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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顺治王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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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有说有笑,磨磨蹭蹭,作了一大堆准备之后。
终于出了我的凝落香榭。
今天的天,真是格外的湛蓝澄清。
暖暖的春风迎面吹,久别的自由感萦绕心头。
出了府门后,我也不管认不认识路,就随心所欲的选了个方向走去。乌尤她们乖巧的跟在后面,不杆逾越一步。真是害人的礼数,荼毒多少人啊。
唉!几百年后,一切就不用这样了。
此时虽是京城三月,但按现在的月份来算也已是四月中旬了。天气开始转热,燕子南来,花儿吐蕊。
一路上,
柳枝吐娇嫩,依风曼舞亭。
婀娜多姿显,迷倒乌尤龄。
可怜草原生,从未见此景。
一双明亮眼,好奇赏不停。
来往的路人总有不时看我几眼的,我的容貌的确太招摇了!
我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突然有一个青衫小厮毕恭毕敬地走到我面前行礼:“奴才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嗯?他怎么知道我是公主?
正文 第四章 何人相邀
我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突然有一个青衫小厮毕恭毕敬地走到我面前行礼:“奴才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嗯?他怎么知道我是公主?
只听他继续说道:“公主,我家大人有请。”
大人,我哪知道你家大人是谁?刚出府不久就被人盯上,这真不是一件好事。
“哦?你家大人是谁?”我不否认也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对于请我的那个大人到有些好奇,不知是何方人物。
“我家大人姓鳌,请公主放心,我家大人绝无恶意。”
鳌大人,莫非就是助顺治除去多尔衮的满洲第一勇士,康熙时的首辅大臣——鳌拜?
这个鳌拜,我对他倒还时候有些印象的,像《少年康熙》、《康熙秘史》等电视剧里都提到过他,圈地乱国,居功自傲,篡权谋反……
他应该是个大奸角,不过也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了!不过,他请我干吗?
“公主,要见吗?”乌尤试探着问道。
“那就去看看。”来了这么久,我一直深居简出不见外人,怪无聊的。这次就会会这个鳌大人,管他有什么目的呢。反正有历史做保障,我的人身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
而且若他真的是鳌拜,我若不见,岂不太可惜了?关于鳌拜,虽然电视剧里都把他演成了坏人,但事实上他在清朝历史上也是功不可没的。康熙初年的天下安定有他很大的功劳,历史对他也是忠奸难评。不如今天,我就去见识见识这个也算是叱吒一时的大人物吧!看看这历史上的鳌拜究竟是何许人也。
验证一下历史,也不枉,我穿越一趟啊!
于是我向那个青衣小厮点点头,示意他可以。他到也反应灵敏,挥挥手,一顶软轿便从拐角处抬了初来。
其实,我刚坐上轿子就有些后悔。万一碰到坏人,或是他奉顺治之命杀了我,那我可怎么办才好?历史,我的闯入对历史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改变呢?又怎么可能完全相信那段该死的少得可怜的历史呢?
然而,还未等我想出对策,就感觉到轿子已稳稳落在地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外面有人暗中保护我,我怕他一个小朝臣不成?
下轿后随着青衫小厮一路向内走去,我这才发觉原来此处竟和古装剧里中的酒楼后园很是相似。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一间隐藏在假山背后的二层小楼前,青衣小厮停了下来。
“公主,大人在里面。”
“大人,公主已到。”说着,紧闭的房门已被打开,只见一身着藏蓝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品着侍女奉清茶。
“让鳌大人久等,沧凝实在惭愧。”伴着优雅而端庄的步子走入,我礼貌的说道。
他敢忙起身行礼,“微臣鳌拜叩见公主。”他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浑厚。
“鳌大人真是多礼了,快快请起!”
“谢公主!”他说着,起了身。
我这才看清他的面貌,真像鹿鼎记里的那个鳌拜。尤其是他两条乌黑的刀子眉,平添了几分凶相。大概现在还未功高盖主,所以眉宇之间没有太多的傲气,给人感觉倒是一个很收敛,很中干的朝臣。
他一直并未直视我,想必又是有这项规矩吧!
