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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魔王樊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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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大少笑着对翠红说道:“你今晚不听话,所以本少爷休了你,你可以老上十年了。”

  碧云轻摇了一下古大少,很奇怪地问道:“哦?为什么翠红会老了十年,是不是她伤心过头变老了呢?”

  古大少哈哈大笑,笑得呛了一下,他摇摇手笑道:“非也非也,她被我休了又从了我二叔,那就是我二婶了,还不是老了十年又是什么?哈哈哈……”

  翠红扬起手帕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下古大少,啐了他一口,嗔道:“呸,是大少您自己有孝心,要奴家扶您二叔的,现在又来取笑奴家,你要赔呀!”

  古二歪大笑道:“哦,大少刚才没有陪够你,还要他陪你过夜呀?”

  翠红急得跺脚,装腔作势地捏了古二歪的肥猪膀子,撒娇说道:“看二爷您说什么话的呀,是不碧云姐她……”

  碧云一听,马上截住话头说道:“翠红别把火往别人身上烧好吗,你被爷们取笑是你自个事。”

  古大少和古二歪两人仰面哈哈大笑,醉凤楼里走出了糊涂虫来给翠红和碧云俩解围,他笑着吩咐门前的龟奴道:“找两台轿子抬二位古大爷回去,小心服侍,别颠了,那马也叫轿夫帮看着一块牵回去好了。”

  门边转出那个文士打扮的人,一张长脸目送半醉的古家叔侄打轿离去。

  这天一清早,灵官庙的三十多个老少道士们便在藏经阁前的大片空地上各自练武,樊瑞虽是玄光私留借宿的,但是他很自觉,一早就到了,他练了一会眼神,耍一轮剑法,随后抡起泥包,演练无尘教他的三十六式流星锤法,正舞得欢时,一个年约五旬的老道士走过来,微笑拈须站在一旁看着他玩。一套锤法三十六式,他一刻多钟就练完了,收势毕,他转过身来正对老道士,点头微笑着打了个招呼“道长早”,便收拾起练习用的物件。

  老道士也点点头笑道:“唔,耍得不错的流星锤呀,小儿郎悟性虽高,可惜学练的时日太短浅,错过了最好时机,日后虽能自保无虞,但不得威震一方了。”

  樊瑞听了摸不着头脑,知道眼前的老道不是等闲人物,便对老道说道:“老前辈,小子听您老刚才的说话有点不明白,可否再详尽细说一番呢?”

  老道士笑道:“悟性是天生的,但学习是后天的,学文如此,学武也是如此,练功必须从小打基础,不但小时筋骨灵活耐摔打,而且更易开窍。若然错过了从小学练的最佳时机,则很难有大作为了。”

  樊瑞似明非明地应道:“哦,原来是这样的,难怪我明明想好了该这么做的,但总是做不好。”

  老道士呵呵笑道:“这正应了一句老话——心有余而力不足嘛。”

  樊瑞点头戆笑道:“对对,没错,就是这个理了。”

  老道士接着笑着说道:“你练的是双流星锤,其实这套锤法一共有四十二式,而你这只用了三十六式,这可能是教你的人他本身也不会余下的六式。”

  樊瑞饶有兴趣地问道:“老前辈,另外还有六式的?”

  老道士道:“没错,流星锤的要诀是个‘巧’字,心思、运劲、步法无不贯穿其中。设想一下,若你用的是刀枪剑棍,尽可将意念和力量以臂使手再运于兵器,然后制敌于死命;而流星锤与你的双手只有一条丈许两丈长的软索相连,但那软索不会乖乖地受你力度的节制,也非由你所指向而准确如愿达到目的,试问你怎样才可以随心所欲地将你的意念和力量注入那流星锤之中?惟独可以做到的,便是以巧劲御之。”

  樊瑞登时雀跃,兴奋莫名,脱口而出大叫道:“没错!老前辈这下可说到点子上了。”

  老道士接着说道:“正是因为流星锤无处着力,飘忽灵动,匪夷所思,奇巧险绝的,所以,若以奇诡的招式,灵活的步法,柔韧的劲道,前瞻的眼光,缜密的心思,方能得到流星锤的三昧。”

  樊瑞笑道:“真是这样的。”

  老道士又道:“正因为这种种,刚才又看你演练了这几下功夫,我才会说你悟性虽高,可惜不是从小学起、已经错过了学武最好的时机,练的时间又短,日后你虽能仗着所学的功夫自保无虞,但不得成为威震一方的猛将了。可惜啊!”

