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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霸宠娇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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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熟悉,让她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主张,如同陷进了一片混混沌沌的沼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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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哭笑不得
他们就这样缠绵火热地吻了好久好久,后来,舒凯辰终于舍得离开了她的唇,却依然将她强制性地箍在自己的怀里,静静俯视着她的眼睛说:“现在,你该没有劲和我吵架了吧?”
童苏苏平息了一下自己激烈的心跳,又回到了先前的话题:“我要上班,我不辞职。”
舒凯辰的俊脸一黑,刚才那满腔浪漫旖旎的心情荡然无存,松开了她的身体去踩油门:“童苏苏,我对你已经够迁就了,你最好别再惹我发急。”
“为什么不准我上班?”童苏苏十分委屈,嘟着因为刚才的亲吻更显红艳诱人的嘴巴说:“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件事,我要自己做主。”
“好了,这事回家再说。”舒凯辰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别影响我开车。”
“回家你是不是就答应我不辞职了?”童苏苏却固执地问。
舒凯辰咬咬牙齿,似乎忍无可忍:“回家看你表现怎么样?如果你让我满意了,这个意见,我可以考虑。”
童苏苏垂下眼帘想了想,低声嘟囔了一句:“那我就让你满意好了。”
舒凯辰不由扭头看她,幽深暗沉的眸色中有了一抹少见的促狭:“你知道怎样让我满意?”
“知道。”童苏苏闷闷不乐地吐出两个字,脸颊很没出息地染上了红晕。
舒凯辰没有再说话,唇角,却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浅笑。淡若轻云,如沐春风……
宴会厅里,也许是因为心绪太烦乱,许皓哲居然一直坐到了酒会散场才离开。
这之间,在樊胜男热情洋溢以及八卦兮兮的怂恿之下,他又喝了几杯酒。不过,想到一会儿还要开车,他还是适当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喝太多。
这个习惯,还是上次在凯莱花园酒店喝醉了酒偶然遇到童苏苏,童苏苏义正词严地对他说教了一番,而且强横地阻止了他酒后驾车养成的。
从那之后,他就很少让自己喝醉,更不会喝多酒后还开车了。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才真正地开始关注童苏苏,并且让这个纯真可爱的女孩在自己心里的印痕越刻越深。
只是现在,这个在日常生活交往中一点一滴打开了他心扉的女孩,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他甚至,连自己默默潜藏的这份心意都还没有顾得上对她表白出来,就再一次尝到了失恋的滋味。
这样,也好吧。
就让她一直以为他还是那个冷漠无情,没有多少感情细胞的冰山老总,一直不知道他其实也喜欢过她。也许,她会过得更轻松。
既然她已经有了好的归宿,那么,他绝不会再用自己的这份还未开始就已经终止的情结,去扰乱她单纯平静的生活……
许皓哲感慨万千地想着,低沉地叹了口气,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准备开车回家。
“等一等等一等!喂喂喂,许皓哲,你别走啊……”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孩清脆又响亮的呼喊声,同时伴随着高跟鞋由远至近踩在地面上的哒哒声。
天!她又跟过来了。
许皓哲头痛地抚了抚自己又开始昏沉发胀的额头,满脸无奈地转身,便看到了正提着裙子向他飞速跑过来的樊胜男。
这个不是一般胆大泼辣的女孩,今天缠了他整整一个晚上不说。这会儿酒会曲终人散,大家都在挥手告别各回各家了,她怎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喂!你怎么回事?说走就走,都不管我了呀?”樊胜男三步两步就跑到了他的面前,圆睁着乌黑发亮的丹凤眼,嘟着嘴巴气呼呼地瞪着他。
许皓哲真是哭笑不得,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小姐,在今天这个酒会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是谁。我们也不是一起来的,我为什么要管你?”
