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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堕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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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我和阿浩都没有睡着,聊起今天遇见的郑家兄弟,又是忍俊不禁。
  可是谁又知道,几年以后,这三胞胎獾子居然取得了不可思议的巨大成功,让我无地自容……
  美国通用电气前总裁杰克·韦尔奇,被人奉为“打工皇帝”,他用毕生心血把通用做成了世界第二大企业。他曾对哈佛的学生们说过:只有拥有自信,才会在竞争中获胜。自信的人敢于敞开胸怀,敢于展现自我,更敢于面对别人的挑战。
  我到后来才知道,在郑鑫、郑磊、郑焱他们这三胞胎兄弟的电话本中,竟然记录了几千个朋友的电话和名片!而且大部分都保持着经常的联络。他们善于结交朋友,并勇于展现自我,特别是郑鑫开放幽默的心态,能给朋友们带来快乐,自然他就有更多获得帮助的机会。而这一点,我是从认识他们之后,才刚刚学着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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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一语惊醒梦中人(1)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檀冰电话。
  “向哥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感觉到檀冰特别兴奋。
  “什么好事儿啊?”我觉得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好可爱。
  “今天我爸妈打电话来说,同意先见见你了!哈哈!”她高兴地嚷嚷着。
  “哦?”听到这个消息,我又兴奋,又有些紧张。半年前她父母还坚决不同意呢,难道又峰回路转?难道她爸妈被我们坚守七年的感情而感动?
  周五傍晚,我买了一些礼物,来到了檀冰家在的西直门小区。
  其实,这个小区我很熟悉了,这七年来,每次送她回家的时候,我们俩总是在她家窗户下面依依不舍地告别,还东躲西藏,生怕被她父母从窗口发现。
  今天居然能上门了,我窃笑。只是不知道是入天堂,还是上刑场。
  当檀冰父母打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拿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站在门外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意识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阿姨,我是小方啊。”我鞠躬。
  “哦……是小方啊,进来吧!”檀冰的母亲笑着说。
  虽然是善意的微笑,但我仍然能感觉到这位阿姨的矜持与戒备。
  我进屋后,发现檀冰的父亲,肖局长,也在家里。
  肖局长有典型的党和国家干部的那种气质,微微有点发福,身材魁梧,面如满月。透过质量考究的眼镜,能看到中庸而威严的眼神。
  她母亲也戴着眼镜,头发稍许花白,但气色保养得很好,属于知识分子和官宦家庭大户人家太太的风格。
  我坐在沙发上,她父母坐在对面。也许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大家有点尴尬。
  “小方,你老家哪里的啊?”还是檀冰的母亲先打破了沉默。
  “哦,我家是山城的。”我小心翼翼地说。
  “山城?”他们好像并没有听说过。
  “安徽省的。”我解释道。
  “哦,安徽。”她母亲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那你的户口呢?还没有弄到北京么?”她继续发问。
  “还没有,在计划中。”我很沮丧,怎么一来就问这个问题。
  “哦,这样……”她母亲看了看丈夫:“你父母也在山城?”
