得更加恣意,握着她酥胸的手也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强烈的酥麻从她身体的深处一波又一波地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害怕。

    熟悉,是因为她也曾经短暂地体验过这种激情;陌生,是这种感觉已经离她太遥远,遥远到她几乎已经快要忘了。

    “宋砚堂!”窦昭的声音从宋墨的唇间溢出,显得有些支离破碎,更透露着不容错识的惊慌。

    宋墨突然放开了她,定定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好像要透过她的眼睛,把她的整颗心都看个清楚明白似的。

    窦昭很是不安。

    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

    可什么都不说,好像也不合适。

    事情怎么会走到了这一步?

    宋墨还只是不识**的少年。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错。

    窦昭又觉得有点懊恼。

    宋墨却突然展颜一笑。

    清浅的眼眸中柔情荡漾,连那微翘的唇角都显得风情旖旎起来。

    窦昭看呆了。

    宋墨开始脱衣裳。

    窦昭不禁睁大了眼睛。

    他的身材极其匀称,腰间的线条更是优美至极,看上去瘦,却瘦不露骨,肌肤如玉石般莹润,在朦胧的帐子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宋墨大笑:“寿姑,寿姑,你怎么这么有趣?!”

    他俯身吻着她的眼睑,十分的亲昵。

    窦昭的心怦怦乱跳,脸涨得通红:“不是……我……”却沮丧得说不出话来。

    再怎么辩解,也不能否认自己刚才一直盯着宋墨赤裸的身体看呆了的事实。

    “寿姑!”宋墨笑着喊她,“我很喜欢你这样看我。”他轻柔地道,欢喜从他的眼角眉梢一点点地溢出来,有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度。

    真是太丢脸了!

    窦昭的脸火辣辣的。

    宋墨捧着她的脸,温柔地一一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眉,红唇……仿佛她是稀世奇珍,正都被他捧在手心,倍受珍惜与呵护。

    窦昭胸口涨涨的。

    宋墨却突然变得激烈起来。

    他用力地吻着窦昭,舌在她的唇间肆无忌惮地挑逗。狂野地翻搅。好像要把她吞噬了一般,让窦昭有些喘不过气来,在他的身下扭动着。

    衣襟散开,衣服一件件地被剥离。

    等窦昭发现时,她全身只剩下一件亵裤,娇嫩的酥胸如带着几分青涩的水蜜桃,傲然地挺立在宋墨的眼前。

    这混蛋……竟然无师自通……

    不知道为什么。窦昭突然很想笑。

    宋墨乌黑的瞳仁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埋下头,把那花骨朵般的蓓蕾吞进了口时,肆意地吮吸、噬咬着。

    窦昭倒吸一口冷气。

    却有股令人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来,让她全身都开始灼热,甚至因宋墨偶尔用力过大而传来的疼痛。也变成了丝丝的甜蜜,让她颤栗。

    窦昭骇然。

    从前,她并不是这样的。

    她讨厌一切粗鲁,认为是一种不尊重她的表现。

    可现在,同样的事情放在宋墨的身上,她却觉得甘之如饴。

    “宋砚堂!宋砚堂……”窦昭慌乱地喊着宋墨。

    宋墨抬起头来。

    乌黑的眸子里有团火在跳跃。

    而她玫瑰花般的蓓蕾却因为宋墨的舔咬呈现出娇艳的光泽。

    窦昭不禁舔了舔自己丰盈的红唇。

    宋墨的眸子一下子变得如子夜般深沉。

    他猛地褪下了窦昭的亵裤,就那样闯了进去。

    窦昭低呜一声,死死地抱住了宋墨的脖子。

    “寿姑。寿姑!”宋墨贴着她的耳朵绵绵细吻。热乎乎的气息轻轻地拂过她的脖子,无限的柔情蜜意。“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他闭着眼睛,喃喃地安慰着她,身体却丝毫不见停顿地撞击着,而且还越来越快。

    真是个鲁男子!

    窦昭疼得直冒冷汗,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是怎样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就像个顽皮的孩子,探索着未知的幻境。

    她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气,轻轻地抚上了宋墨的脊背。

    他的肌肤烫手,背上全是细细的汗。

    窦昭心中一软,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疼痛也开始变得能够忍受。

    她的身体就在他的律动中渐渐地被打开,变得湿润。

    感受到她的异样,宋墨慢了下来,咬着她的耳朵轻喊了一声“寿姑”,只是还没有等她回答,他已握着她的纤腰猛地一挺,穿过层层紧裹的花瓣,深深地撞在了花心上……

    他不是第一次吗?