“可是,我是跟着凯辰一起来的。现在他已经带着童苏苏先走了,你当然得负责送我回家了。”樊胜男理直气壮地说着,转了转眼珠,又不无狡黠地加了句:“你虽然不能算个绅士,但也总是个男人吧,难道这点风度都没有?”
呃,许皓哲再度抬手抚额。
说老实话,今晚他已经数次服了她。
不得不承认,她总能让他从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心绪中抽出一定心神来考虑她所带来的麻烦,也真是她的一种独特本领……
这时,许皓哲带来的那两个年轻员工也走过来了,一晚上玩得神采飞扬,看到他立马又变成一副恭敬温顺的模样。
许皓哲找到了正当理由,随手指了指自己的两个下属,差不多是如释重负地对樊胜男说:“我还有两个人要带回去。”
樊胜男漫不经心地瞟了瞟正中规中矩站在车边的那对小年轻人,满不在乎地甩了甩自己乌黑的长发:“多两个人我无所谓,你这车又不是坐不下。”
说着,她就自顾自拉开副驾座的门坐了进去,还大大方方地招呼那俩年轻员工,比许皓哲这个正规车主人还要熟络:“快上来吧,等会儿让许皓哲先送你们。”
两个平日对许皓哲心存畏惧的年轻员工压根就不知道她是谁,但是看她这副流畅自如的模样,都很灵光地猜到她和自家老板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于是个个带着讨好的笑容,依次钻进汽车。
他们都看到了酒会进行到半中央时,舒凯辰带着童苏苏高调进场又提前离开的那一幕,原本心里还在默默地为他们的冰山老总哀悼。
没想到看似沉默寡言的冰山老总同样不输人后,苏苏老板娘刚跟着别人走了,他这边,立马就也多出来了一个新的老板娘。而且,一样那么漂亮抢眼,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许皓哲已经无话可说了,认命地上车开车,脸上依然摆着那副人家欠了他几百万债不肯还的样子,生硬又冷漠。
说真的,今晚他的心情原本应该是沉浸在无名的悲愤和痛苦中的,可是被樊胜男这么硬生生的一搅合,他也不知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了?只觉得虽然烦是很烦,但是那种伤痛碎心的感觉,却远远没有预先想象的那么深重……
爱情没有道理可讲
车子一启动,樊胜男便伸手打开了cd,结果发现什么歌都没有,不由诧异地问道:“你这里怎么都没流行歌曲啊?”
“我从来不听流行歌曲。”许皓哲很欣然地告诉她:“只有经济学者的讲座。”
看到樊胜男一副失望和不可理解的样子,他有种近乎幸灾乐祸的畅快(感)。好像今天晚上由她带来的那种郁闷,总算解脱了一点点。
“切!你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啊?”樊胜男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愤愤然地损了他一句:“老古董!真没劲!”
后面两个年轻人拼命忍住笑,哈!还有人敢当面这么嘲笑讽刺他们的冰山老总,让他们瞬间对樊胜男充满了各种崇拜景仰之情。这个初次见面的老板娘,还真是牛叉啊,他们认了……
“我当然是这个时代的。”或许是真被刺激到了,许皓哲也难得知道幽默一次:“不过跟你有代沟。”
“跟我有代沟,那就说明你跟童苏苏也有代沟。”樊胜男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笑容可掬地点点头:“我和她年龄差不多大哦,嗯,哪天她要是喊你大叔了,我立马跟上。”
果然,许皓哲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又立竿见影冷沉下来,再也不说一句话,冰寒着脸继续开车。
樊胜男暗自得意,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在车内东瞄西看,忽然发现座位中间的空隙那儿搁着一个女式提包,便抓在了手中玩味十足地打量起来:“咦?奇怪了,你的车里怎么会有一个女式包?”
许皓哲淡淡瞟了一眼,认出来是童苏苏忘在他车上的包,心中顿时又是一阵难言刺痛,烦躁不堪地吼道:“别人的东西,你别乱动!”