  樊瑞道:“噢,原来这样。不过,小子只想学道修炼,学武可自保足矣,不能为将帅也是无妨的。”

  老道士道:“哦,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道号怎么称呼?”

  樊瑞道:“小子是濮州人氏,姓樊名瑞,道号、道号叫——混世魔王。”

  老道士哈哈大笑道:“混世魔王?果然是你,好、好好!”

  樊瑞奇道:“老前辈也笑话小子?”

  老道士摇手笑道:“非也非也,老道只是觉得巧,混世魔王出世,天下大乱矣。”

  樊瑞苦笑道:“这……这天下乱不乱又关我的事?”心里暗道:人事应该也像武技的吧,对某些莫名其妙的事,为何不能以巧御之?但他也仅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一闪而过。

  老道士笑道:“改论语一个字,就是‘关乎哉,不关也’了,哈哈哈……”

  樊瑞嗫嚅道:“老前辈说的小子都似懂非懂的,对了,老前辈是谁?请问道号怎么称呼?”

  老道士道:“贫道是逍遥子,刚往蓟州探望老朋友,现在要回江南去。”

  樊瑞问道:“哦,老前辈认识这里的主持吗?”

  逍遥子道:“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樊瑞又问道:“老前辈以前练过流星锤吗?”

  逍遥子道:“练过,也教过几个人,你缺的是两式六招。”

  樊瑞道:“两式六招?请问是哪两式六招?”

  逍遥子道:“你缺的第一式有三招,一气呵成的,我今天教你,那就是五花大绑、仙人*、担山赶月。”说着,逍遥子便取过两个泥包,拉开架势,抖擞精神,一招一式地演练给樊瑞看。

  即使是寒冬已到眼前,卯末辰初时分,太阳还是很不愿意地挣扎着在厚厚的云层里露出羞涩的脸。

  今天虽非灵官庙的庙会,但在庙门外仍是摊档芜杂,人流不息,热闹非常。一个儒生打扮的中年人,正踱着方步,从衙前街走来,只见他八尺多高,脸长目细,棱角分明,自有一股气势,给人精明干练的感觉,他的衣着光鲜整齐,腰挂长剑,倒背着手,这里看看,那边望望,很快来到灵官庙的山门牌坊前。这个人就是东京殿帅府高太尉倚重的心腹之一,新升任骁骑都指挥使的仇方仇大人,这次他是身负高太尉密令单人匹马来山东公干的。

  这时,应面而来的是一个手持一幅上书“字隐玄机”四个大字青布幡的先生,仇方一见,顽心顿起,叫住了那测字先生,有分教:人事微茫休忽视,天机巧合不能逃。毕竟仇方找到测字先生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吉凶休咎又怎样,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二十回 先生测字隐玄机 县宰贪财张海口
上回说到,仇方信步来到沂州府南桥镇灵官庙的牌坊前,便见到有个手持着一幅“字隐玄机”青布幡的测字先生,这个测字先生约摸六十岁,原来是个瞎子,面含微笑,相貌清癯,带一顶旧竹笠,一身青色土布长衫,脚穿土布鞋,搀扶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的肩膀,那少年身穿黄色土麻布衣服,脚穿草鞋,相貌虽普通,但眉宇间透出聪明机敏,样子也精神爽利。

  仇方心血来潮叫住了那先生,想要测字玩玩,便笑着要那测字先生替自己测一下吉凶休咎。以前仇方在东京殿帅府里供职多年,每见大街上有算命测字的店铺摊档,从不感兴趣的,他认为那都是些不入流的骗人伎俩,所以很看不起那些江湖术士。即使徽宗皇帝崇道,他也还是对易数推演、堪舆风水、五行九宫、四柱八命之类的东西抱怀疑的态度,而且在殿帅府里公干也比较繁忙,平时也就没什么闲心去撩拨那些正吃得开的术士们了。这次独自一人来到沂州南桥镇,就是奉了高太尉的密令的,这天正闲的发慌,便随手招了那个术士先生来解闷。

  那术士缓步而来,走到仇方面前,唱个大诺说道:“先生可是要测字?看相?占卦还是批八字呢?”

