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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爱情1平米:蜗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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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眼最后一排安静的他,态度温和地说:“那么你呢?今晚的篝火晚会你参加吗?”
  他的眼睛望向我,柔和地反问:“你呢?”
  我倒有些羞赧了,神啊,美男你怎么这么直接,难道我不去你就不去了吗,还要问我。我红着脸躲闪着眼神,说:“我——我肯定在了,我是导游嘛,当然要去了。”
  “这样啊——那我就不去了。”他说完,拆了个薄荷口香糖放进嘴里,转过头看着窗外。
  真的好没面子,这个家伙,三番五次拆我的台,难怪一直吃口香糖,说话都那么拽那么臭。小心点儿,不要忘记我是队长!小心我把你丢在丽江不管你,脑子里浮现着他坐在地上赖着哭没有人带他回去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大好。
  吃了闭门羹的我,回到座位上,继续拿着广播给大家介绍沿途风光,虽然被他弄得有点难堪,但还是忍不住想看他,他好像有一股磁场吸引着我,有时讲着讲着就失了神,顺着他的目光向外面的景色看去。
  他会拿出笔和纸写写画画,目光停驻在窗外的远山眉黛,思索的时候,眉头隆起,忘记是谁说眉骨高隆的男子是极有桃花运的。
  终于到达了梦境中的泸沽湖,可惜天色已晚。我带着一队人先收藏起观赏的心情直奔我们预定的客栈——泸沽湖青衣客栈,这是在驴友中最负盛名的十家旅店之一,有飘忽在天堂与凡尘之中的气质。
  客栈的老板娘是北京人,叫青。她多年前来到泸沽湖,被这里的纯粹和纯净深深吸引,之后她放弃了北京外企高管的职位,在这里开了一个客栈,取名青衣,还和当地的摩梭青年结婚生子。
  待游客吃完饭都安顿好了房间后,我坐在客栈门口的木椅上,听老板娘给我讲故事,偶尔有客人叫她,她就离去一会儿,回来继续和我闲聊。
  晚上七点多时,泸沽湖旁边的草地上燃起了篝火,青告诉我篝火晚会开始了。
  我带领着队里的二十四个人,还有摄影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虽然是夜晚,依然能深刻地感受到当地人的盛情。
  很幸运,我们正好赶上了当地摩梭人的走婚,好多衣着华丽的姑娘和小伙儿在泸沽湖畔跳着舞蹈,唱着当地的歌谣,我们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盛会,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跳起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映着篝火的光,红扑扑的,洋溢着无比的甜美。
  隐隐约约看到那远方漂来的猪槽船,船上的阿妹,向我们招手,放喉高歌:“呵,朋友,来了就莫走,阿妹陪您到月落西山头。”

第五章 伪英雄救美(2)
我觉得这些日子经历的伤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这个世界上,能包容人感化人的就是自然,在这么美丽的地方,我的心里眼里,只剩下全身心的愉悦和舒坦。我和那位叫李戴珍的阿姨牵着手,跳着当地人的舞步,彼此相视微笑。
  跳累了,大家就团团地围坐在篝火旁,最令人期待的就是吃烤乳猪了。摩梭姑娘把刚烤好的香喷喷的乳猪切好,递给我们,吃一口,肥而不腻,满嘴的香气,真是生平吃过的最好吃的猪肉。
  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在泸沽湖畔走了几圈。在篝火的星星光火下,我们仍看到了泸沽湖澄净的风采,远远飘来的当地民歌,让人置身于一个只有歌声和香气的世界。
  玩到了十点多,为了第二天能有精力好好玩,我建议大家早点回客栈休息。清点了一下人数,招呼他们休息。处理完这些事情,我有些疲惫,坐在客栈的木厅里,闭目养神。
  有几个摩梭青年跳完舞后在店里翻书看,听听音乐。我感觉这里不像客栈或酒吧,倒更像是村里的文化活动站。
  客栈里的古旧唱片机在反复地放着邓丽君的歌,甜甜的,整个心都静了下来。
  我半眯着眼睛,感觉自己什么杂念都没有了,脑袋里一片清明。这时候,手机响了。是贤芝打来的,我猜她一定是将电话夹在脸和耳朵上,双手正在涂抹指甲油。
  “素奶奶,到丽江没?怎么都不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我刚在弄指甲,弄着弄着就想到了你,你玩得开心吗?”