“什么别人的东西?就是童苏苏的吧。切!给我看我还懒得看呢!”樊胜男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真的被得罪到了,赌气地把那个包放回原处,扭过头去看窗外。
车后的两个小年轻人都是八面玲珑的精灵鬼,车子驶到稍微繁华点的地段,便纷纷说自己到了,一个二个争先恐后地下了车。
于是,车里便只剩下了许皓哲和樊胜男两个人,气氛似乎更加僵硬。
许皓哲漠无表情地问:“你住哪里?”
樊胜男随口说了一个医院的名字,就是上次许皓哲陪着童苏苏去看伤,遇到了她的那家大医院。
许皓哲从来就不是个爱聊天的人,这时也许真的是鬼使神差,居然又问了句:“你是医生?”
“哈哈,我怎么可能是医生?”樊胜男本来还在生气的,听到他这话终于忍不住掩嘴大笑:“许皓哲,你可真好玩,看到我两次都在医院里,你就认定我是医生了吗?天哪,这要是让你去当警察,准要有无数冤假错案产生。”
汗,听过有人说他各种缺点各种不好,但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好玩这个词来形容他。
得!早知道跟她说话就是自讨无趣,她也绝对不会说出什么让人心里舒坦的好话。还非要发邪多那么一句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许皓哲暗暗在心里骂着自己,那张清俊冷厉的脸容又恢复到先前的冰山状态,甚至更为骇人,被光怪陆离的夜色衬得像黑锅底似的。
“我去医院是照顾病人,就是凯辰的妈妈。”樊胜男反而开口讲了下去,语气很平和,神情也变得认真,甚至有着一丝淡淡的伤感,与她一贯的张扬跋扈判若两人:“凯辰今天跟童苏苏一起走了,肯定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我得留在医院。”
许皓哲对他们之间的内情一无所知,本着沉默是金的原则没有说话。
“你说,爱情是不是真的没有道理可讲?”樊胜男似乎也没打算听他发表什么看法,继续幽幽然地说道:“我和凯辰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的关系好得没有话说,可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童苏苏的爸爸把凯辰的妈妈害成了残废,他虽然恨她恨得要命,可是,也还是一样的爱她。”
许皓哲这才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蹙紧了浓黑的双眉:“你说,苏苏的爸爸把舒总的妈妈害成了残废?”
“是啊。”樊胜男抬手抚了抚自己乌黑如瀑的长发,嘲讽地勾起了嘴角:“童伟斌本来是应该判死刑的,可是因为生了个好女儿,凯辰最终放过了他一马。现在,他被判了无期徒刑。我猜,凯辰和童苏苏闪电结婚,也就和这件事情有关。”
“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皓哲沉吟了一下问。
于是,樊胜男便把童伟斌企图利用不正当手段打垮凯越反而彻底害到了自己,然后利欲熏心地找人绑架了陶静如,致使陶静如跳楼致残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跟他讲了一遍。
最后,她慨叹万千地说了一句:“因为这件事,童苏苏专门去凯越找过凯辰为她爸爸求情,凯辰当时的态度很坚决,根本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我没有想到,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她。”
原来是这样……
难怪那段时间,苏苏总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脸色时常都是憔悴而又忧郁的。
可惜那个时候,他一点儿也不知道,没有给她丝毫的安慰和帮助,反而还动不动就会训斥她工作不用心。
现在,再怎么懊悔失落都晚了。
如果那时候,他能够感觉敏锐一点,心思细密一点,及时发现苏苏反常的内情并不简单,及时地向她伸出援助之手。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呢?