  仇方笑道:“都可以,先生觉得哪样有把握就哪样吧。”

  老者似是漫不经意地笑着说道:“对老夫来说,样样俱可;然则对先生来说,这样样俱如儿戏。”

  仇方心中一怔:这个瞎子有点来头,居然看穿别人心里想的。遂又笑道:“随便吧,就测字。”

  说话间,突然满天乌云蔽日,噼噼啪啪地下起一轮豆子般大的阵雨来,他们只好移步来到牌坊旁边一个卖茶水点心的棚子里继续测字。

  老者收起笑容,侧头斜仰,似要看穿棚顶望向天上的乌云,自言言语似问道:“先生贵姓?”

  仇方抹去额头上的雨水,道:“我姓贾,就用贾字测吧。”

  老者听后想了片刻笑道:“你姓贾?那我一定姓魏了!”

  仇方也微微一笑道:“老人家此话……?”

  老者哈哈大笑道:“贾犹假也,魏实伪哉。”

  仇方也笑着说道:“呵呵……请问先生,此话何解?”

  老者正色说道:“假字拆开人旁有暇而去日,故以假借音判,知是托假,如某说错,分文不收。”

  仇方奇道:“去日?”

  老者道:“不错,下雨哪来日?”

  仇方点头笑道:“呵呵,也是的,这也是的。”

  老者问道:“请问先生,还要用贾字测吗?”

  仇方心头一动,脱口而出地对老者说道:“那么就换个仇敌的仇字测吧。”

  老者听了,伸出干枯的手望空中虚写了个“仇”字,沉吟片刻道:“立人者侍也,先生是奉命行事来此地的。”

  仇方随口应道:“哦。”

  老者拈须说道:“九者乃丸隐怀中不见,是为贵重也……”

  仇方一听,脸色变得铁青,忙截住老者的话头,说道:“我并非叫先生你猜我的行藏,是想知道我的事能否办妥。”

  老者微微一笑道:“九为阳之最,现在功成在即,犹欠一篑,今日先生欲去见那人后,事必偕矣。”

  仇方问道:“我要见的是谁?”

  老者笑道:“你早已盘算好了,何必问我?”

  仇方登时语塞,过一会又问道:“先生看此事结果如何?”

  老者两个空洞的眼眶里忽然各流下一大滴眼泪来,他用那干瘦的手抹去泪水,摇了摇头,又伸出双手竖起九个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九人死、一人还。”

  仇方一阵晕玄,道:“不是吧?那死的九个人是谁、活的那个人又是谁?”

  老者缓缓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仇方哈哈一笑道:“每个算命测字的先生在他们无法解释清楚时,总推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但后来结果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的。”

  老者凝神想一想,道:“不错,老夫对那九个人不尽知晓,对那活的人也不认识,只好敷衍了。不过我可以说,九死一生是必然的!”

  仇方还是不服气,又道:“如果我刚才不叫你用仇字测、而用魏字测呢?”

  老者呵呵笑道:“魏者,实委之于鬼也,更凶呀。禾者和也,女者汝也,鬼亦阴物,先生你所行之事必谋之于妇人女子也。”

  仇方直瞪着瞽目老叟,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老者见仇方没出声,笑着劝解道:“我说先生,有道是从来人事由天定,为人只要问心无愧,也不必太过疚歉的。”

  仇方回过神来,探手入怀内摸出一枚约莫有半两多的散碎银子,塞到老者手上道:“多谢先生指点迷津,些小茶资,见笑了。”

  老者收起银子,随口唱道:“九人非命一人陪,天数茫茫怎可违?待到云消天见日,家山不远亦难回。”老者唱完又笑着指指少年道:“如果有缘,先生亦可与小徒再见一面的。”

  仇方再一次打量眼前这个少年人,问道:“哦,你是老先生的徒弟?”