  “你在弄什么指甲?”我回避她的问题反问她。
  “弄脚指甲呀,我准备一只脚涂红色,一只脚涂深蓝色,你觉得好看吗?”贤芝说。
  “好看,贤芝的脚涂什么色都好看。我现在正在泸沽湖的一家叫青衣的客栈里,还别说,这里真有独特的味道,古典、雅致、小资、古色古香,还很原生态,来了,就不想走了。我还和当地的摩梭人一起吃烤乳猪呢!”我对贤芝一一介绍。
  “你真有福气,郑兆和又出去应酬了,我晚上叫的外卖,今天下午做了热瑜伽,简直和蒸桑拿一样,我坚持不了,我不去了,办的年卡回头我给你吧。”贤芝说。
  “你自己留着吧,一张年卡好几千呢,什么时候你想练瑜伽了再去。”
  “你不要我就扔了,我是真的受不了那热劲儿。”贤芝说。
  要不怎么说贤芝有福气呢,几千块钱的年卡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些年跟在她后面,我没少得好处,有时她是为了照顾我,又怕我不接受,就故意说她不需要了。
  和贤芝闲聊了一会,并不忘重提了一下我的那个前妻诱惑计划。在丽江,我要调整好我的状态,回去就开始黄脸婆变凤凰的准备,瑜伽、美容、购物,打造不一样的我。
  挂了电话,我看见那个男子拿了一罐啤酒坐在客栈的门口,我只能隐隐看见他的侧脸。似乎刚洗过头,原本的爆炸头变成了线条分明的短发,五官更有立体感,轮廓明朗。他的气质有时给人感觉玩世不恭,有时又觉得他好像落寞孤单。
  我在他旁边坐下,开口说:“你好像,不开心。晚上的篝火晚会很热闹,我拍了很多照片,还有走婚,还吃了烤乳猪呢。”
  他的手垂在膝盖下,提着一罐啤酒,略略偏了点头,说:“难怪你满身乳猪味。”
  看来我最近确实是犯小人,美男都是这样讲话一针见血吗?想到最近受的气,我气不过,夺过他手上的啤酒,拉开易拉罐,直接往嘴里灌,一口气将酒全部喝下肚,打了一个酒嗝。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章 伪英雄救美(3)
我将空易拉罐塞在他手里,瞥见他异常惊讶的样子。他摇摇易拉罐,往下倒,一滴酒都没有了。
  我扬长而去,告诉自己,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任何人的欺负,我要以牙还牙,全力还击。
  客栈的卧房清爽而简单,都是木质的,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我刚刚躺了一会儿便睡着了。
  睡的很香,好久都没睡这么香甜了,早上一早就自然醒了。和游客说好了八点出发,现在七点半,我到楼下餐厅吃早点。
  老板娘青衣已经忙活一早上了,她在客人面前大大咧咧地说着开这个客栈的幸福,一直在笑,办店的辛苦并不给别人看到。青衣告诉我,她也许不会在这里长留,喜欢时,就来,倘若倦了,就走。
  我不禁又想到我对于温安年来说是不是就像一家客栈,他喜欢时,就停驻,不喜欢了,就换一家客栈。在这么美的地方,想这个人,实在是有煞风景。
  青衣请的两个年轻的摩梭阿妹,乘着闲时在翻书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看不出生活有什么烦恼,这种快乐也感染到了我。
  我喝着小麦粥,听着青衣说这里的生活。
  “这里的生活虽然简单,但是丝毫不会让人感到缺憾。走入当地人缓慢的生活,或者就坐在店里望着店外蓝蓝的天和清澈的湖水,心里是一片久违了的宁静和空白。北京那种快节奏生活是无法相比的。”
  一个游客插话说:“我在纽约待过一段时间,后来就呆不下去了,那里的路上,行人行走,特别是纽约的女孩子,都是一手拿着汉堡往嘴里塞,一手挎着包,快速地奔跑。那种快节奏的生活,压得人透不过气。”