“公主,请坐。”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自己则做到了左边的侧坐上。倒也算得上温文尔雅,从目前看来,还真是很难相信他后来会是电视剧的那个大奸臣。
莫不是我猜错了,他,不是鳌拜?
不知,鳌大人见沧凝有何贵干?”我淡淡的问道。
“公主聪慧,鳌拜此行的确有点小事想恳请公主帮忙。”他不吭不昂,从容的说道。
看来他真的是鳌拜,那今天应该是受了顺治小皇帝之托吧!因为他在检举多尔衮一事上立有大功,所以顺治对他倒是格外信任。
“鳌大人严重了,不知鳌大人所谓何事?”我有点明知故问。
毕竟现在我只是一个蒙古公主,所以他对我没有太多的谦卑。而且见我也没有什么刁难,就直接说道:“想必公主已经听说皇上和太后为了立您为后的事情发生了一点摩擦,不知公主有何看法?”
果然是为了立后的事情,可是,他们不是一点摩擦吧!说得还真是轻松。
我舒展嘴角,笑了笑,道:“至今我也未见到太后和皇上,所以……我没有什么想法啊!”我的语气很随意,但是我故意把太后放在了皇帝前面,想必他应听出我话中的意思了。
他一愣,但转眼间就恢复了自然。
“公主,汉人有一篇《长门赋》,不知公主可听过。”
哼,这是司马相如为被废皇后陈阿娇所写,陈阿娇与汉武帝是表姐弟,而我与顺治是表兄妹,难不成他是在暗示我什么?想到这,我不禁对这个鳌拜有些厌恶,看来日后顺治废除皇后一事他应该起了很大作用!
想到这,我心里有点不快,就算历史已定,那又怎样?我可以顺应历史,但绝不甘心任人摆布!
于是我依旧笑着道“沧凝久居草原,对中原文化知之甚少,所以,沧凝不知。”
“这……,既然公主不知,是微臣失误了!”他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举措了例子。改口道:“皇上与太后母子情深,如今为公主而有了隔阂,公主不会希望这样吧!”
“当然不会,不过,沧凝愚鲁,鳌大人说了这么多,究竟是何意啊?”古人这么拐来拐去的真是磨叽,而且还是半文言,虽说我语文学的很优秀,可以勉强应付,但是真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习惯。难保一会儿,不弄出个现代词,让他看出什么端倪。还是赶快进入主题吧!
“既然公主问到了,微臣也就直说来意,还望公主莫见怪。”他的刀子眉皱了一下,很狰狞。
“微臣此来是受皇上之命!”说着,他双手握拳高举,作了个行礼的姿势。
古人真是麻烦,皇帝又没在这,你给他行什么空礼啊。
“哦?鳌大人请讲。”
“皇上和多尔衮逆贼的矛盾,公主听说过吧!”他吸了一口气。
哼,说到逆贼,鳌拜,你日后的结局也不比他好啊!我的嘴角荡过一丝冷笑,但却依旧点了点头。
“皇上与公主的婚事是由多尔衮所定,所以皇上想取消婚事。”
“那好啊!我本就喜欢草原上无拘无束的生活。那还请鳌大人替我多谢皇上了呢!”我灿烂的笑了笑,如果、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可是,太后不同意此事。”
“鳌大人,我并不是太后,您找错人了吧!”
“可是,太后不同意此事。”
“鳌大人,我并不是太后,您找错人了吧!”
“太后坚持婚事,是为维护公主,若公主能向太后说明立场,想来太后也就不会坚持了。”
这个鳌拜,说起话来怎么有些没脑子?这么幼稚的话都说的出口,真让我不得不笑“呵呵……呵呵……”
“公主这是何意?”他有些莫名奇妙。
“鳌大人,汉人有句话叫做婚姻须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公主尚未出阁,又怎可议论自己的婚嫁之事?”我用很委婉的语气说着很不委婉的话语。
“鳌大人,就算沧凝将来不被立为皇后,那也是尚未出阁的公主!这鳌大人这么见我,怕是多有不妥吧!”我沉下脸来,厉声说到。
鳌拜一听,赶紧从座位上起身,回到:“微臣是奉皇上之命,如有不当,还望公主见谅。”
“鳌大人,你在拿皇帝来压我吗?”我学着电视剧里孝庄的口气,沉稳而又不失威严。
他一惊,怕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吧!