  少年人只是略一点头,双唇紧抿,从鼻腔里挤出了“嗯”的一声。

  仇方笑道:“好吧,你既是老先生的徒弟,给个字你测一测看,说的对,再奉送你一两银子,说错了分文没得给。”说罢,就在身边的一张桌子上用手沾茶水写了个“方”字。

  少年细看那个“方”字,徐徐说道:“我看先生写的这个‘方’字,上面的一点写得较长和写横了,倒像个‘一’字,这就可以看成‘一万’,一万也含有‘很多’的意思,那就是说先生想要做的事是十拿九稳的了,但在这‘一万’的背后,却又隐藏着‘不怕一万、最怕万一’的意思,所以,先生的事千万要走好每一步,方能立足于不败的境地。”

  仇方笑道:“你不过重复你师傅说过的话,算不得你的本事。但你说话中听,能讨我喜欢,这一两银子就赏了你吧。”说着又摸出一两银子来,放到少年人的前面。

  老者对那少年人叹息说道:“唉!你的心慈,看得穿却又不说破,对人总往好处想,这虽能助你出人头地,但最终有一次会害了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少年委屈似地说道:“师傅,难道徒儿答错什么了吗?”

  老者说道:“你答的大体不错,但在关节处却没有点明给人家,这样也就可能会误了人家的。我们虽然说是以术糊口,但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就一定要将测出的结果告诉人家,而不能糊弄人家的,这是行规,你要谨记。”

  少年点头说道:“徒儿知道了。”

  老者又说道:“那么,你还未将结果告知这位先生呢。”

  少年沉吟片刻,朗声唱道:“堤防此去白辛劳,休仗权谋手段高。莫待功成身退日,飞来横祸不能逃。”

  老者听了,点头微笑说道:“说得直白了一些,只是还未能得隐晦含蓄的精髓了。”又对仇方苦笑说道:“这点微末本事,本不该另收先生您的银子的,请问先生您听明白了吗?”

  仇方点头笑道:“已经听得很明白的了,谢谢你们。”

  不知不觉那骤雨早已停了。在这衙前街拐了个弯不远处,就是沂水,仇方站在岸边河滩上望着缓缓流去远方的沂水,品味着测字先生师徒两人刚才所说的话,以及他们那些似偈非偈、似诗非诗的唱词:九人非命一人陪,天数茫茫怎可违?待到云消天见日,家山不远亦难回。以及那少年唱的四句:堤防此去白辛劳,休仗权谋手段高。莫待功成身退日,飞来横祸不能逃。仇方低头沉思:这些说话和诗句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玄机呢?自己只是想过那计划,连高太尉也没有问过自己将要怎么做,哪里会有人知道自己想过什么的呢?但那老者也算利害,竟能一语道破自己怀里那瓶从兰道姑处要来的丹药,是瞎撞还是有那么大能耐演算出来的?仇方真的不明白。但他马上又释然:既然不明白,那就不去想它好了;反正对这玄乎其玄的东西,自己一直抱不相信态度的。

  “啪”的一声响,吓了正想入非非的仇方一跳,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风筝摔了下来,撞在他身边的卵石上,摔得散了架。

  沂河边上,聚了一群群人,三三两两的在放风筝玩。

  “啪”的再一声响,在仇方不远处的卵石上,另一只风筝又被摔烂了。仇方见此,只好离开河滩这个地方。

  就在仇方快要走回堤边石阶时,一只风筝似箭一般斜飞下来,冷不防直插向仇方,待他发现时,那只风筝离他不到一丈远,急切间他只好用手拨开。又是“啪”的一声响,那只风筝被他随手拍落卵石上跌烂了。这时,只见远处有几个人,吵吵嚷嚷着跑了过来,好像在说仇方拨烂了他们的风筝,要他赔钱。仇方冷眼打量那几个人,个个都是五大三粗又身手敏捷的汉子。

  这时,一个中等身材,长着连腮胡子的家伙正大声嚷道:“好大的狗胆,竟然弄烂我们大少的大风筝,一定要他赔二两银子。”

  另一个身材扎实、将短褂扎在腰上的汉子煞有介事地附和道:“那风筝做得真是漂亮的,才二两?起码也值五两呢。”

  仇方是个十分心细的人,一看对方有四个人,好像都没有带兵刃,自己有佩剑在手,好歹也是军官出身,本应该不惧他们的。但河滩上满地的卵石,无疑给人家数不尽的飞蝗石打自己,就算这几个人被自己刺倒一两个,剩下的也可以用石头把自己砸个头破血流。他四周打量一下,就有个计较了,堤岸边上高高低低都是矮小的民房,再去不远就是刚才来的巷口,转出巷口便是衙前街,县衙就在不远。说到衙门,老百姓才怕官府,自己是堂堂五品的东京殿帅府骁骑都指挥使,比这里的州官还大,谁要参拜谁还难预料,再说见到地方官府自己也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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