    第一次不是都很快的吗?

    怎么他却没完没了的啊?

    窦昭一声闷哼,白皙的额头有细微的汗珠沁出来,身体又酥又麻,不可抑制地火热起来。

    她不由抱紧了宋墨,忍不住呻吟着缠上了他的腰……

    ※※※※※

    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窦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身体又酸又胀,好像昨天夜里搬了几百盆花似的。

    窦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内室里静悄悄的,她穿着家常的月白色中衣,干干净净地一个人睡在楠木雕花大床上。空气中是清新的茉莉花香,案几上甜白瓷的花觚里插着的那枚黄菊还保持着昨天的姿态,只有枕边鸳鸯戏水枕头上微微的凹痕,仿佛在提醒她,明天的一切并不是个梦。

    她不禁喊了声“素心”。

    门“吱呀”一声打开,素心和甘露捧着洗漱的用具走了进来。

    两人眉宇间都荡漾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夫人,”素心把她当病人似的,要扶她起床,“世子爷去了宫里,特意嘱咐我们,别吵醒您,我们就没有叫您,一直在外面候着。”

    甘露更是把漱口的盐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该死的宋墨!

    唯恐天下人都不知道似的。

    窦昭不禁横了两人一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不会自己洗漱不成?”

    素心和甘露只是抿了嘴笑,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服侍着。

    梳洗完毕,素绢端了一碗乌鸡汤进来:“是世子爷一早起来吩咐的。”

    补上7月5日的更新。

    ps:姐妹们,兄弟们,一连几天,都是早上打了针就好,半夜又开始疼,然后医生怀疑有其他问题,又因为涉及到医保的问题,得回老家治疗,今天一早赶回去的,只能抽空写文,写得比较晚了,找了个地方发文,大家先将就着看,等身体好一些,会把欠的更都补上的。

    抱歉!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出门(加更求粉红票)

    窦昭有些啼笑皆非。

    宋墨简直是小题大做!

    她有些不以为然。

    可莫名的,她心里又浮现出淡淡的喜悦。

    她顿时有些发呆。

    为什么同样的事,魏廷瑜做起来她就觉得心烦,宋墨做起来她就却觉得高兴呢?

    窦昭想到上一世,她小产的第二天就坐在床上主持济宁侯府的中馈,魏廷瑜劝她:“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这些事先放一放。”然后把来回事的管事都赶走了。

    她当时好像也挺高兴的,还照着魏廷瑜说的,躺下来休息。

    可她刚刚躺下,就有婆子来请她示下,说是东平伯太夫人病逝了,问送些什么祭品去。

    当时她当家没多久,并不清楚济宁侯府从前是怎么办的,只好爬起来查从前的账册,魏廷瑜看了,一把夺过她的账册,非要她休息不可。

    她倒是又听魏廷瑜的话躺下了,东平伯太夫人的祭品却没有人管,要不是东平伯当时请了风水先生看过风水,东平伯太夫人的棺椁要在家里摆放六天,济宁侯府就差点错过了送祭品的时辰。

    东平伯府可是给济宁侯府报过丧的,济宁侯府若不去祭拜,东平伯府会以为济宁侯府是想要和东平伯府绝交!

    之后又发生过几件类似的事。

    窦昭这才明白,魏廷瑜的关心如那春日的柳絮,是经不起风吹的,他不会帮自己做任何事。那些事还是堆积在那里,只能等着自己去处理,甚至还有种感觉,自己若是真照着魏廷瑜的话去做,说不定还会造成许多误会。

    时间一长,她就再懒得理会魏廷瑜的关心了;魏廷瑜见她不为所动,也懒得关心她了。

    她学会了所有的事都自己承担,自己解决。

    宋墨却不一样。

    昨天晚上,自己真是累极了,顾不得满身的粘腻。闭着眼睛赤身蜷缩在床上。一面喘息,一面道:“你等会儿,我去帮你打水进来。”

    素心几个都云英未嫁,她又没准备让她们做通房丫头。自然不好叫她们进来伺侯。

    或者是看出她已是疲惫不堪。宋墨俯身温柔地抚着她的额头。柔声地让她好好歇着:“……一切有我呢!”