我在心里有点小小得意,先给你点颜色,免得日后你不把我放在眼里。
“臣不敢。”他有些不服气,压低了声音回到。
“不敢?那最好。”见有些成效,我柔和了一下语气,“鳌大人,您回去禀皇上,告诉他,沧凝并非贪图这皇后的名衔,若是他有办法可以取消这门婚事,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随意的用护甲在雕花的檀木桌上划刻着,目不斜视。仿佛在说着一件事不关己的婚事。
“这……”
“鳌大人,本公主在上京途中曾听闻过鳌大人搜集多尔衮罪证的英勇事迹呢!”我面带笑意,用缓慢的语调很是随意的说道。
虽然事实和历史并不见得相符,但依眼前这个鳌拜的表现来推测,无论他在将多尔衮定位逆贼这件事起了多大的作用,他和顺治是都不会乐意提起这件事的。毕竟,将多尔衮定为逆贼这件事已是在他死后两年才发生的,所谓的惩罚不过是鞭尸……
他们斗过的,只是一个死人而已——
果然,听了我的话,鳌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想他心高气傲,为满清第一勇士,却因为斗败了个死人而飞黄腾达,这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公主……”
“鳌大人,若没事,那本公主就不打扰了。”我打断他的话,起身告辞。
点到为止,我可不能把他得罪的彻底,毕竟,这日后会发生什,又有谁会预测的了呢?少树不可改变的敌人,是一项生存的准则呵。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说不清是对鳌拜,还是对这个懦弱的自己。
“哼!四严,送公主。”看来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临走时听他的语气让我不禁联想到十多年后的那个逆臣贼子。
看来日后我若想改写历史,他也是一大障碍啊!我轻叹了一口气。
刚才的一言一行,真的让我觉得好累!还未开始,我就已经倦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见完鳌拜后我也没有什么心思溜达逛街了,于是让乌尤放火花暗号。
因为我对京城不熟,所以阿爸特意除了派人保护我外还让人给我引路,但是我不喜欢这样,漫无目的的探索会让我觉得更加有趣。可为了防止我迷路,阿爸最终还是让引路人暗中跟随我,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
现在想想,幸好是这样。否则,以我现在烦躁的心情,估计是真的找不到回府的路了。
入夜,天空寂寥的没有一丝光亮。暗淡的如同一块无暇的墨玉。
黑暗如潮水般袭卷而来,吞噬着每一寸角落。
躺在硬硬的绣床上,又是一个辗转难眠之夜。
回忆这一天的经历,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同学眼里那个天真可爱的小丫头,今天竟会让鳌拜那个大奸臣哑口无言,目瞪口呆。呵呵,这是长大了,还是受穿越时空的刺激,性格大变了!
静默的夜,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没有人会看到到我那充满讽刺的笑。
慕寒,找到你的前世,如今是我唯一的牵挂了。什么皇后?什么爱情?于我,没有任何意义。可是,我怕,我怕你真的是顺治。让我同已定的历史去抗争,让我去面对杀妹仇人,这,太难了!