  南京虽不是国际性大都市,生活节奏却也是极快的。我反思和温安年的婚姻,我想,其中就有快节奏的生活压力造成的。
  我每天上班和他上班时间都错开,有时我带团旅游几天都不在家,他要自己做饭照顾自己,寂寞地对着电视不停换台。我回来时,通常都是风尘仆仆的,洗澡睡觉,很少和他沟通交流。
  如果以后真的可以放下包袱,我宁愿像青衣这样,去一个自己喜欢的小镇,开一个独特而有韵味的小客栈,听来来往往陌生的游客讲他们的故事。只是现在,还是放不下。
  八点多的时候,大家都陆陆续续起床收拾好准备出发,我们去了泸沽湖。白天的泸沽湖,将美完全呈现,湖畔有一大片说不出名的小花,美的让我觉得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了。
  看着大家都成群结队地在一起笑闹着,欣赏着湖光山色,我独自站在湖畔边的踏板上,四周围着铁链的栏杆,湖心处一条船上的阿哥阿妹在唱歌,真是羡煞旁人。
  我沉浸在人美景更美的境地里,没有留神,手一松,套在手腕上的手袋就落入了湖水中。我急坏了,这可怎么办?手袋里装了很多必备的东西,甚至我的钱包、工作证和身份证都在手袋里。
  由于手袋装得东西多,比较沉,落入湖水里就开始慢慢地下沉,我眼睁睁看着手袋沉下去却手足无措,情急之下我一只脚伸过铁链,企图把脚伸下去把包勾起来。
  我刚把一只脚抬过去,身边突然一个人影冲过来,一瞬间就将我拉了过来,我转身一看,是他,那个拽拽的家伙。
  他冲着我吼:“你疯了你,多危险!有什么事想不开,至于要投湖吗?再说,这湖水多清澈,你往里跳,纯属污染环境!”
  “谁说我要投湖啊,谁说的?我要捞我的手袋!你捣什么蛋呢?”我想起手袋,忙回头趴在栏杆上一看,哪里还有手袋的踪影,完了完了,这回没戏了。 。。

第五章 伪英雄救美(4)
“手袋?你是说你捞手袋,是掉这里了吗?”他高大的身子,站在我旁边,阳光下他的影子就倒映在我身上,我抬头伸手遮着阳光,朝他点头。
  他没来得及解衬衣的扣子,迅速地将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放在我手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扑通一声就扎进了湖水里。
  这个季节泸沽湖的湖水还是很凉的,他跳进水里等于是冬泳,我见他在水面上深吸了一口气,就一头猛扎进了水里,潜到了水下。
  我心急地在踏板上走来走去,怀里抱着他的白衬衣,眼睛专注地看着水面,寻找他的身影,不就是一个手袋吗?我真后悔自己怎么没拉住他,这么危险,湖水的深浅都不知道,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交待,怎么对得起人家。
  看到不远处的猪槽船,我慌忙招手,大声叫喊道:“船家,快点过来,这边有人落水了,快点把船开过来!”
  一听有人落水了,船很快就朝这边驶过来,周围的游客也都朝这边涌过来,关切地问怎么回事。我也解释不清,就是抓着开船的阿哥,我说有人在水下,你快救救他。我心急得眼泪就要掉下来了,紧攥着他的衣服,想着千万不要有什么事,
  人们都陷入一阵慌乱,摇船的阿哥拿着竹竿在湖水中搅了一下,担忧地说:“这可真要出事了,这块水域很深,我也不敢贸然潜下去,这可怎么办?”
  我慌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颤颤索索地想拨打一一零求救电话,仅仅三个数字,我竟然按错了两次。这时人群中传来呼声:“浮起来了,快看,人浮起来了!”