    她还记得她当时只是笑。

    可没想到宋墨不仅打了水进来帮她清洁,还换了被褥,隔着槅扇交待值夜的素娟:“不要拿到浆洗房去。你们帮着洗干净就是了。”

    虽然后来他又蠢蠢欲动,一直在自己身上探索,她却安然入睡,就算他起床时被短暂地惊醒,她也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是不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这些关心就变得特别甜蜜呢?

    窦昭若有所思地用了早膳。

    颐志堂外有严先生,内有陈核,丫鬟、婆子有素心,她也没什么事做,寻思着要不要去看看宋翰,可腰实在是酸得厉害,她赖在床上,又睡着了。

    等她醒来,已是掌灯时分。

    窦昭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自己睡得这样沉。

    素心端了晚膳进来,笑道:“看着夫人睡得香,就没有吵醒您。”然后服侍她起床,“今天做了乳鸽汤,我去给夫人盛一碗。”

    全是大补之物。

    窦昭笑着点头,在炕上坐定。

    武夷进来,禀道:“夫人,世子爷差人给您带了封信。”

    窦昭很是意外。

    打开信,信里还夹着包药粉,信中也只有寥寥数语,写明了药粉的用途。

    窦昭脸上火辣辣地烧。

    那药粉,是宫中的燕喜嬷嬷给房事受伤的女子所用的。

    该死的宋墨,他不会弄得宫中的人都知道了吧?

    心里虽然这样的懊恼,却又始终坚信,宋墨不会到处乱嚷嚷。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窦昭恨不立刻就能见到宋墨。

    不知道宋墨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她想着宋墨,宋墨也在想着她。

    值房的硬板床,像这样的硬板床他已经睡了七、八年,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硌得慌。

    他想到窦昭的身体。

    那么的柔软温暖。

    还有她泛着潮红的面孔……眼睛湿漉漉的,像要滴出水来……凌乱的青丝,汗湿着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他觉得全身的血液又都朝着下身涌去,硬得让他生疼。

    昨天晚上他不应该那样对待窦昭。

    可他太想得到她了。

    想让她成为他的。

    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

    他明天晚上还得在宫里住一晚,后天酉时才能出宫。回去的时候要不要买点什么东西给窦昭赔不是呢?

    宋墨有些拿不定主意。

    有侍卫进来禀道:“大人,景国公府的张三爷要见您。”

    能当侍卫的,出身都不低,彼此间多半都认识。

    宋墨去了西直门。

    张续明迎了上来,低声道:“今天一早,吏部的文书到了。”他朝着宋墨使眼色,“那件事成了。”

    动作还挺快的!

    宋墨冷笑,和张续明说了几句闲话,就各自散了。

    他慢慢地往乾清宫走去,思忖着让谁去怂恿原丘灵卫千户的家眷去大理寺告状比较好。

    一开始就得不到,不过是失望罢了。

    得而复失,会感觉【比较】更痛苦些。

    特别是因此而惹上了官司,不仅失去了官职,还可能会丢掉性命,想必那痛苦就更强烈些。

    窦昭却在这个时候被宋宜春叫去了樨香园。

    “我奉皇上之命巡视宣同,要去半个月。”他望着穿着大方得体。神色不亢不卑的儿媳妇,他心里就有些烦躁,“你年纪轻轻的,什么也不懂,我请了你大伯母过来协理英国公府的中馈,你待你大伯母,要如同亲婆母,事事都要听从于她,万不可自作主张!”

    窦昭恭敬地应“是”,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宋大太太领着董氏和一个嬷嬷、两个丫鬟。带着长辈特有的趾高气扬进了英国公府,从英国公手里接过了英国公府的对牌,她坐在了以前蒋氏用来示下的上房花厅里,并让人请窦昭过去说话。

    窦昭应了一声“知道了”。去了小花园的花棚。

    宋墨是说做就做的性子。已从花台请了两个媳妇子专伺花棚的事。水萝卜和小黄瓜都已种下。

    窦昭赏了两个负责花棚的媳妇子每人两个上等的封红。

    两个媳妇子谢了又谢。

    宋大太太派的人过来催窦昭:“……大太太和管事妈妈们都等着夫人过去商量这几天主持中馈的事呢!”

    窦昭头也没抬,拍了拍并没有尘土的衣摆,淡淡地道:“你去跟大太太说。家里的事自有惯例,只要照着惯例行事,就不会有错,用不着商量。自我婆婆病逝之后,家里一直没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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