不对,结局应该还是一样的。
因为,他并没有足够的能力让她的爸爸由死刑改判成无期,并不能给她最为实在有力的帮助。
他除了能陪着她一起担忧着急,除了能关照一下她的日常生活,对她心急如焚迫切需要解决的那个关键性问题,同样无能为力。
所以,即使他早就知道了这些,也一样不能改变什么,苏苏应该还是会嫁给舒凯辰的吧……
许皓哲沉闷地叹了口气,心中五味陈杂,掀起了久久不能平息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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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皓哲沉闷地叹了口气,心中五味陈杂,掀起了久久不能平息的惊涛骇浪。
如果童苏苏和舒凯辰是因为情深意浓心心相印而顺理成章走入了婚姻殿堂,那他就什么都不会多想,也什么都不会多说了。
他的性格就是这样,默默爱恋的女孩选择了别人,他会自动把这份爱深深埋进心底。从此只会远远地关注着她,诚心实意地祝她幸福。
是的,只要她过得好,他再不会做什么多余的奢望。
可是现在,他却又猛然知道了,童苏苏和舒凯辰结婚的原因其实并不单纯。也许她只是迫于无奈,只是为了救她爸爸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让他那颗刚刚平静了一点的心又乱了起来,充满了各种无以言说的情绪,最多的那份,是担忧。
舒家和童家之间,隔着这么深的仇怨。舒凯辰现在执意娶了苏苏,会对她好吗?苏苏以后,会幸福吗?会快乐吗?他忽然间不敢想象。
因为看今天酒会上舒凯辰对苏苏的态度,他就觉得不太好。
假如苏苏将来,真的生活得不快乐不如意,那对他来说,无疑也会是一种揪心扯肺的痛苦……
许皓哲想得稍微有些闪神,方向盘一时没有掌稳,车子一偏差点撞到路边的栅栏。幸好是晚上,街道上车辆稀少,不然没准就要弄出一点小麻烦来了。
“喂!你发什么神经?开车能不能专心点?我还不想那么早香消玉殒呢。”樊胜男抚着自己的胸口坐好,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怎么了?又在想童苏苏啊?”
许皓哲这次没有跟她吵架,只是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答非所问地说:“希望她能幸福……”
樊胜男瞪大眼眸看了看他深沉而又冷静的容颜,心念微微一转,破天荒地没有再拿话挤兑他。
因为,她好像忽然之间体会到了,许皓哲对童苏苏的那种很奇妙的感情。看似平淡简单,其实却深刻无比。
不像舒凯辰那样霸道专横,也不一定非要将自己所爱的女人占为己有。可是,如果童苏苏遇到了什么事,他一定会第一时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个沉默又刻板的男人,看起来那么冷漠无趣,没想到动起真情来,还这么浓烈执着啊……
凯莱酒店距离医院的路程不远不近,后面他们两个就没再说什么话了,一路相安无事。
结果到了医院门口,许皓哲稳稳当当地停下了车,坐在他身边的樊胜男却毫无动静。
这时时处处都爱摆大小姐架子的女孩,该不会还在等他先下车绅士地帮她打开车门吧?许皓哲不无头痛地想着,略带不耐地转头一看,却发现樊胜男侧身靠在座位后背上,已经睡着了。
微微散乱的卷发垂落下来随意搭在了胸前,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她乌黑的长发映衬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飞扬跋扈的女孩也会有如此安静乖巧的时刻,倒让人感觉这一刻的她,更可爱一点,也蛮需要人保护似的。
许皓哲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伸手拍拍她的椅背,提高声调喊了声:“樊胜男,到了。”
其实他面对不熟悉的人,尤其是女孩子,几乎从不主动说话。实在没办法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般也是客气地称呼人家为某某小姐。
但是和樊胜男在一起,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叫小姐似乎他都觉得拗口,自然而然就直呼她的名字了。
被他大声一喊,樊胜男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就像个如梦初醒的孩子,睡眼惺忪地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立马就清醒了:“哇,都到医院了呀,天哪,我是有多辛苦啊?这么一会儿居然就睡着了……”
她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地开门下车,站到了车下才仿佛想起送她回来的许皓哲,于是挑了挑秀丽的双眉,一本正经地望着车里那个纹丝不动的男人说:“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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