  “嗯,他们都退休了,在家呢。”我说。
  “小方,你大学念的什么?考研了吗?”她父亲问我。
  “国际经济贸易,没,还没有考研……”我低声说。
  “不是听冰冰说你准备考么?还没有啊?”她母亲问。
  “哦,工作忙,没顾上啊,等稍闲的时候一定考。”我实话实说。
  她父母的脸更阴沉了,大家一时竟然又没有了话题。
  空气异常沉闷,我局促不安起来。面对客户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总能应付自如。但现在面对的是檀冰的父母,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如坐针毡。
  “小方你在北京买房了吗?”檀冰母亲终于忍不住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还没有,现在是租的房,有打算买的。”半年前他们了解的我的局面,到现在没有一点改观。我终于看到她父母不再掩饰他们很失望的表情了。
  “不过,我现在正在经营一家物流公司,本来打算买房子的钱是投进公司里去了,要是运营的好的话,明年就能收回成本,年底就能买房了。”我赶紧补充道。
  “小方,你既然来了,我们就把话说明吧。”檀冰父亲说道。
  我抬起头,等待审判结果。
  “小方,你和冰冰有这么多年感情,我们做父母应该是有心成全。但是说实话,你各方面的素质和条件都达不到我们的期望。而且不客气地说,你还影响了我们檀冰!我们檀冰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原来学习一直很好,本来我们还想培养她出国深造的,但是她就是不愿出去,而且也渐渐荒废了学业。这跟和你在一起贪玩儿是很有关系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18节 一语惊醒梦中人(2)
我一头雾水。
  “我们檀冰的人品、学历、长相、家庭条件各方面都很好,本来完全可以有一个向更高层次发展的前景,也能有更好的生活,但我们没有想到她在感情选择上会犯这么一个低级的错误……导致现在她自己也一事无成。”她父亲的话并没有打算给我留什么面子。
  我想争辩什么,但又缄默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另外,小方,你不仅是外地户口,而且现在你在北京连房子也没有一处,那么就连最普通的一个安稳生活都不能给檀冰啊,你让我们怎么放心把宝贝小女儿交给你呢?”她母亲的话字字如刀,扎在我的心上,疼得我皱起了眉头,却无可反驳。
  因为她父母说的都是实情,只不过说出了现实的残酷。
  但我不想就这样放弃:“叔叔,阿姨,我知道我配不上檀冰,所以这七年来我一直在努力啊,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公司,虽然小,但如果公司经营的顺利,有了钱,我会考虑把户口、学历、房子都一步步解决的。”
  “小方,人不能太自私啊,冰冰已经25岁了,一个姑娘家再这么折腾下去,就成大问题了。难道你要让她一直等下去么?!而且做生意没有稳赚不赔的,万一你公司失败了,又怎么办呢?难道她要陪着、等着你再从头来过?”他母亲缓缓地说。
  “但我真的很爱很爱她,我相信檀冰也是一样的,我们可以一起奋斗的!”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感情是不能当饭吃的,年轻人!我和檀冰的爸爸奋斗了一辈子,就是为了给冰冰创造条件,好让她能从更高起点去生活。不要和我们一样去吃那些苦。但是如果跟了你小方,又要重新去风餐露宿、吃苦奋斗。那样的话,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小方,你还负担不起一个家庭的担子,许多起码的条件都不具备啊。”
  “你们说的都对,但是叔叔阿姨,我和檀冰七年的感情已经很深很深了,我相信,买套房子可能花几年时间努努力就可以做到!可是这份感情一旦失去,我们两个人一辈子都再也找不回来了啊!”我几乎要落泪。
  “小方你还别说!其实你们俩交往了这么多年,一直是瞒着我们,偷偷地进行。要是我们早知道,冰冰也不至于被耽误到这么大年纪!”她母亲有些激动了。
  “你们俩不太合适,小方,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吧,不要再互相耽误了。”她父亲也表明了态度。
  我失神落魄地出了檀冰的家,外面正下着雨。
  人在雨里走着。雨滴在身上,血却滴在心上。
  平生第一次,自尊心受到如此的挫折,却又无可抗辩。她父母每一句话,其实都是有凭有据的实话,只是每字每句都击中我心里最隐暗、也是最痛的地方。
  原来,在北京,爱一个人是那么容易,但想要有一个家,却是那么那么的难。
  车尔尼雪夫斯基在他的代表著作《怎么办?》里谈到爱情的时候说到:爱情的意义在于帮助对方提高,同时也提高自己。
  而鲁迅先生作为务实的海派人士,在这方面的言辞就更为尖锐: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力帮助他所爱的人,最好不要随便谈什么爱与不爱。当然,帮助不等于爱情,但爱情不能不包括帮助。
  其实我一点都不怨恨檀冰的父母,他们的理智、人生阅历和社会生存法则,其实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两个人傻傻地爱了七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什么也给不了檀冰。而她也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说一定要给她什么,那我给她的只有七年的颠沛流离、煎熬苦恋、伤心绝望和无休止的等待……
  

第19节 上海,为爱而饥渴(1)
回到家里,就接到了檀冰从上海打来的电话,她在那边痛哭失声。
  “呜呜……爸爸妈妈说,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向哥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呜呜……”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我一筹莫展。
  “他们给我介绍了男朋友,说等“非典”过去了,就让我回来见,呜呜……”
  我一听,火直往上冒:“好啊,那你就见吧!你也不小了,赶紧趁早找一个你父母满意的、有钱有势有背景的公子哥嫁了吧!”