自从那次出府见过鳌拜后,我便再也没有出去的心思了。谁知道还会遇见什么人呢?只要呆在这个王府里,我便是最安全的。可是,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单调而无趣。
简单的说来就是吃饭和睡觉。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非要疯了不可。我虽然懒散,但也不喜欢这种什么都不用干,事事有人伺候的贵族生活。这种生活过几天还可以忍受,但是时间久了,真让人觉得空虚。
此时已是五月,我想婚期再拖也拖不了多久了。终于,我决定趁着现在还是自由身,最后出府游玩一圈。毕竟入宫之后便再也没有出宫的可能了,就真的只能在那四四方方的紫禁城度过余年了。想到这,我得心难以抑制的疼痛着。
有了上次见鳌拜的不愉快,这次我决定无论碰到谁,都一律拒绝邀请。
五月的京城已是绿柳阴阴,彩蝶翩翩。青石板路反射的耀眼的日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燥热感。
由于衣着繁厚,我的额头早已渗出汗珠,心里早已没有了刚出门时的欣喜。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他!我开口想喊,可是却不知该喊什么,我对他一无所知。这些日子我一直再刻意的回避着,告诉着自己不可以想他,可是,那种思念如潮水一般延绵不绝,慕寒和他,我分不清到底——
我不敢在让心境明了,只好继续漫无目的前行。
也许,相见不如怀念。
“公主,你看,那乞丐怎么一直跟着我们。”乌尤拽了拽我的衣角,轻声说道。
“嗯?”神游天外的我回过魂来,顺着乌尤的眼神望去,看到一个拄着树棍的披头散发的小乞丐站在不远处。可不,我记得在上一条街就看到他了。
“公主,你看,那乞丐怎么一直跟着我们。”乌尤拽了拽我的衣角,轻声说道。
“嗯?”神游天外的我回过魂来,顺着乌尤的眼神望去,看到一个拄着树棍的披头散发的小乞丐站在不远处。可不,我记得在上一条街就看到他了。
我有些疑惑。怎么?难不成遇到歹人了。京城虽是天子脚下,但难保治安不出问题。况且我们穿着打扮都很招摇,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对我们不怀好意那是极有可能的。
看到我们在瞅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乌尤乌伦赶忙挡在我的身前,生怕他不怀好意,伤了我。
只见那乞丐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十分精致的信封,口齿很不清晰的说:“信……信……,给……给……给小……小姐……的……的信……”这个乞丐口齿的厉害,我算是勉强才听得明白。
乌尤可不管那么多,张口道“走开,别挡了我家小姐的路。”
那乞丐依旧不走,口里含糊着“信……信……”看着他好像有点神智不清似的。
我来这人生地不熟的,谁会给我信,想到这我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你弄错了,这不是我的信。”
不过,他还是没有走的意思,只是拿着信挡在我们面前,重复着道“信……信……”
“乌伦,给他点银子,把他打发了。”大概是看我们穿的富贵,想要点钱吧。
乌尤听了我的话从腰间摸出了一点白亮亮的碎银给他。
“这回,你可以走了吧!”我心情开始转阴,虽然我没有沧凝的坏脾气,但是我的脾气也不小。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阿布达他们都哪去了,暗中保护不代表不保护,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你们。我不高兴的想着。
那乞丐身上有股难闻的怪味,实在是让我感到恶心。我同情那些老幼病残,可是,他正值壮年,却以乞讨为生,这也实在让我厌恶。
谁知道,那乞丐接过钱还是不走,只是在我面前念叨“信……信……”的,烦死了。
“算了,乌伦,把信接过来吧!”看来不结这信他是不可能走了,我实在不想和这个乞丐浪费时间。否则真是对不起这一片大好的明媚春光。
乌伦接过信后,那乞丐拄着拐棍,乐呵呵的哼着小曲走开了。
乌伦刚想把信呈给我,就听我说道“扔了吧!”
“是”乌伦把信揉成团刚要扔,我赶忙说道:“等等,把信打开,看看写了什么。”我对这信又有些好奇,究竟是谁给的呢,一个乞丐若是恶作剧也不会找到这么秀美的信封啊,而且上面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香。于是,还是忍不住想看一下。
听了我的话,乌伦把信封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张刚才揉得皱皱巴巴的纸,展开刚想念给我听,却又有些窘迫的,一脸的不好意思。
“怎么了?”
“奴婢,奴婢……奴婢不识汉字。”乌伦支支吾吾的说道。
天哪,沧凝你是怎么教你的丫鬟的,教她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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