  我往湖面一瞧,看见他仰面在湖水上,刚露出一个面孔,在呼吸着空气,猪槽船上的阿哥伸手将他拉上了船。他被拉上了船,躺在船舷上,右手抓着我的手袋,举着晃了几下,手就无力地软了下去,好像是晕过去了。
  船立即靠了岸,阿哥扶着他的头,掐着人中,朝我们喊道:“肯定是在水下缺氧久了,休克了。”
  我跳上了船,急得都要哭了,我趴在他身边,几乎就要哭出来了:“你别吓我好不好,你醒醒,不就是一个手袋,何必要这样,我该怎么办才好……”
  阿哥问我:“你是他的女朋友吧,快点给他做人工呼吸,赶紧的。”
  我望着周围,众人满是期望地看着我,我没容得犹豫的,轻轻捏开他的嘴唇,刚想将嘴凑上去的,他突然就睁开眼睛,推开我,笑着说:“好大的一股乳猪味啊。”说完他就跑掉了。
  我神情一呆,随即明白过来,臭小子,竟然敢装晕吓唬我,糗死了,差点中了他的计。我拿起手袋还有他的白衬衣,追赶他,说:“你给我站住,你别跑,你跑什么啊你。”
  他停住,脸上挂着笑容,说:“你不会打我吧?刚才是逗你的,没想到你当真了,别介意。”
  我走到他身旁,将白衬衣递给他,说:“喏,你的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谢谢你帮我捞起了手袋,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只是,你这样太不安全了,为一个手袋不值得冒这么大险。”
  “没事,我正好想潜会儿水,这里湖水的味道不错。”他诙谐地说着,套上了衬衣,裤子上仍然是湿淋淋的。
  回到了客栈,我请他喝了一杯热咖啡。他告诉我他叫杨之放,是一个填词人,也作曲。我问他是不是混血儿,他惊诧地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之后他说他爷爷是葡萄牙人,
  我认真地说:“你混得很好。”
  他笑了,其实他笑起来,也就是一个大男孩,尽管他说他已经二十八岁了。
  在丽江剩下的两天,我带着游客一行人去了丽江古城、木府、观音峡。在四方街,我买了一些绣着云南民族特色的布衣布裙,还在一条老巷子里,买了好几件银器,都是手工打制而成的,一个镂空的银镯子,我喜欢得要命,戴在手上,在阳光下晃来晃去,爱不释手。
  杨之放就蹲在巷子另一头的古墙边,抽着烟,眯眼看我欣喜雀跃的样子。
  将要离开丽江古城前的夜里,我望着河畔林立的红灯笼倒映在水里,萤火在空中飘飞着,红尘光影,良辰美景。可是,温安年的电话却搅合了我的雅兴。
  “喂,季素,我们结婚时,我妈给你的那个传家玉佛挂件呢?”温安年在电话里问。
  “怎么了,温安年,你是不是要把玉佛要回去啊?不是,温安年,你怎么说话这么不算数呢,当初离婚不是说好了玉佛还是归我吗?你怎么又要回去,是不是秦汤汤管你要的?”我的火气一下子就冒出来了,破坏了我欣赏美景的心境。
  “不是,季素,这不我们都离婚了嘛,那是我妈给她儿媳妇的,你看你也不是了,你就把它给我吧。”温安年仍厚着脸皮索要着。
  “温安年,我们结婚时,你妈亲手把那个玉佛给我的,说会保佑我一生平安,我就是还给温家,我也是还给你妈,我也不会给你!”我坚决抵触地说。
  “季素,汤汤最近晚上老做噩梦,你就把玉佛给我,我让她戴戴避避邪,我再给你买一个行不?”
  “没门儿!你想都别想!”我对着电话大叫,使劲地摁掉了电话。
  这一个电话,打破了我这几天的平静。秦汤汤越是这样费尽心机地想夺去我的东西,就越发加深了我想要抢回温安年的决心,我要让秦汤汤这个小三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第六章 输一次,脱一件(1)
做小三,要趁早,
  年纪大了就只能被小三了。
  但我就是不服输,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剩”者为王。
  从丽江回到南京,到旅行社作了工作报告和交接。张悦问我有没有邂逅到帅哥,我竟突然地就想到了杨之放,很感激他,在那个时候勇敢地跳入湖水,如果是温安年,我想就算是我掉进了水里,他也不会跳的。
  程朗满意地说:“不错,出去一趟,看得出来,你收获不少,游客对你的评价反馈到我这里都是很不错的,尤其我的哥儿们杨之放,更是打电话向我表扬了你呢。”
  “什么,杨之放是你的哥儿们?”我惊异道。
  “对啊,你独自带团,我有些不放心,当然不是怀疑你的工作能力,是怕万一你触景生情想不开,我就拜托我这个好哥儿们帮我看着你,一路上,他没少给你添麻烦吧?”程郎说。
  打着灯笼也难找这么好的头儿啊,我感动地说:“没有没有,倒是我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出了旅行社,获得了可以休息两天的机会,程朗真够意思,给这样的领导打一辈子的工,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了。
  贤芝开着她的宝马在马路对面等我,她穿着和贝嫂有一拼的高跟鞋,雪纺碎花裙,戴着墨镜,倚靠在她的宝马旁边,真有范儿。
  看到我她便摘掉墨镜,说:“走,姐儿们上哪逍遥会儿去?”
  “先去吃点东西吧,然后去苏荷酒吧,商量下我们的计划。”我说。
  “得嘞,我就等着你这话呢。先去吃点甜品,再去喝喝酒,耍耍帅哥,探讨我们的前妻诱惑计划,顺便晚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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