  “我不要!不要见他们啊……呜呜……我只要跟向哥哥在一起……呜呜……我就是心里好难受好难受……”她伤心欲绝。
  本来我被她父母当面奚落,自尊心受了很大的伤。而且又想起这么多年我只能一直扮演地下情人的角色,是个永远只能躲在黑暗里的男人,于是心里窝着大火。
  但我一想起檀冰在电话那边泪眼婆娑的样子,我的心立刻就软了。
  “唉……冰冰,别哭了啊,乖……”我安慰道。
  2003年5月,“非典”的阴云仍然密布在北京上空,我订了一张飞往上海的机票。去看望忧愁而孤独的檀冰。
  她父母的反对,反而更燃起我对她的思念。我想立刻就能去到那苦苦爱着、等着我的人的身边。
  第一次觉得飞机飞得这么慢。
  但凡是北京来的航班,全国各地的机场都如临大敌,大上海更是如此。
  飞机降落在跑道上之后,所有的乘客和机组人员被要求停留在机上等候检查。
  穿着消毒隔离服、戴着厚厚面罩的医生和同样全副武装的护士,走上飞机仔细地测量每一个人的体温,并观察身体状况和反映。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这批疫区来的旅客才得以走出机场。
  的士司机一听我是北京来的,立刻神色慌张地从座位下掏出口罩,迅速戴上,一脸死相地开出了航空港。
  一路上,我掏出了给檀冰买的那枚戒指,在手里把玩着。我没有告诉她我今天来,我想突然袭击。
  凭着对上海的熟悉,按照檀冰给我的地址,我很快就找到了她租住的小区。
  我爬到四楼,找到了檀冰的房间。
  锈迹斑斑的防盗门,门口墙上挂着破损的报箱,落满灰尘。
  阳光从楼道的窗户照在已有裂缝的水泥地面上,我心里一酸,檀冰从小在家娇生惯养,在父母身边呵护备至,从未出过远门受过苦。现在却孤零零地一个人为了份工作而飘零到这个地方,我真的什么也没帮到她。
  我把一支在机场买的玫瑰插在门上,并把戒指套在了上面。
  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查水表的!”我压低嗓音,变着声说。
  “嗯?不是前天刚查过么?”檀冰在里面好奇地问。
  “那收一下水费单子。”
  “哦!”玎玲咣当,檀冰打开了里面的房门。我闪在一边。
  “咦?人呢?”她诧异地隔着防盗铁门往外面张望。
  然后我听到她窸窸窣窣地取下了插在铁门上的玫瑰花和戒指。
  “咦?是什么呀?”她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是查水表的。”我从楼道里闪了出来。隔着门站在她面前。
  “哇!!向哥哥!!!!”她打开铁门,扑进我的怀中。
  “呜呜……”她喜极而泣。
  我抱着哭哭啼啼的檀冰,走进了她的房间。
  在客厅里我把她放下,她的两只手却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
  “好了好了,你个小胖猪,我抱不动咯。”我笑着说。
  檀冰流着泪,撅着小嘴,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中,就是不下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19节 上海,为爱而饥渴(2)
我腾出一手掏出纸巾,给她抹眼泪。
  “让我好好看看你,宝贝儿猪。”我端详着她的脸蛋。
  “北京‘非典’好可怕噢,我担心死你咯。”檀冰用小手摩挲着我的胸膛,柔柔地说着。
  “没事儿,哥哥身体最棒了!”我笑着说:“小猪喜欢这个戒指么?”我指着她手里攥着的玫瑰花。
  “哇……戒指?!!好漂亮哦!”她才看到上面还有一枚戒指。
  我把檀冰放了下来,两人坐在沙发上。我把钻戒取了下来,拉过檀冰的手,戴在了她纤细修长的中指上。
  檀冰转着圈儿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睛瞪得大大的。“哇噻……”她张着嘴,发出惊叹。
  然后她“呵呵,呵呵”笑个不停。
  我心里又是一酸,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给她买一个像样的礼物啊……
  忽然我发现糟了,不知道是戒指的环太大了,还是她的手指太纤细了,套在她的手上直晃荡。
  我着急地摆弄着,钻戒在左右晃动中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好漂亮的戒指啊……”檀冰微笑着。
  “以后在指环位置缠上些红线,可能就能紧一些。”我尴尬地说着。
  “没关系的……”檀冰沉浸在完全的幸福中,根本不在意这枚戒指的大小合适与否。
  她搂住我的脖子,吻住了我,温暖、*的小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
  我拦腰抱起她,走进了卧室。
  初夏的上海,傍晚闷热而潮湿。
  我们在大汗淋漓中,疯狂地占有着对方的身体,当檀冰带着我进入到她散发着香气的身体里面、并呻吟着承受着我一次次猛烈的冲击的时候,当我感受到她温暖湿润而又紧紧的包容的时候,当听到她如饥似渴地要我,并发出压抑已久的叫喊声的时候。两个人似乎忘记了这个社会对我们的一切阻碍,忘记了这个世界给我们的那么多磨难,忘记了她父母,忘记了徐琳,忘记了我那在风雨中飘摇的公司。
  英国王储查尔斯与卡米拉在历经35年的爱情长跑之后,终于结合在一起。这让世人难以理解:为什么几十年如一日,王储就是对相貌平平的卡米拉割舍不下?!即便身边已经有貌若天仙的戴安娜?
  可是我理解他们。因为与其说是爱情长跑,不如更准确地定义为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的召唤。刻骨铭心的初恋,至少对于性格倔强的男人这一方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割舍的。
  查尔斯终于可以在爱情长跑中胜出,因为他是王储,富有天下,号令诸侯。那女人也必然等得起,就算机会成本再高也在所不惜……而我呢,一个家徒四壁的创业者,一个北漂的浪子,一个随时可能又要流离失所的人,则注定是要在这场长跑的途中弹尽粮绝而倒下……
  而且,我若不匍匐倒下,到最后的最后,必然正如那女孩子父母所说的那样——耽误了那深爱我和我所深爱、也羁绊了那为我坚守和我为之执著的女孩。为了她的幸福,放手吧……否则到了那个时候,这场苦守的爱情对卷入进来的所有的人来说,都是场浩劫。
  

第20节 资金危机
在上海的一周,我们像初恋的情人一般,登上外滩的摩天高楼俯瞰大上海和黄浦江,并触摸天空,求神祝福我们的爱情。我们牵手徜徉徐家汇夜晚那眩目的万千霓虹、城隍庙金店的金碧辉煌。在中国最繁华的地方,为我们的爱作无声的见证。
  檀冰到上海快一年了,却是第一次如此开心。“五一”这七天,她像孩子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走在街上遇到拥挤的时候,她就拼命地紧抓着我的手。仿佛生怕大上海汹涌的人流将我卷走,自己又落了孤单。
  而徐琳很明智地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也没有发一个短信。但我还是把手机的声音设成震动或者无声,并且基本寸步不离身体,生怕叫檀冰看了去。
  相聚总是短暂,分别却转瞬即来。
  2003年6月,“非典”的阴霾终于散去了,经历过一场浩劫的北京,有一种百废待兴的感觉。我从上海回来后,就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了。
  因为上次为了徐琳的事情和老贾火拼,就丢掉了优惠、固定的舱位。在这之后,公司几笔业务全部暂停了,在我的奔走调停之下,客户幸亏都没有要求索赔,只是以后合作的机会就少了很多。
  为了尽快使业务有新的突破,我努力地寻找着机会。徐琳也每天陪我加班到很晚。
  但由于我的这家小公司没有大的背景和丰富的外界资源,更没有资金实力,所以只能零打碎敲一些大公司不屑于做的小散户生意,没有固定的大客户就没有稳定的业务,有时连半个集装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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